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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88 愛人是很難的一件事(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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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任何事情簡單,比任何事情難。

姜樾不放心,他抓著手機,囑咐道:“等他睡醒,你讓他回個電話。”

齊柏很快同意了,像是沒什麽事的樣子。

姜樾皺著眉掛了電話,身後坐著顧焰。

Alpha正懶洋洋的看著手機上的郵件,往下滑了幾下,神色變得微微凝重,郵件寫著姜唯星消失了,調查搜尋無果,這意味著有人出手在幫他們。

甚至,可能是在幫李曼爾。

姜樾問:“怎麽了?”

顧焰捏了捏眉頭,“姜唯星可能要回來了。”

姜樾停下腳步,他小臉上透著一股鎮定,軟軟糯糯的嗓音一時間有些安靜,他抓著手指,惡狠狠道:咳,別擔心,如果他想再對我做任何壞事,我會打包把他再扔到山區自生自滅。”

顧焰看著小家夥張牙舞爪的樣子,只感覺更可愛了,雪白的團子要發威,真是少見。

他笑吟吟道:“月月,最厲害。”

雪團子聽他說了,默默紅了耳垂,小跑著去隔壁找姜衍玩去了。

––

一場大雨毫無預兆的把他們困在酒店裏,酒店的工作人員解釋海邊的特殊天氣,顧焰取消了明天的出游計劃,租了酒店的游泳池玩。

姜樾想去海邊游泳,但一直不太敢嘗試,他怕嗆水,兩輩子都是一個完全的旱鴨子。

顧焰帶他在隔間換了衣服,小家夥穿上裹得嚴嚴實實的泳衣,只露出手腳,Alpha一改之前的風格,穿上了同款。

程秋川看的頻頻嘆息,程秋川小時候的游泳課,是和顧焰一起上的,這家夥以前哪在乎什麽衣服啊,游個泳還穿這麽嚴實,真是A德班優秀畢業生。

顧焰橫掃了他一眼,程秋川靠在池邊仰頭,看著披著浴袍的姜衍。

姜衍以前在大學的社團學過,他對於水興致不高,靠在椅子上同江狄、齊柏打牌,倒是難得的清閑時間。

顧焰輕輕把游泳圈套在姜樾的腰上,拉著人下了淺水區,姜樾緊緊抓著他的手,一雙杏眸中滿是依賴,“顧焰,慢一點。”

顧焰面不改色地停下腳步,等著小家夥緩慢的挪到自己的面前,可憐兮兮的小表情,似乎是被打濕了羽毛的小鳥,撲棱在水上求救。

顧焰一度喜歡孤立無援,甚至身邊只有自己,埋藏內心的惡趣味,終究在看到對方仿徨的表情時,全部消退,一切在黑暗的心底消失的無影無蹤。

顧焰揚唇,眸中帶著近乎溫暖的笑:“月月,相信我。”

姜樾帶上防水眼鏡,身體飄在水中,顧焰的手扶著他的腰,小家夥憋著氣擺動四肢,不一會兒便探出水面,嬌氣的道:“好累啊。”

顧焰捏了捏他的臉,故意道:“那就不學了。”

姜樾很乖的搖搖頭,雪白的臉頰上沾著水,摸起來柔軟極了,他軟軟道:“我不要。”

雖然嬌氣,但不抱怨,顧焰鮮少見過這樣的人,所以才更為珍貴。

姜樾,世上僅有一個的存在。

顧焰扶起他,繼續讓他學著在水裏呼吸喘氣,小omega哼哧哼哧的學起來。

岸上,程秋川游了幾回,算是看明白了,顧焰今天就是來哄他家小朋友的,自家的姜衍也是,打個牌還時不時看著那邊。

姜·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樾,正從水裏冒出來,趴在顧焰身上喘氣。

程秋川摘掉泳帽,他輕松利落的上岸,露著上半身,披起搭在池邊椅子上浴袍,虛虛的扣著腰帶往腰上一系。

少年Alpha五官英俊,氣質瀟灑,走到姜衍跟前時,突然像一個大狗狗,埋頭在姜衍背後蹭了蹭,雙手環著他的肩膀,“阿衍,你怎麽不下水?”

