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5 三少的神秘女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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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轉身,她就出了包廂,掏出手機給蘇煜一個電話,還是關機狀態。

“安兒……”

回頭,是蘇夏。

“你怎麽也出來了?”

蘇夏笑得有些淒楚,“他下棋,不會註意到我!”

兩人竟同時沈默下來。

“你怎麽……?”

兩人同時開口,一模一樣。

蘇夏了然一笑,“我知道你想問什麽,可以不說嗎?”

“我也知道你想問什麽,”安兒笑了,笑容很暖,“我確實嫁給他了,心甘情願的,他沒有威脅我!”

“你看出來了?”蘇夏臉色微紅。

安兒慚愧,“我這麽說,沒有其他意思!”

“我知道!”隔著玻璃窗望出去,蘇夏的眼神飄得有些遠,“可,我也知道你看出來了。若不是因為有牽制,何至於卑躬屈膝?”

回頭,她眼睛很閃亮,似乎是因為某種液體折射了燈光的原因。

“我能幫你嗎?”

她想要逃脫的**,明顯到連僅僅只見過幾次的安兒都看出來了嗎?難怪池少對她的監視越來越嚴密,要求越來越苛刻了!

“不能,除了池勳,這世上恐怕沒有人能幫我!”

她的笑,很涼,安兒心也跟著有些涼,“蕭野銘也不可以嗎?”

蘇夏笑了,“真好!你第一時間能想到他。那次他跟池少動手,我就該不必擔心了,只有些擔心你的心意,現在看來也不必擔心了!”

有一種朋友,相識無需太久,交談無需太多,便能彼此牽掛,相知就是必然了!

安兒只笑了,無須多言語。

“那夜,三少醉得厲害,非逼著我們去把你找來,”回憶起,蘇夏笑開了,眼底滿是欣慰的高興,“你們,真好!”

安兒搖搖頭,卻沒了笑意。

“池勳的話,你別在意!他那張嘴,什麽都能說得出來。”說到他,蘇夏的笑意也沒有收斂。

“他起初是不懂三少的心意,才會胡說!他雖沒說出來,我也看出來他很內疚,那夜才陪著三少那樣的大醉,第二天可是在床上躺了一天。”

安兒點點頭。

也許,她自己心裏也是明白的,只不過不想勸自己真的不去計較,畢竟那樣的猜測雖沒有切實根據卻也合乎情理了。

“時間,會證明一切的!”

蘇夏不讚成,“如果,你等待時間去證明一個人的心,而錯過了證明過程中那段美好又難得的時光,可惜不可惜?”

“是了!”安兒眉眼一開,“我若同樣珍惜呢?”

“如果愛一個人能夠控制的話,那就不是愛情!”描著濃郁眼線的一雙眼映著月光,輕卻真地落在她的臉上,蘇夏笑得燦爛。

“愛了,就愛了吧!就算愛錯了、受傷了,又如何?人就當生如夏花般絢爛,愛若烈火般囂張!這才痛快!”

從來不知纖細的蘇夏,會有這樣灑脫不羈的心,她分明傷了卻無畏疼痛,安兒說不清該憐惜還是該鼓勵。

她自己本也是灑脫的人,無奈在感情上,有如烏龜般謹慎膽小,縮在殼裏,溫度適宜就慢慢出來,一有風吹草動,又縮了回去。

在感情上,她註定是不能比蘇夏炙熱了!

“喲!一個三陪女,也能說出這樣的話?”

一聲嘲笑,又大又響亮,似乎生怕別人聽不見一般。

蘇夏的臉一白,沒有回頭。抓住護欄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指尖發白。

安兒回了頭,走廊正中央站著三個女人,站在中間的穿一身名貴的皮草裙的少婦,論氣質樣貌都是最搶眼的。

那話,應該就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她眼裏的挑釁意味沒有做絲毫的掩飾。

“蘇春姐,沒事犯得著跟這樣的陪酒女人說話嗎?”她旁邊有些肥胖的紅裙女巴結著,攙著她的手欲走。

她卻沒動,語氣刻薄,“我就是聽不慣!裝什麽裝?”

