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不要放開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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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顧卿煙有點意外的是，白子城並不想要將歐陽繡放出去。
“為什麽你認為歐陽繡可以被放出去？”白子城冷著臉問。
顧卿煙一怔；“可是我們最初將她困起來，不是為了讓她能夠安全一些嗎？”
現在明顯已經安全了，為什麽還不能將人放走？
白子城搖搖頭：“我覺得還不行。”
顧卿煙咬住下唇：“可是你這樣，和非法拘禁有什麽區別？”
“沒有什麽區別，但是時候不到，歐陽繡的性格很不穩定，很容易被人操縱，而無疑，在她和顧慶志的婚姻生活中，顧慶志就是一個可以操縱她的人。”白子城淡淡道。
顧卿煙看了白子城一眼，忽然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可是你打算束縛她一輩子嗎？”
“如果需要的話。”
“白子城。”顧卿煙將遙控器從白子城手中拿開，看向白子城的眼睛：“當年我們不是這樣說的，她今天甚至想要去死……”
白子城有點難以置信地看了顧卿煙片刻，這才問：“在你眼中，歐陽繡是值得信任的嗎？”
顧卿煙一怔。
“如果不是，為什麽你那麽執著地想要放走她？”
“她如果一直被我們束縛著，不是太可憐了嗎？”
“可憐……”白子城嗤笑：“我一直認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顧卿煙看向白子城，眼底的情緒有點莫名：“莫若雪已經離世了，你也知道的，對吧？”
“當然。”白子城的眼底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顧卿煙心底更冷，看了白子城良久，這才輕聲問道：“你敢說，這和你真的沒有任何關系嗎？”
“你寧願去相信一個害你的莫若雪，或者是相信那個從來不肯關心你一點的歐陽繡，都不肯相信我？”白子城難以置信地問道。
他的聲音微微拔高，讓顧卿煙聽著都覺得心一陣陣絞痛。
顧卿煙搖搖頭，眼底的神情很是掙紮：“我不是不相信你，你知道的，我比任何一個人都更想要去相信你。”
“那麽……”
“可是你不知道，我和莫若雪之間有一個賭註，或者說，是有一個約定……”顧卿煙掙紮片刻，這才輕聲道：“我和她說過的，她不能自殺，如果她死了……”
這段話太難說出口了，顧卿煙的眼底滿是悲傷，靜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子城。
曾經那麽熟悉的人，曾經伸出手就可以義無返顧的人。
怎麽一下子，一下子就變得這麽陌生了呢？
“如果她死了，就是我做的。”白子城冷冷補充道。
顧卿煙終於嘆了口氣：“是。”
“那麽你相信她，現在就是我殺了她。”白子城淡淡道。
顧卿煙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只好靜靜看著白子城：“那麽是你嗎？”
“我說不是，你相信嗎？”白子城問。
顧卿煙微微一怔。
他們最近好像很喜歡說這一類話，白子城經常問自己，你相信我嗎？
顧卿煙多麽想要去相信，多麽想要去相信面前的這個人。
這個人曾經在黑暗中一步步走向自己，帶著自己走向一個未知的新世界，那麽多次處於絕境的邊緣，也是這個人對自己伸出了手，讓自己可以義無返顧地走下去。
可是現在呢？
只是因為失憶了，自己就放開了這只手嗎？
顧卿煙咬咬牙，點頭：“我信。”
“不是我。”白子城淡淡道：“莫若雪對我還有用，我記得我說過。”
白子城表現地如此坦承，倒是讓顧卿煙有點小人之心了。
顧卿煙看了白子城片刻，篤定點頭：“嗯，你說了我就相信。”
白子城忍不住笑了笑。
他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太久沒有效果了，顧卿煙居然也會有一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顧卿煙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白子城的嘴角：“挺好看的啊。”
這次輪到白子城不自在了：“你幹嘛？”
“調戲你。”顧卿煙笑意微微。
白子城嘆了口氣，搖頭：“你這個人啊……”
話是這麽說，卻還是滿滿的都是寵溺。
顧卿煙認真地看了白子城片刻，這才輕聲道：“其實我之前想過了，如果你不同意歐陽繡出來，不如……讓顧慶志去和她一起一陣子？”