姜衍剛結束一局牌,他面色如常,像是習慣了程秋川的變臉撒嬌,伸手揉了揉程秋川的腦袋,冷冷清清落下三個字:“不想去。”

仔細看,江狄正整著牌,眉頭緊鎖,感覺開局把把都是他輸,也太背了吧。

發牌開始,程秋川把下巴放在姜衍的肩上,看著他們玩。

江狄倍感壓力,他拿著新到手的一副牌,眼巴巴的道:“哥哥們,能輕點下手嗎?”

齊柏坐在旁邊,看他求饒的可憐樣子,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不能。”

姜衍則笑了笑,語氣冷情卻是他的脾氣:“平常心,別著急,咱們又不玩帶錢的。”

江狄這次不叫地主了,他變聰明了,很乖順的跟著同身為民工的齊柏走,終於在緊張中贏了一局。

贏了不要緊,要緊的是江狄下意識對齊柏說了半句:“老公,牛b…”

然後,他捂著嘴,一臉無辜的看著齊柏,“我真的只是順口說的,別在意啊。”

齊柏蒼白的肌膚上染著薄怒,他解開浴袍,突然站起來往泳池走,冷靜又氣憤中下了水。

程秋川笑瞇瞇的坐下來,“來,我替他。”

江狄“哦”了一聲,總感覺自己忽略了什麽,他向來是不肯多想的性子,拿著牌跟一對情侶打。

可惜,這對情侶莫名開始針鋒相對,齊柏第一局跟了姜衍,第二局跟了程秋川,兩兩相對。

程秋川悠閑的出牌道:“我看這個齊柏,游泳也是不錯,來回這麽多圈了。”

“算起來,該休息休息了。”姜衍安靜接話。

第三局下場,江狄抱著齊柏的浴袍去了下水的架子邊,表情有些猶豫,他是不會水的啊。

游泳池在他們來之前剛換了一遍水,氣溫也並不熱,反而因為外面的暴雨,溫度和濕度讓人感覺剛好。

江狄蹲在池子邊,小聲喊:“齊柏。”

那人在水裏若隱若現,姿勢標準,腹肌顯眼,仔細算起來,他比自己還要高一點,只是肌膚蒼白,讓人仔細對比不起來。

不由得讓江狄想起來自己剛開始說的。

他要猛A,他要很A的Alpha。

現在看起來,實際上他並沒有做好任何準備,任何關於接受男友,接受另一個人的準備,以朋友的名義和理由享受男友的待遇。

他好壞啊。

齊柏聽不到他的聲音似的,江狄脫了鞋,坐在水池邊等他游過來,膝蓋上整齊的放著對方的浴袍。

江狄微微低垂著頭,小腿在水裏波動著,太渣了,原來他是一個渣O。

齊柏游了回來,江狄小聲的喊道:“齊柏,別游了,你該休息了。”

齊柏的身體從水裏鉆出來,他的頭發濕透了,沒有帶黑框眼鏡的他,露出了姣好的五官,蒼白的肌膚給他增添一點偏向涼薄的俊氣,不經意間的貌似女相。

齊柏伸手。

江狄微微楞了,他遞過浴袍,僵硬又真心的說:“對不起,是我太渣了,欺騙了你,對不起你。”

齊柏手上的浴袍掉在水池中,他甚至往前走,靠近了江狄,胸膛抵著江狄的小腿,眸中掛著顯眼的痛意,他冷冰冰道,“你說什麽?”

寒意似乎從小腿傳到江狄的心口,他渾身發抖,指尖掐著地板,一咬牙,狠心說道,“我說,都是我騙了你,我享受你對我好,但我只把你當朋友。”

“江狄,你的心呢?”

