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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5-9 受傷的少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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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4 受傷的少男心

哈利被德拉科大力地拉回來。一時躲避不及地哈利被跌跌撞撞地拉近德拉科的懷裏,一瞬間他感受到自己接觸到了一個軟綿綿柔韌的少年身體,屬於馬爾福家族獨有的騷包玫瑰香水味甚至在一瞬間毫無阻滯地充斥了他的鼻息。

然後在哈利的註視下,德拉科大變活人一樣解除了自己的幻身咒顯出身形。

“馬、馬爾福?”哈利有些反應不能,這個距離太近了,而這個味道又太過讓他熟悉,以至於讓他躁動的少男心在一瞬間想到了不久前的十六歲夜晚,同樣是整整一個伴隨著無數暴力與辱罵的夜晚,他擁著一個馬爾福纖細而柔軟的腰肢入眠,鼻息當中纏繞著對方那妖嬈的香水味。這樣的綺念讓哈利紅了臉。

德拉科皺了皺眉,現在沒有人的情況下,哈利卻仍舊這麽叫自己的行為讓他有些不虞,但是很快,這丁點的不爽在看到他的碧眼小貓因為自己的親近連耳根都紅了的時候煙消雲散。

他順勢環繞上哈利的腰,盡管他和貝利亞或明或暗養了哈利幾年,但是少時的營養不良仍舊讓哈利比同齡人要矮小一點,腰也顯得過於纖細了。

德拉科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挑食同樣讓他的個子比貝利亞矮了很多,而且貴族式的蒼白和文弱雖然在貝利亞的影響下改善很多,但是他的腰肢並沒有比哈利的要粗多少。

然而這個姿勢讓哈利有些不適地扭了扭腰,太近了一點,讓他非常的不舒服。但是馬爾福過於臨近的位置讓他連魔杖都沒來得及拿,而現在自己拿魔杖的右手卻被馬爾福扣住了手腕使不上力。

“哈利,你喊我馬爾福?”德拉科雖然不生氣了,但是這並不代表他不追究。相反的,看著自己的碧眼小貓因為自己的話而“羞澀”、“不安”是一件讓人頗為愉悅的事情。他壓低著嗓子,那絲滑的詠嘆調自然而然地傾瀉而出,微微呼出的氣體也蘊含著馬爾福家的專用香水味引人著迷。

雖然只有十一歲,但是顯然德拉科很好地繼承了他父親、祖父、曾祖父、高祖父……等等的優良傳統,在如何合理運用自己形象的魅力上表現出了難以置信的卓越天賦。

德拉科一邊自得,腦中一邊突然想到馬爾福家和普萊德家正好相反的愛好。如果說馬爾福家的人是致力於讓他們的美麗普照大地的話,那麽普萊德家更像是致力於讓他們古怪的性格留給人以無法忘卻的印象。前幾代的普萊德有記載的貌似也只是有些古怪偏執的愛好罷了,最多就是像貝利亞的父親那樣,喜歡調教逗弄蛇類,結果很榮幸地吊死在了一條羽蛇上自此踏上了名曰忠犬的路不覆返了。結果到了貝利亞這裏就更加古怪了,……他總有一天會和死屍結婚的。德拉科有些幸災樂禍地想著,結果一想到上次貝利亞帶自己去的葬儀屋死屍陳列室(貝利亞口中的收藏室)就忍不住反胃地打了個寒顫。

唔……這種事情現在想起來太過奇怪了,現在的頭等事情還是要和小貓咪了解相思之苦啊。

另一邊,哈利在聽到死敵馬爾福那親昵的稱呼和明顯帶著不滿的聲音之後瞬間僵硬了。他瞬間想到了自己那個有著奇怪花紋的黑色箱子,那個花紋特別精致華美,只是並不是他見過的任何一個貴族的族徽,因此才讓他忽略了過去。但是裏面的那個雙面鏡卻帶著明顯的貴族氣息,極盡繁覆華美之能事。只是因為一直暗著才讓他刻意忽略了。現在,他那不屬於自己靈魂的大腦迅速地得出結論,自己身體的原主恐怕還真的和馬爾福家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唔……”驚駭之下哈利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然而這樣的行為讓德拉科認為是小貓理虧之後的可愛反應(……)。

於是德拉科很順手地摸了摸哈利的鳥窩頭,“我早就說過要你用生發藥水了,你們波特家的頭發亂糟糟地特別不好打理,還是長頭發的時候比較柔順漂亮一些,為什麽來了霍格沃茨不用?上次我寄給你了。”他嘟嘟囔囔地說著,順便還將自己的頭埋進哈利的頸間蹭了蹭,這樣親昵的動作讓哈利更加僵硬。

