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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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帶著點冷漠的灰色,嘴角總是掛著驕傲而傲慢的笑容,簡直和他父親一模一樣。

“他還好。”斯內普說:“你期望他在新生會上出什麽差錯?”

約夏知道斯內普挺喜歡那個孩子,一半是因為那是馬爾福的孩子,一半是因為那孩子勤奮。在那孩子還沒有入學的時候他就單獨為那孩子授課,所以約夏經常能見到那個孩子,地窖也好,蜘蛛尾巷也好,更有幾次在馬爾福莊園。約夏對德拉科的印象一直很好,很認真的孩子,臉上總是掛著驕傲而傲慢的笑,但是那笑容出現在那樣一張可愛的臉上時,只會讓人忍不住想捏捏他的臉。

“德拉科一直都做得很好。”約夏說著:“我的意思是你有註意別的孩子嗎?”

斯內普正在解著他黑沈沈的鬥篷,聞言停下了手:“你想問什麽?你從來不關心那些。”

約夏接過斯內普的鬥篷掛在了一旁:“哈利波特,他呢,有印象嗎?”

斯內普的眉緊緊擰了起來:“你從哪兒聽來這個名字。”

“今天在對角巷,他來了我的蛋糕店,挺可愛的一個男孩兒。”約夏說道:“怎麽了嗎。”

斯內普走了兩步,坐到了沙發上:“他是莉莉的孩子。”

“什麽!”約夏驚訝的喊了起來,他忙走到沙發旁:“你從來沒有告訴過我他們的孩子叫哈利波特!”

“那沒什麽好驚奇的約夏,我不想提起任何有關於波特一家的事情。”斯內普在波特上咬了重音:“更何況所有人都知道哈利波特這個名字,盡管有些人連自己母親的全名都拼不對。”

“我沒想到我昨天遇到的是莉莉的孩子。”約夏坐在了斯內普的身旁,有些發楞:“他的眼睛,簡直和莉莉的一樣美麗。”

“他應該感到幸運他還擁有一樣美好的東西,他長得簡直與詹姆波特一個樣子,連德行也一樣。自大,目中無人,一心享受著他的名聲。”斯內普的手心又跑到了他的手肘上,把自己裹成黑漆漆一團,嘴唇緊緊抿著。

“西弗……”約夏突然俯身吻了吻斯內普的臉頰:“放輕松,你不會討厭他的,他是個不錯的男孩兒。”

斯內普不屑的輕哼一聲:“只是一次見面你就定了一個人是好是壞……”

約夏突然打了個哈欠,打斷了斯內普接下去要說的話:“我突然有些困,晚安西弗。”

斯內普只好把原本要說的話吞回去,一個人坐在了沙發上抿著唇。

約夏轉身回到了房間,關上門之前他看了眼坐在沙發裏的斯內普。

莉莉的孩子……

那個孩子,對斯內普的影響,超乎約夏的想象,顯然,當初斯內普向約夏提及的過去,還有很多他不曾知道的。

但是過去的畢竟已經過去了。

約夏關上了門。

第二天的生意不錯,只是短短一個上午約夏就賣完了甜點,因為有一位客人要了很多,說是要準備宴會。

時間還早,他回到地窖後突然有些好奇斯內普與哈利的第一堂課。

他給自己施了一個混淆咒,好讓人們不是很註意他。以前他也經常那麽做,在沒有事情做的下午,他會偷偷溜進課堂聽斯內普上課。所以學生們隱隱約約會覺得魔藥課有個助教,可是他們卻不記得那人長什麽樣子。不過這個咒不是用魔杖施展出來的,他用他的能力施展的力量有一些小瑕疵,就是這個咒只針對於不認識他的人,如果是平日熟識的人就沒什麽用了。

