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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岳母,她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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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你可真是禍水啊!”

北冥錦看著攤在桌子上呢喃叫著千千的唐元,一雙眼睛恨不得將花千千吃了。

“王爺過獎了!”

花千千翻了一個白眼,見一個桃紅色丫鬟鬼鬼祟祟看著這邊,

“快將湯圓送走吧,若不然,王府裏可不得安生了!”

“愛妃方才知道王府裏不安生了?”

可還真是遲鈍,你進門第一天就不安生了!

北冥錦掃了一眼逃的飛快的桃紅色丫鬟,說道,

“以後做什麽,都要註意著點,可不能叫人擺你一道!到時候我若是想救你,可也沒有法子!”

“你說的這王府與龍潭虎穴一般!”

宮鬥是看過的,可是沒有實戰過。

花千千有點擔憂有點期待,心裏有點小亂,

“我瞧著,還是給我娘親賣豆腐去比較安全!”

“你還要去賣豆腐?!”

堂堂一個王妃,可要去賣豆腐?!

北冥錦遣人將唐元送去了禦膳房,拉過花千千說道,

“可叫我這個王爺臉往哪裏放?”

“放倉庫吧,蠻好的!”

花千千沒有準備好宮鬥,還是遠離比較好!

“對啦,你會寫字嗎?”

“你說呢?!”

北冥錦被放倉庫噎住了,此時說話也沒有好氣,

“你以為本王是一個草莽漢麽?連字也不會寫?!”

“這不是不放心麽,走,給我寫幾個字去!”

花千千拉著北冥錦去了書房,青杏隨了去。

“你突然要我寫字為什麽?”

北冥錦不明白,瞧著一旁磨墨的花千千,

“你不是不會寫字,要我教你吧?”

“想太多了你!”

花千千將青玉鎮紙壓住宣紙,說道,

“你隨便給我寫幾個字看看,瞧你寫的怎麽樣!”

“你這是在懷疑本王嗎?”

北冥錦黑著臉,但還是聽話的寫了幾個字。

“懷疑本王?”

花千千念著宣紙上龍飛鳳舞的幾個字,連連點頭,

“寫的還不錯!”

花千千抽掉了那張白紙,丟在一旁,對北冥錦說道,

“你給我寫妃子笑豆腐!”

“妃子笑豆腐?!”

北冥錦提著筆,差點笑噴了,

“你原是要我給娘親的豆腐攤子題字?!”

“是啊,有問題嗎”

花千千一手磨墨,一手戳著白紙,催促道,

“快寫快寫,寫好了,我拿去裝裱,給娘親豆腐攤子上掛起來!”

一定生意興隆,日進鬥金!

花千千想著銅板,眉開眼笑。

“愛妃,給你題字可以……”

北冥錦將筆擱在一旁,饒有興趣看著她,

“只是本王一字千金,愛妃可願意給什麽好處”

“不就是幾個字嗎?小手一抖就寫好了,還要什麽好處”

花千千指著一旁丟的白紙說道,

“你適才不是寫了幾個?”

“愛妃不提醒倒是忘記了,適才本王寫過了,愛妃還欠著好處沒給!”

北冥錦擺擺手,端坐在椅子上,

“如今可不能再寫了!”

“餵,帶不帶這麽無恥的啊?”

花千千一張小臉變了顏色,見北冥錦聽不進,只得軟聲問道,

“說吧,你要什麽?”

“本王呢,別的不要,只要賄賂!”

北冥錦笑吟吟瞧著花千千,

“愛妃,可以賄賂我啊!”

“我只有這麽點銀子!”

花千千解下腰間的荷包,倒出裏面的十來個銅板,

“你瞧著可以寫幾個字?”

“……”

北冥錦瞧著她手心裏的銅板,忍不住撲哧笑了,隨即板起臉說道,

“一個字也不夠……”

“……”

你丫丫的就是不願意寫!

