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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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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卦也是一個技術活,呼延水柔一樣要從最基礎的開始學起,多學多看是基本的東西,從即日起,她開始了每日三卦的日子。

學習的日子是忙碌的,不過呼延水柔還是很開心,尤其是治病救人的時候更是如此,幫助別人清楚了體內的煞氣,自己也得到了無數的好處。

如今呼延水柔對處理煞氣這類傷患已經很熟練了,在這種處理中她發現了煞氣時也是分為五行的,各有各的特色,也是靈氣的一種,但屬於較為暴亂的特異靈氣,很不好馴服。

但是這二年來爺爺讓她專門處理這一種病人,如今她已經非常熟悉了,已經能夠得心應手的將煞氣吸收掉,修為雖然沒有突破,但是她並不著急,不斷地將丹田內的靈氣壓縮,發現又空出來很多地方,靈氣並不像自己想的那樣濃厚,還有很多空間呢!

這樣一來,呼延水柔的心情反而慢慢的沈澱了下來,越發的認真修行,穩定的增長自己的修為,反而心態變得越加平和了,從平日的點點滴滴中體現了出來。

對於這一細小的變化,爺爺和師傅,夫婦幾人和呼延水柔關系最親近,每日都相見,自然是第一時間就能感應的出來。

對於傷患,呼延水柔的脾氣非常溫和友善,即便是遇到被病痛折磨的很痛苦,脾氣暴躁的病患,遇到了她也會慢慢的平靜下來。

呼延水柔因為自己心情的改變,讓她的氣息更加平和親善,猶如涓涓細流,輕輕的撫慰著焦躁的人們。

現在大家對呼延水柔都報以好感和信任,都很願意支持她的課程學習,親眼見證她一點一滴的成長。

“祭師大人,一會您忙完了,可以給我算一卦麽?我兒子去戰場了。我想知道他是否平安?”一個年歲有些大的龍獸和煦的對呼延水柔提出請求。

大家知道她現在開始學習蔔卦了,每日三卦都不用她去找人,病房的裏的這些病人都不夠分的,一大早就有人搶先報名了。下手慢了,就得輪到明天了。

呼延水柔穿著與白色的長裙,笑瞇瞇的說道:“好呀!我一會給你算算。”

“還有我,我也要算算!”

“老牛,你急什麽呀?”旁邊一個漢子呵呵的笑道。

“我支持祭師大人不行啊!這蔔卦是需要多多練習的,將來才能更加準確,當年老族長也是這樣過來的。咱老牛別的不行。不過絕對緊跟祭師大人的腳步,這些年就沒吃虧過!”老牛得意洋洋的傻笑。

“就你老牛精!”眾人哈哈大笑。

今日的病患比較少,呼延水柔很快就處理完了,坐了下來,大家都知道這是要蔔卦了,能動彈的都圍了過來。

呼延水柔先給第一名病患蔔卦,將當初東方戰送給自己的一塊龜板拿了出來,還有艾羅送給自己的古錢也取了出來。初級蔔卦用兩個就足夠了,以後學的高深了還可以換更好的蔔卦牌,不過現在不需要了。

呼延水柔平心靜氣。讓頭腦空靈,心情平靜,輕輕的將龜板和古錢撒了出去,兩樣東西在小桌子上翻了幾個滾,落了下來。

絲絲縷縷的白氣從龜板和古錢上冒了出來在虛空之中組成了一個卦象,清晰地在虛空懸立著。

呼延水柔仔細的看了看,笑道:“是上上卦,老張,恭喜你,你兒子這次定能逢兇化吉。你安心吧!”

那人一聽說,頓時激動起來,連聲道謝,“謝謝祭師大人,我放心了,謝謝!”一臉喜色的走了。

“好神奇呀!我還是第一次看見祭師大人蔔卦呢?”

