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麽教孩子的？作為母親，你能不能好好對這孩子？”厲父質問女人。

女人懶懶地說：“我不會教啊，這不是盼著讓你帶回家教嗎？”

厲父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小斌高聲喊道：“對啊，我要和爸爸回家。”

“你讓我再想想，我再想想……”厲父狼狽地看著女人。

女人輕笑一聲，不屑道：“都想了三年多了，還想……我要盡快得到一個答案。三天之內，你必須給我答案。”

“好。”厲父點了點頭。

眼看著厲父和女人沒有再聊什麽，蘇語遲和祁銳寒一同走到了墻邊。

祁銳寒蹲下，道：“你踩我肩膀上去。”

“你這麽熱心？”

“你是她的朋友。”

“哦。”蘇語遲挑了挑眉頭，意味深長地看著祁銳寒。

祁銳寒蹲下，讓蘇語遲踩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後送她爬到了墻頭。

緊接著，他翻過了墻，站在底下再次給蘇語遲踩肩膀。

蘇語遲這一次沒再踩他肩膀，自己跳了下去。

祁銳寒看她動作利索，挺意外：“你很厲害。”

“你為什麽在這裏？”她拿出紙巾給祁銳寒擦了擦外衣的肩膀處。

祁銳寒道：“就是……無意間調查到。”

“小羽毛和我說她前些天有被監視的感覺，之後又沒了。”蘇語遲探究地看著祁銳寒，這個人不就是救了小羽毛一次嗎？

小羽毛沒惦記他，他反倒惦記小羽毛了？

祁銳寒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擔心什麽，他解釋道：“前些天我是守了她幾天，因為我意外得知，有人想殺她。據我所知，她應該沒有這樣的仇敵，查來查去，最後查到了這裏。”

“這些事情，你都沒告訴小羽毛？”

“我和她說……她會尷尬吧。”

對於厲瓊羽來說，祁銳寒不算陌生人，但也絕對算不上熟人。

他不好和她說，有人想殺她，有可能是她爸爸外面的人想殺她……

“理解，我也剛剛知道這件事，還沒想好和她怎麽說。”蘇語遲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兩人一直站在圍墻邊也不是事兒。

祁銳寒跟上蘇語遲的腳步：“關於這件事，你知道多少？”

“剛剛知道那個女人和小孩兒，女人的身份還不清楚。”

“那個女人叫賴珊珊，是伯父的徒弟候選人之一。”祁銳寒說道，“在候選人相互競爭的時候，她讓人打斷另一個候選人手指的事情被伯父發現，伯父取消了她的候選資格。

她斷送另一個候選人的鋼琴生涯，所以伯父把她的惡劣行為公之於眾，她再無法在鋼琴界立足。”

蘇語遲問：“報覆嗎？”

“多半是有這個成分在裏面。”祁銳寒道，“她就是個女瘋子。”

“想殺小羽毛的是賴珊珊？”

祁銳寒點了點頭：“沒錯，是她。她是一個非常貪婪的人。”

蘇語遲想起賴珊珊剛剛說的那些話，輕笑一聲：“是啊。”

賴珊珊不但想要得到厲父的一切，就連厲瓊羽的一切都想拿走，甚至還拿自己的兒子當成道具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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