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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圍攻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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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瑤公主睜大了雙眸,震驚於自己的貼身手帕,竟然會不明不白的出現在一個完全陌生男子的手上,但是她還來不及追究,便被他問住了,佩瑤公主有些有些郁卒,她實在有些不明眼前之人的意思,便實事求是的道:“這的確是本公主隨身的絲帕。”

佩瑤公主一說完,自己就馬上覺出了其中些微的不妥,語罷,眼睛一瞪語氣尖利:“本公主的隨身物什,如何會出現在你的手上?”

“哦,原來竟真的是長公主殿下隨身的絲帕,長公主殿下若是不說,我們還真的不敢確定。畢竟,這方帕子是我在長公主殿下遇襲的南國良平縣的命案現場撿到的。”

非歡作勢像極其怕熱一般,用那手帕扇著風:“其實這張帕子,今日的確不該出現我的手上。我想長公主殿下將之贈予了誰,總不會忘記吧。”

那不停飄動的帕子,繡著的蘭花像翻飛的蝴蝶,非歡的視線看看繡蘭花的血帕,又看看佩瑤公主,聲音清冷:“只是因為那日發生血案時,你所贈手帕之人,他正好也在現場,還用了您送給他的手帕,在現場擦拭過了殺人用的劍上的血跡。故而,這絲帕繡的花樣子是您獨有的,但這血漬,您看著自然就陌生了。”

“好啊,大膽狂徒,連本公主私藏的貼身手帕都有,還敢說你們不是賊人嗎?

本公主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那日,本公主暈倒的時候,的確是丟失了一條繡著蘭花的帕子的,原來竟是你這賊人搶走的。”

佩瑤公主雖然嘴上一口咬定了是他們所為,心底卻在暗暗驚疑。

其實,只有她一個人知道,那一日,她隨身帶著的手帕繡的是海棠花,壓根不不曾帶著繡蘭花的帕子。

佩瑤公主想了想又暗暗搖頭,她的母親酷愛蘭花,她從小耳濡目染,便也大愛蘭花,她的寢殿玉萃宮裏有著數不清的繡蘭花的手帕,但僅有這一條是繡著帶綠葉的蘭花的帕子,是為她最愛的,很早之前,便被她故意遺失在了鳳衍哥哥的小木屋中。

但是,佩瑤公主的心裏從未有過的明白,此時此刻,鳳衍哥哥只能是她的救命恩人,那條被她承認的繡綠葉蘭花的手帕也必須得是,被眼前這些賊人給搶走的。

佩瑤公主心裏很堅持,眼神中也帶著異樣的光芒,她很清楚,她想要順利的嫁給鳳衍哥哥,那麽她的鳳衍哥哥,便不宜再沾染到這些腌攢事。

佩瑤公主咬咬唇,她付出了那麽多,便一定會讓鳳衍哥哥成為她的駙馬!

佩瑤公主擡手指著非歡,朝著東夷國主大聲喊道:“父親,就是他們,瑤兒認得他們。”那聲音裏帶著嘶心裂肺。

“抓住他們。”東夷國主看著佩瑤公主,眼含憐惜,他再次大喝一聲,顯然他的耐心已經完全耗盡。

正陽殿圍著的侍衛們聽到國主的命令,均手持利劍,齊齊湧上前,列成幾隊分別攻向幾人。

鳳扶蘭看著那些來勢洶洶的侍衛,雙眼圓睜,冷眸中精光乍洩,手上緩緩推動,眾侍衛還沒看清楚他的動作,便被他手上的真氣擊傷。

一時間,嚇得圍著他的眾多侍衛都不敢上前了,只敢遠遠的舉著利劍圍著他。

見此情景,東夷國主頓覺在各國使臣面前有些丟面,便大喊一聲:“混賬東西,都給朕上!”

眾侍衛被東夷國主一聲令下,再不敢推脫,采用其人海戰術,不要命的往前沖。

非歡站在小冰的身後,背著手看著大殿下人數眾多,但戰鬥力十分弱的侍衛,一邊被鳳扶蘭打退,一邊又強撐著往上湧,有些無語,但是神色間也松快了不少。

“丫頭,咱們最好快點撤,不然等到他們號稱為鬼虎雄師的援軍來了,那咱們就算玩完了,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自從宴會開始,便一直不曾出現的岑老頭突然從天而降,靠近非歡勸阻道。

非歡恍然大悟,怪不得東夷國主的行徑如此奇怪,:“明知道那些侍衛不是對手,卻還要讓他們上,原來他們在拖延時間。”非歡小聲的喃喃自語。

看來,傳說中的東夷國號稱的那兩支鬼虎雄師是真的,那麽此地是東夷王宮,那麽等下來支援的肯定會是騎兵。非歡自個在心裏盤算著,要不是形勢不允許,她還真想見識下,那些被人們傳得神乎其神,裝備精良,將士勇猛非常的,號稱東夷利劍的他們。

