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席言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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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顧卿煙是在熟悉的咖啡香中醒來的。
她迷茫地下樓，一眼就看到正在煮咖啡的白子城。
白子城笑意微微：“起來了？”
顧卿煙點點頭，眼神還是有點恍惚：“我昨天……”
“倒時差都是這樣，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睡著了以後那麽不老實。”白子城笑笑，將顧卿煙拉近：“你非禮我。”
顧卿煙的臉一下子通紅：“不不可能！”
白子城微微一笑：“為什麽不可能？”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顧卿煙低聲道，目光卻是不老實地在白子城身上逡巡著。
白子城笑出聲：“騙你的，看來你對自己也不怎麽放心啊？”
顧卿煙伸手敲他。
白子城笑笑：“念顧還沒起，你呢？培根面包可以麽？”
白子城的樣子太家常了，身上甚至還穿著一條圍裙，粉粉嫩嫩的顏色。顧卿煙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忍不住笑問道：“那個，我問個問題……”
“你說。”
“你的圍裙，從哪裏來的？”顧卿煙笑出聲。
“這個？”白子城一怔：“家裏的，我以為你會喜歡。”
“喜歡看你穿麽？”顧卿煙唇角弧度更高：“我也覺得，看你穿挺不錯的。”
莫名其妙地有點禁欲，顧卿煙瞇著眼睛想。
白子城沒和她計較，笑笑就將面包遞給她：“剛好熱的，去吃飯吧。”
誰都沒有提及昨晚的事情，昨晚的失態，乃至昨晚掙紮不休的抉擇。
誰都沒有提及。
顧卿煙坐在餐桌前，無聊地刷著手機。
“今天下午，我會帶念顧去醫院做個檢查。”端著咖啡進來的白子城如是道。
顧卿煙怔住：“今天？”
“恩，事不宜遲。”白子城頷首。
顧卿煙點點頭：“好，是風喻的同學麽？”
“對，以後不會在外面找醫生，直到一切結束。”白子城道。
顧卿煙這才點頭：“我明白了。”
“對了，有件事我想你還不知道，”白子城頓了頓，這才將一張照片遞給顧卿煙：“我剛剛收到了這個。”
顧卿煙看了照片一眼，徑自怔住了：“這不可能。”
“我也覺得。”白子城淡淡道：“當時我親自看著將他送走的。”
“可是現在……”顧卿煙看著那張席言走在A城街頭的照片，臉色有點難看：“這件事其實我比你更早知情，但是我沒有想到，蕭墨霖會做到這一步。”
白子城微微蹙眉：“你知道？”
“蕭墨霖給我看過，這些人的照片，我知道他們還活著，而且如果蕭墨霖給我看的是真的，那麽他們全都被救出來了，是麽？”
白子城的臉色有點難看：“我以為，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席言回來，他一定會來找我。”顧卿煙篤定道。
“還有一種可能，他已經把這一切忘了。”白子城淡淡說著。
顧卿煙看向白子城，眼底滿是驚詫。
“你大概是忘了，當時組織來威脅你的時候不是也用過這樣的手段麽？”白子城問。
顧卿煙咬住下唇：“我以為席言的記憶並不重要。”
“或許，但是同樣或許，組織對每個人都用了同樣的招數。”白子城說著，忽然道：“其實還有一個可能……”
他頓了頓，手在手機上快速敲擊了幾下，這才道：“我會給歐陽繡那邊的人加大力度，避免席言去那邊生事。”
顧卿煙看向白子城，眼底滿是嘆息。
倘若沒有自己，那麽白子城永遠不需要面對這些選擇，這些掙紮。
她沒有再說什麽，嘴唇輕輕動了動，道：“我今天下午不去醫院了。”
白子城一怔，還是答應了：“好。”
“我和席言聯系一下，至少，我需要知道席言他們現在收到的消息是怎麽樣的。”顧卿煙的語氣很是惶急：“然後我再和風喻聯系，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風喻給席言做個心理診斷……”
“卿煙，你亂了。”白子城沈默片刻，輕輕拍了拍顧卿煙的頭。
顧卿煙微微一怔，閉了閉眼。