這年頭這些無聊的貴太太,都閑到了要管一個陌生人說什麽話的地步了嗎?可,說話惡劣到這種程度,她就聽不慣了!

安兒火了,

“請註意你的用詞!”安兒上前一步。

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就被蘇春打斷,語氣鄙夷,“你又是誰?看樣子不像三陪,估計也是人家包的二奶,呵!”

那聲,從鼻子裏噴出的氣,算是把安兒惹毛了。

“哦?”安兒故意做作地捂住嘴巴,笑得刻薄。

“那你呢?定是被丈夫拋棄的黃臉婆咯?隨便見著個漂亮的,都看不慣聽不慣的,更年期不會提前這麽早吧?”

OK!她承認,她有時候真的很刻薄尖酸。

像是被戳到痛處,蘇春的聲音頓時提高幾倍,“我說一個三陪女,礙著你什麽事了?巴巴地出頭,你活得不耐煩了?”

安兒咬牙,“什麽三陪四陪的?她好好的一個女孩,你說話註意點!”

“她?”蘇春鄙夷又嫌棄的掃了蘇夏的背影幾眼,“誰知道她現在在哪個男人身體下面求生呢?也不知含過幾個那玩意!”

“閉嘴!”安兒厲喝一聲,忍無可忍。

“你他媽的,有點素質行不行?”

“喲?”蘇春好笑,“想必你們同伺候一個男人的吧?這靠一根玩意吃飯,關系還這麽鐵,真不明白你們這些不知羞恥的下……”

“啊!”

“你敢打我?活得不耐煩了?”捂住臉,蘇春瞪著大眼幹吼著,此時猙獰的模樣將她身上的氣質全部抹殺,只留醜陋。

她動作也不慢,殺氣騰騰地沖過來,對著安兒的臉就是狠狠一抽,“啪!”地一聲,十分清脆。

安兒震了一下,拉過蘇夏,“有沒有事?”

蘇夏,在關鍵時刻沖到她身前,替她擋了這一巴掌,蘇春用了十成的力氣,她的小臉蛋被打得有些紅腫,手指印非常明顯。

蘇春顯然也楞住了,她沒料到蘇夏會來這一出。

回過神來,她冷哼了哼,“賤骨頭!”

安兒就要發作,大不了在這夜總會大打出手,也不願受這氣,蘇夏卻按住她的手,冷笑著朝那女人道:“鬧夠了沒?鬧夠了就走吧!”

“這就夠了?你欠我的,我就算抽你一千次也不算完,我說過見一次罵一次!”聽了她的話,蘇春的眼神更加猙獰起來,似乎有天大的仇恨。

“蘇春姐,姐夫還等著你呢!鬧僵了,影響不好。”肥胖的紅裙女見蘇春也算占了上風了,怕惹急了狗跳墻,她也跟著沒好下場,忙就勸著她快走。

蘇春聽了,也沒多做糾纏,撫了撫頭發,扭著腰身走了。

“蘇夏,你怎麽?”安兒又心疼又好氣,為什麽要忍?忍了池勳的欺負還不夠,連個陌生女人也要忍麽?

“安兒……”

她嗓子說不出的沙啞難聽,是那種傷極了痛極了卻拼命強撐住不哭,可眼淚偏偏就到了眼角,那聲哽咽用了好大的勁才壓制在喉頭沒有發出。

這聲帶著渴望救贖的呼喚,擊碎了她所有的堅強,她幾乎是撲入安兒的懷裏,淚水滴滴答答如暴雨般落在她的肩頭,透過涼薄的衣料打濕肌膚,淚很燙心很冷。

安兒摟住纖細的她,喉頭也哽塞得難受,連一句最簡單的安慰,都說不出來,只能用力抱著哭得渾身發抖的她。

許久許久,她的肩膀都濕透了,才聽到蘇夏一句艱難無比的,“她是我姐姐!”