地窖和魔藥教室相連,約夏不用特地從走廊繞到那裏,只要打開角落的一扇門就能到教室。

教室裏安安靜靜,簾子都垂著將太陽擋了個幹幹凈凈,只有燭火燃著,還被不知道哪兒來的風吹得搖搖晃晃,幾乎就要熄滅。孩子們都正襟危坐著,一張張小臉都繃得緊緊的,有些孩子甚至害怕縮著身子。

“我並不期望大多數人能理解制作魔藥的藝完美藝術與正確步驟。”斯內普側身靠在桌子上,聲音極輕,卻足夠讓每個孩子都聽清楚,他陰沈沈的視線緩慢得在每個孩子身上都逗留了一會兒,然後停在了德拉科身上:“除了那些出類拔萃,擁有天賦的少數人。”

德拉科驕傲的笑了起來,雙眉舒展,看起來十分的傲慢,接著他看到了約夏,忙對著約夏點了點頭。

斯內普也發現了,不過他沒有什麽反應,繼續將那些每次有新生來時都會念的一長段話念完。

“我可以教你們如何擾亂心智和迷惑感官。”

“我可以教你們如何贏取名聲,熬煮榮耀。”

“甚至,阻止死亡。”

他的聲音本就充滿著迷惑人心的力量,話語中的自傲與些微傲慢的大長調都讓人不自主的去深信他說的任何話。

有些孩子,特別是斯萊特林,眼中有了一抹驚嘆與熱烈,他們激動得壓低了聲音小聲的討論著。教室裏亂哄哄一片,斯內普仍然安靜的站著,視線掃過每一個孩子,觀察著。

約夏靠在門上,溫和笑著,即使每年都要聽一遍這句話,不過他仍然著迷於此刻的斯內普。

不過出乎約夏預料的是,斯內普沒有向平時那樣開始授課,他將矛頭對準了哈利:“也許你們有些人在入學時就已具非凡的能力讓你目空一切,能夠不用聽講。”他的視線停留在哈利身上,眼底的黑色一層疊著一層,連燭光也透不進。

“波特先生,我們的新名人,告訴我。”他問道:“若把水仙根加入艾草液裏會產生什麽效果。”他語速極快,聲音輕柔,讓人誤以為他只是在念一首緩慢而優美的詩句。

哈利更是無措,他看了眼一旁高舉著手的赫敏,轉而搖了搖頭。

“你不知道?”斯內普的眼底有一些冰冷,他甚至都沒有露出那抹慣有的嘲諷笑容而是直接問:“若我要你拿一塊牛黃給我,你要到哪兒找?”

“我不知道,先生”

“舟形烏頭與狼形烏頭有什麽不同。”

“……我不知道,先生。”

斯內普停了下來,沒有在問,教室裏突然顯然詭異的沈默。

“真是可憐。”斯內普盯著哈利:“顯然名字不能代表一切,是不是,波特先生。”

哈利有些生氣,他拔高了聲音:“赫敏知道這些答案,您為什麽不問她,先生。”

因為哈利的反駁,引起了很多孩子的笑聲。

“安靜。”斯內普抿了抿唇,眉頭皺得死緊,他跨步坐到了哈利的面前,將那些問題的答案說了出來,期間他緊緊盯著哈利的眼睛,看著那雙眼睛裏露出了對他的敵意時斯內普也毫不吝嗇得將自己眼中的嘲諷展露而出,隨後他不再看著哈利,而是站了起來,走到了講臺上。轉身的一瞬間,斯內普看到了門口的約夏,他淡淡得掃了他一眼,而後拿出了羽毛筆,在一旁記錄著:“格蘭芬多,由於學生的無理行為,扣掉五分。”

哈利一直都盯著斯內普,綠眼睛裏有絲憤怒,更多的是不解,他不知道為什麽這個教授特別針對他。哈利很低落,他承受著同學院的學生帶著些職責的目光,低下了頭。羽毛筆在紙張上劃出難聽的嘎吱聲,幾乎要比筆尖摁斷。

