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2 試探

貝利亞明顯感受到了這幾天擱在身上的、包含著古怪意味的視線的增多，一次兩次也就算了，但問題是持續不斷地詭異目光顯然讓他有些無法承受。最終，他還是決定一探究竟。

但莫要忘了他是誰。貝利亞這樣的人，要他去問某只小動物“發生了什麽事啊？你們做什麽要那麽看著我？”這樣的問題，可能麽？當然不可能。於是等到德拉科走進了之後，就發現貝利亞正在與蛇浮雕嘶嘶地對話。

很遺憾，即使已經有了海妖血統，但是最終德拉科還是沒能完成他的終極夢想-學會蛇語。事實是很多時候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嘛，就算是德拉科也會有無法做到的事情的。繼承了海妖血統之後學會了海族通用語的德拉科表示，這世上果然是有得必有失的。

至於蛇類為什麽不算是海族的，將海蛇置於何地這個問題，還是問造物主去吧。

於是德拉科悶悶不樂地看著戀人對著蛇浮雕眉來眼去嘶嘶來嘶嘶去，最終鼓著包子臉不滿：“你在說什麽？”

差不多套出來的貝利亞心滿意足地閉嘴了，再次張嘴的時候已經從蛇語模式轉化成正常的人類用語：“問事情。”說著睨了鉑金少年一眼，“為什麽那麽做？”

德拉科包子臉消失了。

貝利亞本不認為這是一件大事，然而德拉科如此的行為反而令他覺得其中莫非另有隱情，是以提了點興趣，狀似心平氣和地開口：“原因？”

“……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和你一對的。”德拉科擡起頭，非常認真地開口，日漸變得狹長的眼眸中灰藍色的瞳仁清澈而堅定，“確實，這些私事被人挖出來的感覺很不好，但是如果靠這個能夠讓那些敢覬覦的人都知難而退的話，也未嘗不可。”

貝利亞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這邏輯有什麽不對，只是皺了皺眉：“大可不如此。”就算別的死神不講節操，但他是誰啊，生前是卒塔婆啊，死後也算是“萬年魔法師”啊，這一世的羽蛇，同樣講究一生一世一雙人。

還是說，格雷爾的行為讓德拉科誤會了？貝利亞思路一歪，不知怎麽就偏到那裏去了，默默地想著要不要整治一下小格雷的劣根性。

還別說，雖說貝利亞是認為格雷爾同為死神整日賣弄風騷毫無節操的模樣可能對德拉科造成了一定程度上的心理影響，當然我們知道這個認知是錯誤的，但是就某一方面而言，德拉科這麽大張旗鼓得搞得滿城風雨的，還真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格雷爾。

想一想當時格雷爾的話，那些讓德拉科下定決心要離家出走的話：“只要用你那炙熱的情感包裹住前輩，前輩就一定會答應你陪你到老去的哦~沒有一個死神能夠割舍掉人類的情感，雖然他們可能永遠都無法記起生前曾經輕而易舉就能夠擁有的那種，名為情感的東西。多麽的可笑啊，正是因為沒有，所以才倍加珍惜，所以才會為之不斷追尋。”

換言之，任何一個與貝利亞關系親近一些的人，只要是能夠擁有對貝爾的狂熱愛意，能夠從靈魂深處散發出那股被死神們稱之為是炙熱的情感的東西，就能夠讓貝利亞同樣愛上嗎？

德拉科無法控制自己不去這樣想，就算他一遍遍地對自己說，那不是真的，那不過是格雷爾那個騷包男為了刺激而胡言亂語的，但是他仍舊會忍不住去胡思亂想。

生前、死後、千年之前、另一個位面、死神……

這些，都是他從未接觸的。他甚至不知道貝利亞一個死神為什麽會呆在小孩子的殼子裏慢慢長大，為什麽會成為羽蛇一族。那麽至於貝利亞之前的發生的事情，他自然就更加不知道了！想到無意間聽到的巴羅對貝利亞的稱呼、灰夫人對貝爾的稱呼、甚至是魔法史的幽靈教授對貝爾的稱呼。吉爾吉塔斯殿下、吉爾叔叔、吉爾吉塔斯教授……

吉爾吉塔斯！吉爾吉塔斯！

每次想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德拉科都會覺得萬分怨恨，親眼經歷過千年前那一幕的他，對這個名字再熟悉不過。只有親身經歷，才能夠想象那時候的貝利亞是怎樣的一個人。說他是溫潤如玉嗎？說他是聖潔高華嗎？說他的體貼入微嗎？這樣的一切和如今的一切，有著多麽大的天淵之別？即使現在貝爾面對自己同樣溫柔如水，但是每每想到他面對記憶中的那位薩拉查·斯萊特林-他原本最為敬仰的巨頭時候的細致體貼，蝕骨的嫉妒就要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

千年的吉爾吉塔斯，是屬於薩拉查的。

那麽在這千年中，在另一個位面中，在他遇上貝爾之前的那段日子裏，他經歷過了多少人或事？即使在那個時候，貝爾說自己是第一次經歷人事，即使那時候貝爾最終雌伏在自己身下，但是他仍舊貪得無厭地不知滿足，身體沒有，那麽心呢？即使心也沒有，但是如果他仍舊是如對待斯萊特林那般溫柔地對待另一個人，德拉科同樣會嫉妒得發狂。