“這還不是最好看的。我當年看見老祖葬在祭臺上蔔卦那才叫神奇呢!當年是龍族最為危難的一次,族長將所有的精壯男兒都調走了,留下了少部分老弱婦孺吸引火力,布置了後手抓捕黑手,可惜最後還是讓那人跑了,不然祭師大人也不用去人間受苦了。

那一次蔔卦祭臺上風雲變色,地動山搖,那才叫精彩漂亮呢!”

呼延水柔有些好奇當年的事,忍不住的問道:“你知道當年的事麽?”

老牛資格算是老人了,很多事他都知道,聽見呼延水柔這樣問,遲疑了一下,說道:“本來是萬無一失的,本來以為可以抓住魔龍的,但是還是讓他的分身給跑了,萬不得已,族長讓你娘帶著你逃亡人間避禍,才有了你的人間一行。”

“分身,你說的是分身不是本體麽?呼延水柔敏銳的抓住了整個詞。

老牛嘆口氣,“當年魔龍是龍族的一代天才,也曾經是祭師候選人,你可能不知道族裏有個規矩,凡是參加祭師候選人的,如果不能通過最後的考核,會被抹殺掉的。”

呼延水柔瞪大了眼睛,驚訝極了,“什麽?我怎麽不知道啊?”乖乖,要是我過不了考核不會把我也給宰掉吧!

老牛憨憨的笑了,“你不用害怕,那時候聖龍珠還未出世呢!為了盡快找到祭師候選人,所以挑選了兩個孩子,就是當年的族長和魔龍,他們都是水系的靈根,在族裏是不分上下的天才。一起接受了考驗,祭師並不是一定需要聖龍珠的,但是有則最好了,沒有普通龍珠也是可以的,不過是守成罷了。

因為有了兩人競爭,可以想象到最後就越來越激烈了,最後組這樣因為本身暫居了紫金龍脈的優勢,以微弱的一分之差贏了魔龍。”

呼延水柔不住不覺聽的入了迷,原來當年沒有聖龍珠的情況下是要這樣殘酷的競爭的,她還以為只有紫金龍脈才可以做祭師呢,原來大家都有機會爭取的啊!

“那魔龍被抹殺了麽?還有其他種族也可以競爭祭師的人選麽?”呼延水柔心中疑問很多。

老牛點點頭,“在沒有聖龍珠的情況下,要麽由祭師欽點繼承人,要麽就從族內挑選候選人競爭,失敗者將被抹殺。”

“為什麽一定要死呢?”呼延水柔不太明白,這個規定有點不近人情啊,而且能被挑選成祭師的繼承人可都是族裏的天才啊!

老牛活了那麽多年。怎麽會不知道她的想法呢!

他嘆了口氣,“我知道大家是怎麽想的,這些候選人個頂個的都是一代天才,無論從哪個方面講都是佼佼者。可是由於有了競爭,學習了祭師的課程,那麽做不成祭師的情況下,祭師的東西就有外流的危險,為了保證祭師的唯一性,權威性,族裏只能有一位祭師。所謂一山容不得二虎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魔龍當年就被拉到斷崖抹殺,當時他的確沒氣了,連神魂都滅了,誰知道他修行了什麽外來功法,竟然沒能死掉,悄悄的離開了龍族,後來曾被龍族追殺過,因此怨恨期龍族來。幹脆一跺腳加入了魔族,和龍族正是對立。

再後來族中大佬出面,將魔龍壓入了位面中的空間亂流中。將他流放在那裏,日日受罡風的懲罰,但是魔龍畢竟是天資過人,他被鎮壓時就已經修煉出了分身,當年鎮壓他時讓他一個分身逃跑,雖然受了重傷,但畢竟沒死,估計這些年是恢覆了一些實力,所以來偷襲龍谷,為的就是你的龍珠。”

“他要的我龍珠有什麽用啊?”呼延水柔心中一緊。

“因為祭師的候選人必須是水靈根的。所以很多方面是有共同性的,你的聖龍珠能夠讓他恢覆昔日的實力,從亂流黑洞中走出來,他自然是不甘心被壓著一輩子的,當然要想辦法出去了!”

