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92 因為愛,懂得愛。 (2)

關燈
,安兒的撒嬌百試百靈,她也運用得越發純熟了。

她微笑著,上下打量了豹紋女郎幾眼,一拍手笑道:“嫂子,你果然跟大哥描述得一模一樣,個性張揚隨性率真,漂亮高挑氣質美女呀!”

“你知道我是誰?”豹紋女郎詫異。

“艾萊依!”安兒,很自然地喚出她的名字,能讓蕭野銘恨得牙癢癢,見一次追一次的女人,除了她,還能有誰?

“你可把大哥,折磨得夠慘的!”不由得,望向艾萊依的眼神,透著不解,安兒無奈地搖搖頭,愛情這東西,很害人!

艾萊依冷聲哼了下,“我與蕭睿銘,那是政治聯姻,我不稀罕!我要和自己最愛的男人結婚,誰也阻止不了!”

“哼!”蕭野銘冷笑道:“你也不看看人家看得上看不上你!巴巴地找過去,不也被拒絕了嗎?”

“他現在不喜歡我,總有一天會喜歡我的,蘇煜就是這世上最好的男人,我唯一愛的!蕭睿銘誰愛嫁,誰嫁去!”

艾萊依被銼,情緒激動起來,她伸手猛地朝安兒揮去,“你那麽心疼你哥,把這女人嫁給他呀!我看她很漂亮乖巧又不軟弱,正是你哥喜歡的類型!”

蕭野銘手一伸,扣住她的手腕,重重一捏關節處骨節摩擦的聲音駭人,“你這張爛嘴,再不給我閉上,信不信我撕碎它?”

艾萊依抽回關節幾乎錯位的手,“你敢撕我的嘴,我就帶來捅了你的老窩和新窩,銘安房地產公司,不錯啊!名字很人性化哈!”

艾萊依是市長的女兒,母親又是軍旅世家,她自然不會輕易服輸,哪怕是對蕭野銘。

“你他媽閉嘴!”這個公司,蕭野銘是想留著做新婚禮物送給安兒的,以她的才華,勝任一個這種公司的策劃總監不成問題。

“我怎麽不能說話了?”艾萊依一指安兒,“燕安兒,這是你老婆吧!長得挺好,個性也不錯,就是嫁錯了人啦!”

在美國念書的時候,兩人就習慣了爭吵,蕭野銘也沒有想到,自己沈穩的大哥會愛上這樣張揚瘋癲的女人,或許就是他命中最大的劫!

想起大哥每日靠酗酒才能入睡,胃出血住院的那幾夜,蕭野銘的眸裏幾乎能飛出刀來,恨不能將艾萊依撕碎,“再錯,也錯不過我大哥愛上你!”

觸到那樣的目光後,艾萊依也有些心虛地別過頭,安靜地坐著。

蕭野銘卻不放過,繼續諷刺著,“新婚之日,與野男人私奔,你他媽,真不像我當初認識的艾兄弟!我當時就發誓,見到你不把你抽筋剝皮才怪!”

“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兄弟,我是女人,渴望愛情的女人而已!”艾萊依情緒也激動起來,兩個人的嗓門也越來越大起來。

“我哥給你滿心的寵愛,你不要,你還要什麽狗屁愛情?那個男人他媽壓根不鳥你,你巴巴貼上去做什麽?賤賣還是倒貼?”

一想到蕭睿銘的蒼白,蕭野銘恨不能將這個白癡女人掐死。

“蕭野銘……”聽他的話語過了分,安兒小聲了喚了他一句試圖阻止,蕭野銘凝了她一眼,卻真的安靜下來。

他快速駕著車,直奔蕭家別墅,艾萊依認得路激動起來,“放我下車!”

“你給我閉嘴!”蕭野銘厲厲喝道,“你他媽的失蹤一個月,總得給我哥一個交代吧?”

“我不能見你哥!”艾萊依平靜下來,態度卻十分堅決。

蕭野銘冷冷發笑,“你也知道自己沒臉見他是嗎?”

