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3章 -104 我愛你 (完結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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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焰站在琳瑯滿目的藥店貨架前,眉心微微一皺,不知道要選哪一種味道的阻隔劑比較好。

姜樾身上是什麽味道,他的信息素很甜很軟,卻並不會讓人感到發膩,只知道越聞越好聞。

他猶豫不決,索性每個味道都買了,在藥店老板欣喜的視線中,拎著一大袋塞滿瓶瓶罐罐的袋子上車。

顧焰把東西放在副駕駛,他按開藍牙接通,手機從剛才就開始在響。

電話接通,是顧夜南。

他坐在辦公室裏,用手示意對面爭吵的下屬安靜,張口問:“通知書下來了嗎?”

“剛拿到。”顧焰拿起手邊兩份相同的通知書信封,他剛從家裏拿到,快遞員送完都有些震撼,兩個人上燕大的幾率太渺茫了。

顧夜南沒搭理他這句話,直接問:“我說的小樾的。”

自己這個兒子身份直接被忽悠,顧焰不介意,他拍了照片發給顧夜南,“您看手機消息…通知書真拿到了。”

顧夜南聽的笑了一聲,似乎看到了,緊跟著囑咐道:“過兩天有空,帶小樾來家吃飯。”

“好,知道了。”

掛了電話,顧焰想起家裏正昏睡的小家夥,說自己骨頭架都要散開了,絕對不讓他再碰自己,哼哼唧唧著說疼。

這話在姜樾嘴裏也就聽聽,不用顧焰主動靠近,他就會下意識的開始蹭他撒嬌,每到這個時候,顧焰都會克制不住想要親吻對方的欲、望。

姜樾越靠近,顧焰的心越軟,他最喜歡看他揚起瑩白的脖頸,軟軟糯糯的喊他名字,“顧焰。”

顧焰啟動車輛,往家裏面開去,快到午飯時間了,他要把姜樾喊起來,不然他又得不乖乖吃飯了。



姜樾又做夢了,他蜷縮在床上,右手壓在臉下,軟白的臉蛋壓出印子,一動不動的酣睡著。

再睜開眼的時候,他又飄在空中,和上次不同,他看不到姜樾的身影,只看到茂密的樹林和道路上安靜行駛的黑色車輛。

那麽主角就是這輛車,姜樾飄在車輛的上面,他跟著往樹林深處走去,看看他們到底要去哪裏。

聞城很少有如此安靜的地界,除了富人區就是貧民區,處處都是人,而這裏,姜樾本人沒有來過。

他飄在車輛的上方,好奇的打量四周的場景,這裏似乎是靠近其他城市的邊界,滿眼是綠色,充滿了森林的靜謐感,屏住呼吸還能聽到耳邊的溪水流動的聲音。

他仰頭,枝幹上一只麻雀剛飛上去落腳,吱吱喳喳的,姜樾看夠了,他飄進車廂,在空位坐下。

一轉頭,旁邊肌膚蒼白,面容憔悴的男人竟然是顧焰。

看的出,他已經很認真的整理自己,只是眼圈下的青黑遮不住,那是不良的睡眠習慣帶來的影響。

可是在記憶裏,他分明是一個雷打不動按時睡覺休息的人,怎麽會這樣。

姜樾伸出手指,他輕輕觸了觸,穿了過去,他仍舊是以後魂魄狀態,完全做不了任何事。

面前的男人眼眸漆黑,俊美的面孔失了幾分生氣,渾身只帶著寂靜感,讓他感覺他不是活著,而是在行屍走肉。

不知道為什麽,姜樾甚至感覺顧焰很傷心。

秘書開著車,不放心的從後視鏡看老板:“老板,您手邊有飯盒,多少吃一點吧。”人死不能覆生啊,雖然這句話他不敢說出口,但表情已經說出來了想法,總是這樣不吃不喝不睡覺,人遲早要被壓垮的。

男人自動過濾了這句話,他問:“任夢夢呢?招了嗎?”