76奇洛

“你似乎特別針對他。”斯內普回到地窖的時候,約夏問了出來,他沒有在課堂上逗留多久,斯內普開始正常上課的時候他就離開了。

“針對?”斯內普將袖子上的扣子打開:“那太擡舉他了。”

“當時我在場,西弗。”約夏提醒斯內普他看到了全部。

“是的,你像木頭一樣站在那兒的時候誰都看到了。”斯內普刷得一下打開了桌上的作業,占了紅墨水的羽毛筆毫不留情的在上面批改著。

“西弗……”約夏無奈的輕喊了一聲,眼中金光微閃,椅子便浮空挪到了桌子前,他坐了下來趴在了桌沿上,看著斯內普,等著斯內普的答案。

可惜的是,斯內普早就習慣了約夏的視線,他有自信可以和約夏耗一整天。

“西弗……”約夏又喊了一聲,下巴磕在了手背上,離斯內普批改作業的羊皮紙不過幾公分的距離。

斯內普的手慢了下來,他可以接受一整天都看著他,可是當約夏輕喊他的名字時,他沒法忍住不去看他,最後他無奈的放下了筆,雙手交握:“你想聽什麽。”

約夏笑笑,伸手拉過了斯內普的手,放在手心裏看著:“你覺得哈利怎麽樣。”

“無知,自大。”

“所以你失望了對不對。”約夏嘆了口氣。

“失望?不,他和詹姆波特簡直就是一模一樣的庸才,我早早就已經想到。”

“可是他同樣是莉莉的孩子,而你對莉莉的孩子寄予了厚望。”約夏輕聲說著,他翻看著斯內普纖長的手指,在指節那裏輕輕摩挲著。斯內普縮了縮手。

“你到底想要說什麽。”斯內普反手摁住了約夏的手,不讓約夏動。

“大難不死的男孩兒。”約夏擡頭看著斯內普:“我去查了點資料。”

斯內普眼中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約夏沒有看清,他只好繼續說:“現在我終於有點跟上大家腳步了?知道了哈利·波特,知道了那次大戰,還知道了那個名字也不能提的人。”約夏微微低了頭,將下巴磕在了斯內普的手背上:“你那時候根本就沒有想讓我知道,只是隨便提了提,現在我都知道了,你有什麽想告訴我的嗎。”

斯內普沈默了一會兒,他微微彎起拇指,摩挲著約夏的臉頰,皮膚上傳來的觸感柔軟而溫暖:“那是我虧欠莉莉的。”

約夏微微點頭:“所以你才對哈利特別的關註。”

斯內普抽回了手,他不是很待見這個說法。

“教授?”門口探進突然探進一張小臉,看著相對而坐的斯內普與約夏。

約夏笑笑:“德拉科,進來吧。”

德拉科進了門,恭敬的對著約夏喊了聲:“哈裏斯先生。”

“你不回宿舍,來這裏幹什麽。”斯內普問。

“這是昨天的作業。”德拉科走上前,將一瓶魔藥放到了書桌上。

斯內普看了眼魔藥的顏色:“還不錯。”

受到斯內普誇獎的德拉科驕傲得笑了笑,雙手被在身後微微仰著下巴,那有些傲慢的姿態其實和斯內普很像。

即使第二天就要開學了,德拉科還是準時完成了他的作業,並沒有拿開學作為借口。約夏輕笑著,伸手揉了揉德拉科的頭發,那頭梳得整整齊齊的鉑金短發終於亂了點。

德拉科沒有躲開,他對約夏十分尊敬,先不說他的教父斯內普去哪兒都會帶著約夏。對於約夏不用魔杖就能施展出魔法他也非常的崇拜。即使後來知道約夏是人類和精靈的混血他也一樣,雖然他的父親對於混血很排斥。

“那我先回去了。”德拉科說完後走出了地窖。

約夏將桌子上的魔藥拿了起來,放在手中看著,片刻後他說道:“也許是因為在普通人的家裏度過了十多年,所以才會什麽都不知道,如果他像德拉科從小就接觸魔法……”