“蕭野銘,你不想混了?”艾萊依插著手,高傲道:“你這是綁票,而且綁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你的嫂子!”

“你?”蕭野銘回頭蔑視她一眼,“如果不是我大哥死心眼,我還真覺得你不配!”

“既然不配,你還綁我幹嘛?”艾萊依徹底被激怒了,她火氣沖天地從座位上站起,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抵住蕭野銘的腦袋,“給老娘停車!”

“你他媽找死!”蕭野銘怒了。

“是你找死,逼急了我,我真開槍了!”艾萊依吼回去。

“你們倆,能安靜會嗎?”安兒無辜地揉揉耳朵,“分貝太大,我有點耳鳴了!”耳鳴是假,她裝出可憐樣誘哄艾萊依是真。

她果然安靜下來,安兒才緩緩嘆氣,“大哥也真夠癡情的,夜裏因為思念睡不著覺,每夜每夜的失眠,失眠如邪惡的絲草纏著他,他擺脫不掉,學會了夜夜酗酒,靠著酒精麻醉自己!”

她擡眸,憂心忡忡地看著艾萊依,“酒精可不是好東西,喝下去傷身又傷心呢!他時常因為胃出血住院,我很少看見他笑,他表情最精彩的時候,就是那天跟我說起你的時候!”

“萊依,每個人都有渴望愛情的自由,可每一個人都有不讓愛自己的那個人傷心絕望的義務呀!就算是拒絕,也要用最恰當的方式,別傷人傷己!”

說完,她久久沈默,蕭野銘讚賞地望著她,含情脈脈。

艾萊依恍然失神,拿著槍楞楞地坐在車座位上,許久她才說話,“你們去哪?”

“挑婚紗,我們要舉行婚禮了!”安兒笑得很甜蜜。

艾萊依羨慕不已,“我陪你們一起去吧!叫睿哥哥,到婚紗店來見面,我不想去公司更不想去蕭家。”

“行!”蕭野銘油門加快,安兒負責給蕭睿銘打電話,“大哥,你能過來一趟嗎?陪我挑婚紗!”

“這個……”蕭睿銘很猶豫,因為他工作有些忙。

“有驚喜給你,蕭野銘拿到了艾萊依最新的一張照片!”安兒扯了個謊,因為想給他一個大驚喜。

“真的嗎?”這對蕭睿銘來說,已經算是一個超大的驚喜了,他滿口答應,“我馬上到,馬上到!”

精美華麗的婚紗店門口,站著一個焦急等待的男人,像極了在等待新娘的新郎,外面下起了蒙蒙細雨,細雨漂浮掩飾不住他眼內的期盼之感。

世爵,在遠遠的地方,就放慢了速度,艾萊依咬著唇不說話,眼底全是感動,只是她的一張照片而已,他真的這麽在乎嗎?

車一到,他就迎了上來,目光急切。

“安兒!”

蕭睿銘禮貌地彎下腰,沖副駕駛座的安兒點頭問候。

又沖蕭野銘道:“照片呢?在哪得到的?可有她的消息啊?”

目光意外的被後座吸引,他回望過去後座似乎並沒有人,他卻覺得心臟跳動莫名加速了,總有種熟悉的感覺噴之欲出,他本能的低喃了句,“鴉片……”

他豁然開朗,空氣裏彌散著一股香水——鴉片的味道!這是艾萊依最愛用的香水,可是她怎麽可能出現?

蕭睿銘自嘲的笑笑,眼底蒼白一片。

“睿銘哥哥……”艾萊依從座位底下擡起頭,那聲幾不可聞地嘆息,讓她小心肝顫了下,她想到了出現的後果,可沒能狠下心。

“依依!”蕭睿銘一步奔過去,步履有些蹣跚,一雙深眸中竟然滲了淚水。

艾萊依嘆了口氣,打開車門出來,任自己的未婚夫將她摟入懷抱,“依依,你去哪兒了?最近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吃苦?”