“招了,是顧晚提的,現在放不放她啊。”

“放,今天先把她蒙著黑布關在屋子裏,放三天的各種蟲類爬行的聲音,然後丟進警察局,讓她自首。”

陳白問:“老板,那…顧晚呢?”

這可是二房唯一的孩子。

“讓二叔把字簽了,不然拿上證據,給他加刑期,至於顧晚,扔在精神病院,一輩子別出來了。”

陳白記下來,他又想起了這些年扒著老板吸血的姜家人,如今姜唯星還堵在別墅門口,聽保安說特地來安慰哥夫的,說是帶了不少好吃的,都是親手做的。

殊不知,越說越錯。

老板根本不會見姜唯星,他維持著他們的體面無非因為姜樾,此刻竟然還敢跑來他跟前蹦跶著說傷心,早傷心早來拜祭了。

當初在垃圾場發現姜樾的屍體時,除了老板,姜家人連露個面抹眼淚都沒有,如今倒是又找到由頭蹭上來了,陳白一個秘書都想問一句,臉呢?

“老板,姜唯星又去家裏蹲您了。”

“您看,姜家人任夢夢交代也參與了,這事怎麽安排?”

“礦山的工人環境不錯,剛好夠他們一家三口去體驗體驗勞動,把證件扣了,關到那邊幹活去。”

“尤其姜唯星,一天不幹滿十五個小時,不能吃飯睡覺。”等他累死,才算結束。

男人的聲音很冷,姜樾心口卻帶上暖意,他聽出來了,顧焰在為自己報仇,他還以為自己的上輩子會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結果。

車輛安靜行駛在道路上,顧焰撇頭,他看著窗外透過樹林折射的光線,他打開車窗,輕輕呢喃一聲,“這裏空氣很好,你會很喜歡的。”

顧焰垂頭,他拿著一個布娃娃,姜樾之前睡覺一定要抱著的小玩意,此刻他卻只有這個,能讓他在上面聞到姜樾身上的香氣。

這個世間,仿佛再也沒有一件他的東西留下來,能讓他再看看,再想想。

風輕輕吹過,姜樾聽到顧焰說:“沒有人能再困住你,姜樾。”

姜樾凝望著男人悲傷的眼眸,跟著他一起下車來到墓園,這裏的地界很貴,是有錢人的專屬。

姜樾跟著他飄過幾條小路,走到最安靜的裏面,兩座墓碑相比鄰,一個是空的,一個是姜樾,上面有他的照片,不太真實,應該是畫上去的,看著比他本人好看多了。

姜樾停下腳步,他楞住了。

上面的墓碑上刻著。

愛妻姜樾之墓,夫顧焰。

姜樾低下頭,男人單膝跪地,他捧著一束香檳玫瑰,不合時宜的放在本應該清冷的墓碑前,他掏出手絹,一點點的擦去墓碑上的灰塵。

一路無言的男人開始說話,比剛才在車上更啞了,悲痛盡顯,“姜樾,沒有想到你走的比我還要早,我本以為,會是我先死,所以我買了兩個墓碑,放在一起。”

“有人告訴我,你說自己跑掉的,我想怎麽可能呢,你不是會不告而別的人,可我沒有及時找到你,是我的錯。”

“割腕的時候很疼吧,我以前腿摔骨折的時候,也很疼,看到你不情不願的走到我的床前,想逗逗你,然後,把你留下來。”

男人的眼眶濕潤,他低頭,淡漠的眸子變得紅彤彤的,他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早該告訴你的。”

他的話砸在姜樾的心口上,難受極了。

“我後悔了,姜樾。”