半天,安兒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剛才那個叫蘇春的女人,蘇春蘇夏名字還真是兩姐妹,可哪有姐姐這樣對待妹妹的?

也正因為是姐姐,所以心比什麽都痛!所以,打不得罵不得,只能忍著。從蘇春的話裏聽得出,這樣的辱罵恐怕不是一次兩次了。

這一次,她能趴在她肩上哭,那上一次呢?下一次呢?

“別哭!”

終於,安兒的喉頭松了松,能說出唯一一句安慰的話了,心被揪起,她又一次為這個女孩,深深地心疼了。

蘇夏已經收了哭聲,抱著她靜靜的站著,似乎這一刻的靜謐都那麽難求。

“還好嗎?”安兒聲音極輕,她舍不得再驚嚇到她。

蘇夏站直,臉上的淚水已經被風吹幹,留下一道道憂傷的痕跡,“謝謝你!我好久沒有放聲大哭了,好輕松。”

安兒懂,在情緒壓抑到極點的時候,最渴望的莫過於找一個安靜的地方,一個人痛痛快快地哭一場,或者找一個值得信賴的人,抱著她放下所有的防備,痛苦一次。

她已經好了,依舊是纖細又堅韌的蘇夏,安兒沒說話只拉著她的手去了衛生間,望著鏡子中妝容狼狽的自己,蘇夏笑了。

低頭洗了臉,因沒有帶包無法立刻補妝,她只能將臉上所有的妝容沖洗幹凈,才不至於變成殘妝那麽難看。

她的肌膚本生就很白,在安兒看來根本無需粉底的遮掩,就算撕去假睫毛她真實的睫毛也很長很漂亮,一雙眼睛不描也閃亮。

“有些人化妝,是為了美化自己;有些人化妝,卻是為了藏住自己;你是後者,其實不必!”

將紙巾遞過去,安兒輕輕說了句。

蘇夏笑著擦去臉上的水漬,沒有讚同也沒有反駁。

她們從衛生間出來,蕭五正在走廊上四處走動,見著她們一陣高興,“少奶奶,三少急著找您!”

推門進去,壓根無事,就是他贏了池勳一個子,像個孩子般急著要她鑒賞,並且神色渴望地期盼誇獎。

“才一個子?”安兒是個不會按常理出牌的。

蕭野銘臉一黑,池勳的臉更黑,兩人同時嚷嚷,“高手過招……”雲雲。

“嗯,那相較某人來說,你是高手!”安兒被他掐住了腰,緊緊桎梏在他腿上,不得不學著說些阿諛奉承的話。

若在古代,蕭野銘顯然不會是明君,典型昏君一個,聽了她這阿諛奉承的話,高興極了,捏著她的手問,“去哪了?手這麽涼。”

安兒正想說去了廁所,洗了個手,所以涼。

那邊,池勳的暴喝,差點嚇得她從蕭野銘腿上滑下去。

“誰幹的?”

安兒與蕭野銘面面相覷。

隨即,默契地望向蘇夏,她懦懦地低著頭,偏側著臉似乎不想讓池勳看清楚她。

池勳固執得很,將她死死抵在沙發上,俯身盯著她微微有些紅的眼睛,“怎麽回事?”

“洗臉的時候,眼睛進了水!”蘇夏,按照安兒提供的最好借口,接了他的話。

幾乎是粗魯地扭過她的臉,池勳捏起她的下頜,詭異的眸子中冒著如鬼火般可怕的憤怒,“誰幹的?說不說?”

“疼!”蘇夏尖叫,可見池勳的力道絕對不是一般的小,“我說!”

池勳重重地松了她,“說清楚,撒一個謊,你知道後果的!”

蘇夏一個寒戰,池勳的懲罰方式她非常清楚,如果說一個謊言是一次,她或許能夠接受,而他是一個謊言裏一個字一次,她經常下不來床,他卻還不放過。

蕭野銘箍住她腰的手收緊,示意她快速將剛才在外面所發生的一切交代清楚,安兒俯首將唇附在他的耳邊。

“幫她,好不好?”

