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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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和我相抱的事,第二天軍哥沒有傳播。畢竟那天他也和阿曉抱的很緊,就算沒有抱,誰又說的清。再說,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一碼歸一碼,如果二老板讓軍哥再次出手傷我,軍哥還是會義不容辭地沖在前頭。

阿曉倒是怕我傳播,昨晚她和軍哥也抱的很緊。上班時帶來很多的零食,每人發了一點。說是她男朋友清早就過來看她,這些東西都是她男朋友帶過來的。

她男朋友真是勤勞,清早來了就走了。她編的故事,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相信。

辦公室裏,我、阿曉、軍哥三人在一排,喬喬、阿建、燕燕三人在一排。我和燕燕除了吃飯的時候,幾乎沒有正面接觸的機會,我又不想她因為我受到二老板的排斥,所以對她的那一種感覺也只能暫時藏在心裏,不能表露。或許,二老板沒有讓燕燕公開和我唱反調,就是他計劃中的一部分,讓燕燕這樣的美女和我作對,就是便宜了我。

想到二老板,二老板就來了,永嘉分店全體員工也來了。原來,今天是我們和永嘉分店員工上培訓課的日子。

二老板舞動雙手,示意大家靜下來。

二老板說:“從現在開始我們也要接受講師的培訓,我們和永嘉分店員工為一個大組,大組中要分二個小組,分別是A組和B組,上課日期由講師按排。A組上午上課,B組下午上課。”

二老板又舉起手中的透明袋,裏面有很多的小紙片。

二老板說:““每人拿一張,不要多拿,不能回放。拿到B組的,去小會議,拿到A組的,去大會議室直接上課,講師在那裏等著你們。另外,商務部B組的留下來工作。”

商務部裏燕燕、小胖、阿建、喬喬他們抓到了B組。二老板、軍哥、阿曉、我抓到了A組。永嘉分店抓到A組的有,老板娘的弟弟阿南、老板娘三妹、老板娘大姨、阿珍、阿情等。老板不在,老板娘代他抓,是A組,老板娘當然就是B組。許多的股東因為無聊,也從幕後跑到臺前來接受培訓,不過他們都自動參入到B組,可能是因為不想見A組某些人吧。

第一節培訓課,主要是信任訓練。一個人站在高空中,向後倒下。下面人分成二排,用手接住倒下的人。每個人都要站在高空中,向後倒一次。沒有高空,我們就在會議室大辦公桌上加了二把椅子。一把椅子背對我們,放在下面。一把椅子在那把椅子上面,不過它面對著我們,這樣人站在它上面,就可以向後倒了。

阿曉是第一個向後倒,講師是第二個,向後倒。這麽多人當中,算講師個頭最大,可能也算他最重,加上講師自願在二個椅子上面,再加一個小凳子。接住講師的難道相對大一點。

我、軍哥、三妹、大姨、等六人一排,對面二老板、阿南、阿珍、阿情等六人一排。我的雙手和老高的雙手拉緊,軍哥的雙手和阿南的雙手拉緊,三妹的雙手和阿珍的雙手拉緊,大姨的雙手和阿情的雙手拉緊……講師爬上辦公桌,慢慢地爬到最高的那把凳子上面,然後站了起來慢慢轉身,背對著我們,說,“對準我將要落下的方向,左右相互向中間靠緊。在我倒下的那段時間不要松手。準備好了沒有?等下我自己喊,預備,然後我就倒下。”

“準備好了。”

我們齊聲說。

講師向後一倒,我們成功的接住了。實際上每個人向後倒下時,只要手不要亂動,相信別人一定能接住,安心倒下,下面的人就能百分百的接住。因為這個訓練沒有危險,就算下面接的人中,有人使壞,只要有一對拉的緊,都不會摔出問題。

只是我在倒下時,出了一點狀況。我是最後一個向後倒的,我還真的不相信接我的人,我怕二老板和軍哥使壞,一直不敢倒下。講師喊第三聲“預備,倒。”時,我才被迫閉眼倒下。由於害怕和不信任,我在倒下時,二個手在空中亂爬。他們接住我的時候,我的左手無意打到軍哥的臉部。

