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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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完成了一個任務之後伏特加終於恢覆正常。

大概是,用系統的話來說,“確定自己不會被拋棄了”,所以開始安心地繼續幹活。

琴酒感覺系統眼中的伏特加像是自己養的什麽大型寵物。

這樣一想,很像伏特加的系統……完了,那張和琴酒自己很像的臉又浮起來了,他趕緊把這念頭壓下去。

系統不知道他在想什麽,興致勃勃地說:“之前那次投票宿主你第五哎,明明只有那麽兩個鏡頭而已,你人氣好高了!”

琴酒這才意識到又一次投票結束了。

“話說回來,”系統說,“宿主你已經攢了十幾次抽獎了哎!你不抽掉嗎!”

這抽獎實在沒什麽意思,那堆糖豆至今還在空間裏躺著,琴酒完全沒有找到用的機會。

但是系統說了,他便點頭道:“那就抽吧。”

轉盤出現,因為有十幾次機會,琴酒不耐煩喊那麽多次停,就讓系統代勞了,轉盤飛快地轉起又停止,空間裏的糖豆一個又一個增加……

突然系統發出興奮的聲音:“恭喜宿主獲得陣營反轉卡!!”

琴酒還沒說話,它已經激動地念叨起來:“這可是個好東西啊!它可以直接把一個人的陣營完全轉換!”

“只要把它用在紅方身上……”它浮想聯翩,“馬上就能多一個為組織添磚加瓦的優秀黑方人才!”

這一點琴酒倒是認可的,雖然厭惡那些臥底,但是琴酒對他們的能力並不會小視,而且這些人作為紅方的重要人物,如果能夠反轉陣營,就像如今的基爾一樣,能夠使得黑方得到很大的助力。

但是……想到基爾,琴酒微微皺眉:“這張卡是怎麽操作的?直接改變人設嗎?”

“那倒不會啦,”系統解釋道,“畢竟很多人物的背景都已經公開了,即便沒有公開的,也是已經設定好的,不可能一鍵洗掉,所以只會在這基礎上合情合理地黑化。”

“比如說,如果用在降谷零身上的話,”它進一步解釋,“他的過去和人際關系都不會改變,但是他會因為摯友的死亡而逐漸動搖,最後投身黑暗……差不多是這樣,其他人也是一樣的道理。”

“哦!”它又突然補充,“有一個人是不能黑化的,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工藤新一,因為他是一切陣營的基點,如果他黑化了這個世界就變成笑話了。”

琴酒很想問一句那如果其他主要角色——比如毛利蘭黑化了這個世界就會不像笑話了嗎,但他不想把話題扯遠,就沒有開口——反正他也不會把這張卡用在那種日常角色身上。

他繼續詢問關於卡片的問題:“這張卡是即時生效的?”

“沒錯,”系統確定道,“在你使用的當時就會生效,保證立刻反轉,毫無保留,絕對黑化!”

“話說宿主你運氣真好啊,現在劇情不是剛好進展到波本出場嗎,這如果用在降谷零身上對讀者來說他不就是全黑的了嗎!時間點正合適!”它興致勃勃地說道。

確實,時間段很合適,甚至有點合適過頭了……琴酒想,雖然這想法完全沒有道理,但他還是覺得:簡直就像是……特意想要讓他把波本黑化了似的。

這種沒來由的,被操控似的感覺讓琴酒莫名地抗拒,所以他沒有被系統的興奮所影響,而是接著問道:“那麽……之後呢?”

“啊?”系統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說之後呢?”琴酒重覆,“洗腦是一時的?還是永久的?”

“那當然是永久……哎?”系統卡了一下,“洗腦肯定是永久的……但是不能保證黑化的角色不會重新洗白……什麽意思啊!”

它憑空嚷嚷起來:“那這張卡還有什麽用啊!欺人太甚!”

果然,琴酒心想,這種卡片不可能沒有漏洞,畢竟是在其他設定都沒有大變動的情況下直接洗腦的,那麽如果遇到點什麽事,哪怕原本是黑化的,也很有可能會叛逃……畢竟組織裏除了臥底,叛徒也不少。

像降谷零這種親友死得就剩自己的也就罷了,萬一是赤井秀一這種一大家子的,隨便誰來一個友情破顏拳,把人給洗回去了可怎麽辦。

不過哪怕是降谷零,也稱不上安全……畢竟是個戀人是國家的神經病。

卡牌是卡牌,世界意識是世界意識,在系統和世界意識的鬥爭中,陣營換來換去完全不算意外。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這張卡就沒有用了,只是用處沒有它表現得那樣大,使用起來要考慮的也更多。

系統罵罵咧咧了一會兒,應該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又開始跟琴酒說話:“那這張卡還用不用啊?畢竟當下還是可以保證的,而且也不一定就會被洗回去……”

琴酒將自己能想到的,有用的紅方人員在腦海裏過了一遍,只能說這個世界的作者真的很喜歡刻畫各種關系,但凡是個人就有一大堆羈絆,反正是沒個能讓人放心的。

倒是黑方這邊一個兩個都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一樣,比如琴酒自己……

他的思緒突然停頓了一下。

琴酒問:“可以對我用這張卡嗎?”