齊柏的手捏著他的小腿,神情中帶著一絲疲憊的悲痛感,冰涼的眼眸和渾身散發的薄荷信息素說明了他的失望和生氣,“我對好,你就可以欺騙我了嗎?你怎麽,怎麽能是這樣的人。”

江狄的腿很痛,他抿唇,不知道要回答什麽。

齊柏的力度很大,他幾乎感覺腿快流出血,眼眶變得濕漉漉的,眼淚幾乎要滴出來,對方突然猛地一松手,他從旁邊的梯子上岸。

他站在岸邊,靜靜凝望著江狄。

這次,他什麽都沒有給他留下。

江狄僵硬的坐在原地,感受身後灼燒的視線消失才開始動,渾身都僵硬的發疼。

江狄眼眸縹緲的望向池底的浴袍,幽藍中的一抹白,他的身體不平衡,踩在地板上的腳突然一滑。

江狄毫無預兆地摔在水裏。

四周驚呼,江狄鼻子嗆著水,他掙紮幾下,往池底沈了下去,真的難受啊。

那一片幽藍中,他似乎看到有人向他游過來。

死不了。

江狄閉上眼,沒心沒肺的想。

姜樾一聲尖叫,齊柏離岸邊不算近,他是第一個跑過來跳進水裏的,顧焰游過來的時候,齊柏已經拖著江狄往上面了。

程秋川在岸上接著,姜衍跪在旁邊做急救措施,江狄吐了不少水。

齊柏渾身滴著水,他雙手撐著身體,無力的坐在地板上,他看著被眾人圍起來的江狄,第一次認識到他們之間的不同。

江狄不缺朋友,而他是獨行俠。

他們,不一樣。

姜樾走過來遞毛巾,“擦擦,他會沒事的。”

“我知道。”齊柏垂頭,他擦了擦頭發。

姜樾坐了下來,他眼眸幹凈,說出來的話卻是看透人心:“今天暴雨,沒有航班,你走不了。”

“所以呢?”齊柏的聲音有些冷了。

姜樾捧起臉頰:“所以啊,等江狄醒過來,你最好去見他一次,他雖然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很細膩。”

“比如在學校的時候,有一次我被別人暗算,他不聲不響背著我跑去醫務室。”

“他至少是一個不算差的人,不然你也不會從北邊飛到南邊,這麽遠的距離。”

姜樾說的很對。

齊柏會想起每次的聊天,每次的問候,每次在他情緒低落時,對方所給予的愛,哪怕現在通通在江狄口中變成了虛無縹緲的假。

曾經有過的溫情,是忘不掉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明白這一點。

江狄醒了,齊柏站起來離開,他說:“好。”

姜樾扶起來江狄,手指擰著他的耳朵都,“說,你沒事跳什麽游泳池。”

江狄頭暈眼花的,慢吞吞的解釋道:“咳…我是站起來有點暈…然後…腳滑…”

“謝謝各位,謝謝姜衍哥哥。”

“沒事兒就好。”姜衍扶著程秋川站起來,他剛才精神高度緊張的在做急救措施。

大家各自散開了,江狄被救及時,甚至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呼吸順暢之後,立刻能站起來走走蹦蹦了。

江狄茫然道:“誰救得我?”

姜樾拿了一條毛巾改在他的頭上,“擦擦,齊柏啊,他跑的比顧焰的速度還要快。”

江狄垂頭,聲音低低的:“真的是他啊。”

姜樾說:“不過,他大概已經回房間了。”

他拍了拍江狄的肩膀:“別想了,換衣服吃飯去。”

五人去頂樓的餐廳吃飯,暴雨轉成中雨,雨水打在玻璃上又滑落,四周雨蒙蒙的,連帶著天空都變得陰沈,望著別有一番不同的感覺。

江狄站在海邊,他似乎能看到遠處的海,心裏一片空蕩蕩的盲目,還有憑空生出來的不悅。

姜樾喊了他一聲,他扭頭坐過去,桌子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吃的,甚至每個人跟前放了兩瓶果酒。