我不斷地對軍哥說,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軍哥也說沒有什麽,只是二老板當面也說沒事,等我一轉身,他就大做文章,四處散步,說商務部一把手的位置本來是老吳的,後來軍哥當了,老吳有意借機打軍哥,A組成員都不相信二老板的鬼話,但B組成員相信呀,弄的軍哥很沒有面子。我懷疑他自己都快相信二老板的鬼話了。

中午,吃飯人多,食堂開二行。老板娘的嫡系部隊都吃第一行走了,雜牌軍和我們商務部吃第二行。大家都笑軍哥今天被人打了,似乎傳說中打軍哥的老吳,不是我,也不在這裏吃飯。因為,大家在笑軍哥時,從來沒有人看我。或許,我這次被二老板醜化成一個胖女人,醜化的胖子女人已經吃完飯走了,而不是一個胖子男人。

對於永嘉分店雜牌軍撥弄事非型的嘲笑和談話,我根本不是很在意。畢竟他們下午培訓完後要離開,我在乎商務部人的惡意沖擊。開始,是喬喬對軍哥的假意關懷,

喬喬說:“張軍,今天被小彬給打啦。你還是去醫院看一下,費用我給你報。”

軍哥的臉一下紅了。喬喬說他被小彬打了,面子上有點過不去。如果是平時他可能會被喬喬說動了,以為自己真的是被小彬打了一下,非報仇不可。只是剛才喬喬說,費用她給他張軍報,此話,比小彬真的打他一下還難受。

軍哥說:“沒事,他的手在我臉上輕輕劃了一下。小彬也不是有意的。”

喬喬見軍哥沒有按她的思維去發展,只好另辟他路,又笑滋滋地對我說:“小彬,你還真敢打軍哥。要打,就打重點,讓他休息幾天。休息一個月也可以。”

我馬上調頭朝別處看,假裝沒有聽見她的話。我不想那些雜牌軍認出我。他們在二老板的煸動下,背後說說我的壞話,編編我的事非也沒有什麽,我怕他們一旦認出我,還不知以後見面要弄出什麽案子,說不定要打死那個傳說中的魔頭吳小彬。

喬喬見我不理,可能以為我真的打了軍哥,就閉了她的臭嘴。倒是她的匕首小胖很賣力。那個新來的倉管員,雖然今天被二老板調到別處,但是沒有被辭退。這對小胖還是一個很大威脅。目前二老板沒有給他小胖新任務,他小胖只能自己找任務了,去討好二老板一家。

小胖說:“軍哥,你怕小吳。一個人打不過他。你可以請我幫忙呀。晚上請我喝瓶王老吉就可以了。”

軍哥說:“如果真的是打架,你小胖還不一定是小彬對手。請你這個廢物喝王老吉,王老吉廠家都會罵人的。”

軍哥對這個自身難保,處境比自己更差的小胖,當然目前是鄙視的態度。

小胖雖說和軍哥同情相憐,表面和軍哥走的近。但在小胖內心深處,也是鄙視張軍的。你張軍不也給老高做狗,我是老婆在家帶孩子,孩子太小,我一個人工作,家裏真的缺錢,不能失業。你張軍在工作,你老婆也沒有帶孩子,還怕出了這個公司,找不到工作。

小胖說:“我小胖打不過小吳沒有關系,你軍哥可以聯合阿建。”

小胖明顯是想拉阿建。

阿建說:“你們的事,別把我拉進去。”

阿建最近一直明哲保身,二老板也沒有打他這張牌主意,他阿建道也是落個自在。

阿曉是A組的,培訓課上因為她太瘦弱,就沒有讓她去接人。我向後倒時,她在旁邊看得清楚,她是了解事實整個過程的。不知道是她有意巴結小胖,還是無意開玩笑,還是看阿建明哲保身,一身清白,有點委屈。說:“我如果是男人,我就敢幫軍哥打架。”

軍哥一直沒有位置坐,捧著飯碗,邊吃邊到處轉,轉到那一桌,就在那一桌夾點菜。笑他被小吳打的人就自然更多了。我以為講師會出來,說二句公道話。誰知道他一直夾他的菜。或許,在講師看來,這些只是一個玩笑;或許,在講師看來,他的任務,不是中止這些無謂的事非,而是記錄這些無謂的事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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