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你只是在自我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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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少和從前不太一樣了，”年晴猶豫了一下，這才輕聲道：“我覺得白少現在很陌生。”
“你是說他對我嗎？”顧卿煙摸著重新戴上的婚戒，輕輕嘆了口氣：“我明白，白少現在畢竟是失憶了，所以有些事情不記得也是情有可原，更何況……他真的是在努力，這件事上我們誰都不能否認。”
“在努力做什麽呢？”年晴的語氣有點激動。
顧卿煙一怔。
她發現或許身邊的每個人都是對的，只是自己一直在逃避而已。
“白少不是為了您和念顧而努力，”年晴小聲道：“白少現在所有的努力，全都是為了覆仇。”
顧卿煙沒做聲，只是更緊更緊地將念顧抱住了。
“少夫人，我知道讓您承認這件事很難，但是……您要明白，白少現在真的和從前不一樣了，您不能繼續這樣寵著他了。”年晴篤定道。
顧卿煙啞聲搖頭：“我知道，我沒有寵著他啊，我只是……不想讓他太艱難而已，而且我也覺得報仇沒什麽問題，畢竟白少的母親……”
“那您想過嗎？倘若白少一心一意地認為您就是曾經的那個顧卿煙，白少母親的事情，您也脫不了幹系。”年晴緊緊盯著顧卿煙看。
“……是啊。”顧卿煙沈默了好一會兒，方才失望地笑出聲來。
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的自己，其實也很厲害啊。
顧卿煙在心底想著，眼底忍不住添上三分嘲意：“年晴，你現在是為了我好，我明白的。”
“那麽少夫人……”
“我沒有辦法。”顧卿煙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我也知道我們回不去了，但是我沒有辦法。”
我也知道我們的婚姻充斥著謊言和試探，可是我沒有辦法。
因為我放不下，我比他更加放不下，我比他更加希望能夠好好珍視這一段，所以我願意把一切都當做是美好的來相信。
我也只能將這一切都當做是美好的來相信。
顧卿煙啞聲道：“我知道，我不該這樣的，只是……”
“只是您不願意相信而已。”年晴的語聲充滿痛楚。
顧卿煙無奈地笑了：“你能看出白子城不對勁，我何嘗看不出來呢？”
年晴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她震驚而錯愕地看向面前的顧卿煙。
她曾經為白子城付出了那麽多，而現在……她卻要自欺欺人來走過這一段嗎？
“少夫人，您為什麽要這樣對白少啊，現在的白少根本不值得。”年晴篤定道。
顧卿煙搖搖頭笑了：“愛情這種事，總會有一個人付出地多一點，一個人少一點，在我最艱難的時候，白子城付出地夠多了，更何況……現在一切不都是猜測嗎？你也說過，這都是最壞的結果而已。”
年晴沈默了好一會兒，方才啞聲道：“少夫人，有一件事，我想還是告訴您比較好。”
“什麽？”
“莫若雪她……”年晴說了一半，顧卿煙已經了然。
“她怎麽了？”顧卿煙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麽緊張。
年晴咬住牙關，最終還是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少夫人，我希望您不要太過傷心，莫若雪莫小姐，她已經自殺了。”
顧卿煙一下子怔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裏的念顧哇哇大哭起來。
顧卿煙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伸手輕輕搖晃起來：“乖，不哭，不哭不哭，沒事的，啊。”
沒有人知道她和莫若雪的賭註，白子城也不知道。
更遑論是面前的年晴。
也正是因此，年晴不知道她在這一刻的惶恐。
因為這一刻，顧卿煙的腦海裏忽然掠過很多很多事情——
“你為什麽還在相信白子城？”
“你認為他是一個好人嗎？沒關系，我是不會自殺的，那麽你敢和我賭一把嗎？如果我死了，那一定是就是白子城做的，你猜……他會告訴你嗎？”
莫若雪音容笑貌，還在顧卿煙的腦海中一一浮現。
顧卿煙輕輕搖著懷裏的寶寶，心情卻是陰暗地嚇人。
他們走過的這條路，到底還要沾染多少人的鮮血才足夠？
顧卿煙自己都不知道。
曾經以為的安穩太平，現在是用多少人的生命才換來的？
更何況，現在的自己和白子城，就真的安穩了嗎？
顧卿煙不這樣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卿煙閉了閉眼：“好，我知道了。”
“少夫人……這是白少讓我告訴您的。”年晴似乎是想要證明什麽似的，低聲道。
顧卿煙不知道怎麽去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只能努力控制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抽搐起來的嘴角，點頭：“好，我知道了。”
已經沒有力氣去多說幾個字了。
已經沒有力氣了……
莫若雪真的死了。
那麽就說明這場賭局，到底是莫若雪贏了。
輸贏其實也沒那麽重要，只是顧卿煙忽然覺得很害怕，莫若雪真的不是自殺的話，是白子城逼死了她，可是白子城還是沒有如實告訴自己。
他們曾經無數次說過要彼此坦誠相待，可是一次都沒有做到過。
只要想到這一點，顧卿煙就覺得心底堵塞地難受。
很快，車子停到了歐陽繡樓下。
顧卿煙卻有點不敢上樓去了。
她開始害怕，倘若自己和歐陽繡，或者和顧慶志再接近一點，會不會他們就是下一個人？
年晴似乎是看出了顧卿煙的心思，在旁邊啞聲勸道：“少夫人，您別這樣，您這樣，少爺看到也會……”
曾經習慣了的勸慰方式，現在一時之間竟是改不掉了。
顧卿煙轉頭看了年晴一眼，眼底有點淚意：“我明白的。”
即使現在，自己去世了，對於白子城而言，真的就意味著什麽嗎？
夫妻之間也好，戀人之間也罷，這樣的不信任和懷疑都是最致命的。
顧卿煙明明知道，卻發現自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想要去信任，想要去牽著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告訴他我愛你。
可是她現在真的沒辦法那麽違心地去做到了。
“我們……”顧卿煙的目光微微轉開，一下子頓住了。
“那是……”年晴也跟著看過去。
