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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去他媽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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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度的精神亢奮,反之結果就是長期的萎靡不振。

如果只是這樣,或許還是好的。

突然的斷藥,導致顧汐患了重病,持續的高燒,心悸紊亂,精神崩潰,甚至還伴隨著有些許的癲癇抽搐,幾乎都是同一時間迸發。

她很清楚,之前在自己的飲品,或者食物中,都被人摻雜了某種‘藥物’,應該是最新型號吧!

不然,斷藥後這種反應來的也太快了。

她躺在床上,渾身高燒,溫度高的駭人,還一陣陣發寒,冷的不住打顫。

腦中的思緒起起伏伏,淩亂不堪。

顧汐想要讓自己的思緒平覆,或者想閉上眼睛,好好的睡上一覺,但不管怎樣,都無濟於事。

這種莫名的病態,讓她真的慌了。

前所未有的慌了,心亂如麻。

飽嘗各種痛苦,肌肉疼痛,骨節也開始發疼,就像渾身的皮肉都被人剝開,鮮血淋淋,再被人活生生的剖開了腹部,將心肝脾肺等器官,一一拿出,還要用一個小夾子,故意夾在大動脈上,讓她維持心跳,但還要飽嘗疼痛。

太痛苦!

比當初在監獄裏戒藥還要痛苦數百倍!

顧汐是個意志力很堅定的人,但仍然承受不住,痛苦的在床上滾來滾去,叫喊的嗓子都嘶啞的發不出任何聲音。

外面的保鏢看著這一幕,通知了李秘書。

他冷靜的看著房間裏痛苦不堪的女人,拿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的,她現在的狀態很痛苦,是繼續給藥呢?還是……”

話都沒等說完,那邊就傳來了低沈的男聲,漠然的讓人心寒。

“不給藥,也不叫醫生。”

李秘書楞了下,難道就要讓她這樣硬撐著?

故意懲罰,還是有意折磨?

傅曲洋之前不是還倍加疼惜這個女人的嗎?怎麽幾天之間,仿佛從天堂墮入了地獄呢?

難道說,這麽快就不愛了?!

但這種疑問,他作為下屬是不能詢問的,只是說,“好的,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李秘書無奈的嘆了口氣,清冷的眼瞳透過玻璃,看著房間裏飽受折磨的女子,隨之吩咐了保鏢,“看住了,不能讓任何人見她,也不能讓她聯系任何人!”

“是!”

顧汐的這種狀態,維持了好久。

第二天的時候,她就折騰不動了。

房間裏的東西幾乎都被砸了,她痛苦的承受不住,拿起玻璃碎片朝著自己的大動脈割了下去。

鮮血流了一地,過度失血的結果,就是陷入無盡的昏迷,仿佛如死了一般。

如果是真的死了,或許對她現在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綿延無盡的夢境醒來,她發現自己被桎梏在床上,左手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另只手腕上被手銬銬著,腳上也有腳鏈束縛。

她完全無法掙脫,更沒辦法逃離。

左手上的傷口,疼的鉆心。

這才恍惚的記起,她割傷了手腕後,李秘書帶來了醫生,但為了什麽所謂的戒藥工作,而沒有註射麻藥。

就那樣直接在她傷口上穿針引線,然後上藥包紮。

現在想來,當時渾渾噩噩的思緒,也沒有感覺到什麽疼痛……

躺在床上,顧汐三天水米未進。

任何人送飯進來,不管是讓她自己吃,還是別人餵飯,她都不肯張口。

這樣的絕食行為,並不是為了引起誰的註意,她只想要獲得自由。

她本是一個健康的女人,有活力,也有激情,有夢想,也有工作。

唯一想要的,就是一個不離不棄,長相廝守的男人。

縱使可能,或許不會是心中最愛,但她也不希望會選錯良人吧!

結果呢?

她用一片真心,換來了這些!

顧汐痛苦的望著天花板,眼淚似乎早已流幹了,神經也被疼痛的蔓延拖延,此時此刻,像個麻木的木偶,沒了什麽知覺。

無法換來逃離,就只有自己創造機會。

手銬無法打開,但可以掙脫。

就像女人戴上了一個小的手鐲,還是可以想點辦法的。

用自己的牙齒將左手腕上縫合的傷口撕裂,流淌出的鮮血淋在右手上,用血液起到潤滑的作用,從而掙脫手銬的束縛。

這個辦法雖然殘忍,但真的很管用。

事實證明,顧汐真的做到了。

但也因為沒有體力,失血過度,身體飽受折磨,還沒等將床單變成長繩,她就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樓下,肖瀟和傅渺渺第二天又來酒店,卻發現整個宙斯酒店變得和平日裏截然不同。

往日,客人絡繹不絕的酒店,此刻早已清空一切,甚至還直接掛出了‘不營業’的字樣。

這倒是……

肖瀟跑進去,也被保鏢攔下。

“小姐,這裏現在是私人領地,不能擅自入內!”

傅渺渺說,“我們要來見顧汐的,你讓我們進去!”

保鏢只是搖搖頭,表示無奈,“很抱歉,夫人暫時謝絕見客!”

“謝絕見客?”肖瀟冷然嗤笑,“不可能!顧汐絕對不會不見我的!你讓我們進去!”

肖瀟和傅渺渺和保鏢周旋,但寡不敵眾,也無法撼動保鏢的攔阻,甚至連上樓的可能都沒有。

顧汐從冗長的夢境中醒來,睜開眼眸,發現自己又一次被困在了這個房間。

雙手雙腳都被困縛,沒有絲毫的自由可言。

她掙了掙,還沒等恢覆什麽思緒,就突然被一陣動物的犬吠聲驚擾。

顧汐驀地一驚,不等循聲望去,就看到一只巨型大狗,應該類似邊牧一類的,朝著她跑了過去。

大狗跳上了床,朝著她受傷的手腕張開了大口——

這是要咬人?

顧汐一驚,整個人都被震懾住了!

疼痛,巨大的疼痛隨之而來。

她不得不掙紮著從大狗口中拽出自己的手腕,原本破裂的傷口,又一次血腥遍布。

李秘書和醫生快速進來,轟走了大狗,醫生為顧汐的手腕傷口包紮,並打了狂犬針。

顧汐憤然的瞪著李秘書,“你這是做什麽?誰讓你們這麽做的?還有那只狗!”

“抱歉,夫人,只有這種辦法,才能幫助您戒毒,這只狗受過專業訓練,只要您不弄傷自己,不嗅到鮮血的味道,它是不會對您怎樣的!”李秘書解釋說。

顧汐大腦一片轟鳴,什麽意思?

放一只狗在房間裏,就為了不讓她弄傷自己?

這都是傅曲洋想到的?

還真是聰明絕頂啊,真是個人才呢!

但轉而又一想,去他媽的什麽人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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