“馬、馬爾福……”他開口,卻很快被德拉科打斷,“我說,半年前我有告訴過你在霍格沃茨私底下的時候還是像從前那樣喊我吧……你難道裝救世主上癮了?”德拉科擰著眉。他們所處的地方是畫像或者是塑像的視覺死角,所以不怕老蜜蜂會看到。

“唔……德拉科?”哈利試探性地開口。雖然他對這種現象非常苦惱,但是那不屬於他的腦子再次告訴他,如果自己不這麽做的話很有可能會被馬爾福發現自己的異常,然後進而發現自己來自未來,不,是另一個平行空間。這樣的事情,他那聰明的過分的腦子再次告訴他,毫無疑問的十分危險。

於是驕傲的德拉科滿意了,他軟下聲音,對著哈利溫和起來。哈利畢竟和自己、和貝利亞不一樣,對待哈利的時候德拉科是真心疼他,甚至是私底下說話也不會用他在家裏面或者是和斯來特林時候的那種刻薄挖苦,或者是公式化的華麗高貴,這個時候的德拉科總是心軟並且好說話的。“哼~這次就原諒你了。”他又蹭了蹭,在哈利看不到的地方,一雙藍灰色的杏眼壓成了柔和的弧度,像是一只滿足的貓兒一般,“哈利,你自從來了霍格沃茨之後就不像你了。雖然貝利亞一直攔著我不讓去找你,他說這是我們約好的,你只是偽裝得太好了而已,但是我總是有些害怕。畢竟你白天黑夜的都和那群蠢獅子呆在一塊兒,就算我們倆關系那麽好,我卻仍舊有些擔心你會不會被老蜜蜂拐走……”

聽著德拉科用他從未聽過的軟糯聲音溫和地對自己說話,並且言語之間處處表現出柔軟的親昵,哈利徹底懵了,這個……梅林是在玩他吧,誰來告訴他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救世主會和食死徒預備役的關系那麽好?

“德拉科……”他神奇地聽見自己自然流暢地喚對方的名字,這種感覺真的很微妙,讓哈利覺得這纏繞在舌尖的名字他早已喊過無數遍一般。好吧,照現在的情況看來,確實如此。“我以為你知道的,這裏是霍格沃茨……而你和我的身份……”哈利磕磕絆絆並且小心謹慎地說著話,他感覺自己也許一輩子的小心都要花在上面了,誰來告訴他這是個玩笑?

然後他就感到抱著自己的驕傲男孩一瞬間僵硬了臉,那些似乎黏在自己頸間的鉑金色的頭發都垂了下來,“哈利,這話是什麽意思?”德拉科猛然擡起頭,哈利再次之前從未註意到那雙眼睛如此的美麗炫目,此刻其中盤踞著讓人心痛的風暴,卻依然擋不住他藍灰色的柔和,“高貴的救世主終於來到了巫師界,所以想要拋棄你四年來建立的友誼了麽?因為我是食死徒預備役而你是救世主?”

哈利感到環著自己腰的手失去了溫度一般的冰涼,順著自己的衣服滲進自己的皮膚。然後很快的,德拉科的手就移開了。他擡高了下巴,灰藍色的美麗眼睛從未如此明亮,讓哈利懷疑當中氤氳起了水光。“不,不是這樣的,德拉科。”哈利無法理解自己為什麽會脫口而出這樣的話,他甚至下意識地伸手拉住德拉科離開的那做工精良的巫師袍。那黑袍似乎是用極絲滑的布料做的,以至於他的手無措地滑下來直接扣上了德拉科的手腕。這樣的肌膚相貼讓那個哈利猛然意識到眼前的男孩有著細膩絲滑的皮膚,觸感良好而且讓人舍不得放手。

他再次想起了那個十六歲的夜晚,同樣是這樣柔滑軟嫩的觸感,無論是這個叫做德拉科的馬爾福身上的哪一處皆是如此讓人迷醉的感覺,是的,無論是他那精致的鎖骨還是韻理細膩的脊背,或者是他十六歲後高翹的雙丘還是內部那處極致的柔軟之地。哈利哀嘆地想起了當時的自己,似乎自己那時候過於的憤怒和對馬爾福強烈的憎恨讓他本就魯莽的大腦更加沖動,以至於即使在做事中途都沒有考慮到這個美麗得像是梅林寵兒的身體主人緊皺的柳眉和那難得的、如同水晶般剔透的淚珠。

