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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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喬和阿建沒有走多久，軍哥就開著車回來了。我想這個主管幸好是他當，他在這裏起的作用，無論是將來，還是過去，都是相當的大的。起碼我就不會開車。如果真的是我當頭，他辭職不幹了，有的貨要去別的倉庫拿。那麽遠，我總不能天天坐公交車去拿吧。
“把電梯快打下來。這個忙完，我們還要去樓上打包發貨，時間不早了。等下快遞要來了。”
我聽到軍哥在喊，我就把電梯打了下來，第一批貨還在電梯裏。
軍哥說：“快幫我把貨拿下，放到電梯裏。”
我說：“電梯有貨。”
軍哥說：“不要管它。往上堆。”
軍哥說著就抱著一箱貨朝上面堆。我也就跟著他做。很快貨放完了，電梯裏也堆得和小山一樣。
軍哥把耳朵上一只香煙遞給了我，對我說：“剩下的事我來做，到樓上倉庫等我，等下跟我學打包。今天不要你動手，你看看就行了。今天你也夠累了。”
這個電梯可惜是貨梯。人上樓，還是要走的。
我提前上樓了。在三樓時，我休息了一下。因為剛才做苦力活，現在又在爬樓，加上嘴裏抽著軍哥給的煙，我氣喘地有點受不了。畢竟自己有六七年沒有做苦力活了。
我就在坐那一個人想。這個軍哥怎麽像精神病，好的時候，臉上也有光彩，看上去像二十八歲。發瘋的時候，滿臉通紅，像喝多了酒似的，看上去真的有四十多歲。無論怎麽說，人家軍哥幹的都是一些體力活，當一個主管也是應該的，只是這個主管有點廉價。軍哥本質可能不壞，一定是那個二老板在使壞。
軍哥也上來了，我們一起去了五樓。喬喬帶著燕燕已經在打包了，阿建正拿著厚厚的一疊快遞單過來。產品名稱都打在快遞單上，不過是用代碼編的。我拿了一張快遞單也去找貨，貨號是x0112。轉了大半天，又拿了回來，因為貨架上沒有標x0112。大家都在忙，沒有人註意到我的尷尬。我只好把快遞單又遞給了阿建，找個上廁所的理由走了。
在廁所裏我比往常多停了十幾分鐘，但還是要出來的。喬喬見我沒事做，讓我去電樓卸貨。軍哥叫我回來，讓我專門拿包裝盒，便順看看他是怎麽打包。
“小彬，我說話不好使嗎？”喬喬的語氣有點陰絲絲的。
我看著軍哥，我知道是喬喬和軍哥在較勁。原因很簡單，小胖回家向軍哥請假了。喬喬責備軍哥沒有和她招呼。明白的是在搶軍哥的權。
軍哥當然不是傻子，第一天當權，就做了兒皇帝。
軍哥說：“小彬，我倆去卸貨，讓她們自己能。”
軍哥說著就朝樓梯方向走去，我也只好跟著他去。
當然，喬喬也不是省油的燈，朝阿建開火了：“阿建，你也去幫他們。以後打包就是我們女人的事。”
軍哥受了一點刺激。把本來停在五樓的貨又打到三樓，然後對我們說，“明天再禦。”
阿建說：“這樣會不會很危險。如果突然停電，樓梯突然落下。會不會把貨給震壞。”
阿建有點膽心。我對貨梯也不懂，也有這樣的擔心。
軍哥說：“按理停電後，電梯不會落下吧。”
軍哥也不知道。如果是車停後，會不會劃走，他還知道。
我說：“打上來吧。我們就卸了吧。完事再把樓梯打到底層，安全第一。剛才樓下我搬貨時，看到有二箱是贈品，是兒童茶杯，別壓壞了。”