“我很好,你好嗎?”艾萊依聲音微微有些啞,這樣的男人讓人如何不感動,對新婚之日罷婚的妻子,沒有絲毫的責怪,只有滿心滿懷的牽掛,她真的不值得他這樣的。

安兒望著艾萊依感動卻依舊倔強的模樣,幽幽嘆了口氣,蘇夏與池勳、艾萊依與蕭睿銘,為什麽每一段愛情都如此艱難?

背後,被一股灼熱的溫度包裹,蕭野銘用下巴蹭著她的頭頂,“進去吧,讓他們單獨呆呆。”

安兒回頭,望入他冰藍色眼睛,甜甜一笑。

“別這樣看我,我經不起勾引,會饑渴難耐……”蕭野銘邪魅地一舔嘴唇,聲音性感得能引人犯罪。

臉,漲紅,她趕忙收回眼神,卻不知道放哪裏,終於蕭野銘的一句話,讓她如釋重負,他說:“我們進去吧!”

一套一套的試著婚紗,她身材嬌小玲瓏有致,每一件往她身上一穿,都精妙絕倫,每一件又都似乎不太滿意,因為蕭野銘太希望給她一個完美的婚禮了。

最終,選定了最貴的那套禮服,價格牌拿出來的時候,安兒為那背後的一整串的零連連感嘆,“會不會太奢侈了?”

“這是我們的婚禮!”蕭野銘只用一句話確定這一切的值得。

見她仍舊不安,蕭野銘摟了摟她,“放心,你老公很會掙錢!”

“是銘安房地產公司嗎?”安兒側頭笑。

“那女人,嘴裏沒個輕重!”蕭野銘狠狠地咒罵,“這本來應該是個驚喜的!”

“傻!”安兒大笑,“現在說出來也是驚喜呀!”

“老婆,我背你吧?”出了店門口,蕭野銘忽然扯住她。

安兒驚詫,大白天的人來人往,做什麽呢?

他瞟瞟地上,“地濕了!”

彎下腰,不容她拒絕,直接把她摟到背上,連世爵都棄在路邊,一直背著她,“讓我先適應適應,婚禮那天我決定把你背到教堂!”

“不會吧?”安兒驚訝,“連車程都要幾十分鐘的,背過去起碼一個小時,你不累趴下嗎?”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蕭野銘手壞壞地在她臀上一捏,笑得邪肆。

“怎麽試呀?難道,你打算把我背回家?”安兒壞笑,這裏離家,步行起碼一個半小時。

蕭野銘一彎身,將她一甩,嚇得她直叫,摟住他的脖子不敢撒手,他才說:“帶你先去教堂過過癮!”

“教堂?”安兒也很向往,婚禮那天一定很多人,或許感受不到教堂那種寧靜神聖的氣氛了,“好呀!”

“你怎麽不問我過什麽癮?”蕭野銘不滿地提醒。

安兒醒悟,“哦哦!那請問蕭野銘先生,您在結婚前夕背著你的老婆去教堂,是想過什麽癮呢?”

蕭野銘被逗樂了,“當然是過嘴癮啊!”

“嘴癮?”安兒一楞,“你要告白嗎?已經告白過了!”

“我要先過過吻新娘的嘴癮!”蕭野銘笑得大聲又放肆。

羞紅了安兒的臉,大街上的,她使勁掐他的脖子,蕭野銘只是手一撈,在她的小屁屁上摸了一把,她立馬繃緊全身,不敢亂動了。

教堂,在細雨的下午,顯得特別的安靜。

一排排的座椅,莊嚴而神聖,蕭野銘將安兒從背上放了下來,握住她的手,兩人踏在那地毯上,一步步走向幸福。

耶穌神像下,安兒一臉靦腆的幸福,握住蕭野銘的手,心砰砰直跳,她想婚禮那天,她一定比今天還緊張,那是那種寧靜致遠的幸福,肯定比不過今天。

“安兒……”蕭野銘垂眸,深情款款,“你願意嫁給我嗎?”