蘇夏說過,池勳最近對她警惕性非常高,她眼睛紅了,他肯定能察覺,恐怕連臉上並不清晰的紅痕他也會知道。

她要安兒保密,無論如何幫她,不要讓池勳知道她被姐姐羞辱這件事,否則他們蘇家又會不得安寧。

“蕭野銘,幫她好麽?”見男人沒有反應,她又湊近一些,低低請求。

她嬌嫩的唇,就在耳邊,隨著她說話,時不時輕擦在他耳垂上,激起他心弦一陣亂顫,電流從她溫熱的呼氣一下子往身上的某個地方頂去。

感覺來得太快太火熱,他來不及說話,誰知這不知死活的女人,卻還要在他耳邊輕吐蘭香。

“嗯……”自詡控制力無敵的蕭野銘,竟然就因這不是挑逗的逗弄而沒忍住在眾目睽睽之下低嘆出聲。

池勳的暴吼後,包廂內本就安靜,加上都等待著蘇夏的話,幾乎連呼吸都很輕,他的這聲低嘆發出,在詭異的氣氛內,更添一種詭異的暧昧。

燒得人心頭一熱。

“你怎麽了?”察覺到他的異樣,安兒在他上挪動了個位置,方便更貼近他耳邊低語,好商議幫助蘇夏的事。

“唔!”

急急的一聲,帶著絲得到輕微觸弄的滿足嘆息。

蕭野銘幾乎著了火的大手按住她,她若再磨來磨去,笨得連觸到了他似鐵的火熱都不知曉的話,他保不準會立刻清場,在這裏就吃掉她。

“你幹嘛?幫她呀!”現場越來越安靜了,安兒又著急,只能攀住他的脖子,直接將嘴唇貼到他的耳朵上輕輕吐氣出聲。

蕭野銘渾身一震,大腿也因為激動和刺激而輕輕顫抖,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如狼似虎已經不能形容他了。

他健碩的身體一翻,大腿纏住她的大腿,將她惡狠狠地壓在身上,“女人,不吃幹凈你,你不懂安分!”

三少太過威武,連蕭五都狂汗了!

那邊,池少還在生氣呢?

這,是要上演啥戲碼?

“你幹嘛?眾目睽睽的!”安兒抵住他,焦急萬分。

蕭野銘咬牙切齒,“你也知道眾目睽睽?公然趴在老公身上呵氣挑逗,你老公若是定力不好,指不定會當場叫出聲來!”

雖然叫出聲來沒有,浪嘆已經是事實了!

“別別,還有蘇夏……”安兒著急得語無倫次,這邊有狼,那邊想從虎口拔牙。

蕭野銘捂住她的嘴,“女人,我不想玩,我只要你一個!”

“嗚嗚……”安兒費盡全力,含糊出一句,“好多人!”

“哦……”蕭野銘意味深長地笑了,“原來,老婆也有這意向,那做老公的必須得滿足,堅決堅定地將老婆餵飽!”

他清了清嗓子,不顧眾人什麽表情任何姿勢,他都霸道無比地宣布。

“清場!”

兩個字,意味什麽,所有人都清楚,人人暧昧非常地笑著,乖乖離去,帶著對接下來場景的想入非非。

“都別走!”

安兒大喊一聲。

眾人石化,老大箭在弦上,嫂子居然讓他們別走!

有思想進步者,大為感嘆:三少看上的女人果然不差,瞧這彪悍的語氣,夠格當他們的嫂子了!

“老婆?”

連見過安兒彪悍行徑的蕭野銘都嚇了一跳,他是不介意將自己高超的技藝在人前展示,但是他介意自己老婆的身體。

那是,絕對只能必須他一個看,其他人休想!