而這些，他通通一無所知！

所以他要把這件事情鬧大，鬧到最後，讓貝爾許下承諾，永遠不會離開他，永遠會和他在一起。

眼眸微斂，濃長淡金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光芒。

貝利亞有些困惑地看著德拉科，為什麽他覺得，現在的德利正在發生著一些他不知道的轉變？

但想到現在的德拉科始終也還算是半個巫師，人類的進化與成長本就比他們這些不死的存在要快速高效得多，也就沒多在意。

很快，由於兩個當事人的緘默，美人蛇交尾事件甚囂塵上，鬧得滿城風雨，無論是學生、家長還是老師，都有所耳聞。在霍格沃茨外，預言家日報的主編在回來後面對著手下大將給自己折騰出來的麻煩，當真是又驚又怕。然而詭異的是，原本應該來恐嚇威脅把相關資料銷毀的股東紮比尼等斯萊特林不但沒有這麽做，反而還奇怪地保持了潛水，這讓他們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這是……怎麽回事？

可憐的盧修斯·馬爾福在經歷了自己的父親嫁人小舅子岌岌可危兩大魔王長期借宿等等事情之後，又要再次經歷一番自己兒子的婚嫁問題，就某方面而言，這次兒子娶/嫁的對象還不能算是活著的存在，啊呸不對，他爹和他剛剛走馬上任的爹夫同樣也不是活人，盧修斯在打開預言家日報看到封面上兩張香艷照片之後就在思考一個問題：

是不是他家的風水有問題？比較適合冥婚？！

如此糟心的問題確實比較苦惱，但幸好也因為現在馬爾福的習慣性抽風，也可以理解是逃避問題的條件反射，而讓事情有了緩沖和接受的空間。

那麽，馬爾福不動聲色就可以解釋了，其他人呢？

呵呵，這不是貝利亞似乎毫不在意嘛，這不是德拉科隱晦地讓他們繼續推波助瀾嘛！一群小蛇們都意味不明地集體潛水了，包括紮比尼。

於是主編的心活絡起來了，在起覆了出事之後就被停職的麗塔·斯基特並大大嘉獎之後，主編鼓勵麗塔繼續甩筆桿子下去，努力把這二位的愛情故事寫成一本銷量可以1v7PK吉德羅·洛哈特暢銷小說的故事，讓鉑金和銀輝的光芒灑滿大地！

於是比起相對安寧的霍格沃茨，對角巷這段時間絕對是報紙滿天飛，八卦各種有啊，無數的家庭婦女都為兩條美人蛇可歌可泣的如QYNN現世一般的偉大愛情而感動得熱淚盈眶了！

甚至有女巫表示：“真實居然是如此的重口味，島國麻瓜的工口ACG都被刷爆了，三次元的CP居然能夠如此美好嚶嚶嚶這可叫人腫麽破！”

也有女巫淚水漣漣：“為什麽木有晚生幾年，現在還在霍格沃茨多好，這樣就可以圍觀兩大絕色美人了T T……這年頭好男人都內部解決了啊，可叫人怎麽活！”

剛剛生完孩子的某位麻麻說：“都好美型，拆CP了留一只給我家寶寶吧！我當年就老想念貝利亞殿下的那條尾巴了。”女士你絕壁是前三屆的斯萊特林無疑！

與外界的紛紛擾擾相比，霍格沃茨內部就顯得要寧靜平和許多了。

不就是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拉著潘西和達芙妮忽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跑到大廳中央振臂一呼：“霍格沃茨耽美研究社成立，有志者可向我三位報名！”麽；

不就是萬事通小姐捧著本書被幾位拉文克勞的學姐拉著叛逃到我大耽美社團了麽；

不就是鄧布利多被阿斯托利亞發動在德國的殘餘勢力挖出了他當年和第一代黑魔王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而引來一片掉在地上的眼珠子麽；

不就是布雷斯身為花蝴蝶卻因為美人蛇事件被眾多情人嫌棄其種馬屬性最終淚奔成立“極樂谷”社團投奔基佬眾懷抱麽；（p.s.基佬谷永垂不朽！我大九陰真經永垂不朽！有人記得從前的布雷斯曾經熱愛打游戲麽！有人記得我大九陰開的歐美服麽！）

不就是西裏斯教父通過地窖的壁爐來找哈利·波特，結果卻發現親親教子和老對頭鼻涕蟲在房間裏發生了激烈的爭執還、順便發現暑假裏和自己教子419的人就是鼻涕蟲而COS了一回咆哮馬引來無數小動物圍觀麽；

不就是韋斯萊家的雙胞胎被發現ML之後大聲宣布他們相愛了然後私奔到布雷斯的基佬谷了麽！

這一切都算什麽呀！面對著被接二連三的JQ震精得淚流滿面的小動物們，還是最開始的阿斯托利亞最為淡定：“那什麽的，在這個全民搞基的年代，一切皆有可能啊。”

於是霍格沃茨從此拉開了新的篇章……

噗……

你信麽？！

時隔一個星期，盧修斯的咆哮信終於來了，當然，與韋斯萊夫人不同的是，盧修斯無論如何不可能讓兒子在大庭廣眾下丟臉，所以這封信中即使嚴厲冷冽，到底沒有咆哮信那麽來的驚世駭俗。

面對著這封信，貝利亞表示極為淡定：“路叔現在才反應過來麽？”

早就從母親那裏得知最近盧修斯在折騰家裏的風水問題的德拉科不動聲色地點點頭：“是啊，反射弧有點長。”

貝利亞一想，路叔這麽一段時間以來，多少遭受的打擊比較大，一會兒主人覆活買一送一了，一會兒老爹返老還童還嫁人了，一會兒小舅子一個進化一個越獄了，一會兒大魔王還和小舅子搞上了，多麽傷眼的事情都發生在眼前，抗打擊能力低一點都不行，想而易見地反射弧長一點也不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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