姜樾往後退了一步,他幾乎呼吸不過來。

再睜眼的時候,墓碑前的人影消失了,景色變成了冬天,空著的碑文上寫著幾行字。

姜樾飄過去,他看到顧焰的名字,往下看日期,已是十年後。

像是在說,一切終究是結束了。

他本以為自己孤獨一生,無甚可依,可是有一個人為他做了所有。

顧焰,顧焰,原來你愛了我兩輩子。

–––

一陣貓叫聲,姜樾睜開了眼。

不知不覺在睡著的時候哭了很多眼淚,他拿過紙巾,坐起來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小貓矯健的跳上床,用頭蹭了蹭他的手臂,“喵~”

外面傳來門聲,顧焰回來了,正和廚房的阿姨打招呼:“阿姨。”

阿姨笑瞇瞇的,心情格外不錯:“通知書拿回來了啊,少爺,快進去吧,等會兒就能吃了。”

顧焰看到臥室房間開了一條門縫,立刻知道小貓又跑進去找姜樾了,他推開門,看到姜樾胳膊彎裏抱著貓,逗貓逗得漫不經心,表情隱隱有些發懵。

顧焰走近:“月月,起來了?”

姜樾把貓放在另一邊的地上,自己紅著眼睛撲了過去,嗓音帶著難過:“顧焰,我又做夢了。”

顧焰攬著他的腰坐在床邊,看他激動,急忙拍了拍他的背:“月月,別著急,這次是什麽?”

“我夢到了你。”小家夥一張口就帶著哭腔,“顧焰,你怎麽能夠兩輩子都對我這麽好呢?”

Alpha微微笑起來,他承認:“因為月月本來就很好,而我沒有那麽好。”

“給我細細講講吧,看你哭的這麽傷心。”

姜樾不好意思的錘了他一下,聲音悶悶的,“我才沒有呢。”

“我夢到你去墓園,那個時候我已經死了,你很傷心,變得憔悴,在墓園,我的墓碑是你刻的。”

顧焰聽著已經猜到了,偏偏小omega情緒不好,他只能認真哄著提點興趣:“我寫了什麽?”

姜樾紅著耳尖:“你寫,愛妻姜樾之墓。”

顧焰攥著姜樾的手,他說,“月月,不止上輩子,這一生也是。”Alpha的眸中寫滿了認真和真誠,“我的妻子,只會只有你一個。”

姜樾附在他耳邊,聲音壓的像蚊子,很不好意思:“我…也是。”

顧焰勾唇,“喊一句聽聽。”

“我…才不要呢,你這是不合法的耍流氓。”姜樾從他腿上跑掉,踢著拖鞋往洗漱室走。

顧焰低頭,他抱起來貓,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在貓的頭上揉了揉,對著小貓自言自語,“月月怎麽這麽可愛呢?”

小貓舔了舔爪子,沒聽懂:“喵?”

顧焰點了點它的腦袋,宣示主權,“他是我的。”

小貓:“喵喵喵?”

你一個人類,在說什麽奇怪的話啊。

……

姜樾走得急,他扶著發酸的腰,開始慢慢往前面挪,終於,到達目的地,解決任務。

等回來的時候,看到客廳的茶幾上放著一大袋子,隱隱約約能看到上面寫著omega阻隔劑。

半分鐘後,客廳傳來一吼,“顧焰。”

顧焰快速趕到,omega居家的操心著,拿著賬單看,:“你怎麽能買這麽多?”

各種味道,哈密瓜,水蜜桃,草莓,檸檬……

各種花香,梔子花,玫瑰花……

顧焰眉頭一跳,他立刻回答道,“你可以挑幾只,剩下的,給同學給朋友。”

姜樾:“…我下次,絕對不讓你買了。”

Alpha突然走近,他嗅了嗅姜樾身上的信息素味道,越發的濃了,他捏著omega的手,“可能沒有下次了。”

“什麽意思?”

顧焰咬了咬他的耳朵,壓低聲音說:“月月,還沒有發現嗎?你快到情汛期了。”

沒有收獲姜樾本人的害羞反應,相反的,姜樾指著桌子上的瓶瓶罐罐,頭痛的說他,“知道你還買這麽多?!”