“就算是泥巴種也知道提前預習。”斯內普沒有興趣聽下去,打斷了約夏。

約夏嘆氣,他走到斯內普的身旁,拉住了斯內普批改作業的手,不讓他動,斯內普這才將視線放到了約夏身上。

“如果你一邊討厭著他,一邊又不得不關註他,那得多累。”約夏低頭吻了吻斯內普的額頭:“我不想你把所有事都放在心裏。”

斯內普伸手,放在了約夏的後背上,輕輕拍了拍:“去睡吧。”他沒有對約夏的作出回應。

約夏無奈得點點頭:“晚安,西弗。”

最近幾天,約夏對於哈利的事情比較上心,他會不由自主的去關註哈利的事情,他知道斯內普在課堂上百般刁難哈利,更是找到機會便嘲諷一番,約夏對於這些無可奈何。不過他也知道了哈利在魁地奇方面的天賦,就和詹姆一樣。

約夏坐在座位上出神,他沒有發現有人進了地窖,直到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味道濃烈到讓人皺眉,他看到一個腦袋上裹著厚厚頭巾的男人正在關上地窖的門,約夏突然開口:“你是誰。”

那人嚇了一跳,有些神經質的轉過了身,靠在了門上:“奇洛……黑魔法防禦課的……教授……”他說得斷斷續續,膽子似乎很小的樣子。

“你好教授。”約夏站了起來:“我能為你做什麽嗎教授。”

奇洛環顧了整個地窖:“我……我沒想到……這裏還有其……其他人,而且我沒有見過你。”他說著,將門打開了一點,看起來想立刻就走。

“我是魔藥課助教。”約夏說:“不過顯然斯內普教授並不需要助教,所以我不常出去,只是在這裏整理整理東西。”約夏並不說自己是斯內普的朋友,而是直接用助教做了借口,這是他和斯內普協定好的,同時也得到了鄧布利多的同意。

“哦……你……你好。”奇洛半個身子已經除了地窖門:“很高興見到你,我……我來找西弗勒斯,既然他不在的話……那我下次,下次再來……”說完他也不等約夏回答就直接出了門,其中一只腳拌在了階梯上,差點摔倒。

約夏皺著眉,地窖裏的那股由奇洛帶來的味道仍然沒有消散,那味道太過濃烈了些,仿佛是為了掩蓋什麽。況且,如果真的要找斯內普,為什麽非要來地窖,斯內普就在隔壁的教室上課。

約夏走到門口,關上了因為奇洛慌忙離開而半開的門。

晚上,約夏將見到奇洛教授的事情告訴了斯內普。

“他說了什麽?”斯內普問。

“什麽也沒說,他說來找你,當時你不在,然後他就走了。”約夏說:“我總覺得他有些奇怪。”

“膽小如鼠的人。”斯內普哼笑一聲:“鄧布利多寧願將職位給那樣的人,也不批準我的申請,難以想象他是怎麽思考的。”

他抿起了唇,陰沈沈的對著約夏說道:“我的申請次數加起來比你的歲數更大。”

約夏輕笑,因為難得看到斯內普抱怨的樣子。

“也許是因為鄧布利多覺得你更擅長教導學生魔藥。”約夏說道:“你做魔藥的時間簡直比我的睡眠時間更長。”他學著斯內普的口氣。

斯內普撇了一眼約夏。

屋子裏安靜下來,羽毛筆在紙上刷刷響著,斯內普一邊快速批改著一團糟的作業,一邊說:“奇洛的行為有些奇怪,不要與他多接觸。”

“知道了。”約夏回答道:“快到萬聖節了,我去多準備些糖果。”