江狄摸了摸易拉罐,他拉開抿了一口,甜絲絲的味道,帶著一點點酒味。

還是不夠。

江狄打開菜單,叫了一瓶紅酒。

姜樾坐在旁邊拍了拍他的手:“別喝太多。”

江狄應了一聲。

幸虧當初訂酒店的時候,選的最好的一家,不然現在吃飯還要出去覓食,姜樾心滿意足的咬了一口糯米飯,他可真喜歡海南的美食。

顧焰跟姜樾耳語,兩個人時不時說些其他的話題,有時喜悅有時不開心。

江狄咬了幾口菜品,左手端著的酒杯沒停,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突然想喝酒了。

在家裏的時候,一整面墻的酒櫃,也沒看出他想喝過一瓶,最多跟著父母去各種宴會的時候,各種酒水抿幾口,裝樣子。

下午兩點,外面,風雨飄蕩。

江狄停下腳步,他看到身後的門開了,齊柏站在漆黑的屋子裏,對他說,“江狄,我沒準備要你的命。”

“所以,下次站在泳池邊,小心一點。”

江狄收回房卡走過去,聞到一股子薄荷味,是齊柏的信息素,他仰頭,已經成功的把網絡上的人和他合二為一,哪怕他們全然不同。

江狄抓著他的衣角,他把人毫無預兆的推進門裏,關上門,他道:“齊柏,你救我了。”

“別人我也會救。”齊柏靠在門上,他的眼睛並未看向突然闖入的江狄,嗓音意外的冷靜。

江狄聞了聞他身上的薄荷味,客廳的桌子上散著幾支藥,他突然笑起來,“不,你救得人是我。”

齊柏低下頭,手肘處露出幾絲血滴,顯而易見,剛才他在打藥:“你想怎麽樣?”

江狄拿起他的手臂,紅色的血滴在蒼白的肌膚上分外顯眼,少年彎了彎眼睛,身上帶著紅酒的味道,“你在易感期,別打藥了。”

第一次,江狄對一個Alpha說出這樣的話,他甚至轉身露出幹凈的後頸,那裏從未有人探訪:“我…我給你咬。”

齊柏冰涼的指尖貼上後頸,語氣漫不經心,卻被這種乖順的姿勢隱隱安撫到:“憑什麽?”

江狄站在他面前,他說:“我陪你過易感期,以後,我們兩清。”

齊柏猝然收回手指,“你就這麽想和我兩清?非要一次又一次的提醒我?”

江狄瞇著眼睛笑,他違背著自己的本心,卻又不知道除了這樣做還能如何,“齊柏,我給不了你別的了。”