這是顧卿煙想到的退路，白子城何嘗沒有想過呢？
“可是顧慶志自己不願意過去，如果我們強制性地讓他過去，可能會讓顧慶志有逆反心理。”白子城淡淡道。
顧卿煙點頭：“我明白，但是……”
她想說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強迫別人了，顧慶志也不算是什麽有權有勢的。
想到這裏，顧卿煙這才說道：“不過說起來，他們也算是組織的人，如果讓他們和組織徹底隔絕開來，對我們也是件好事吧？”
白子城有點訝異地看了顧卿煙片刻，顧卿煙便眨眨眼：“嗯？”
“是好事，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想到了這個層面。”白子城看了顧卿煙片刻，忽然彎唇笑了：“沒記錯的話，你也是組織的人對吧？”
“嗯？嗯。”顧卿煙心底咯噔一下。
白子城抱著雙臂笑得平靜：“你最近有接到組織的聯系嗎？”
“沒有。”顧卿煙老實應道：“如果不是因為別人說我是組織的人，我的記憶被組織洗掉了，我甚至不會相信，畢竟從我有記憶開始，沒有人想要讓我做什麽，也沒有人說過任何組織的事情給我聽。”
“但是你的確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記憶空白。”
“對，這個我無法否認。”顧卿煙點頭應下。
白子城的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良久方才淡漠地點點頭：“那就好。”
顧卿煙不知道白子城在那一刻想到了什麽，她也沒有來得及問出口。
“顧慶志的事情，我最近會安排。”白子城微微一頓，這才看向顧卿煙，佯作無意地問道：“對了。你今天在那個地方，有沒有碰到什麽人？”
顧卿煙微微怔住。
她看向白子城，眼底的情緒有點小心翼翼：“你聽人和你說了？”
白子城似笑非笑的表情認證了這一切，她只好點頭：“嗯，見到了蕭墨霖。”
“他對你很執著。”
“是啊，”顧卿煙也是無奈：“我不知道這個人怎麽回事，好像是腦子不太正常。”
“沒關系，蕭家的合作很快就要結束了，到時候他會十分焦頭爛額，不會再有時間騷擾你。”
“那就好。”
當時的白子城和顧卿煙並不知道，蕭墨霖的那句話，其實是一切的鋪墊，而此時此刻，他們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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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你認為歐陽繡可以被放出去？”白子城冷著臉問。
顧卿煙一怔；“可是我們最初將她困起來，不是為了讓她能夠安全一些嗎？”
現在明顯已經安全了，為什麽還不能將人放走？
白子城搖搖頭：“我覺得還不行。”
顧卿煙咬住下唇：“可是你這樣，和非法拘禁有什麽區別？”
“沒有什麽區別，但是時候不到，歐陽繡的性格很不穩定，很容易被人操縱，而無疑，在她和顧慶志的婚姻生活中，顧慶志就是一個可以操縱她的人。”白子城淡淡道。
顧卿煙看了白子城一眼，忽然覺得氣不打一處來：“可是你打算束縛她一輩子嗎？”
“如果需要的話。”
“白子城。”顧卿煙將遙控器從白子城手中拿開，看向白子城的眼睛：“當年我們不是這樣說的，她今天甚至想要去死……”
白子城有點難以置信地看了顧卿煙片刻，這才問：“在你眼中，歐陽繡是值得信任的嗎？”
顧卿煙一怔。
“如果不是，為什麽你那麽執著地想要放走她？”
“她如果一直被我們束縛著，不是太可憐了嗎？”
“可憐……”白子城嗤笑：“我一直認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顧卿煙看向白子城，眼底的情緒有點莫名：“莫若雪已經離世了，你也知道的，對吧？”
“當然。”白子城的眼底沒有半點情緒波動。
顧卿煙心底更冷，看了白子城良久，這才輕聲問道：“你敢說，這和你真的沒有任何關系嗎？”
“你寧願去相信一個害你的莫若雪，或者是相信那個從來不肯關心你一點的歐陽繡，都不肯相信我？”白子城難以置信地問道。
他的聲音微微拔高，讓顧卿煙聽著都覺得心一陣陣絞痛。
顧卿煙搖搖頭，眼底的神情很是掙紮：“我不是不相信你，你知道的，我比任何一個人都更想要去相信你。”
“那麽……”
“可是你不知道，我和莫若雪之間有一個賭註，或者說，是有一個約定……”顧卿煙掙紮片刻，這才輕聲道：“我和她說過的，她不能自殺，如果她死了……”
這段話太難說出口了，顧卿煙的眼底滿是悲傷，靜靜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子城。