顧焰第一次認慫,他摸了摸鼻子,站著聽訓:“我忘記這件事了。”

––

情汛期來的有些突然,顧焰的預感很準確,幸虧當天下午姜樾求助姜衍,捎了很多用品和營養劑,順帶看了一眼弟弟的通知書。

臥室裏,Alpha懷裏抱著一個蒙住雙眼的omega,他把人放在桌子上,身體微微俯下,淡漠的眼眸對著嫣紅的唇瓣,帶著繭子的指腹摩擦著嬌嫩的肌膚。

omega早已失了理智,只知道往他的懷裏鉆,哭的委屈又傷心,一雙手攀上他的肩膀,“給…我,顧焰。”

前調是哀求,後調就是嬌寵。

“應該喊我什麽?”顧焰的聲音很低沈,眼前一片漆黑,夾雜的情、欲和神秘讓omega變得依賴他,比起清醒時的嘴硬,現在通通變成了回應。

顧焰含著他的耳垂,牙齒輕輕咬了咬。

姜樾的回答是帶著一聲嗚咽的:“老公…”雙手抱的更緊了,兩只腿不知方向的盤上他的腰,輕輕蹭著哀求。

顧焰拉下他身上的睡衣,露出白凈的肩膀,要遮不遮的最喜歡,冰涼的唇瓣咬上肌膚,重重的一吸,他感受到姜樾的顫抖,不吝嗇的表揚,笑吟吟道:“月月很乖,現在我問,想要什麽?”

omega變得無師自通,頂著微紅的面孔,止不住的眼淚早把黑色布條打濕,他仰頭,害羞的說:“想要老公。”

明明是顧焰戴上的,這人偏偏一個一個條件問起來,修長的手指滑過殷紅的眼尾,不用想這裏變紅了,多了幾分平常不曾有過的媚色。

他一字一句的問:“很好,月月想摘下來嗎?”

“我想…”

Alpha的手扣著發帶,黑色布條飄蕩著掉在地上。

omega的眼處於黑暗中一段時間,對著燈光直接又閉上了眼睛,眼尾滑下眼淚珠子。

顧焰的手捏在他的背上,偏執又溫柔的吻上每滴眼淚,“月月,有我在。”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姜樾開始信任顧焰,是因為那些夢嗎?好像也不是,一開始他大概只是把顧焰當成自己的救世主,自己的恩人。

那處早已變得黏膩出水,顧焰的手指輕輕撥弄了幾下,便感受到了呼之欲出的熱情,腿根處濕漉漉的。

omega任他摸,很乖的躺在柔軟的床上,下半張臉濕潤潮濕,剛才眼睛哭的發紅,小聲期待著他快點來:“顧焰…”

之後,濃郁的信息素將他包圍,Alpha的牙齒咬在後頸上,體內成結的一瞬間omega又哭了出來,抱著人,表情好不委屈可憐。

顧焰親了親他的眼睛,姜樾又吻了上去,小聲撒嬌,“疼。”



姜樾除了睡就是做些不可言說的事情,整天像個小貓一樣,顧焰抱著他在屋子裏各個角落做了一遍。

最後七天過去,顧焰扶著姜樾邁出房門去顧家吃飯的時候,姜樾耳朵紅到要瘋了,他的手機幾天沒理,消息堆積成山,

尤其今天好多人都來了,像是在慶祝他和顧焰考試的事情,姜樾縮在車椅上,不想下車,“他們怎麽都知道我那個啊?!”