於是他再次地心軟了。甚至於,十一歲的哈利波特聽到了自己十六歲的靈魂的心跳。

“德拉科……”他喃喃地開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他碧綠的眼眸當中往日總是流露出狡黠的光芒,或者是面對著毒蛇時候的憤怒與委屈,然而此刻,那美麗的祖母綠色染上了一層氤氳的水汽,顯得無助而且迷茫。

本就心軟的斯來特林在看到那團熟悉的茫然之後不由得將原本的一點點委屈驅趕到爪哇國去,軟下聲音哄著他的珍寶。這本是他自己的選擇,即使是個孩子,德拉科仍舊清楚地明白自己屬於馬爾福,但是他仍舊固執地想要去寵愛著這個擁有者一雙澄澈幹凈的碧色眼眸的孩子。“別哭,哈利,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德拉科安慰地貼近哈利纖細的身子,“我只是想念你了而已。”

再次被抱住的哈利感覺自己甚至能夠通過那幾層薄薄的衣料感受到來自德拉科那柔韌的身體曲線,雖然那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但是哈利就是通過這個看到了他五年後的美麗。“對不起,德拉科……”他輕輕說著,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如此。

“不,不用對我說對不起,哈利,你明知道我永遠不會怪罪你。”德拉科感到雨過天晴,他微笑著擦幹了哈利有些水汽的眼睛,並且溫柔地重新給他戴上了眼鏡。他似乎過於細心了,那動作就好像在對待著一件珍寶般的小心,讓一直缺愛並且過早承擔上整個巫師界負擔的哈利有些受寵若驚。是的,想來任誰突然被死敵如此溫柔地對待都會感到奇異的微妙。“哈利,就如同我們半年前約好的那樣,晚上若是你確定沒人註意你了,就躲到一個不被人發現的地方,拿雙面鏡找我。我想僅僅是半年你應該不會忘記怎麽用雙面鏡?”他溫和地微笑著,語氣輕柔地不可思議,讓人無法將他和那個早上才剛剛搶了納威水晶球的驕縱男孩聯系在一塊兒,但是哈利知道那就是他。

德拉科最後又抱了哈利一會兒,試圖將哈利祖傳的亂發理順但是失敗了。“還是那句話,哈利,下個學期用生發藥水吧,這頭發真難看。”他嬉笑著並且親昵地在男孩的臉上落下一吻,溫柔得如同蜻蜓點水般。

然後兩個孩子發現上課時間已經臨近,便離開了八樓那個秘密的角落。

在他們走後不久,貝利亞就從移開的滴水獸中飄出來,他身後還有著氣急的斯內普和尷尬的麥格,但是貝利亞沒有理會斯內普的毒液,他有些疑惑地掃了一眼某個角落,那裏他似乎感到了有些熟悉的氣息。應該是德利的。

“那麽,斯內普教授,倘若您的毒液已經噴灑完畢,希望您還記得小生需要去上下一節課。如果遲到的話,斯來特林會扣分。”

於是最終斯內普只能不情不願地幹巴巴地讓人離開。然而看著那個飄下樓的身影,纖細清瘦而高挑,黑漆漆的老蝙蝠卻無法再忽視這個古怪的生物存在。

校長室裏,鄧布利多皺著眉,甚至捧著一杯檸檬蜂蜜水久久不下咽。

“阿不思,我無法告訴你那個人是誰,但是我必須要一個見多識廣的貴族提醒你,別去招惹他,那樣只會給你帶來無數的痛苦和麻煩。”菲尼亞斯在畫框當中皺著眉說。

鄧布利多似乎剛剛被打擾思考似的,他若有所思地看著神情掩不住緊張的布萊克,“那麽,布萊克先生,他和湯姆有關麽?”

菲尼亞斯差點為了這八竿子打不著的邏輯從畫框當中調出來,他調整了一下心神,“不,沒有關系,和你的小情人同樣沒有關系。”他傲慢地拖長聲線,以示自己對於白胡子的巫師那無與倫比的想象力的無力。

鄧布利多抽了抽嘴角,告訴自己還是把後半段給忘記,然後繼續說,“他很神秘,這很顯然。他和葬儀屋有密切的關系,這也是非常顯然的。但是他並不是一個巫師?或者說,他應該是世界上最接近原始意義上的巫師的生物,是嗎……”

他想起了自己和兩位院長看到的綺麗景象,恐怕這個消息會在極快速的時間內通過這些喜歡串門的畫像傳遍所有的貴族……不,又或者會爛死在他們幾個旁觀者的心中,因為菲尼亞斯和剛剛貝利亞的雙重警告。

不管怎麽說,都無法否認乾達婆先生的美麗,無論是那條美麗炫目的19英尺長的銀色蛇尾,還是那對即使是收斂著仍舊不改華麗的純黑色羽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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