“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麽?”

“沒有,因為殺不了他所以只能流放了。他加入魔族以後實力更高了,而且功法也詭異了很多,達到了神魂不滅的境界,這也就造成了龍族最大的一個隱患!”老牛嘆口氣,這是他的命,何嘗不是龍族的劫難呢?

“如果沒有這個規定,是不是一切都不一樣了呢?”呼延水柔也有些唏噓。

“沒有如果,這樣規定自然有它的理由和必要性,就是龍王和老族長也沒有能力去改變他們,也不能改變,有句話叫做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人的位置走的越高,就越容不得你說不字,你不想幹,你身後的族親和親信,還有那些勢力他們願意麽,人無論何時都不可能做到獨善其身!”

老牛雖然看上去憨憨的,可是他經歷了兩代祭師的成長,活得歲數也長了,見得多了看的也更清楚透徹了,他是真心喜歡這個丫頭,所以提點兩句,希望她能明白過來。

“不能獨善其身麽?其實我也罷,爺爺也罷,我們都不過是一個棋子罷了!”呼延水柔苦笑不已。

“就算是做棋子,也要做一個讓人不敢不能輕易拋棄的棋子,讓他們不敢撼動的棋子,讓他們害怕不敢挑釁的棋子。族長大人做到了,別說在龍族無人敢反抗他的話,就是在整個獸族,甚至是仙界都無人敢不把他放在眼裏,想做什麽樣的人只有自己最明白!”老牛語重心長的說完便走了。

老牛一輩子都在龍族長大,在龍族經歷興衰榮辱,對龍族的感情他比呼延水柔要強烈得多了,不然也不會多嘴提點她了。

呼延水柔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中,她渴望力量,有一顆變強的心,但這些還不夠,還不能讓她走向至高無上的地位,不想成為別人手中的棋子,就一定要做制定游戲規則的人,要有那個讓人敬仰害怕的實力,她做的遠遠不夠啊!

去醫院掛水,凍死我了,晚上回來精神好的話再給大家寫一章,要是寫不出來就明天雙更,我慢慢給大家補上。天氣涼了,大家也多註意身體,這段時間感冒的人超級多,醫院都擠爆了。

第296圈子

推薦好友的文:【修二代的美好生活】作為一個資質好、老爹好、倍有錢的修二代,楚洛寒托腮望天,好像除了成仙木有神馬事情是需要她做的了呢!

呼延水柔心裏始終很困惑,她來到書房找到了父親。

“爹,他們說魔龍還活著,需要我的龍珠是麽?”

呼延浩聽到這句話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書籍,對她招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身邊來。

“是的,魔龍一直都很不甘心,覺得自己才是龍族最合適祭師的人選,族長不過是占了血脈的便宜罷了,他心中有怨恨!”

對於這個人呼延浩了解的並不多,魔龍是龍族的禁忌,是不能被提起的忌諱。

“為什麽一定要被抹殺掉?如果是我站在魔龍的立場,我也會怨恨的!”對於這一點,她始終無法接受。

呼延浩淡淡的笑了,“這是族規,祭師的傳承是不能輕易外洩的,一旦洩露出去,很可能會影響到整個部族的安危,不過他們是不會抹殺掉你的,因為你是唯一的!”

呼延水柔自然知道,她是不是該慶幸自己是唯一的呢!可是心裏怎麽就跟堵了塊石頭似的,那麽憋氣呢!

呼延浩看到女兒撅著小嘴,一臉的不高興,才覺得這個時候的她才和小時候一模一樣,生氣還是開心都那麽明顯的掛在臉上,一轉眼都這麽大了,可惜不能親自看著她長大,這是他們夫妻一生的遺憾的啊!