曾經那麽熟悉的人，曾經伸出手就可以義無返顧的人。
怎麽一下子，一下子就變得這麽陌生了呢？
“如果她死了，就是我做的。”白子城冷冷補充道。
顧卿煙終於嘆了口氣：“是。”
“那麽你相信她，現在就是我殺了她。”白子城淡淡道。
顧卿煙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只好靜靜看著白子城：“那麽是你嗎？”
“我說不是，你相信嗎？”白子城問。
顧卿煙微微一怔。
他們最近好像很喜歡說這一類話，白子城經常問自己，你相信我嗎？
顧卿煙多麽想要去相信，多麽想要去相信面前的這個人。
這個人曾經在黑暗中一步步走向自己，帶著自己走向一個未知的新世界，那麽多次處於絕境的邊緣，也是這個人對自己伸出了手，讓自己可以義無返顧地走下去。
可是現在呢？
只是因為失憶了，自己就放開了這只手嗎？
顧卿煙咬咬牙，點頭：“我信。”
“不是我。”白子城淡淡道：“莫若雪對我還有用，我記得我說過。”
白子城表現地如此坦承，倒是讓顧卿煙有點小人之心了。
顧卿煙看了白子城片刻，篤定點頭：“嗯，你說了我就相信。”
白子城忍不住笑了笑。
他笑起來的時候很好看，或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太久沒有效果了，顧卿煙居然也會有一點恍如隔世的感覺。
顧卿煙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捏白子城的嘴角：“挺好看的啊。”
這次輪到白子城不自在了：“你幹嘛？”
“調戲你。”顧卿煙笑意微微。
白子城嘆了口氣，搖頭：“你這個人啊……”
話是這麽說，卻還是滿滿的都是寵溺。
顧卿煙認真地看了白子城片刻，這才輕聲道：“其實我之前想過了，如果你不同意歐陽繡出來，不如……讓顧慶志去和她一起一陣子？”
這是顧卿煙想到的退路，白子城何嘗沒有想過呢？
“可是顧慶志自己不願意過去，如果我們強制性地讓他過去，可能會讓顧慶志有逆反心理。”白子城淡淡道。
顧卿煙點頭：“我明白，但是……”
她想說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強迫別人了，顧慶志也不算是什麽有權有勢的。
想到這裏，顧卿煙這才說道：“不過說起來，他們也算是組織的人，如果讓他們和組織徹底隔絕開來，對我們也是件好事吧？”
白子城有點訝異地看了顧卿煙片刻，顧卿煙便眨眨眼：“嗯？”
“是好事，但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想到了這個層面。”白子城看了顧卿煙片刻，忽然彎唇笑了：“沒記錯的話，你也是組織的人對吧？”
“嗯？嗯。”顧卿煙心底咯噔一下。
白子城抱著雙臂笑得平靜：“你最近有接到組織的聯系嗎？”
“沒有。”顧卿煙老實應道：“如果不是因為別人說我是組織的人，我的記憶被組織洗掉了，我甚至不會相信，畢竟從我有記憶開始，沒有人想要讓我做什麽，也沒有人說過任何組織的事情給我聽。”
“但是你的確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記憶空白。”
“對，這個我無法否認。”顧卿煙點頭應下。
白子城的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良久方才淡漠地點點頭：“那就好。”
顧卿煙不知道白子城在那一刻想到了什麽，她也沒有來得及問出口。
“顧慶志的事情，我最近會安排。”白子城微微一頓，這才看向顧卿煙，佯作無意地問道：“對了。你今天在那個地方，有沒有碰到什麽人？”
顧卿煙微微怔住。
她看向白子城，眼底的情緒有點小心翼翼：“你聽人和你說了？”
白子城似笑非笑的表情認證了這一切，她只好點頭：“嗯，見到了蕭墨霖。”
“他對你很執著。”
“是啊，”顧卿煙也是無奈：“我不知道這個人怎麽回事，好像是腦子不太正常。”
“沒關系，蕭家的合作很快就要結束了，到時候他會十分焦頭爛額，不會再有時間騷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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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白子城和顧卿煙並不知道，蕭墨霖的那句話，其實是一切的鋪墊，而此時此刻，他們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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