花千千鼻子裏哼了一聲,就要將荷包收起來,北冥錦一把抓住她的手,抽出荷包,說道,

“這個倒是值得幾個字!”

“額……”

花千千楞了,見北冥錦將她的荷包收了,提筆就要寫。

“那個是我第一個繡的荷包,繡的不好……”

花千千弱弱說道,

“你要是喜歡,我再給你繡一個就是了!”

“第一個?那就更加值錢了!”

北冥錦也不管,揮筆寫下妃子笑豆腐幾字,親自拿了裝裱好,交給了花千千。

翌日,天還未亮。

花千千躡手躡腳起身,跨過北冥錦正想下床,卻被抓住了腳踝。

“愛妃,可不厚道,想獨自去邀功”

“哪裏……”

花千千弱弱說道,

“我只是怕打攪你睡覺了……”

你不是晚上累的沒力氣了麽……

花千千今日要去娘親的豆腐鋪,叫你起來做什麽?

“愛妃,心疼我!”

北冥錦笑著,翻身將花千千壓在身下,花千千慌忙擺手,

“現在不要,我要去娘親豆腐鋪子的!”

“愛妃,你適才想了什麽?”

北冥錦俯看身下女子,只見她雙臉通紅,

“可是一大清早的想……恩?”

“沒……有……沒有的事……”

花千千搖頭,生怕一大清早的北冥錦又獸性大發,掙紮想要起來,卻不慎碰到某人胯下的物件。

“你……”

北冥錦皺眉,吃痛瞧著花千千,狠狠咬了她一口。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花千千手忙腳亂要推開身上的男子,北冥錦緩緩起來,丟了一記白眼給她,

“瞧你,誰樂意強迫你似的……”

太丟臉了,居然讓他覺得自己要強迫一個女子?!

他堂堂仙闕國王爺!

王府裏的女人都等著自己呢!

也就只有眼前的女子才會拒絕了……

北冥錦想想,心裏不太痛快。

“你不要生氣啦,會長皺紋的,啊,不是,我是說你不要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道歉……”

花千千原是要道歉,一開口卻變了味道,北冥錦一張俊臉黑了,

“我要告訴岳母你欺負我……”

“……”

北冥錦一句話,將花千千打敗了……

兩人摸著黑去了菜市場,天蒙蒙亮,菜市場就醒了,人來人往的,人聲鼎沸。

“豆腐啦,豆腐啦!”

遠遠的,花千千聽見了娘親的叫賣聲,顧不得身後的北冥錦,連奔帶跑過去,歡喜叫道,

“娘親,可想死我了!”

“千千?!”

花大娘又驚又喜,瞧著花千千,驚喜中一個紫色人影走了過來,遠遠的叫,

“岳母,小婿要你給我做主!”

“……”

花千千石化了,北冥錦果然將適才的事情說了一清二楚,還不忘補一句,

“岳母,她欺負我……”

花大娘冷著臉賞了花千千屁股一記,說道,

“出嫁從夫,你可都沒有聽進去嗎?”

“娘親……”

哪裏有不從……

花千千委屈的撅嘴,見北冥錦笑的得瑟,默默將手中的字畫展開掛上,

“娘親,我還不是為了這個焦急……”

“這是王爺的手筆?”

花大娘見了落款,又說了許多感謝的話,北冥錦得意洋洋說道,

“為岳母題字,是小婿的榮幸!”

“你你你……”

花千千正要說他如何刁難,如何拐走了自己的荷包,花大娘叫道,

“千千,不得對王爺無禮……”

“娘……”

嗚嗚,你有了女婿就不要女兒了!

花千千委屈的想一頭撞死在豆腐上。

“妃子笑豆腐?!”

天漸漸亮了,來來往往的人群見了招牌,紛紛圍了過來,登時發現了鋪子前站的紫衣男子和藕色女子,

“這可不是王爺?旁邊的可不是王妃?”