可惜,如果真的對上他們,那麽形勢肯定會變成敵強我弱,所以,此時只有試圖脫身才算是上上之策。

非歡想罷,對著岑老頭點點頭:“老頭,你快去告知毓王殿下,我去通知魏呆子和青葵,一旦做好準備,咱們即刻便撤。”

哪知道非歡身形剛動,便聽到上首東夷國主的又一聲暴喝:“想走,沒那麽容易,都給朕抓起來。”

非歡見那些人專門沖著自己而來,見狀不妙,她便伸腳一探,一把勾起長條的案幾,擲向那群撲上來的侍衛。

小冰見那些人攻向了非歡,也連忙在同一時間抽出腰間的軟劍,對著他身邊的那群侍衛下了狠手,將圍在他身邊那些人一一擊殺。

既鶴見小冰首先開了殺戒,便也絲毫不再留情,奪過他們手中的利劍便大肆砍殺起來。

一時間正陽殿中喊殺聲,哭嚎聲響作一片,時不時的便有穿著青色錦衣的東夷侍衛倒地,血流一地。

因為小冰和既鶴的發飈,非歡、鳳扶蘭身邊的壓力頓解,雖說那些侍衛身手差,但也架不住人多,像非歡這種還或多或少有著密集恐懼癥的人,看著那成堆的撲向自己的人,說實話她的心裏,其實還是有些發怵的。

而小冰、既鶴二人為了護著彼此的想要護著的人,已經完全狠下了心腸,小冰本就是殺手一個,他的眼中除了非歡的性命,誰都不會讓有任何的動容。而既鶴被作為侍衛訓練,第一要務便是要保護自家主子。

因此,二人所受的訓練不同,但此時是殊途同歸,揚起的利劍都只為取那些侍衛的性命。

二人的劍尖所到之處,頓時便躺下了一堆的屍首,為鳳扶蘭、非歡等人殺出了一條血路。

一時間,正陽殿內再不覆剛才的宴席晏晏的。各國使臣剛開始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他們一直以為,東夷國、南國雙方的人馬,還只是打打嘴仗過幹癮罷了,沒想到,他們將東夷珍玉長公主遇襲之事,聽了個正著,還正聽得入神的時候,卻發現,南國毓國殿下帶來的人已經和東夷國的侍衛大動幹戈了。

一開始,那些侍衛只是為鳳扶蘭的劍氣所傷,並沒有性命之憂,但是後來,被小冰和既鶴那麽一殺,一見血,他們才知道事情真真是壞了。

只是還不等各國使臣再想明白,便一個兩個都被那一具具流著鮮血的屍體鎮住了。

各國使臣基本都隸屬禮部,是文官,此時手無寸鐵,身無長技,被嚇得只能大聲的喊叫著,亂竄著,竭力想要逃離此地。

一時間正陽殿中人心惶惶,有的赴宴客人躲在了殿內承重的圓柱後,還有的賓客其人被嚇得瑟瑟發抖,還有的賓客竟然慌不擇路的鉆入了擺席的長案下。真可謂是人生百態。

鳳衍坐在一旁,手上端著一杯大紅袍茶水,神態悠閑的看著那些剛剛還坐在長案旁,說著大話,吹著牛皮的眾人,一瞬間便被嚇得沒了魂。他是知道這些個文官是怎麽沒用的,但是卻沒想到,他們的反差也太過大了。

眼看著往日間在人前如此衣冠楚楚的他們在面對生死存亡的關頭,他們竟然一個個都醜態畢露,現出原形了。

“諸位,靜一靜,此事乃是朕與南國毓王之間的事情,讓諸位如此受驚,朕的心裏很是難過,但請諸位放心,朕的侍衛一定會盡力保護你們的安全的。”東夷國主站起身,看著場下失控的場面,聲音洪亮。他金黃色的龍袍伸展,如同祥龍展翅高飛。

眾使臣一聽,心下漸漸安定下來,還有膽大的竟然還敢插上嘴了。語氣裏很是拍馬:“如此,便仰仗國主的護佑了。”

甚至還有人膽大包天,敢邊看邊議論:“沒想到堂堂南國的毓王爺,居然會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惡事。”那說話的人滿臉尖嘴猴肋,眼中帶著兇光,其中還揉滿了不懷好意。

“呸,還王爺了,連累我們在這裏擔驚受怕的。”另一些人也在旁邊忙著添油加醋。

還有的人膽子較小,什麽話兒都沒有說,什麽事兒也不去做,只是他們眼睛裏的愉快遮也遮不住。

與此同時,一艘龐大而豪華的雙層大般平衡的行駛在漆黑的海面上,盡管此時天上一片漆黑,還刮著狂風下著暴雨,可大船的桅桿仍然堅固如昔,船上各人各司其職,有條不紊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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