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莫若雪的生死賭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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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看了莫若雪一會兒，愈發沒了興致，嘆了口氣問：“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卿煙，你或許不會再相信我了，但是……白子城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你信不信，沒過多久我可能就會被白子城殺掉，到了那個時候，他會告訴你，我是自己自殺的，因為疲憊，或者說因為絕望。”
莫若雪咬牙切齒地說著。
顧卿煙淡漠地看著她。
莫若雪就嘆了口氣：“你不信我了。”
“我有什麽相信你的理由嗎？”
“你不明白，我根本不需要說謊，我只是……我只是不能這樣下去，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去死。”莫若雪恨恨道。
顧卿煙看了莫若雪片刻，這才微微笑了笑：“這件事我曾經聽人說過一次，當時我選擇相信了那個人，可是現在……我後悔了。”
莫若雪微微一怔。
“狼來了的故事聽過嗎？”顧卿煙笑問。
莫若雪點頭。
顧卿煙便笑道：“是啊，所以同樣的話，我不會相信第二次。”
我不會第二次放下白子城，來相信任何一個人。
莫若雪的臉色變了，她咬牙看向顧卿煙：“你不明白！我根本不需要你相信我，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可以等等看啊，你是間諜組織的人對吧？之前那些無良媒體說的話都是對的對吧？那麽你可以盡可能等等看，總有一天，白子城會利用了你，然後棄如敝履，他怎麽可能愛上你？也只有你這種傻子才會死心塌地！”
顧卿煙看向莫若雪，總覺得自己看向的好像不是莫若雪，而是莫清顏。
這一刻，她們的刻薄，她們的歇斯底裏，實在是那麽像，那麽像，讓顧卿煙竟然微微怔住了。
良久，她方才輕聲嘆了口氣：“莫若雪，我們到此為止吧，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
莫若雪一下子噤聲了，呆呆地看了顧卿煙良久，這才咬牙道：“好，我明白了，你不肯相信我。現在白子城也不在，你這邊的監控我剛剛用我身上最後一點東西賄賂了關掉了，你可以等等看，我們就賭一次，你猜……我會不會死？”
顧卿煙不敢置信地看向莫若雪。
莫若雪古怪地笑了笑：“如果我沒有死，就算你贏了。”
顧卿煙搖搖頭，看向莫若雪：“不可能的。”
“你看看就知道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說的是對的。”莫若雪輕聲道：“你又有多麽了解白子城呢？”
樓上的門應聲而開，莫若雪彎著腰笑得更開心了：“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人，實在是有夠奇怪的……”
“我的確不太能理解，倘若我是你，我會選擇接受這樣的生活，畢竟在此之前……”
“在此之前，我也沒有過什麽美好的生活，”莫若雪的眼神很淡漠：“但是你不知道，我這個人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虛假繁榮，而在我眼裏，你現在的生活無論多麽幸福，都是無所不能的白少給你營造的一個假象而已。”
“我……”顧卿煙咬了咬唇，微微笑了：“我不這麽認為，這是我們自己創造出來的生活，我比任何一個人都更加知道它的真實。”
“嗯，沒關系，如果你堅持的話。”莫若雪將目光別開，神色更加淡漠：“這是你和白少的事情，至於我……也差不多該到此為止了。”
白子城果然已經走了下來。
顧卿煙看他一眼，微微笑了：“怎麽了？”
“沒什麽，我剛剛在樓上說說話，這會兒已經沒什麽事了。”白子城含笑道。
“是麽？”莫若雪忽然問：“我以為你是因為樓上監控壞了，所以才惶惶然下來了。”
她的語氣十足地古怪，白子城卻只是淡淡笑了笑，伸手攬住顧卿煙的腰：“走了？”
“嗯。”顧卿煙點頭。