齊柏憤恨的把他拉進屋去,壓抑的信息素緊跟著爆發,緊緊包裹著江狄。

齊柏一推,江狄的手肘撐在沙發上,他的脖頸微垂,脖頸處的肌膚展露的很完美。

Alpha心神微動,他的犬齒狠狠咬上腺體,信息素註入,表層的肌膚被咬的鮮血淋漓,格外的慘不忍睹。

人說,薄荷的味道會讓人感到冷靜,江狄瞳孔微縮,只感受到渾身的涼,他抓著沙發,身體無力又發疼的的往下躲。

這一刻,他成功意識到Alpha和omega的差距。

他為他臣服。

齊柏舔了舔他的血跡,信息素的註入帶給Alpha一種饜足的感受,兩個人似乎有了牽絆和拉扯。

只是這個人只想離開他。

齊柏把人抱在懷裏,江狄趴在他的肩膀上,眉頭輕皺,齊柏咬上他的唇瓣,不知道怎麽從這張最裏面能說出這麽多讓他生氣的話。

江狄的唇縫微張,擠過去一抹濕熱,是對方的舌頭,齊柏的手扣著江狄的後腦勺。

他逃不掉,但不願意受如此的約束,江狄的牙咬住齊柏的舌頭,不重不輕,能疼到又不至於流出血。

下一秒,他的下巴被Alpha捏著,嘴角被迫張開,他瞪了對方幾次,話音全部被吞噬在口中。

其實,齊柏的吻很溫柔,他在摸索著吻他,一步步的吻著,又帶著強制性,一點都不讓江狄躲開。

唇齒交纏,大概是無聲的情話,但不適應於他們之間,江狄的面頰紅了,整個身體也變得軟了。

齊柏蒼白的面頰像是他的一層保護罩,他表層虛弱,內裏兇狠,手指按著他的肩膀,動也不能動。

如果說,接吻是人類敘述愛情的一種方式,那麽,他大概已經被愛了很多次。

江狄人生中的初吻,突如其來的沒了。

意識到這個時候,他已經在嘶啞咧嘴的喊著疼,哪家的Alpha這麽沒有常識,能把omega的後頸咬成這樣。

窗外又下起了大雨,江狄坐在沙發邊,他拉開簾子,突然道:“你為什麽不開燈,不開窗簾呢。”

“不想。”齊柏回道。

更深層的原因,既然他不說,他也不再想問,等過幾天,他們就能徹底的說再見了。

齊柏從姜樾那裏拿來omega保護後頸的一系列產品,江狄也不懂,齊柏更不懂。

兩個人拿著說明書看著,消完毒,貼上後頸貼。

Alpha的易感期占有欲很強。

江狄能感受到對方時有時無的視線放在自己的身上,標記帶來的副作用。

江狄抱來自己的被子,他睡在沙發上,中午喝了不少紅酒,午睡的倦意隨之來的很輕松,他伸了一個懶腰,舒舒服服的躺下去。

Alpha端坐在桌子邊,拿著一本程序書,耳垂微紅,心裏又惱怒他的無情。

雨啪嗒啪嗒的下,氣氛終於安靜起來,omega呼吸和緩,大開著腿躺在沙發上,Alpha看了幾眼,蓋上被子,無奈的搖了搖頭,“怎麽偏偏喜歡上你呢?”

沒心沒肺的家夥。

姜樾抱著空空的盒子,眼巴巴的問顧焰,“我怎麽感覺,他們的發展速度飛快啊。”

顧焰笑了笑,心裏明白許多:“不會的,他們離得遠,現在不可能在一起。”

時間不給人機會,幾乎過得飛快,齊柏無聲無息的成為他們游玩團裏的一員,跟在最後面玩了不少。

江狄也從傻乎乎的盲目被咬變成準備好姿勢,抓著墻,抓著架子,只是Alpha的動作似乎越來越輕,他們之間的動作變成了抱著咬,抱著睡,抱著聞信息素。

最後一天,江狄喊醒了齊柏,他不想騙人,也不想讓齊柏體會突然被拋下的感覺。

江狄靠在齊柏的懷裏,當著他的面查看機票信息,他很認真的說:“齊柏,我要走了,你也要走了。”

齊柏看著他,感覺江狄特別狠心,他直言道:“以後如果遇到,你就當不認識我吧。”

他們一個生在聞城,一個生在北城,隔著大半個華國,如果再見面也不會很容易,齊柏沒有必要陪著一個不知所謂的人浪費時間。

江狄甚至知道,齊柏是一個很優秀的人,而江狄達不到他的優秀,他把他當做朋友,又以戀人的方式相處,很多時候,他幾乎快忘記了自己的初衷。

齊柏拿出手機訂機票,他開始收拾不多的行李,走的比他還要快,江狄親自送他上車。

齊柏下樓前,他穿起第一天的衣服,面色蒼白,眼眸漆黑。

像是恨過又放下,他對他說:“你真心狠,我如你所願。”

江狄蹲在地上,目送車輛遠去,一切都結束了吧。

又下著小雨,姜樾撐著傘把他帶回去。

江狄眉眼彎彎,手輕輕垂著胸口。

他總算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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