安兒擡頭,笑得甜蜜,“我願意!”

“如果沒有人反對的話,那我就有吻新娘咯!”蕭野銘邪邪一笑,捧起安兒的臉,冰藍色的眼眸散發出誘人的光澤。

頭,漸漸低下。

“我反對!”

晴朗的嗓音,帶著溫潤如春的氣韻,蘇煜背對陽光站在教堂門口,午後的陽光暖暖地將他包圍,普照出多層金邊。

在陽光的投影下,他一步一步踏上安兒走過的地毯,緩慢而有節奏地靠近,立在耶穌神像之下,沐浴陽光之中,再重覆了一句,“我反對!”

忽然出現的男子,如傳說中的王子一般意外降臨。

安兒擡頭,眼睛寫滿驚訝,“蘇煜?”

幾乎是本能,見到她蘇煜的眼睛,開始溢滿柔情,他伸手執起她的另一只手,低頭看著她幹凈的手背,笑道:“還沒有戴上結婚戒指,你就急著吻新娘了?”

安兒心下一松,為他輕松的語氣,她也笑了,將自己的手從蕭野銘手裏抽出來,“要吻新娘,必須得等交換戒指以後!”

蕭野銘眉心一皺對不速之客表示很大的不滿,“怎麽在哪都能看見蘇大少爺,想必蘇大少爺最近閑得很!”

蘇煜一笑,“去了趟英國剛回來,正巧路過教堂,想對比一下我們市的教堂與英國的大教堂相比,有什麽出入!”

笑完,他垂下眸子,確實剛從英國回來,開車在路上,遠遠看見一對招搖的情侶,女孩那熟悉的身段,讓他不受控制的放慢了車速,一步步跟在後面。

親眼看見安兒甜蜜的笑顏,看著她在另一個男人懷裏,綻放如最燦爛的鮮花,那種在他面前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顏色,吸引著他一步步跟來。

聽著她,毫不猶豫的‘我願意’,他占有欲控制得再好,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一個男人吻她,而無動於衷。

雖然清楚在他看不見的背後,這個男人會吻她,而在過幾日的婚禮上,這個男人還會當著他的面,當著所有人的面,正式以丈夫的身份吻她。

而那個時候,他就再也不能說出這句‘我反對’。

最大的快樂,就是希望她幸福,他能夠給她最好的愛。卻保證不了,她在他懷裏時,也能笑得這般如花嬌艷。

所以他沒有權利,在她完美的婚禮,說上一句‘我反對’。

哪怕,他在心裏說一千遍一萬遍,最後出口的還會是那一句“祝福你,永遠幸福!”。

真心的祝福,是匯集了多少心酸心碎鑄就的,只有如剝洋蔥一般,一層層將他的心剝開時,才能發現。

氣氛,在他揚著酸痛笑意的沈默裏,有些許的尷尬。

安兒笑起,拽住蕭野銘的手臂,“我看蘇煜,他是想考察考察我們這的教堂,為他以後的婚禮做準備呢!”

“就你知道!”蕭野銘寵溺地在她鼻子上一捏,坦然對上蘇煜,“婚禮那天,邀請你的參加!”

蘇煜笑,望著安兒道:“就算你不邀請,我也會來的!”

擡起手腕,他看了看表,“時間不早了,先走了!婚禮那天,我一定過來送最真的祝福!”

他轉身,迎著陽光仰著頭走得瀟灑自若,嘴角的笑意,沒有一絲收斂。

“唔……”身後,安兒不自覺地低喃,暴露了蕭野銘偷香竊玉的霸道行為。

蘇煜握緊了拳,指甲摳入肉裏,步履如初的踏出教堂,蕭野銘忽然放開安兒,沖著他的背影大喊一句,“放棄吧!我會對她好一輩子。”

頓住腳步,蘇煜回頭,笑得一塵不染,“她總有需要借個肩膀哭泣的時候,而我的肩膀會一直等在她的左右,蕭野銘提高警惕吧!”