“傻孩子,每個部族都有自己的老規矩,規矩的設立是一個部族存亡的底線,並不一定都是陳舊的。”

呼延水柔有些不開心的嘀咕道:“反正我們不是被抹殺的哪一個,當然可以這麽說了!”

呼延浩笑了,用手拍拍她的頭說道:“當年老龍王親自去抹殺的。但是魔龍卻沒死成,你認為魔龍當時再怎麽天資過人還能比得過老龍王厲害麽?”他語帶深意的問道。

呼延水柔擡起頭驚愕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當年老龍王有意放過他的是麽?”

呼延浩臉色很凝重,“不。我並沒有這樣說,只是大家都有這樣的猜測,魔龍當年的確是天資過人,甚至超過了族長,族長一直都是穩重妥當的印象,但是在天賦上真的比魔龍差了一籌。我也是猜測的,老龍王不可能會出這麽大的紕漏。連人死沒死都不確定麽?

要知道龍死後除了龍骨之外,還有留下神魂的金沙才算是真正的死亡了,可是老龍王沒有帶回魔龍的神魂金沙和龍骨,所以我個人也認為老龍王當年可能是心軟了,所以給魔龍留了一條命,希望他能去外面好好的重新站起來,也不失為一條活路,別的界面也不是不能去的。

但是魔龍最後自己選擇了一條不歸路。這就真的不能怨族規了,可是他的錯誤卻讓老龍王道現在都不能釋懷,認為是自己心軟害了族人。孩子。除惡務盡的代價是很慘烈的,心軟千萬要不得呀!”他語重心長的告誡著。

呼延水柔沈默了,如果說老龍王當年真的放了魔龍一次,那重活一回魔龍依然走了邪道就怪不得族人了,就算不是老龍王放的他,只是自己幸運活了下來,也不該入魔呀,一念天堂,一念地獄,路終究還是自己選擇的。

最終呼延水柔嘆口氣。“爹,我懂你的意思了,可是將來等我選繼承人的時候也要這樣做麽?”

“嗯,一般來說會有預感,像老族長那樣的情況其實也算是龍族一個劫難了,不會倒黴的每次都碰上。”

“如果繼承人不適合怎麽辦?”呼延水柔低著頭不敢看父親。

“你已經有了答案不是麽?”呼延浩嘆息一聲。這孩子心軟的毛病可是要不得啊!

呼延水柔咬著嘴唇,默默的點點頭,自嘲道:“那就希望將來繼承人千萬要是個好的,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親手養大的孩子下得了手不?”

“現在這個問題考慮的太早了,如果將來真的那麽不幸,你下不了手,爹來替你做!”他的聲音四平八穩,卻帶著異乎尋常的堅定。

呼延水柔靠在爹的懷裏,樓主老爹的腰,在他懷裏撒嬌道:“嗯,到時候爹幫我處理,不許黃牛哦!”眼中微濕,心裏卻是快樂的。

呼延浩呵呵的低笑,寵溺的拍著女兒的背,“好,爹隨時給你擦屁股!”

有了爹娘的支持,呼延水柔的心也安定了下來,她比以前更加的用心學習每一個課程,每一道符文,她知道自己必須抓緊時間努力才好,魔龍時刻都在威脅著她的生命。

要知道魔龍是系統的學過祭師課程的人,所以對於自己的手段恐怕太清楚了,對於魔龍的手段自己確是未知的,這對她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目前能做的是認真,努力,勤奮的提高自己的實力,讓自己有一爭的本錢。

有了這樣認真的態度,爺爺滿意的笑了,就連師父都說她這段時間進步很快。

這日,爺爺特意來告訴她,可以進入藏經洞去學習了,如今差不多是可以進去的時候了。

呼延水柔得知這個消息很開心,每日裏中午的時候才能休息一會,所以她會利用自己休息的時候去藏經洞裏學習。

日子是忙的暈頭轉向的,這日她接到帖子,白沫辰請自己去喝酒,她才想起來有段日子沒和他們聚聚了。

急急火火的感到白沫辰的洞府,瞧著他們都在,玄墨也在列,沫辰一看到自己來了,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我把人給你們叫來了,你們說怎麽懲罰她?”說完一臉晶亮的望著她。

呼延水柔退後一步,警惕的問道:“你們幹什麽?為什麽要懲罰我?”