“啊?”系統傻了,過了一會兒,才結結巴巴地說道,“可,可以的,你會得到一個紅方身份,不過因為你是我的宿主,所以不會被完全洗腦,只是會得到相關的記憶。”

“這個,好像也不是不行,”它嘀咕著,“反正你不會被完全洗腦,只要繼續當你的黑方就行,還能白得一個紅方身份……可是不知道你的身份會是什麽啊……”

畢竟這不像是紅洗黑,只要人黑化就行,反正這世界的黑方只有組織一個,但這世界的紅方可是一大堆,天知道會給琴酒塞到哪個勢力裏去。

不過作為一個純黑的人,不管琴酒被塞到哪了,應該都只有好處而已。

“嗯,”琴酒思考著,從空間裏抽出穿越者留下來的資料,“我在想……需不需要把這一切變成真的?”

系統看著那個偽裝斷線臥底的劇本,有點疑惑:“啊?這個……為什麽?”

“因為我不會演戲。”琴酒非常直白地說。

“其實我覺得你上一次就演得不錯啊!”系統大聲表示。

琴酒:……

琴酒:“你認真的嗎。”

“至少觀眾基本上都信了嘛!”系統說。

“因為他們想不到我在演戲,”琴酒說,“他們是‘觀眾’,但有些人不是觀眾。”

系統怔住了:“你是說……”

“他們相信與否本身是無關緊要的,但他們可能會成為觀眾的眼睛,讓觀眾看到真相,”琴酒進一步說,“這是我所擔心的。”

“這麽說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系統嘀咕,“畢竟世界意識那麽討厭你,在這方面給你添個堵也挺正常的。”

“那你想怎麽做呢?”它問。

“第一點,我要確保自己不會真的被洗腦。”琴酒說。

“這個我可以保證!”系統立刻說,“但你還是會受到一些影響,這是不可避免的。”

“好,”琴酒點頭,“第二點,這張卡能不能一定程度上的順從我的想法來安排?”

系統沈默了片刻,應該是在讀取數據:“……只要滿足沒有太大人設變動和不影響世界觀的話,是會參考卡片使用者的想法的。”

“最後一個問題,”琴酒問道,“這張卡所說的‘當下’,指的是我使用卡片時所處的那個時間點,對嗎?”

在得到系統肯定的回答之後,他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很好,很合適……”

他點開系統自帶的卡包,從裏面拿出一張卡片,那是他第二次抽獎的時候抽到的,一直沒有使用的——回溯卡。

這張卡的功能是讓他回到過去的某個時間,僅能持續三十分鐘,但是可以指定時間點,琴酒之前沒有需要,所以一直放在包裹裏。

現在是時候了。

1991年12月25日。

琴酒已經不記得當天他本來在做什麽了,不過大約是完成什麽任務吧,穿越過來的時候他坐在自己保時捷裏,身上受了點傷,不算嚴重。

那時候伏特加還沒有成為他的副手,所以車裏只有琴酒一個人。

他開動車子,沿著公路行駛,開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正在美國——這是正常的,被boss派往日本之前他一直都在美國,但是對於他今天要做的事而言,這個地點有點過於合適了。

他專門找了一個能看到美國國旗的地點,把車停下,窗外有一點雪,這也很合適,於是琴酒打開收音機,調試到了需要的頻道。

“記得把這段錄下來,”他提醒系統,“我會買回憶卡的。”

“好的!”已經知道他要做什麽的系統鬥志昂揚。

在這方面琴酒還是放心系統的,他掀開上衣,開始處理傷口,同時對自己使用了陣營反轉卡。

記憶灌輸的過程很快,和當初穿越者附到他身上的時候有點像,但是感覺更冰冷……也更直白,數量龐大,過多的,混亂不堪的記憶沖得琴酒頭疼,他的大腦有一瞬間是一片空白,耳邊隱約有廣播的聲音,但他聽不清楚,直到傷口處傳來刺痛感,琴酒低下頭,註意到血液滲出了繃帶。

下一刻,琴酒眼前一花,已經回到現代的安全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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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解釋一下這張卡,可以理解成作者寫文寫到一半改了設定,因為人物已經出場了,所以更改的設定只能在現有基礎上縫縫補補,而不會和原來偏離太多,阿琴的話因為有記憶保護的緣故,多出來的那些部分他是能分辨的,只是因為這個轉換比較大,需要一點時間適應,但不至於到雙重人格的程度,因為多的記憶不足以組成一個“人”

這一章結尾的畫面來自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某一篇文,假如真的存在拜托告訴我(惆悵)(是誰被一個畫面日到寫了一整篇文我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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