白子城笑笑：“還有一周的時間，如果可以，我們首先要處理念顧的芯片，然後確認你的記憶可以被消除是真的還是假的，事實上，我不相信這樣的事情在現在的科技水平下可以實現。”
顧卿煙摁了摁太陽穴，她忽然覺得太陽穴一鼓一鼓地作痛。
“我之前覺得很奇怪，因為蕭墨霖似乎是能夠監視我，在M國的時候就是如此。”顧卿煙低聲道。
“是芯片？”白子城蹙眉，語氣中不是沒有懷疑。
顧卿煙猶豫了一下，搖頭：“不太像，我做過全套的身體檢查，如果是芯片，沒道理沒有被查出來。”
電話響了，白子城看了一眼，給顧卿煙丟過去：“風喻。”
顧卿煙一怔，接了起來：“風喻？”
“怎麽是你？”風喻也是意外：“我看到了席言，在街上亂逛，我以為我看錯了，但是……我很確定就是他。”
顧卿煙蹙起眉頭：“在哪裏？”
“太陽廣場。”風喻道。
顧卿煙點點頭：“好，稍等我這就過去。”
“等等，既然都送上門來了，”白子城微微瞇起眼睛，笑了：“不利用一下真是太可惜了。”
漫無目的地亂逛啊……
很快，街上的席言被警察攔住了，再然後，席言被送到了收容所，在那裏，白子城和顧卿煙正靜靜地等著。
席言看向顧卿煙，臉色變了變：“你怎麽在這裏？”
“看來記憶沒有喪失，很好。”顧卿煙含笑看了席言一會兒，問：“你很意外見到我？”
“你不是……”席言看了顧卿煙一眼，又看向白子城，冷聲道：“你還不跑？你害他成了那樣，我好不容易帶走了你，你是不是瘋了，居然還回來？”
時間點錯亂了……
顧卿煙的臉色微微泛白，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下意識看向白子城，卻發現白子城的眼神也充滿了驚愕，只是相比一下，掩飾地更好一些罷了。
沈默片刻，白子城淡淡道：“你還記得我？”
“白少。”席言冷笑一聲：“你這樣的人，也是很難忘，怎麽，因為白家的變故一夜之間怎麽老了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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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迷茫地下樓，一眼就看到正在煮咖啡的白子城。
白子城笑意微微：“起來了？”
顧卿煙點點頭，眼神還是有點恍惚：“我昨天……”
“倒時差都是這樣，不過我倒是沒想到，你睡著了以後那麽不老實。”白子城笑笑，將顧卿煙拉近：“你非禮我。”
顧卿煙的臉一下子通紅：“不不可能！”
白子城微微一笑：“為什麽不可能？”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顧卿煙低聲道，目光卻是不老實地在白子城身上逡巡著。
白子城笑出聲：“騙你的，看來你對自己也不怎麽放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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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城笑笑：“念顧還沒起，你呢？培根面包可以麽？”
白子城的樣子太家常了，身上甚至還穿著一條圍裙，粉粉嫩嫩的顏色。顧卿煙看了好一會兒，這才忍不住笑問道：“那個，我問個問題……”
“你說。”
“你的圍裙，從哪裏來的？”顧卿煙笑出聲。
“這個？”白子城一怔：“家裏的，我以為你會喜歡。”
“喜歡看你穿麽？”顧卿煙唇角弧度更高：“我也覺得，看你穿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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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城沒和她計較，笑笑就將面包遞給她：“剛好熱的，去吃飯吧。”
誰都沒有提及昨晚的事情，昨晚的失態，乃至昨晚掙紮不休的抉擇。
誰都沒有提及。
顧卿煙坐在餐桌前，無聊地刷著手機。
“今天下午，我會帶念顧去醫院做個檢查。”端著咖啡進來的白子城如是道。
顧卿煙怔住：“今天？”
“恩，事不宜遲。”白子城頷首。
顧卿煙點點頭：“好，是風喻的同學麽？”