一看他膩膩歪歪的表情,安兒就知道他又想到哪裏去了,她恨鐵不成鋼,現在都是什麽關鍵緊要的時刻了,他居然還有心思想這些有的沒的。

她半天都沒弄明白,他忽然獸性大發是因為什麽。

清了清嗓子,保證自己的嗓音不會因為這男人到處煽風點火而變得沙啞暧昧,她才小聲道:“有事,回去說!現在,幫幫蘇夏。”

順手,在他手臂上用力一掐,盼著疼痛能將他從邪惡的深淵拉出來。

當安兒湊到他耳邊,輕吐蘭香的時候,她的話蕭野銘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現在被她彪悍一掐,倒回過神來了!

眾人準備退場,池勳卻沒有這個打算,他的女人眼睛很紅,是哭過了,他的女人臉上有紅印,明顯是被哪個存心找死的人扇了一巴掌。

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能扇了她,她又刻意隱瞞的,估計就是她家裏那些沒用的東西!她忍得,他卻忍不得!

雙手,幾乎是暴虐地掐住她的脖子,只給她幾分鐘的時間,否則他真的打算永遠不松手,直接送這女人去見見上帝。

蕭野銘尷尬冷咳一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是有多麽急色,差點就在這間包廂裏洞了房,安兒遠離了他,他頭腦隨即清醒。

瞧池勳這架勢,今夜估計鬧不完,他揮揮手讓無關人士都退去,方便解決家事,包廂內剩下的都是親信,蕭野銘也就直言不諱了。

“對自己女人,輕點!”

池勳陷入暴怒,對身邊的事充耳不聞,只狠狠地瞪著蘇夏,“再過一分鐘,我保證你窒息!”

她的臉,已成青紫色,那是明顯缺氧的征兆,若是缺氧時間過長,不死也對身體危害極大。她咬著唇,死死閉著眼睛。

“蘇夏?”安兒著了急,起身就想過去。

蕭野銘一把抱住她的腰,將她拉回懷裏,她吹胡子瞪眼幹著急,“你幹嘛?再不救她,她會出事的!”

“不至於。”蕭野銘氣定神游。

安兒不信,池勳那雙眼睛,是她至今覺得最詭異的東西,那裏面的東西她看不準,說不定他心裏一個不爽,真的會掐死蘇夏。

掙脫幾下,蕭野銘的手從來都是比鋼鐵還堅固,她動彈不得心裏更急了,反身一口咬在他肩上。

蕭野銘吃痛,手微微一松,她就快速掙脫,朝池勳撲過去,“放開她!”

池勳正在氣頭上,對安兒的桀驁不馴又甚是討厭,他擡腿狠狠踢過去,速度之快安兒不懂武術,自然避不開。

就在他修長的大腿,直擊她腰腹部時,一只大手拎住她的後衣領,硬生生地將她往後挪動了幾厘米,那腿落了空。

“池勳,你發狠發瘋,別對我女人動手!”蕭野銘低頭仔細查看安兒是否有恙,語氣又冷又沖。

她被驚起的心,也歸了位,那千鈞一發後,她才想起自己被人那樣提著,形象真的很難看。

卻也顧不得,沖池勳吼道:“她倔,不肯說,我告訴你!你快些松開她,缺氧不是鬧著玩的!”

池勳陰森地瞥她一眼,松了手坐在一邊,“說清楚!”

“是一個沒事找茬的女人,她找我的麻煩,我見她說話難聽,抽了她一耳光,她打回來時,蘇夏替我擋了!”

她沒撒謊,只是沒有將故事說完整,所以她說得理直氣壯,跟真的一樣,哦,就是真的!

“什麽人?”

問話的是蕭野銘,他站了起來,朝蕭大遞了個眼色,只要安兒說出來,蕭大立刻會帶人過去滅了她。

“不認識,總歸也沒吃虧!”安兒滿臉歉意地朝池勳點頭,“對不起,讓你心疼蘇夏了!”

池勳一聽,嗤之以鼻,“心疼她?我是怕我池勳的人被欺負了,沒面子罷了!”說得無情無義。

蘇夏軟倒在他腳下,艱難地喘著氣,臉色憋得發紫,聽了這話楞是白了白,呈現一種詭異的紫白色。

卻因為適才缺氧太久,而無力說話,只能拼命地吸氣。

安兒看了,跟著心疼了,又不敢冒然上前去扶她,“算了吧!鬧起來,會很難堪的!”