大笑著,離去。

身影沒入光芒之中,與陽光融成一團,耀人眼球。

——

“安兒,毛小東這家夥,出了張圖,快來看看!”內線電話裏,傳來方子諾欣喜無限的聲音,說完就掛了電話。

安兒一喜,放下電話快速跑進總監辦公室。

方子諾正拍著毛小東的肩膀,興高采烈地說著什麽,一見到她就丟了把圖紙過來,“咱們公司,人才濟濟啊!”

圖紙上,用黑白鉛筆描著一些花紋,一張張翻開那些花紋變著戲法一樣,出現在各式各樣的首飾上,貼合著現如今的時尚方向,添加了許多令人欣喜的新元素。

黑白的簡單筆調,卻掩蓋不住其光芒所在,最簡單的搭配與貼合生活的款式,卻用一種獨特的表達方式詮釋這一批首飾的全新含義。

連安兒這種不太愛買首飾的人看了,都產生了購買**,她大喜,“好!這次,獵艷的系列首飾,就用你的這些設計圖!”

方子諾讚同,“回去,按照我建議,修改一下細節,明天早會的時候,拿到會議上做個展示後,送到生產部集中生產。”

“方總監,我不太能接受你的建議,我必須堅持我的設計!”毛小東,是個有個性的設計師,年輕又不懂得收斂。

方子諾又是個自負的領導者,“我的建議,哪裏不好了?”

“總之,我不會改!必須,堅持我的!”毛小東執著,若沒有這種對藝術的執著與真摯,不然他也不會有這樣的成就。

可,商場不是藝術學院。

“好了!”

安兒站到他們中間去,將兩邊的吵鬧隔開,“毛小東,如果這是在藝術上,你堅持自己的東西最好,這很好!你大可不必改。”

“可是現在我們得站在市場需求上和公司利益上考慮。方總監的建議是否更合理些,我也不清楚。真正能弄清楚的辦法,只有實踐。”

安兒將稿子遞給他,“你不妨按照他的要求,做一個整體的修改,明天會議上把原稿與改過之後的一對比,就會有結果了!”

“好,我願意試試!”毛小東接過稿圖,大步回了設計部,估計是急著回去做修改。

方子諾讚賞,“毛小東是頭難馴的馬,他的總監都拿他沒有辦法,你倒輕易幾句話就說服他了?”

“對付自負的人,有自負的辦法!”安兒得意揚眉,笑得燦爛,“方總監,這次的設計您還滿意嗎?”

方子諾點頭,“對你的才能,我什麽時候懷疑過?”

他頓了頓,問她,“你的婚期快到了吧?到時候,可得請我喝喜酒才是!”

“一定的!”安兒拿起他的審批過的文件,轉身出了辦公室。

方子諾釋然一笑。

有些人,註定更適合做最單純的朋友,如果妄圖跨進一步,只會毀掉最初的默契,他們這樣很好!

明天的相親,他想他可以考慮考慮。

毛小東不服輸,回去後真的按照方子諾的建議,做了修改,會議上經過修改後的稿圖全票通過。

他郁悶不已,拉住安兒,“燕主管……”

自負的人,自然好面子,安兒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笑了。

“很多時候,我們這些初入社會的新人,就該聽聽老人們的意見,他們見得多自然更了解其中一些我們不懂的東西,尤其是細節的地方。”

安兒學著方子諾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塊有著本身光芒的璞玉,經過打磨,不會掩蓋他的光芒,反而因為磨去了尖銳的棱角,更顯其價值所在!”

說完,甜甜一笑,她大步走了,一種職場女性的魅力,初為領導職場精英的自信油然而發。

方子諾,嘆服一笑,也拍了拍毛小東的肩膀,“不減其率性,打磨其棱角,你遲早是我們公司的首席設計師!”