“去吧。”斯內普手裏的動作不停,輕聲說道。

約夏低頭吻了吻斯內普的額頭,轉身準備糖果。

萬聖節那天,約夏早早的便賣完了所有甜點,並為店鋪施了些法術,讓它看起來就像一只巨大的南瓜迷宮。晚上的時候不會有太多的孩子來對角巷,糖果和南瓜迷宮足夠了。隨後他回到了地窖。

霍格沃茨從一清早就充滿了南瓜的味道,到了夜晚,南瓜燈被掛了起來,那些雕刻得奇形怪狀的南瓜使得氣氛有些恐怖,天上黑雲滾滾,閃電不斷,簡直就像是個會有魔鬼出沒的夜晚,不過學生們卻喜歡這樣的氛圍,他們談論著一會兒的聚餐。

約夏收到了家養小精靈準備的晚餐,紅蘋果鮮艷得像是鮮血一樣,上面還放著一只蝙蝠,不過是糖果蝙蝠,被施了魔法,翅膀還是煽動。

將糖果蝙蝠從蘋果上弄走花了約夏一些時間,它跳來跳去不肯合作。

吃到一半的時候門口有些喧嘩,壓抑的尖叫聲以及雜亂的腳步聲。約夏走出了地窖,走廊裏滿是學生,由級長帶著他們匆匆走回各自的寢室。

按照正常的節日聚會來說,他們待在禮堂的時間至少還有一個多小時。

出了什麽事。

約夏在人群中找著斯內普,可是非但沒有斯內普,連其他教授也不在這裏。約夏有些慌了,他忙找了一個孩子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孩子臉上還有著驚魂未定的神色,大家都開始慌張的時候他還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事情,只能跟著大家一起尖叫,此時約夏一問他,他更是結巴的不知道要怎麽說:“地牢裏有……有……”他話還沒有說完,約夏就匆忙走開了。

約夏看到了哈利與另外一個紅頭發的男孩兒脫離了隊伍,一晃眼就不見了。他忙跟了上去,卻已經看不到他們走了哪個方向。恰巧此時轉角處傳來了女孩子的尖叫聲,多虧了那聲尖叫,約夏立刻就知道了他們在哪兒。

女廁所裏一片狼藉,木頭碎片,毀壞的水管,灰蒙蒙的全的灰塵,約夏趕到的時候,正巧看到那個大家夥把哈利當成棒槌一樣捏在手裏輪著,而一塊巨大的木頭砰得一聲砸在了它頭上。

77三頭犬

巨怪搖晃了起來,眼睛打著轉顯然是暈了。哈利忙從巨怪的手上掙脫開跳到了地上,不過他沒站穩,摔在了地上,眼看著巨怪就要倒下來壓在哈利身上,約夏忙上前,將他一把拉了起來往後躲著,避開了巨怪倒下的巨大身子。

一聲巨響伴隨著玉米粉傾倒一樣的滿室灰塵。

哈利用手在眼前扇了扇,咳嗽了兩下,他的頭發上,衣服上,都沾上了白乎乎的灰塵,而他的手正被約夏握在手心裏,他還從來都沒有被人牽過手,那種溫暖的感覺令他有些驚奇。他擡頭看著約夏,驚喜的喊道:“哈裏斯先生?!”

“沒事吧。”約夏問。

哈利翠綠的眼裏亮晶晶一片,他搖了搖頭。

“它死了嗎?”站在木頭廢墟裏的赫敏走上前,小心翼翼的繞開了巨怪,亂蓬蓬的褐發上還沾著許多的木屑。

“應該沒有。”哈利答道,他的視線還沒從約夏身上移開:“哈裏斯先生,你怎麽會在這兒?你也是教授之一嗎!”