“難堪的,是惹了我女人的雜毛!”蕭野銘冷冷發笑,朝蕭大一揮手,“出去問問看,是誰想動我的女人,今天沒完!”

安兒想阻止,蕭野銘瞪了她一眼,將她拉進懷裏,低頭教訓,“誰讓你忍氣吞聲了?也不想想,你男人是誰?”

本想撒個謊,不鬧出是蘇夏姐妹不和的事讓她難堪,結果蕭野銘開始計較起來了,就怕他這樣一搜一問,反倒把蘇夏給暴露了。

她滿臉黑線。

蕭野銘臉色頑固得很,已到了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地步,正常手段是不可能要他善罷甘休了,安兒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

“不要計較了嘛!”

“那怎麽行?這些人就是不長眼,不給她們點教訓嘗嘗,她們還真不知道你是誰的女人!”

蕭野銘只顧上火,沒瞧安兒一眼,安兒一咬牙將自己放軟,窩進他懷裏,伸出小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輕輕搖了搖。

“別計較了,我困了想回家睡覺了。”

聲音軟得讓蕭野銘一蕩,低頭一看心差點化了,小妻子嬌羞不已,低首在自己懷裏小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扯他的衣服,隔著肌膚碰觸到了柔軟的心。

那小小的動作,就像是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心弦,他一震急切地握住她的小手,“現在回家?”

安兒咬牙,嬌羞點頭。

蕭野銘心頭火起,一把撈過她,站起來就往家裏沖,百忙中安兒回頭朝蘇夏使眼色,蘇夏感激涕零,缺氧緩解她勉強笑了一下,示意自己沒事。

包廂門一打開。

蕭大領著一群人過來,後面跟著池勳的手下,中間一個穿皮草裙的女人尤為紮眼,安兒心裏咯噔一下。

這就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蕭野銘自然是沒有心思管這點事了,只吩咐蕭大抽這女人一百個耳光,抱著她著急走,蘇春聽了小臉嚇得慘白。

安兒抓住他,“不如,我們等會再回家?”

“等不及!”蕭野銘連電梯都不坐,直接往樓梯口沖。

千鈞一發,安兒嬌聲連連,“不要嘛!在等一會兒嘛……”尾聲拖得老長老長,她自己聽得都一身雞皮疙瘩。

蕭野銘身體一顫,頓住腳步,“好,都聽你的!小東西。”

語氣,比她還惡心,安兒惡寒了,縮在蕭野銘懷裏發抖,蕭野銘卻以為小妻子又害羞起來了,心跳都提速了。

咬牙忍住急切撲倒她的沖動,蕭野銘抱著她又回到了包廂。

安兒暗嘆:不怕流氓有文化,就怕色狼有耐心!

蕭野銘這頭狼,耐心真不差,更可怕!

池勳坐在沙發上,瞇著詭異的桃花眼笑意盈盈地盯著蘇春,蘇夏被他摟在懷裏,臉埋得很低。

“她,是你動的?”

冷了很久的場,冒出了第一句話。

“是又怎麽樣?”蘇春高傲,臉色雖然有些害怕的蒼白,頭卻依舊昂起。

池勳松了蘇夏,站了起來,蘇夏連忙跟在他身邊,緊張兮兮。

蘇春退了一步,猶在嘴硬,“我教訓妹妹,也輪得到你過問嗎?”

“你怎麽教訓她的?說來我們也過過癮啊!”池勳好笑地望著蘇夏,這就是這蠢貨還想保護的人,什麽家人?狗屁不如!

“池少!”蘇夏急急喚了一句,想去抓他的手,被他厭惡的揮開。

蘇春看得仔細,心裏有了計較,“我教訓她,既然跟了男人,就不要朝三暮四的四處招惹,白白惹人閑話了!”