軍哥聽到我說到兒童茶杯，又去按電梯，想把電梯升上來。可是，這時怎麽按電梯也升不起來。按了好多遍後，又去樓下按，還是升不上去。軍哥有點急了，只好打電話給小胖。因為小胖對它比較內行點。
小胖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我想了起來，是不是先讓電梯降下去，然後，再升上來呢。但我不敢操作，因為阿建又跑到樓下去了。如果電梯降的過程中，阿鍵正好在下面開樓門查原因，就完了，一旦死了人，我就脫不了幹系。
我想問軍哥要阿鍵的電話號碼，這時，軍哥又在跟人通話。跑回辦公室也就一二分鐘，就能抄到阿鍵的電話號碼，等軍哥通完話還不知道是十幾分鐘。
抄到阿建的電話號碼，阿建上來了。這時軍哥又不見了，我又不敢先降電梯。只好又去辦公室抄軍哥電話。抄到軍哥電話，軍哥來了。軍哥說搞定了，吃飯了。我知道軍哥沒有搞定，在說謊。我想算了。就先吃飯吧，反正晚上還有班。
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開飯，只是開飯時間到了。講師己經坐在餐桌上等著開飯。我就去叫她們吃飯。她們還在忙，收貨的快遞員跟著一起忙。喬喬看到我，就問我，是不是開飯時間到了。我說是的。喬喬讓我回去先吃。她們在忙打包，我不好意思走。喬喬用命令的口氣讓我必須回去吃飯。
反正我也不懂，也幫不上忙，就回到餐廳。軍哥、講師他們已經在開飯了。原來這個喬喬已經算到張軍會提前吃飯。此時，我只有一種感覺，做漁翁真好。不然，他們沒事就拿我出氣。
軍哥：“小彬，吃菜。今天搬貨都累了。大家多吃一碗。那個不多吃一碗，就是不給我張軍面子。”
今天也真怪，桌上菜和昨天一樣的多，只是飯明顯比昨天少了。每人多吃一碗，還真的沒有飯了。餐桌上的好菜也就剩下一點湯了。我想軍哥的目的達到了，娘子軍真的要喝湯了。
我用目光四處掃射燒飯的阿姨，沒有看到人。
“阿姨早就走了。”軍哥說。
軍哥和喬喬鬥起來，我可能會過上幾天好日子。我想看看娘子軍沒有飯吃會是什麽樣的反應。我又倒了一碗白開水，在餐廳裏混，反正講師還在吹牛皮，大家都沒有散。
二老板和大老板這時回來了，還有一個生人。生人工作制服上有機油，像一個修理師傅。二老板手裏捧著一個透明大盒子，裏面有許多的盒飯。我想盒飯裏面是菜，他們要請這個師傅吃飯。可能是他們的車壞了，不然，這裏有什麽需要修理的呢。
“阿建，看看誰沒有吃，叫他們一起過來吃。”
二老板一進門就喊。
阿建裝著沒有聽見二老板的話，直接去了辦公室。我想跟上阿建，但和二老板碰個正面。
二老板說：“小吳，吃飯。”
我說：“我吃過了，不用客氣，你們有客慢吃。”
二老板說：“哪來的客人，他是修電梯的。這飯是給你們帶的。”
原來，軍哥說電梯搞定了。是打電話讓修電梯的來了。原來，喬喬讓我們先吃，她早就防了一身。我想晚上有戲看了，二老板不是等閑之輩。
二老板說：“小吳，你等一下。”
我說：“高哥，我吃過了。”
二老板說：“我知道你吃過了，我也吃過了，我有事找你談。”
我四處看看軍哥在不在，我不想參入更多的事非，這裏的人我一個都得罪不起。
二老板說：“你不用望，我們去辦公室”
一到辦公室，二老板就問我，“小吳，你怕不怕張軍。如果不怕，這個商務部就是你來主管。”這時我當然說怕。
二老板說：“怕的理由。”
我說：“你們開會不是定下來了嗎。”
二老板說：“你不要管有沒有定，你怕不怕他，能不能震住他。”
我當然不怕他，但此時，我有自己的想法。