“月月,你一個星期沒有出現,大家想想都能知道。”

……

別問,問就是社死的感覺真的不太好。

“姜家的小孩來了。”

“呦,看著長得就招人喜歡。”

“還聰明呢,兩個人都考上了燕大 。”

“謝謝謝謝。”

姜樾僵著面孔,一路假笑著跟顧焰進了二樓,顧夜南正和老爺子說話,看到兩個人表情變得更和藹了,說起了兩個人的學校。

姜樾猜,他們也知道了,決定同意終生標記的那一刻起,姜樾這輩子都只有這一個伴侶了。

姜樾不能畏縮,他彎了彎眼睛,坐在顧老爺子身邊,發覺他比上次見面又老了幾分,“爺爺好。”

顧焰跟著落座,才聽明白,他們兩個商量給顧焰和姜樾在燕大這邊買個房子,正爭著掏錢呢。

姜樾一聽,他笑:“顧爺爺,這次不如我們家掏錢吧。”

反正是姜茂彥的錢,不花白不花。

顧焰知道他的意思,跟著勸了幾句,總算把這件事全權接管過去。

顧焰有事要和他們兩個商量,姜樾先下樓了,一廳的人中,姜樾看到了謝安,她穿著一席格子長裙,長發編起來,搭在左側胸前,神情溫婉,只是穿著不再那麽名貴,很是突兀。

謝安在一眾人中朝姜樾走來,她面帶笑容,看起來已經脫離了以往的困頓之處,變得心胸開朗。

“姜樾,我來謝謝你和顧同學。”

姜樾對這個女孩抱有友善,他點頭,問:“身體,好點了嗎?”

謝安笑了笑:“好多了,之後定期做覆診就可以。”

“今天我本來是沒機會來的,蹭了朋友的邀貼,以後我就要離開聞城了,父親準備帶我去海邊的城市讀書,真的很感謝你們。”

姜樾擺了擺手,讓她不要這麽客氣:“沒事,大家都開心才是最好的。”

謝安微微笑起來,“是啊,開心最重要了。”



顧焰找到姜樾時,他正站在顧宅後花園中,這裏曾是庚冷霜的專屬花園,如今被打理得很好。

姜樾站在花叢裏,他唇邊帶笑,眸中含著濃濃的欣賞,曾經這個地方困住過顧焰,如今他已經走出來了。

前塵往事俱是像一杯塵土,撒在地上就會散開,消失,不必再糾結,不必再回想。

姜樾站在最裏面,隔著玻璃和花房,他眼裏含著純凈的光,白嫩的手指輕輕觸了觸嬌嫩的花瓣便移開,他張唇,“顧焰,你過來。”

他知道,顧焰心裏帶著傷,他不敢靠近這裏,不敢走進去。

顧焰停在入口,他的腳似乎怎麽擡都擡不起來,仿佛只要看到這些東西,他就會陷入以前的夢境,深受折磨,如同每一個無法入眠的夜晚一樣。

孤苦,無依。

不,有變化。

姜樾已經站在了裏面,他對顧焰招手。

他在說,你有我在。

每個夜晚我都會陪著你,絕對不會讓你難過。

耳邊響起了他曾說的話:“顧焰,你要相信我。”相信我會陪著你,相信我無論如何不會離開你。

我們並非怨偶,而是天生一對。

手邊的暖玉玫瑰襯得人更美了,他一身白色,獨獨站著,眉眼純凈漂亮,似花叢裏的花神化身,下凡人間。

顧焰動了,他站起來,從看的發慌的景色,變成滿心滿眼的是姜樾。

顧焰緩慢的走進去,殘酷的噩夢,無盡的火焰,燃燒的母親,在他腳下慢慢消失,只剩下了一個姜樾。

姜樾遞給他一盆花,正是暖玉玫瑰,剛才的花農給他的,笑盈盈的誇著Alpha,看著他滿頭大汗的走過來,拿出手帕,“你來了。”

姜樾踮起腳尖,把他的臉擦幹凈了。

顧焰想起自己剛才的艱難,不由自主的說自己:“我來的太慢了。”

小omega微微蹙眉,“才不慢呢。”

軟白的手同對方十指緊扣,臉頰上帶著笑:“我等著你呢,顧焰,不要怕。”

向來強勢的Alpha一下子屏住唇,扭頭不承認:“我不怕。”

omega輕聲細語哄他:“好啦,是我怕。”



這長長的一生,我們會一起走。

我愛你,顧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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