蘇夏平日裏跟著池勳出沒,裝化得再濃,也有人認出了她,鄰裏間親朋中有人盛傳她在紅塵微醺等地做三陪。

蘇春口裏的閑話,指的就是這個,故意說得暧昧不清,她就見不得蘇夏連做個暖床的,都比她一個做正室都受家人重視!

蘇夏臉一白,近日裏池勳不知怎麽回事,對她的戒備很嚴,略有風吹草動,她都少不得幾夜地受罰。

她怯懦地擡首,池勳果真在看她,眸子裏有鬼火在跳躍,他手狠狠地擡起,蘇夏一跳任命地閉上眼睛。

“啪!”的一聲,沒有疼痛。

蘇夏睜開,面前的蘇春踉蹌一步差點倒地。

眾人皆詫異,池勳冷冷說話,“她好與不好,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了?早前我就說過了,從此蘇夏不由你們蘇家言語半句,除了我以外任何人都不可以管她!”

蘇春撫了撫自己火辣的臉,上面的痕跡非常明顯,她氣憤地抽動鼻子,朝過來扶她的蘇夏低聲冷言冷語。

“看看你找的什麽男人?教得你六親不認!真不知道爸媽哥哥他們腦袋怎麽想的,伺候少爺一樣伺候這種人!”

蘇夏家,本也是炙手可熱的企業,三年前沒落了,蘇春剛碩士畢業,那時候家裏還不至於太撂倒,她媽給她相了門親事。

男方是個暴發戶,那時候很有些前途,在事業和錢財上都能給蘇夏家很大的幫助。蘇春是過慣了好日子的千金小姐,她怕家道沒落,以後婚配不到有錢人,她可過不慣窮日子。

相處沒幾天,就在家裏被宣布破產的前一天,險險地嫁過去了。那男人看中的也是蘇家的底子,沒想到剛結婚,娘家就破產了,破事一大堆。

那男人不怎麽喜歡一副清高模樣的蘇春,蘇春是留學的碩士生,他卻是初中畢業就出來打拼的,她說話尖酸,時常挖苦他粗魯沒文化,這樣一來,對她就更是厭煩。

結婚不到一個月,就開始不著家,有時候幾個月都見不著人,她窩出了滿身的火。可比起蘇夏而言,她就幸運多了。

至少,不用背著個大提琴到處了賣藝!

她是這樣想的,可看著蘇夏青春朝氣的臉,她就嫉妒。自己嫁了人婦,雖有花不完的錢,卻找不回她的朝氣與自由。

她到處托人給她相親,希望將她嫁出去,彌補下家裏的虧損,有錢人就是這樣,突然沒落了,花錢的大手筆改不了。

靠蘇春貼補,實在有些吃力,那男人對她早有微詞了。

蘇夏倔,怎麽都不肯,後來她自己帶回來一個男人,就是池勳。

一見池勳,家裏上上下下都歡喜得不得了,像供菩薩一樣供著,連同一直不受重視的蘇夏都被捧在手裏。

有了池勳,幾乎用不著她蘇春了,她在家裏的位置一落千丈,她嫉妒難忍,每見蘇夏總免不了冷言冷語,剛才受了男人的臉色,自然要還到蘇夏身上了。

“姐,”蘇夏焦急喚她一句,想勸她閉嘴惹了池勳,她可沒好果子吃。

“別叫我姐!”一想到那些事,蘇春就滿心是嫉妒的火焰,她氣憤地推了蘇夏一把,想將她無意推倒,解解氣。

與蘇春姐妹這麽多年,蘇夏自然了解她,輕輕一讓,她沒推到蘇夏,卻自己不穩,一下子撲倒了池勳懷裏。

池勳雖風流,對女人要求卻極高。

蘇春,是他最厭惡的女人之一,他滿臉嫌棄地將她狠狠一推,“要發浪去別的地方,別他媽的到我懷裏來,我嫌你騷!”

這話,太傷人,蘇春的臉瞬間就慘白了。

池勳拿了酒,丟到蘇夏懷裏,“給我洗手!”