我說：“軍哥又拍照，又打包，又開車取貨，也夠累的。”
二老板說：“你來當，你沒有必要做事。你指揮他，他不做，讓他走人。”
門沒有關，這時，軍哥進來了。二老板又朝著張軍說：“我們商務部現在開個會。以後商務部□□，就是我們三個人。”
軍哥裝著什麽事也沒有，給自己倒杯水，點支煙就坐下了。對二老板說：“那開會吧，你主持。”
軍哥的無所謂急怒了二老板。
二老板說：“張軍，如果你不當商務部的頭，你就立馬走人，幹活的人好找。”
我有點猜不透二老板了，他不是想整軍哥嗎，又怎麽說出這樣的話。真是逢人說人話，逢鬼說鬼話。
軍哥說：“我不是當著嗎。”軍哥態度有點變了。
二老板的臉上出現奇怪地變化。突然，又把炮口對準了我。說：“你來當。我馬上讓張軍滾蛋。你怕他嗎，我不怕。”
軍哥的臉上有一種覆雜的表情，想說什麽又沒有說，然後，轉著頭朝墻上看。我知道軍哥為什麽怕二老板的原因——她的老婆在公司分店當會計，滾蛋的不是一個人，是二個人。
辦公室的門仍然沒有關，軍哥的老婆和孩子來了，當然是二老板讓她們來的。
“爸爸。”
軍哥的老婆和和孩子來了。他老婆我見過，他兒子我沒有見過，大概在念三年級到四年級。
軍哥摸著兒子的頭問她老婆：“你們怎麽來了。”
軍哥老婆說：“過來對賬。”
軍哥說：“你帶孩子現出去，我們在開會。”
我知道她今天來對賬有點巧，是二老板再暗示他，不聽話，要走可能就是二個人。
顯然，二老板也沒有真心讓我當。軍哥不聽話，他有辦法。我如果不聽話，他就控制不住了。
我說：“高哥，以後開會你就和國軍哥吧。我去上班了。”
我說完就走了。我走後，二老板和國軍在辦公室還沒有出來。但辦公室的門卻咚一聲關上了。
我原以為這事就這樣結束了。沒有想到老板又氣沖沖的來了，是朝我氣沖沖地來了。
老板罵：“老吳，你怎麽把電梯給弄壞了呢。你有問題，可以直接向我反應呀。”
我真是有口難言，我想到了阿建，這個人不壞。可能還沒有加入他們的聯盟。
我說：“不是我弄壞的，我沒有那麽大的脾氣。具體情況阿建也了解。”
阿建回頭看了看我，說：“你別拉我下水，具體我不清楚。”
我完了，阿建你可不可以多說一句。阿建真的多說了一句，這一句還不如不說。
阿建說：“什麽時候壞的我不知道。”
這時小胖也來了，可能是老板叫他來對質的吧。
小胖說：“阿建，小彬，你倆說，是不是我按上去就走了。”
小胖的話，沒有假。是他按上去就走了，喬喬可以做證。
我再說也沒有用了。軍哥完全出賣了自己，開始代二老板把矛盾指向我了，好在老板沒有再追究了。
“老吳呀，你敢作敢當的性格，我比較喜歡。我請你來不是做苦力，我花一千元就可以請一個普工。”老板說著又走向阿曉，說，“阿曉呀，老吳不需你教，你點一下就可以了。他本身也是做這行的，比我們更專業。我們開發中的旗艦店讓老吳獨立操作。你指導一下就可以了。”
阿曉也不是省油的燈，又給我狠狠地劃了一刀。
阿曉說：“真壞。早說嗎，我教的那麽幸苦，原來我是傻瓜。”
真壞，二個字。肯定我人品有問題，再一次肯定是我偷偷把電梯弄壞的。
小胖為了把責任完全卸掉，走時還挖苦一句。說：“我就說嗎，電梯怎麽會壞呢。我這個假也白請了——。”