約夏揉了揉哈利的頭發:“我只是助教而已。”

“哈利……”一旁的羅恩扯了扯哈利的袖子:“你的魔杖……”

哈利順著羅恩的手看過去,然後被惡心得皺起了小臉:“惡……”

魔杖戳在了巨怪的鼻子裏,隨著巨怪的呼吸,一些粘稠的液體流了出來,順著魔杖淌在了地上,不出意外的話,那些粘稠的液體是巨怪的鼻涕。

那畢竟是魔杖,不是什麽普通的木頭渣子,哈利皺著一張臉走到了巨怪了旁邊,確定它不會醒過來後伸手將魔杖拔了出來,黏糊糊的液體阻止著他的動作,一些令人難以忍受的聽得人耳朵發癢的聲音傳了出來,羅恩更是扭曲著一張小臉,恨不得連眼睛也捂上。

魔杖拔了出來,哈利一時找不到擦的地方,只好將就得在黑袍上擦了擦,羅恩的臉皺得更緊了,像個小老頭。

“哦天啊……”終於找到了巨怪所在地的麥格教授驚訝得捂上了嘴,斯內普和奇洛也緊隨其後。奇洛看起來就快要暈倒了,他躲在斯內普的身後,一張嘴哆嗦著。

“你們最好解釋一下!”麥格教授生氣的說。

赫敏站了出來,將過錯都攔在了自己身上。麥格教授非常詫異,在她眼裏,赫敏是個出色的學生,沒想到會她會犯這樣的錯誤,她扣了格蘭芬多五分。接著她誇獎了哈利和羅恩,為他們小小年紀就勇敢的制服了巨怪,她給他們一人加了五分,這樣算下來,格蘭芬多還是多了五分。

三個孩子對視一眼,開心的笑了起來。

“那你呢,哈裏斯先生。”麥格教授問教授。

約夏想了想:“……路過?”約夏雖然不常在霍格沃茨走動,但是畢竟待了那麽多年,教授們基本都認識他,更別說曾經教導過他的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盯著約夏,像是在瞪他:“也許你早一點出現就不用這些孩子單獨面對巨怪。”她也是隨口一說,沒有等約夏的回答,接著她對著哈利他們說道:“趕緊回去吧。”說完便轉身離開。

羅恩拉著哈利準備走,哈利卻走到了約夏的面前:“謝謝你及時將我從那裏拉出來。”

約夏輕笑:“就算沒有我,我也相信你能很快從那裏出來。”

哈利笑了起來,翠綠的眼睛微微彎起。他看了眼一旁的斯內普教授,視線卻落在了斯內普的腿上。

斯內普緊抿了唇,一把扯過黑袍將自己裹了起來,可是約夏還是看到了,斯內普的腿上沾著血跡。

哈利眼裏出現抹懷疑,可是他什麽也沒說,反而問約夏:“哈裏斯先生,你是什麽課程的助教,我平時能在霍格沃茨的見到你嗎?”約夏仰著頭,臟兮兮的小臉上一雙翠綠色的眼睛像是寶石一樣閃亮,那種光彩像極了莉莉。

“我是斯內普教授的助教。”約夏看了一眼斯內普:“如果你要找我的話,可以來地窖,我基本都在那兒。”

哈利皺而來皺小臉,似乎這個消息讓他並不是很高興,他有些洩氣,畢竟他不喜歡斯內普,而約夏是斯內普的助教,他失落的小聲說道:“知道了。”

哈利他們走後,斯內普也動身離開了這裏,臨走時,他看了一眼奇洛,奇洛還是那副膽小的樣子,因為斯內普走開了,他就沒法再躲在他身後,他瞇著眼睛,看起來十分害怕巨怪。而巨怪在昏迷中的一聲低吼都能讓他驚叫出聲。