莫若雪忽然叫住了顧卿煙：“你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賭註。”
“你們賭了什麽？”白子城忽然問。
顧卿煙轉頭看她：“如果是你自己呢？”
莫若雪知道顧卿煙在問什麽，她在問自己會不會自殺，莫若雪便嗆咳地笑了出來：“不，我不會，永遠都不會。”
顧卿煙便淡漠地點點頭：“好，如果你堅持的話，那麽……我可以和你賭。”
“賭的話就加一點彩頭吧？”莫若雪低聲道：“如果我贏了，你就幫我正名如何？”
顧卿煙微微一怔。
在世人眼中，莫若雪都是一個很不要臉很不擇手段的人，她用盡辦法攀上了白家，然後借助了白家的勢力，很快將自己送上了莫家掌門人的位置上。
更何況……沒有人會認為白子城將莫家的傾覆一手策劃。
更多的人相信這是豪門內鬥，而莫若雪身為小女兒，一個不受寵的小女兒，就這樣一點點一點點爬上了今天的位置。
也正是因此，現在相信莫若雪的人實在是越來越少了。
顧卿煙心知肚明，微微笑了笑，點點頭：“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當然，我希望你能夠履約，我九泉之下也會一直等待的。”後面的半句話，莫若雪說的很輕很輕，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
顧卿煙心底咯噔一下，什麽都沒說，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莫若雪就笑得更開心了。
出去的時候，顧卿煙總覺得有點心事重重，關押莫若雪的地方很偏僻潮濕，這麽一上一下的功夫，顧卿煙都覺得腿有點隱隱作痛。
“你還好吧？”白子城伸手拉了顧卿煙一把。
顧卿煙感激地笑了笑，點頭：“嗯，我沒事。”
“莫若雪她……也算是自作自受。”白子城試圖和顧卿煙說道理。
顧卿煙笑了：“我明白的。”
“她和你說了什麽嗎？”白子城猶豫了一下，這才問。
顧卿煙有那麽一瞬間的怔忪，旋即搖搖頭：“沒有，沒說什麽。”
明明是有那麽長時間的交流，顧卿煙卻是什麽都不肯說。
這讓白子城微微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沒關系，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明白的。”
明白什麽呢？
顧卿煙沈默了一會兒，再想開口的時候，白子城已經將頭別開了。
顧卿煙只好輕嘆了口氣，放棄了繼續交流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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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煙，你或許不會再相信我了，但是……白子城不是個好相與的角色。你信不信，沒過多久我可能就會被白子城殺掉，到了那個時候，他會告訴你，我是自己自殺的，因為疲憊，或者說因為絕望。”
莫若雪咬牙切齒地說著。
顧卿煙淡漠地看著她。
莫若雪就嘆了口氣：“你不信我了。”
“我有什麽相信你的理由嗎？”
“你不明白，我根本不需要說謊，我只是……我只是不能這樣下去，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去死。”莫若雪恨恨道。
顧卿煙看了莫若雪片刻，這才微微笑了笑：“這件事我曾經聽人說過一次，當時我選擇相信了那個人，可是現在……我後悔了。”
莫若雪微微一怔。
“狼來了的故事聽過嗎？”顧卿煙笑問。
莫若雪點頭。
顧卿煙便笑道：“是啊，所以同樣的話，我不會相信第二次。”
我不會第二次放下白子城，來相信任何一個人。
莫若雪的臉色變了，她咬牙看向顧卿煙：“你不明白！我根本不需要你相信我，我只是想要告訴你，你可以等等看啊，你是間諜組織的人對吧？之前那些無良媒體說的話都是對的對吧？那麽你可以盡可能等等看，總有一天，白子城會利用了你，然後棄如敝履，他怎麽可能愛上你？也只有你這種傻子才會死心塌地！”
顧卿煙看向莫若雪，總覺得自己看向的好像不是莫若雪，而是莫清顏。
這一刻，她們的刻薄，她們的歇斯底裏，實在是那麽像，那麽像，讓顧卿煙竟然微微怔住了。