最讓我受不了的是，第二天老板娘又罵我，你怎麽做那事呢。老板還準備讓你坐他的位置，他給你當副手，一起把事業做大。我知道這是昨夜老板的話，是大家聯合攻擊我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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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電梯快打下來。這個忙完，我們還要去樓上打包發貨，時間不早了。等下快遞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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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哥說：“快幫我把貨拿下，放到電梯裏。”
我說：“電梯有貨。”
軍哥說：“不要管它。往上堆。”
軍哥說著就抱著一箱貨朝上面堆。我也就跟著他做。很快貨放完了，電梯裏也堆得和小山一樣。
軍哥把耳朵上一只香煙遞給了我，對我說：“剩下的事我來做，到樓上倉庫等我，等下跟我學打包。今天不要你動手，你看看就行了。今天你也夠累了。”
這個電梯可惜是貨梯。人上樓，還是要走的。
我提前上樓了。在三樓時，我休息了一下。因為剛才做苦力活，現在又在爬樓，加上嘴裏抽著軍哥給的煙，我氣喘地有點受不了。畢竟自己有六七年沒有做苦力活了。
我就在坐那一個人想。這個軍哥怎麽像精神病，好的時候，臉上也有光彩，看上去像二十八歲。發瘋的時候，滿臉通紅，像喝多了酒似的，看上去真的有四十多歲。無論怎麽說，人家軍哥幹的都是一些體力活，當一個主管也是應該的，只是這個主管有點廉價。軍哥本質可能不壞，一定是那個二老板在使壞。
軍哥也上來了，我們一起去了五樓。喬喬帶著燕燕已經在打包了，阿建正拿著厚厚的一疊快遞單過來。產品名稱都打在快遞單上，不過是用代碼編的。我拿了一張快遞單也去找貨，貨號是x0112。轉了大半天，又拿了回來，因為貨架上沒有標x0112。大家都在忙，沒有人註意到我的尷尬。我只好把快遞單又遞給了阿建，找個上廁所的理由走了。
在廁所裏我比往常多停了十幾分鐘，但還是要出來的。喬喬見我沒事做，讓我去電樓卸貨。軍哥叫我回來，讓我專門拿包裝盒，便順看看他是怎麽打包。
“小彬，我說話不好使嗎？”喬喬的語氣有點陰絲絲的。
我看著軍哥，我知道是喬喬和軍哥在較勁。原因很簡單，小胖回家向軍哥請假了。喬喬責備軍哥沒有和她招呼。明白的是在搶軍哥的權。
軍哥當然不是傻子，第一天當權，就做了兒皇帝。
軍哥說：“小彬，我倆去卸貨，讓她們自己能。”
軍哥說著就朝樓梯方向走去，我也只好跟著他去。
當然，喬喬也不是省油的燈，朝阿建開火了：“阿建，你也去幫他們。以後打包就是我們女人的事。”
軍哥受了一點刺激。把本來停在五樓的貨又打到三樓，然後對我們說，“明天再禦。”
阿建說：“這樣會不會很危險。如果突然停電，樓梯突然落下。會不會把貨給震壞。”
阿建有點膽心。我對貨梯也不懂，也有這樣的擔心。
軍哥說：“按理停電後，電梯不會落下吧。”
軍哥也不知道。如果是車停後，會不會劃走，他還知道。
我說：“打上來吧。我們就卸了吧。完事再把樓梯打到底層，安全第一。剛才樓下我搬貨時，看到有二箱是贈品，是兒童茶杯，別壓壞了。”
軍哥聽到我說到兒童茶杯，又去按電梯，想把電梯升上來。可是，這時怎麽按電梯也升不起來。按了好多遍後，又去樓下按，還是升不上去。軍哥有點急了，只好打電話給小胖。因為小胖對它比較內行點。