約夏就跟在斯內普的身後,他知道斯內普受傷了,他的腳看起來一瘸一拐,盡管斯內普盡力掩飾。

那一定傷得很嚴重,約夏想著。不然以斯內普變扭的性子,他就算是痛極也不會顯露出一絲受傷的樣子。

約夏很想上去扶著他,但是他清楚斯內普簡直要高到雲端裏的自尊心,所以他只能擔憂的跟著斯內普回了地窖。

一到地窖,約夏就一把將斯內普摁在了沙發上,伸手將他的黑袍撩開,看到了他腿上的傷口。

深得都能看到骨頭,長長的一條,有一部分的血液已經凝結成厚厚一團,而有一些地方甚至還在流血,傷口周圍的皮膚都被灼燒成了黑色,顯然斯內普為了止血做了一些緊急措施。

“你在做什麽?!”斯內普一把扯回了黑袍,蓋在了傷口上。

“你受傷了……”約夏眉頭緊皺。

“我知道!”斯內普有些暴躁:“不用你覆述一遍!”

“在哪裏受的傷……”約夏有些強橫的將斯內普的手拉開,重新將那黑袍扯開,順便將斯內普小腿上的褲子也撕開,盡管那地方一定裂了一個大口子。

“你在做什麽?”斯內普驚訝得向後靠了靠身子,約夏居然撕了他的褲子。

“這不是普通的傷口,只是一個普通萬聖節夜晚而已,就算是剛才那頭巨怪也不能造成這樣的傷口,你到底去了哪裏。”約夏眼中金芒像是流水一樣覆蓋了整個眼睛,他盯著那傷口,想要只好它。為了不讓斯內普亂動,他甚至按住了斯內普的腿。

“該死的!你以為你在做什麽?!”斯內普有些生氣,他暴躁的情緒讓他想要拂開約夏的手,他伸手扯著黑袍,硬是要遮住那條暴露在空氣中傷痕累累的小腿。

“別動!”約夏猛得擡頭,i嘴唇緊抿臉部緊繃,他執拗的看著斯內普,口氣強硬得簡直能算得上命令,可是他的眼睛卻不是那樣,那樣柔軟的金色在他眼睛裏流淌著,看起來就像眼淚一樣:“別動,西弗……”

斯內普僵著身子,片刻後,他放松了下來,冷著一張臉讓約夏查看他的傷口。

約夏讓傷口不再流血,只是他不敢貿然讓傷口愈合,因為他還不清楚斯內普是被什麽東西弄傷的,如果含有毒液,那就得換一種方法處理:“怎麽受的傷。”

斯內普不說話。

“怎麽受的傷。”約夏又重覆問了一遍,這次他強硬了一些,盡管斯內普坐在沙發上如同高傲的帝王一樣俯視著他,約夏也絲毫沒有示弱,他覺得自己在生氣。

斯內普仍然沒有說話,看著約夏的眼底冷得讓人心裏打顫,一股股陰沈而又令人懼怕的張力從他身上蔓延,緊緊扣著約夏。約夏僵著身子,就算心口慌張的跳動身子僵硬的像冰他也沒有絲毫的退縮。因為他知道,如果現在不問出來,待會兒斯內普便永遠也不會說了。

斯內普的緊抿的唇開始顫動,眼裏閃過一絲猶豫。

約夏知道他應該再說些什麽才能讓斯內普開口:“你知道的,我有的是時間。”他說:“我可以走遍霍格沃茨的每一間房間,直到找到是什麽東西弄傷了你。”

斯內普盯了約夏一會兒,直直看進約夏的眼底,直到他看到那抹隱藏在執拗下的擔憂時,他突然伸手揉了揉額角,挫敗得閉上了眼睛,聲音疲憊:“三頭犬。”

約夏點了點頭,他沒有再問下去,而是處理著傷口,他安安靜靜的樣子反而讓斯內普坐立不安了起來。

約夏平日裏也是這副安安靜靜的樣子,可是他的臉上時常都有著溫和的笑容,眼底的淺綠淡而柔和得像是一片初生的嫩葉,那樣的約夏讓人覺得溫暖。而此時的約夏顯然生氣了,他手中的動作輕柔,臉卻繃得緊緊的,笑容從他臉上消失了,眼裏的淡綠因為被金色覆蓋著,看不出他眼底的情緒。