皇月跑過來一把揪住她的胳膊不肯放,說道:“為什麽。你自己說你多長時間沒和我們聯系了,拋棄我們了是吧!”

呼延水柔拍了拍額頭,哀怨道:“別提了,我都快忙死了,我現在跟著族長爺爺學習祭師的課程,我都忙得連軸轉了。可憐可憐我吧!”

故意可憐兮兮的給大家夥作揖,忽然敏銳的發現今日白蕓沒來,一尋思也就大概能明白了。

皇月拉著呼延水柔沖大夥笑道:“不行,那麽容易就把我們打發了。今兒罰酒!”

“好,罰酒三杯!”呼延羽凡也湊趣嘿嘿偷笑。

端木磊倒是說了句公道話,“三杯就差不離了,水柔真的快忙死了,族長爺爺給她布置了很多功課,不過讓她給我們一人雕一個小掛件,她的雕工如今可是比不了。好得很呢!”他早就惦記上了,今兒可不能放過這丫頭,等以後想要都難了。

呼延水柔一聽立即松了口氣,拍拍胸口一臉驚嚇的說道:“這容易,我之前都給你們準備好了,就是沒時間來,看看一人一個!”

說著就從戒子裏掏出了好多各式各樣的掛件,有的是戒子。有的是掛件,樣式不同,材料也不同。但都很精美。

白沫辰挑了一個黃玉的小掛件,是一個漂亮的小白虎,雕的是憨態可掬,可愛的不得了,刻的是清心辟邪符。

“這個肯定是我的,我就知道柔妹妹心裏有我!”白沫辰拿著吊墜一臉得意,湊近呼延水柔像個痞子,一臉玩世不恭的摸樣。

皇月的是一種藍色的水玉礦石,刻的也是清心玉符,調節她的火系。減輕心火之用。

大家都挑到了滿意的掛件,這才滿意的放過了呼延水柔。

“你這玉符還滿效果的嘛!”才不過剛掛上,皇月立即覺得自己感覺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似的,很舒服呢。

玄墨笑了笑,“你是火系的,自然感覺最明顯了。這個越戴越舒服的!”她以前小的時候得到族長爺爺給贈送的一個,知道這是個好東西。

呼延水柔一臉得意,“我現在可這些已經很熟練了,爺爺讓我開始刻蠟燭蘿蔔了,到時候我再給你們刻些覆雜防禦的符文,那個才管用呢!”

“對了,過幾日我們打算去小秘境裏玩一圈,你去麽?”白沫辰想起正事問道。

呼延水柔想了一下,“我的回去問問爺爺,估計是沒問題的,那秘境好玩麽?”

“有個不大的湖泊,聽說裏面有不少好東西呢!”皇月插了一句嘴。

呼延水柔一聽眼睛亮了一下,那不是正好麽,自己空間裏還沒有什麽海產品呢,到時候可以多裝些進去呢!

“好啊,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啊!”呼延水柔也來了興趣。

大家開始興致勃勃的聊了起來,呼延水柔趁著空檔,拉過皇月問道:“白蕓怎麽沒來啊?”

皇月有些勉強的笑了一下,“你別惦記她了,她閉關了,這段時間都不會出來了。”

呼延水柔點點頭,“哦!”

皇月想了一下,“水柔,以後要是白蕓再有什麽小動作你千萬不用手軟,也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她這個人不會輕易放棄一個東西的,我和她之前算是一個圈裏的人,但是圈裏的朋友也有親疏遠近之分,族裏真正的朋友很少,反倒是外族的朋友還能交心的,你懂得!”