顧卿煙臉色更加陰郁：“蕭墨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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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努力做什麽呢？”年晴的語氣有點激動。
顧卿煙一怔。
她發現或許身邊的每個人都是對的，只是自己一直在逃避而已。
“白少不是為了您和念顧而努力，”年晴小聲道：“白少現在所有的努力，全都是為了覆仇。”
顧卿煙沒做聲，只是更緊更緊地將念顧抱住了。
“少夫人，我知道讓您承認這件事很難，但是……您要明白，白少現在真的和從前不一樣了，您不能繼續這樣寵著他了。”年晴篤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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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想過嗎？倘若白少一心一意地認為您就是曾經的那個顧卿煙，白少母親的事情，您也脫不了幹系。”年晴緊緊盯著顧卿煙看。
“……是啊。”顧卿煙沈默了好一會兒，方才失望地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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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在心底想著，眼底忍不住添上三分嘲意：“年晴，你現在是為了我好，我明白的。”
“那麽少夫人……”
“我沒有辦法。”顧卿煙的聲音壓得很低很低：“我也知道我們回不去了，但是我沒有辦法。”
我也知道我們的婚姻充斥著謊言和試探，可是我沒有辦法。
因為我放不下，我比他更加放不下，我比他更加希望能夠好好珍視這一段，所以我願意把一切都當做是美好的來相信。
我也只能將這一切都當做是美好的來相信。
顧卿煙啞聲道：“我知道，我不該這樣的，只是……”
“只是您不願意相信而已。”年晴的語聲充滿痛楚。
顧卿煙無奈地笑了：“你能看出白子城不對勁，我何嘗看不出來呢？”
年晴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麽，她震驚而錯愕地看向面前的顧卿煙。
她曾經為白子城付出了那麽多，而現在……她卻要自欺欺人來走過這一段嗎？
“少夫人，您為什麽要這樣對白少啊，現在的白少根本不值得。”年晴篤定道。
顧卿煙搖搖頭笑了：“愛情這種事，總會有一個人付出地多一點，一個人少一點，在我最艱難的時候，白子城付出地夠多了，更何況……現在一切不都是猜測嗎？你也說過，這都是最壞的結果而已。”
年晴沈默了好一會兒，方才啞聲道：“少夫人，有一件事，我想還是告訴您比較好。”
“什麽？”
“莫若雪她……”年晴說了一半，顧卿煙已經了然。
“她怎麽了？”顧卿煙自己都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麽緊張。
年晴咬住牙關，最終還是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少夫人，我希望您不要太過傷心，莫若雪莫小姐，她已經自殺了。”
顧卿煙一下子怔住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懷裏的念顧哇哇大哭起來。
顧卿煙這才如夢初醒，連忙伸手輕輕搖晃起來：“乖，不哭，不哭不哭，沒事的，啊。”
沒有人知道她和莫若雪的賭註，白子城也不知道。
更遑論是面前的年晴。
也正是因此，年晴不知道她在這一刻的惶恐。
因為這一刻，顧卿煙的腦海裏忽然掠過很多很多事情——
“你為什麽還在相信白子城？”
“你認為他是一個好人嗎？沒關系，我是不會自殺的，那麽你敢和我賭一把嗎？如果我死了，那一定是就是白子城做的，你猜……他會告訴你嗎？”
莫若雪音容笑貌，還在顧卿煙的腦海中一一浮現。
顧卿煙輕輕搖著懷裏的寶寶，心情卻是陰暗地嚇人。
他們走過的這條路，到底還要沾染多少人的鮮血才足夠？
顧卿煙自己都不知道。
曾經以為的安穩太平，現在是用多少人的生命才換來的？
更何況，現在的自己和白子城，就真的安穩了嗎？
顧卿煙不這樣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卿煙閉了閉眼：“好，我知道了。”
“少夫人……這是白少讓我告訴您的。”年晴似乎是想要證明什麽似的，低聲道。
顧卿煙不知道怎麽去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只能努力控制著自己好像下一秒就要抽搐起來的嘴角，點頭：“好，我知道了。”
已經沒有力氣去多說幾個字了。
已經沒有力氣了……
莫若雪真的死了。
那麽就說明這場賭局，到底是莫若雪贏了。
輸贏其實也沒那麽重要，只是顧卿煙忽然覺得很害怕，莫若雪真的不是自殺的話，是白子城逼死了她，可是白子城還是沒有如實告訴自己。
他們曾經無數次說過要彼此坦誠相待，可是一次都沒有做到過。
只要想到這一點，顧卿煙就覺得心底堵塞地難受。
很快，車子停到了歐陽繡樓下。
顧卿煙卻有點不敢上樓去了。
她開始害怕，倘若自己和歐陽繡，或者和顧慶志再接近一點，會不會他們就是下一個人？
年晴似乎是看出了顧卿煙的心思，在旁邊啞聲勸道：“少夫人，您別這樣，您這樣，少爺看到也會……”
曾經習慣了的勸慰方式，現在一時之間竟是改不掉了。
顧卿煙轉頭看了年晴一眼，眼底有點淚意：“我明白的。”
即使現在，自己去世了，對於白子城而言，真的就意味著什麽嗎？
夫妻之間也好，戀人之間也罷，這樣的不信任和懷疑都是最致命的。
顧卿煙明明知道，卻發現自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想要去信任，想要去牽著他的手看著他的眼睛，告訴他我愛你。
可是她現在真的沒辦法那麽違心地去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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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年晴也跟著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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