“約夏。”斯內普輕輕喊了一聲約夏的名字。

約夏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沒有回斯內普。

“你跑出地窖找波特還遇到了巨怪我也沒有說什麽,現在你卻來責怪我。”

“至少我完好無缺。”約夏終於擡頭。

“我有我的理由,我不能告訴你所有的事。”斯內普完全知道約夏想知道什麽,但是有些事,他並不想讓約夏知道。

“我知道。”約夏低了頭:“所以我什麽也沒問。”

約夏說完後站了起來,被斯內普一把拉住了手腕:“你去哪兒。”

約夏很想說,他也沒有必要告訴斯內普所有的事情,可是他發現他做不到,他不想看到斯內普皺眉,不想看到斯內普固執得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時那種孤獨的樣子,所以他說道:“我去拿紗布,傷口得包紮一下很快就回來。”

斯內普聽出了約夏像是哄小孩子他一樣的口氣,他猛得放開了約夏的手,扭過頭:“不用了,我有魔藥。”他坐在柔軟的沙發上,卻仍然堅持挺直後背,脖頸傾斜著微妙的弧度,他的傷腿就伸直在了地毯上,仿佛在說他不許人任何人的幫助,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可是他擱在腿上的手卻微微蜷縮著,孤獨又偏執。

78一種保證

約夏僵著身子,牙關緊緊咬著,他的心口跳得異常快,一種抽疼從心尖上跳躍而上。他第一次發現,他開始無法忍受,一股股怒氣毫無阻礙的奔湧而上,簡直要把他沖碎,而他十分清楚,這些情緒從何而來。那是因為斯內普的變扭,更是因為從心底不斷湧上來的,對斯內普的心疼。

約夏閉上了眼睛,他無法再繼續盯著那樣的斯內普看。他想一把將桌上的東西掃下去,他想一拳一拳得砸在桌子上直到木紋斷裂,他更想將斯內普死死的摁在沙發上,逼著他正視自己。

可是他是約夏。

盡管忍得再辛苦,他仍然不會舍得斯內普受到,哪怕一丁點的傷害,只要一想到那雙墨黑的眸子因為他的話或者舉動而閃過受傷……只是想象而已,他的心就無比絞痛。

約夏面色蒼白,他靠在了桌沿,指尖抵著額頭,他甚至都想不起斯內普說了什麽會讓他這麽激動,他難以控制自己,桌子因為他用力倚著而向後滑了一大截。

一長串的嘎吱聲。

斯內普終於肯挪動一下他的視線,看向約夏,接著他的唇微微動了動,像是說了什麽,卻一點聲音也沒有。

約夏在那裏站了很久,一直到雙腿麻木手指冰涼,他站直了身體,走到一旁的櫃子裏扯了一些紗布回到了斯內普的身邊。

斯內普仍然坐著,他的視線從剛才開始就沒有離開過約夏。

約夏小心的將斯內普的傷腿包紮好,接著施了個小咒將那條已經有些破爛的褲子恢覆如初,當所有的事都做好了之後,他的手仍然放在斯內普的腿上,他像是出了神。

斯內普掙開約夏的手,撐著沙發兩側一下子站了起來,傷口雖然包紮好了,但是他走起來卻仍然一瘸一拐,盡管如此,他也不願意減慢他的速度或者借用任何的工具來幫助他走路,哪怕是撐一下書桌的邊緣或者扶一下墻也不願意,就好像那樣做就代表著脆弱一樣,他寧願疼極了的時候停在原地站一會兒。

約夏仍然蹲在斯內普剛才坐著的沙發的前面,他不敢站起來,他怕他一站起來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種,幾乎要淹沒他的憤怒,不解,難受,心疼。

斯內普完全沒有擔心他的腿,他甚至開始處理起了魔藥材料,他一邊熟練的做著手裏的動作,一邊對著約夏說:“你還要再那兒蹲多久。”

約夏垂著頭,視線裏都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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