呼延水柔心裏轉了幾個圈,這算是提醒麽,心頭對皇月多了一層好感,看來人的本性真的有好壞之分。

對於皇月第一眼她就很有好感,有親近的意圖,可是對於白蕓她就很警惕,很難放松下來,始終打不開心扉,這也許就是緣分吧!

呼延水柔拉著皇月的手,親切的笑著,“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用為難,我和白蕓沒什麽的,只要她不來惹我,我是不會去主動惹她的。”

皇月一臉煩惱,“你不知道她那個人,每次道歉都真誠的不得了,哭的一塌糊塗,讓人看了特不忍心,可是事後接著給你弄絆子,手段層出不窮,其實咱們這些人裏,他們對白蕓也就那樣,說不上多疏遠,可也絕不會太親近,白蕓始終融入不了這個圈子,沫辰他們也看不上白蕓,其實我都知道,可是白蕓她母親卻說我不用心,沒有為白蕓多拉攏人氣,不顧姐妹之情。”她臉色有些黯然。

呼延水柔為這個真誠的姑娘感到由衷的佩服,這是個心底細膩坦蕩真誠的好姑娘。

“小月不用難受,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你做到了自己的本分,不要去在意別人說什麽!”

聽到這樣的話,呼延水柔也覺的詫異,不過很快變釋然了,誰家的孩子誰稀罕,可惜為難了皇月。

皇月深吸一口氣,點點頭,“我知道白蕓從小就利用我幹這個幹那個,利用我走進神獸圈子裏,利用結交到朋友,甚至利用我來陷害你,我爹說留她在我身邊我才能看清更多的面目,才能更好地成長,說我沒長大,哼!”

呼延水柔也不好說什麽,她只是覺得白蕓的確是個聰明有心計的女孩,要說這也沒什麽不好,傻大姐才糟糕呢!

關鍵是本性是否是好的,這個先決條件很重要,無疑白蕓不屬於那種心機深但本性真誠大度的人,也難怪白沫辰端木磊他們對於白蕓的態度始終淡淡的,不如對皇月,對艾羅,甚至是對自己,都是有打有鬧,敢提要求,要動手玩鬧的。

但是對於白蕓卻從來沒有這種狀況出現,始終特別有禮,一開始還以為是尊重朋友的而表現,時間長了才回過味來,他們沒拿白蕓當知己看待。

這一刻呼延水柔發現其實皇月沒有想象中那麽大大咧咧不想事,只是不過她是真的心地豁達,沒到底線就不在意了。

“小月,你有我在呢,我可是那你當知己的,難道你看不上我麽?”呼延水柔眼眸真誠的望著皇月。

皇月摟著呼延水柔的肩膀笑道:“我們當然是知己啦!這還用說麽!你放心,我只是心裏有些不舒服罷了,沒事的!”

這是白沫辰跑了過來,將腦袋伸進她兩人中間,來回的尋摸著,問道:“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水柔我可聽說你有好酒了,快拿出來,咱們喝一頓,一會我和玄墨比劃兩下!”

“好啊!我看看你兩誰能贏啊?”呼延水柔一聽來了興趣。

當即從戒子裏掏出兩壇子新釀的靈酒,幾人擺開架勢吃喝了起來,商量著去秘境磨練的日期。

從這天開始白蕓退出了他們的小圈子聚會,大家好像也不在意,她不來也沒人問,呼延水柔對她本來也只是普通朋友情分,出了那事心裏也有疙瘩,也不打算提出邀請的意思,更沒下文了。

這周有點忙,下周有推薦給大家加更還賬,5555我今天特別倒黴,第一次用網銀充值手機費,結果一時大意寫錯了號碼沒戲了,第二次再沖卻一直沒到賬,我這麽倒黴呢!求安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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