小胖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我想了起來，是不是先讓電梯降下去，然後，再升上來呢。但我不敢操作，因為阿建又跑到樓下去了。如果電梯降的過程中，阿鍵正好在下面開樓門查原因，就完了，一旦死了人，我就脫不了幹系。
我想問軍哥要阿鍵的電話號碼，這時，軍哥又在跟人通話。跑回辦公室也就一二分鐘，就能抄到阿鍵的電話號碼，等軍哥通完話還不知道是十幾分鐘。
抄到阿建的電話號碼，阿建上來了。這時軍哥又不見了，我又不敢先降電梯。只好又去辦公室抄軍哥電話。抄到軍哥電話，軍哥來了。軍哥說搞定了，吃飯了。我知道軍哥沒有搞定，在說謊。我想算了。就先吃飯吧，反正晚上還有班。
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開飯，只是開飯時間到了。講師己經坐在餐桌上等著開飯。我就去叫她們吃飯。她們還在忙，收貨的快遞員跟著一起忙。喬喬看到我，就問我，是不是開飯時間到了。我說是的。喬喬讓我回去先吃。她們在忙打包，我不好意思走。喬喬用命令的口氣讓我必須回去吃飯。
反正我也不懂，也幫不上忙，就回到餐廳。軍哥、講師他們已經在開飯了。原來這個喬喬已經算到張軍會提前吃飯。此時，我只有一種感覺，做漁翁真好。不然，他們沒事就拿我出氣。
軍哥：“小彬，吃菜。今天搬貨都累了。大家多吃一碗。那個不多吃一碗，就是不給我張軍面子。”
今天也真怪，桌上菜和昨天一樣的多，只是飯明顯比昨天少了。每人多吃一碗，還真的沒有飯了。餐桌上的好菜也就剩下一點湯了。我想軍哥的目的達到了，娘子軍真的要喝湯了。
我用目光四處掃射燒飯的阿姨，沒有看到人。
“阿姨早就走了。”軍哥說。
軍哥和喬喬鬥起來，我可能會過上幾天好日子。我想看看娘子軍沒有飯吃會是什麽樣的反應。我又倒了一碗白開水，在餐廳裏混，反正講師還在吹牛皮，大家都沒有散。
二老板和大老板這時回來了，還有一個生人。生人工作制服上有機油，像一個修理師傅。二老板手裏捧著一個透明大盒子，裏面有許多的盒飯。我想盒飯裏面是菜，他們要請這個師傅吃飯。可能是他們的車壞了，不然，這裏有什麽需要修理的呢。
“阿建，看看誰沒有吃，叫他們一起過來吃。”
二老板一進門就喊。
阿建裝著沒有聽見二老板的話，直接去了辦公室。我想跟上阿建，但和二老板碰個正面。
二老板說：“小吳，吃飯。”
我說：“我吃過了，不用客氣，你們有客慢吃。”
二老板說：“哪來的客人，他是修電梯的。這飯是給你們帶的。”
原來，軍哥說電梯搞定了。是打電話讓修電梯的來了。原來，喬喬讓我們先吃，她早就防了一身。我想晚上有戲看了，二老板不是等閑之輩。
二老板說：“小吳，你等一下。”
我說：“高哥，我吃過了。”
二老板說：“我知道你吃過了，我也吃過了，我有事找你談。”
我四處看看軍哥在不在，我不想參入更多的事非，這裏的人我一個都得罪不起。
二老板說：“你不用望，我們去辦公室”
一到辦公室，二老板就問我，“小吳，你怕不怕張軍。如果不怕，這個商務部就是你來主管。”這時我當然說怕。
二老板說：“怕的理由。”
我說：“你們開會不是定下來了嗎。”
二老板說：“你不要管有沒有定，你怕不怕他，能不能震住他。”
我當然不怕他，但此時，我有自己的想法。
我說：“軍哥又拍照，又打包，又開車取貨，也夠累的。”
二老板說：“你來當，你沒有必要做事。你指揮他，他不做，讓他走人。”