良久，她方才輕聲嘆了口氣：“莫若雪，我們到此為止吧，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
莫若雪一下子噤聲了，呆呆地看了顧卿煙良久，這才咬牙道：“好，我明白了，你不肯相信我。現在白子城也不在，你這邊的監控我剛剛用我身上最後一點東西賄賂了關掉了，你可以等等看，我們就賭一次，你猜……我會不會死？”
顧卿煙不敢置信地看向莫若雪。
莫若雪古怪地笑了笑：“如果我沒有死，就算你贏了。”
顧卿煙搖搖頭，看向莫若雪：“不可能的。”
“你看看就知道了，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說的是對的。”莫若雪輕聲道：“你又有多麽了解白子城呢？”
樓上的門應聲而開，莫若雪彎著腰笑得更開心了：“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的人，實在是有夠奇怪的……”
“我的確不太能理解，倘若我是你，我會選擇接受這樣的生活，畢竟在此之前……”
“在此之前，我也沒有過什麽美好的生活，”莫若雪的眼神很淡漠：“但是你不知道，我這個人最不能理解的，就是虛假繁榮，而在我眼裏，你現在的生活無論多麽幸福，都是無所不能的白少給你營造的一個假象而已。”
“我……”顧卿煙咬了咬唇，微微笑了：“我不這麽認為，這是我們自己創造出來的生活，我比任何一個人都更加知道它的真實。”
“嗯，沒關系，如果你堅持的話。”莫若雪將目光別開，神色更加淡漠：“這是你和白少的事情，至於我……也差不多該到此為止了。”
白子城果然已經走了下來。
顧卿煙看他一眼，微微笑了：“怎麽了？”
“沒什麽，我剛剛在樓上說說話，這會兒已經沒什麽事了。”白子城含笑道。
“是麽？”莫若雪忽然問：“我以為你是因為樓上監控壞了，所以才惶惶然下來了。”
她的語氣十足地古怪，白子城卻只是淡淡笑了笑，伸手攬住顧卿煙的腰：“走了？”
“嗯。”顧卿煙點頭。
莫若雪忽然叫住了顧卿煙：“你不要忘了我們之間的賭註。”
“你們賭了什麽？”白子城忽然問。
顧卿煙轉頭看她：“如果是你自己呢？”
莫若雪知道顧卿煙在問什麽，她在問自己會不會自殺，莫若雪便嗆咳地笑了出來：“不，我不會，永遠都不會。”
顧卿煙便淡漠地點點頭：“好，如果你堅持的話，那麽……我可以和你賭。”
“賭的話就加一點彩頭吧？”莫若雪低聲道：“如果我贏了，你就幫我正名如何？”
顧卿煙微微一怔。
在世人眼中，莫若雪都是一個很不要臉很不擇手段的人，她用盡辦法攀上了白家，然後借助了白家的勢力，很快將自己送上了莫家掌門人的位置上。
更何況……沒有人會認為白子城將莫家的傾覆一手策劃。
更多的人相信這是豪門內鬥，而莫若雪身為小女兒，一個不受寵的小女兒，就這樣一點點一點點爬上了今天的位置。
也正是因此，現在相信莫若雪的人實在是越來越少了。
顧卿煙心知肚明，微微笑了笑，點點頭：“如果你能做到的話。”
“當然，我希望你能夠履約，我九泉之下也會一直等待的。”後面的半句話，莫若雪說的很輕很輕，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
顧卿煙心底咯噔一下，什麽都沒說，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莫若雪就笑得更開心了。
出去的時候，顧卿煙總覺得有點心事重重，關押莫若雪的地方很偏僻潮濕，這麽一上一下的功夫，顧卿煙都覺得腿有點隱隱作痛。
“你還好吧？”白子城伸手拉了顧卿煙一把。
顧卿煙感激地笑了笑，點頭：“嗯，我沒事。”
“莫若雪她……也算是自作自受。”白子城試圖和顧卿煙說道理。
顧卿煙笑了：“我明白的。”
“她和你說了什麽嗎？”白子城猶豫了一下，這才問。
顧卿煙有那麽一瞬間的怔忪，旋即搖搖頭：“沒有，沒說什麽。”
明明是有那麽長時間的交流，顧卿煙卻是什麽都不肯說。
這讓白子城微微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沒關系，你不願意說就算了。我明白的。”
明白什麽呢？
顧卿煙沈默了一會兒，再想開口的時候，白子城已經將頭別開了。
顧卿煙只好輕嘆了口氣，放棄了繼續交流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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