人群議論紛紛。

誰見過王爺王妃賣豆腐的?!

妃子笑豆腐就是!

花大娘的豆腐瞬間被一搶而空。

“看樣子,可得要多做許多了呢!”

幾人收了鋪子早早回家,花千千笑道,

“娘親,我給你雇幾個人,多做一些,可不是賺的多一些?”

“不用了,娘親不貪心,這些就夠了!”

花大娘摸著花千千的頭,笑的心滿意足。

女兒都是王妃了,如何還要賣豆腐?!

其實北冥錦不明白,只是瞧著她們母女,似乎有點懂了。

有的快樂,金錢買不來的。

“姐姐,你可聽說了,今個兒,王爺一大清早就陪著王妃去了菜市場賣豆腐!”

一個粉衣女子坐下手,姻婭掃了她一眼,說道,

“蘭瑟,你如何不早與我說,要與我說非要攔著不可,那種臟亂的地方是王爺該去的嗎?”

“姐姐,蘭瑟也是適才知道的……”

被叫做蘭瑟的女子慌忙說道,

“姐姐,側妃娘娘懷了孩子,只顧著保胎,什麽都不管,這王府裏也只有姐姐才能拿主意了……”

“哼,看我不把那個豆腐攤給砸了!”

姻婭眼中閃過一絲怒氣,隨即招手,幾個黑衣侍衛出現在門口,

“你們給我去菜市場,瞧著王爺和王妃不在的時辰,將那個妃子笑豆腐攤給砸了!”

“是!夫人!”

這幾個黑衣人,都是姻婭在將軍府裏的人,對她忠心耿耿,便是要他們去死,也沒有二話。

“姐姐,這樣好嗎?”

一旁的蘭瑟有些擔憂,姻婭冷哼一聲,

“我叫他們瞧瞧去砸了,王爺沒有證據,奈我何?”

“可是姐姐,蘭瑟只是……”

蘭瑟有點害怕,姻婭掃了她一眼,說道,

“怕什麽,便是王爺怪罪下來也落不到你頭上,瞧你怕的!”

姻婭橫了蘭瑟一眼,說道,

“你還不快去側妃那邊打探打探,她的孩子怎麽樣了?”

“是,夫人……”

蘭瑟從屋子裏出來,往林燕妮的院子而去。

“娘娘,你肚子裏的孩子可安生?”

“可好著呢,只是最近吐的厲害……”

林燕妮摸著肚子,笑的一臉幸福。

“王爺來看都心疼的不得了,留了好些酸梅子……”

林燕妮邊說話,一邊捏著酸梅往嘴裏放,

“蘭瑟,姻婭夫人怎麽樣?”

“娘娘,姻婭夫人最近肝火上亢,怕是要鬧事了啊!”

蘭瑟揚揚嘴角,林燕妮皺眉,說道,

“你可好好看著她,別叫她胡來了!母後若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麽氣呢!”

“姐姐,你啊,什麽都不要操心,好生剩下王爺的孩子!可是王府裏最大的呢!”

蘭瑟笑的格外好看,林燕妮似乎想了什麽,說道,

“蘭瑟,你可說笑了,王府裏最大的,是王妃的孩子!其他孩子都是庶出!”

“姐姐說的是!”

蘭瑟也不反駁,只是笑。

“王妃的孩子才是最大的!”

一邊說,一邊沖著林燕妮的肚子擠眉弄眼。

“你個蹄子,這麽賊兮兮瞧著我的孩子”

林燕妮說著,摸摸肚子,笑的格外開心,

“可是也想要一個?!”

“姐姐,我倒是想,王爺不給啊!”

蘭瑟說的坦白,林燕妮淺笑,

“好生伺候我也餓,福氣來了,自然就有孩子了……”

“恩……是……”

蘭瑟乖巧的很,只是這王府裏的夫人,誰甘願做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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