蘇夏自然懂他,一整瓶上萬的紅酒,就全數倒在他手上洗了手,這樣的舉動刺得蘇春更加難受。

她原本以為自己可以比蘇夏有錢,池勳出現,她就知道那是不可能了,後來知道池勳對蘇夏並不好,她心裏平衡了些,現在看來似乎也不是那麽回事。

在妹妹面前,她毫無勝算可言,這幾乎讓她崩潰!

“你有什麽好嫌我的?你身邊那女人,當年出去賣的時候,不知道有多臟!”

蘇春一語,驚了滿室,連安兒臉色都變了變,蕭野銘捏住她的手,將她往懷裏拉了拉。

“你胡說!”蘇夏厲了嗓子。

最淡定的,竟然是池勳,他拉過蘇夏笑道:“怎麽?你都沒告訴你姐,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嗎?”

蘇夏臉一紅。

破處之夜,她被弄得很狼狽,這個男人簡直下流得堪比禽獸!

蘇春好笑,“處女膜嗎?隨便做一個就好,虧了你也信!”

在蘇春眼裏,蘇夏背著大提琴去各大會場、宴會或者餐廳賣藝,就是靠買身體吃男人的飯的。

池勳忽然笑了,摟著蘇夏在沙發上坐了,他朝身後的手下勾勾手,“你們去找個醫生來,就在這給這女人做一個處女膜,讓我們開開眼,看有多容易造!”

池勳是說到做到的人,蘇夏都跟著變了臉,叫不住他,手下已經出去了,估計很快就會有醫生過來。

現場造處女膜,就意味著要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將私密處露出來,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是多大的屈辱?

蘇春是怕了,她伸手進自己的口袋,想打電話求助,池勳火眼金睛朝手下一瞥,那手下立刻上前,將她的手機掏出來,遞給池勳。

池勳沒接,直接就著手下的手,將手機扔到地上,他擡起高貴的皮鞋,重重踩下,破碎的聲音帶著毀滅的快感。

“不是說隨便做一個就好麽?怎麽怕了?我是為你那土暴發戶男人造福,讓他也在你身上享受一次破處的幸福嘛!”

土暴發戶粗魯,一次家庭聚會,他竟然公然抱怨蘇春跟他時不是處女,這幾乎讓她無地自容。

池勳這會又拿出來講,她一張臉又紅又白,煞是好看!

安兒吃不準池勳這人會不會那樣變態,真的讓醫生當場給蘇春造個處女膜,她窩在蕭野銘懷裏,笑得燦爛。

別說她邪惡,有一些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臉的人,是該給些教訓才夠了,只怕不讓她長點記性,以後對蘇夏還會更過分!

蕭野銘低首,看著懷裏低低發笑的女人,摸了摸她的頭發,“放心,那麽邪惡的場面,老公會捂住你的眼睛的!”

“該捂住眼睛的,是你吧?”安兒瞪眼。

蕭野銘笑,“你捂住我的,我捂住你的!”

兩人一交流,蘇春才看見安兒,她男人有時在蕭野銘手下討口飯吃,她自然是認識蕭野銘的。

見蕭野銘對安兒的態度,比池勳對蘇夏還寵溺許多,嚇得臉色更白了白,受辱不要緊,她就怕自己老公被三少給棄了,那她這貴婦人的地位……

“原來,是三少夫人啊!”她恭敬地鞠躬哈腰,心裏罵著自己瞎了狗眼。

安兒詫異了一把,望向蕭野銘,他勾唇好笑,“她跟你打招呼,看我幹嘛?”

“我是奇怪,她怎麽叫我三少夫人呢?剛才,她還說我是不要臉的二奶,與蘇夏伺候同一個男人,所以才同仇敵愾!”

安兒無辜的低喃,卻不知道,最後的那句話,幾乎判了蘇春的死刑!

夜色漸濃。

奢華非常的紅塵微醺,每一間包廂都喧囂嘈雜,唯有蕭家三少獨享的888號至尊VIP包房靜如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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