兩人,同樣的步調離去。

毛小東背一挺,隨著他們的路線,用同樣的自信,步行而去。

正因為,有足夠的自信,十倍的努力,這一次獵艷系列珠寶以罕見的高價推出後,只在短短一周時間,銷售一空。

銘拓珠寶行,正式成為本市珠寶行業的領頭新軍,所有企業的學習標榜,而設計師毛小東,正式成為銘托的首席設計師。

策劃者燕安兒,一個新入職場的菜鳥,在一次一次努力創新取得成功後,成功躋身為職場新貴,被媒體各界與學校作為勵志榜樣,津津樂道。

——

“老婆……”

又甜又膩的呼喚,在每日下班後的公司樓下準時響起。

安兒撲入那張開的懷抱,“老公,學車去?”

“嗯,我答應過你的!”蕭野銘寵溺一笑,下班本來想帶她去買些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她卻一門心思想學車,他只好答應。

他已經看中了一款非常適合安兒的女性小車,準備她等學成以後,立馬給她提回來,以後出門方便。

學車場,是一對一的教學,不需要像普通駕校一樣等待教學車和教練,隨到隨學。

所有的教學車都是好幾十萬的豪車,因為來這裏學車的人,開的車必然上百萬,太便宜的車,他們開不慣。

安兒的教練,是一個帥氣的青年人,他很紳士替安兒開了門,“請上車!”

車上,兩人相談甚歡,青年幾乎是手把手地教她,很多時候都握住她的手,教她如何把握方向盤。

蕭野銘看著看著,臉色就變了,越來越黑,最後一腳踹在車門上,“給我下車!”

青年莫名其妙,嚇得夠嗆,安兒也疑惑,將頭伸出去,“怎麽啦?要回家了嗎?”

“下來!”蕭野銘指指青年。

他臉色很沈,沒有多少怒意,只淡淡然地說了句,青年卻覺得這樣的他,比剛才踹車門的他,更令人恐懼,他點點頭,立馬下車。

站在一邊,等候發落。

蕭野銘一指他,“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說完,上了教練車,開始沈著臉,一步一步教起安兒來。

安兒剛剛跟教練學,還因為好奇問東問西,一下子扯出很多不相關的東西,而這蕭教練明顯嚴肅很多,在他聲色俱厲的教導下。

一個小時,她能起步了,還不熄火,到了傍晚的時候,她會轉圈了,還挺靈活!

看得同樣一起學車的人又驚訝又羨慕,巴巴地問那青年,“你們那個是新來的教練嗎?怎麽那麽厲害?”

待蕭野銘將安兒抱下車,學車的婦女們捂著嘴幾乎尖叫,“我們要那個教練教,我們要那個教練教!”

青年滿臉難看。

來他們駕校學車的都是有錢的夫人小姐,或者先生,適應市場需求,他們這兒的教練清一色的帥哥美女。

如今,蕭野銘一出現,他們這些曾經還挺受追捧的帥哥教練,一下子被學員們拋到十萬裏以外了,這對比不要這麽大好不好?

讓他們這些真正的教練,很沒面子!

安兒第二次去的時候,蕭野銘因為有事,沒有來。

是蕭五陪著去的,蕭五的主要任務有三個,第一,肯定是保障少奶奶的安全;第二,必須安排美女教練教安兒;第三,盯著其他任何男人,不可靠近安兒。

安兒一出現,就有好多人跑過去問,“你學車怎麽學得那麽快啊?我半個月了,才到你那水平!”

安兒笑。

搭訕完成,大家開始直奔主題,“上次,教你的那個教練,是誰啊?”

“哦,是他!”安兒指了指那天的青年。

眾人不信,“那天的,明明是個帥哥!”

安兒疑惑,指了指青年,“他不是帥哥嗎?”