門沒有關，這時，軍哥進來了。二老板又朝著張軍說：“我們商務部現在開個會。以後商務部□□，就是我們三個人。”
軍哥裝著什麽事也沒有，給自己倒杯水，點支煙就坐下了。對二老板說：“那開會吧，你主持。”
軍哥的無所謂急怒了二老板。
二老板說：“張軍，如果你不當商務部的頭，你就立馬走人，幹活的人好找。”
我有點猜不透二老板了，他不是想整軍哥嗎，又怎麽說出這樣的話。真是逢人說人話，逢鬼說鬼話。
軍哥說：“我不是當著嗎。”軍哥態度有點變了。
二老板的臉上出現奇怪地變化。突然，又把炮口對準了我。說：“你來當。我馬上讓張軍滾蛋。你怕他嗎，我不怕。”
軍哥的臉上有一種覆雜的表情，想說什麽又沒有說，然後，轉著頭朝墻上看。我知道軍哥為什麽怕二老板的原因——她的老婆在公司分店當會計，滾蛋的不是一個人，是二個人。
辦公室的門仍然沒有關，軍哥的老婆和孩子來了，當然是二老板讓她們來的。
“爸爸。”
軍哥的老婆和和孩子來了。他老婆我見過，他兒子我沒有見過，大概在念三年級到四年級。
軍哥摸著兒子的頭問她老婆：“你們怎麽來了。”
軍哥老婆說：“過來對賬。”
軍哥說：“你帶孩子現出去，我們在開會。”
我知道她今天來對賬有點巧，是二老板再暗示他，不聽話，要走可能就是二個人。
顯然，二老板也沒有真心讓我當。軍哥不聽話，他有辦法。我如果不聽話，他就控制不住了。
我說：“高哥，以後開會你就和國軍哥吧。我去上班了。”
我說完就走了。我走後，二老板和國軍在辦公室還沒有出來。但辦公室的門卻咚一聲關上了。
我原以為這事就這樣結束了。沒有想到老板又氣沖沖的來了，是朝我氣沖沖地來了。
老板罵：“老吳，你怎麽把電梯給弄壞了呢。你有問題，可以直接向我反應呀。”
我真是有口難言，我想到了阿建，這個人不壞。可能還沒有加入他們的聯盟。
我說：“不是我弄壞的，我沒有那麽大的脾氣。具體情況阿建也了解。”
阿建回頭看了看我，說：“你別拉我下水，具體我不清楚。”
我完了，阿建你可不可以多說一句。阿建真的多說了一句，這一句還不如不說。
阿建說：“什麽時候壞的我不知道。”
這時小胖也來了，可能是老板叫他來對質的吧。
小胖說：“阿建，小彬，你倆說，是不是我按上去就走了。”
小胖的話，沒有假。是他按上去就走了，喬喬可以做證。
我再說也沒有用了。軍哥完全出賣了自己，開始代二老板把矛盾指向我了，好在老板沒有再追究了。
“老吳呀，你敢作敢當的性格，我比較喜歡。我請你來不是做苦力，我花一千元就可以請一個普工。”老板說著又走向阿曉，說，“阿曉呀，老吳不需你教，你點一下就可以了。他本身也是做這行的，比我們更專業。我們開發中的旗艦店讓老吳獨立操作。你指導一下就可以了。”
阿曉也不是省油的燈，又給我狠狠地劃了一刀。
阿曉說：“真壞。早說嗎，我教的那麽幸苦，原來我是傻瓜。”
真壞，二個字。肯定我人品有問題，再一次肯定是我偷偷把電梯弄壞的。
小胖為了把責任完全卸掉，走時還挖苦一句。說：“我就說嗎，電梯怎麽會壞呢。我這個假也白請了——。”
最讓我受不了的是，第二天老板娘又罵我，你怎麽做那事呢。老板還準備讓你坐他的位置，他給你當副手，一起把事業做大。我知道這是昨夜老板的話，是大家聯合攻擊我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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