“對，以後不會在外面找醫生，直到一切結束。”白子城道。
顧卿煙這才點頭：“我明白了。”
“對了，有件事我想你還不知道，”白子城頓了頓，這才將一張照片遞給顧卿煙：“我剛剛收到了這個。”
顧卿煙看了照片一眼，徑自怔住了：“這不可能。”
“我也覺得。”白子城淡淡道：“當時我親自看著將他送走的。”
“可是現在……”顧卿煙看著那張席言走在A城街頭的照片，臉色有點難看：“這件事其實我比你更早知情，但是我沒有想到，蕭墨霖會做到這一步。”
白子城微微蹙眉：“你知道？”
“蕭墨霖給我看過，這些人的照片，我知道他們還活著，而且如果蕭墨霖給我看的是真的，那麽他們全都被救出來了，是麽？”
白子城的臉色有點難看：“我以為，這是不可能的。”
“如果席言回來，他一定會來找我。”顧卿煙篤定道。
“還有一種可能，他已經把這一切忘了。”白子城淡淡說著。
顧卿煙看向白子城，眼底滿是驚詫。
“你大概是忘了，當時組織來威脅你的時候不是也用過這樣的手段麽？”白子城問。
顧卿煙咬住下唇：“我以為席言的記憶並不重要。”
“或許，但是同樣或許，組織對每個人都用了同樣的招數。”白子城說著，忽然道：“其實還有一個可能……”
他頓了頓，手在手機上快速敲擊了幾下，這才道：“我會給歐陽繡那邊的人加大力度，避免席言去那邊生事。”
顧卿煙看向白子城，眼底滿是嘆息。
倘若沒有自己，那麽白子城永遠不需要面對這些選擇，這些掙紮。
她沒有再說什麽，嘴唇輕輕動了動，道：“我今天下午不去醫院了。”
白子城一怔，還是答應了：“好。”
“我和席言聯系一下，至少，我需要知道席言他們現在收到的消息是怎麽樣的。”顧卿煙的語氣很是惶急：“然後我再和風喻聯系，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風喻給席言做個心理診斷……”
“卿煙，你亂了。”白子城沈默片刻，輕輕拍了拍顧卿煙的頭。
顧卿煙微微一怔，閉了閉眼。
白子城笑笑：“還有一周的時間，如果可以，我們首先要處理念顧的芯片，然後確認你的記憶可以被消除是真的還是假的，事實上，我不相信這樣的事情在現在的科技水平下可以實現。”
顧卿煙摁了摁太陽穴，她忽然覺得太陽穴一鼓一鼓地作痛。
“我之前覺得很奇怪，因為蕭墨霖似乎是能夠監視我，在M國的時候就是如此。”顧卿煙低聲道。
“是芯片？”白子城蹙眉，語氣中不是沒有懷疑。
顧卿煙猶豫了一下，搖頭：“不太像，我做過全套的身體檢查，如果是芯片，沒道理沒有被查出來。”
電話響了，白子城看了一眼，給顧卿煙丟過去：“風喻。”
顧卿煙一怔，接了起來：“風喻？”
“怎麽是你？”風喻也是意外：“我看到了席言，在街上亂逛，我以為我看錯了，但是……我很確定就是他。”
顧卿煙蹙起眉頭：“在哪裏？”
“太陽廣場。”風喻道。
顧卿煙點點頭：“好，稍等我這就過去。”
“等等，既然都送上門來了，”白子城微微瞇起眼睛，笑了：“不利用一下真是太可惜了。”
漫無目的地亂逛啊……
很快，街上的席言被警察攔住了，再然後，席言被送到了收容所，在那裏，白子城和顧卿煙正靜靜地等著。
席言看向顧卿煙，臉色變了變：“你怎麽在這裏？”
“看來記憶沒有喪失，很好。”顧卿煙含笑看了席言一會兒，問：“你很意外見到我？”
“你不是……”席言看了顧卿煙一眼，又看向白子城，冷聲道：“你還不跑？你害他成了那樣，我好不容易帶走了你，你是不是瘋了，居然還回來？”
時間點錯亂了……
顧卿煙的臉色微微泛白，幾乎是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一步。
她下意識看向白子城，卻發現白子城的眼神也充滿了驚愕，只是相比一下，掩飾地更好一些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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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席言冷笑一聲：“你這樣的人，也是很難忘，怎麽，因為白家的變故一夜之間怎麽老了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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