“比起那天那個,這個只能算入得眼!那位,真的好霸氣,好瀟灑,好帥哦!”一連串的尖叫,安兒弄明白了。

笑了笑,“那啊,不是教練。”

“那他是?”眾人失望了一下下,因為沒有機會接觸,可興趣還是絲毫不減。

安兒怕她們太過傷心,只能給她們多一點的希望,“他啊,是……牛郎!”說完,鉆進教練車,一踩油門車平穩得開出。

一個下午的學習,她會停車了,而且停車技術很標準,美女教練誇她,“聽說,你是第一次接觸車,沒想到學得這麽快,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麽聰明的學員呢!”

安兒流汗!

她能不學得快嗎?

兩個人在車上,手下的動作是外頭看不見的,只要她失神那麽大腿必定遭殃,如果她動作不到位,腰就會遭殃,如果她控制不好,胸就會遇害。

如果,那個下午學不會,有人對她說:“你騎車多久,晚上我就騎你多久!”

為了避免遭遇迫害,她全身的細胞都在活動,咬牙切齒學會了。

晚上,還是在劫難逃,理由是她讓教練碰了她的手。

第二次的時候,他的理由是,她對教練笑了。

第三次的時候,他的理由居然是,她跟教練說了話!

蒼天啊,難道她學個開車,要不言不語加不笑嗎?

經歷那夜非人的折磨,她以後就算坐出租車,都只坐女司機的,逛商店只逛僅有女服務員的商店。

——

千樹島。

許盈靈滿臉春光,握住安兒的手,又哭又笑。

安兒嚇得夠嗆,“你沒事吧?”

許盈靈搖頭,又點頭,又搖頭,如此這般後,終於說了話,“我追到他了!”

“什麽?”安兒追溯從前,才明白她可能是在說那個冰冷的服裝設計師。

許盈靈抹了一把眼淚,虔誠道:“他今天跟我說,他叫蕭冷銘,還說很高興認識我!”

“啥?”安兒腦袋瞬間短路,蕭冷銘?蕭野銘的冰塊二哥。

“你認識?”許盈靈問。

安兒點頭,“蕭野銘的二哥!”

“啊?”許盈靈驚詫,隨後不顧形象的大喊,“天啦天啦!安兒,我們要做姐妹了,不不不,叔嫂,不不不,姑嫂?啊……”

安兒狂汗,這都是什麽跟什麽啊?

蕭冷銘只是說告訴了她名字,說了一句很高興認識你,這是最最基本的問候語,她至於高興成這樣嗎?

還姐妹叔嫂姑嫂,這都什麽跟什麽呀?八字連一撇都沒有!

“你冷靜點!”安兒捂住耳朵,提高嗓子大聲叫喚,才終於換來一時的安寧。

許盈靈抱住安兒,瘋了似的笑,“你丫,你讓我怎麽冷靜啊?天知道我有多開心!”

抓住她的手,捂住自己的胸,“這裏,這裏有一筒火力十足的煙花,在瘋狂地燃放,炸得我滿眼金星!”

安兒徹底要暈了,手機忽然響了,她接起,“老公,救我……”

略帶哭腔,嚇得蕭野銘手機差點落地,聲音繃緊如滿弓的弦,“你在哪?”

“風花雪月!”安兒意識到自己玩笑大了,吐吐舌頭,“許盈靈,發情了!我制不住她啦!”

經過那次醉酒,蕭野銘對許盈靈徹底的服了,從沒見過一個女人彪悍直接到這種地步,為了避免自己老婆再受毒害,他放下手裏的事,開車飆出去了。

“臭你丫的!誰發情了?”許盈靈挑起,按住安兒就要暴揍。

安兒護住關鍵部分,“許盈靈,你這麽粗魯,怕不怕那男人被你嚇跑啊?”印象中,蕭冷銘除了淡漠與冷冰,就是嚴肅了。

許盈靈這種樣子,估計一出手,蕭冷銘乖乖暈倒了!

“我去!”許盈靈放開她,往桌子上一站,揮著手大笑,“老娘我魅力無邊,那些個賤男人,通通都得拜倒在老娘的雪紡裙下……啊?”

包廂門,什麽時候被推開了,蕭野銘笑嘻嘻地站在門口,他讓進門來,後面一張面無表情的冰塊臉。

蕭冷銘!

安兒大笑。

許盈靈徹底呆了,手定格腳定格,嘴巴呈半圓,定格。

幹咳一聲,蕭冷銘收了滿眼的驚濤駭浪,進了包廂,將門關上。

“呃……那個,安兒的朋友,很有個性!”蕭野銘也覺得這樣的一幕,對於淡漠的蕭冷銘來說,確實太過重口味了。

“嗯!是挺有個性的。”蕭冷銘目光一閃,笑了。

很淺的笑,掛在他的嘴邊,原本因為冰冷有些刻板的臉,如綻放了一朵曇花一般,耀人眼球,安兒都被晃了眼睛,若不是蕭野銘及時捂住,她都得沈迷。

反觀許盈靈,倒還鎮定,只是一雙眼睛,高頻率地放著狼光,半張的嘴,嘴角有不明分泌物流出來,掛在下巴上,長長的。

在這樣**裸的視線調戲下,單純的蕭冷銘臉紅了,他尷尬地咳了聲,轉過身扯開嘴唇,再也忍不住笑。

許盈靈以為他要走,兩步做一步,從桌上跳下來,太急切了,桌子又高。落地時站也站不穩,往蕭冷銘的方向一撲上去。

蕭冷銘恰巧回頭,接住了她,將她抱了個滿懷。

這一幕,夠狗血了,不需要再狗血的,比如嘴與嘴的碰上。

許盈靈在最初的暈眩過後,大聲抱怨,“為什麽沒有碰上嘴啊!丫的,現實真不是小說!唔……”

如願以償!

兩對,四人,同時怔住,蕭冷銘居然主動的堵上了許盈靈的嘴唇,而且用的還是他的嘴唇,真是神馬情況!

安兒眼睛睜得大大的,脖子一個勁地往前伸,腳還不受控制地往前邁了幾步,蕭野銘眼明手快,一把將她抱起,扛著就出門了。

安兒大急,嚷嚷著:“蕭野銘。你幹嘛!我要還沒看夠呢!太勁爆了,你幹嘛!放我下來!”

將她塞進車裏,蕭野銘就問了她一句話,“你在上面還是在下面?”

“什麽?”安兒還惦記著蕭冷銘與許盈靈的激情無限,哪有心思去聽蕭野銘的。

蕭野銘霸道,給她選擇不要,直接將他壓倒在車裏,“乖乖在下面!別鬧。”

安兒將頭探出來,問他,“二哥怎麽會來?”

“哦,在路上遇見他,無意說了你與許盈靈在裏面吃飯,他居然就跟了過來,還把我嚇了一跳!”蕭野銘嘴上沒停,手上更加沒停。

安兒越來越涼快了,她還沒發現,推了推他,“你說他們在裏面做什麽?他們會不會kiss啊?還是會那個什麽?”

“嗯,估計會!”蕭野銘一把將安兒抱起,使她雙腳呈打開狀,背靠在座椅上,“二哥,這麽多年沒開葷,今晚肯定激烈!”

“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安兒好奇,準備坐起來的時候,發現某男已經擠在了她兩腿中間,他聲音沙啞,“做完再說!”

“啊!蕭野銘,你流氓!”安兒收回情緒,發現某男再一次趁自己不註意的時候,完成了偷襲。

他不懈努力,“你乖一點,沒準還能看得到,如果不乖的話,估計一個小時完不了!”

“啊?”安兒攀住他的脖子,“那我們快點,成不?”

他憤怒地一頂,叫囂道:“女人,你能不能認真的?我們現在是在玩刺激的車震,車震耶!”他這裏都把持不住了,她卻毫無狀態可言,難道他就這麽失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