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不知道怎麽去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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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子城方才松開被自己蹂躪地不成樣子的紅唇。
看向顧卿煙的眼睛，白子城又問了一遍：“你是打算放棄了嗎？”
顧卿煙咬住下唇，唇瓣幾乎要湧出鮮血來。
她沈默了一會兒，方才啞聲道：“你想要讓我怎麽做？”
你想要讓我怎麽做，你才能恢覆過來？
想要你記得，記得我們過去的快樂和悲傷。
想要你記得，我們是多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
可是你全都忘了，不僅忘了……
顧卿煙垂下眸去，嘶啞的聲音帶著滿滿的痛楚：“現在這世界上，如果遵從你的你的內心的話，你最討厭的人恐怕就是我了吧？”
白子城微微蹙眉，似乎是想要說什麽，顧卿煙沒有讓他說出來，只是啞聲笑道：“不用說了，我其實都明白的。”
白子城哪裏肯聽她的話，蹙起眉頭道：“顧卿煙，你什麽時候這麽沒自信了？”
“你看向連清苑的眼神，都是帶有情緒的，可是看向我呢？”顧卿煙認真問。
白子城一怔。
顧卿煙就又笑了：“你看向我的時候，眼神是空洞的。也就是說，你在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樣相處下去，對你其實是不公平的。”
白子城的瞳孔緊縮。
他知道顧卿煙在說什麽，他同樣知道，顧卿煙說的是對的。
他現在在刻意控制自己的情緒，就像是在內心深處根植下一個念頭，自己是喜歡顧卿煙的。
每天每天，都像是有臺本一樣。
“我不想這樣下去了。”顧卿煙眼底有淚水，她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白子城的頭發，輕聲道：“你其實一直是個不太懂得自己心思的人，之前我們還好好的時候，你明明已經喜歡上我了，卻從來都不肯承認，我也不知道該說你傲嬌還是怎樣，那時候風喻告訴我，你或許是真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們真的走了很多彎路……後來你終於喜歡上我了，結果你還忘了。”
顧卿煙的聲音很溫柔，溫柔地仿佛一泓春水，讓白子城心甘情願地沈溺其中。
“我不是在演戲……”白子城吸了口氣，認真道：“我給你訂蛋糕，給你過生日，甚至是聽到你許願的時候，真的很開心。卿煙，之前你問過我，我是不是不相信你，現在同樣的話，我還是要問你……你還願意相信我一次嗎？”
顧卿煙眼眶紅紅的，盯著白子城看了好一會兒。
白子城見顧卿煙不開口，也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放在顧卿煙的頭上輕輕揉了揉：“先回去休息吧。”
顧卿煙看他。
白子城努力讓自己笑得溫柔：“別擔心，不會怎麽樣的。”
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其實還記得很多事情，或者……那根本就不能算是記憶。
只是看到顧卿煙的時候，心臟就會有一種被溫柔包裹的感覺。
也有的時候看到一些場景，會下意識覺得熟悉。
再有一些時候，會下意識地……想要逃避。
白子城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按照風喻的說法，就是太久的精神壓力帶來的極端性失憶。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好起來，又或者什麽時候才能好起來。
最開始對顧卿煙的懷疑和逃避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沒辦法分離的痛楚。
可是白子城自己也知道，這樣的自己對於顧卿煙而言……怕是只有傷害吧。
顧卿煙說得對，自己已經不知道怎麽去愛一個人了，只能用盡全力地想要對她好，只是這樣的好，顧卿煙真的想要嗎？
白子城自己都不知道。
顧卿煙還是在八樓的法務部，和白子城遙遙相隔。
而最近，連清苑卻也是越來越囂張了——
“顧總監，這是您今天需要簽字的部分。”連清苑看著顧卿煙，將一摞文件放在顧卿煙桌上。
顧卿煙看了一眼，便微微蹙起眉頭：“我還沒有過目。”
“可是白少的意思是您只需要簽字就好了，”連清苑的語聲不疾不徐：“不是嗎？”
顧卿煙將那些文件重重合上，冷聲道：“或許你在進公司的時候沒有受到應有的教育，連副總監，任何一個文件只要是從法務部出去的，都需要法務部總監的親自核查，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連清苑看向顧卿煙，嘴唇動了動：“我知道。”
“看來連副總監大概是不清楚，那麽我還是親自告訴你比較好，因為你沒辦法負責任，這個法務部上上下下幾十號人，除了我，沒有人擔得起這個責任。明白嗎？”顧卿煙冷聲問。
連清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
顧卿煙的氣場太強勢。
她不想讓你好過的時候，誰都別想好過。
連清苑感覺得到顧卿煙的怒意，心底卻只是有點瞧不起。
呵，還在這裏擺架子呢？
再過一段時間，估計你就要後悔了。
連清苑現在還不知道，過一段時間到底會發生什麽，而到了那個時候，真正後悔的人便是她了。
顧卿煙見連清苑氣鼓鼓地出去，心底也是有點無奈。
她曾經看錯過一次莫若雪，現在就不能再看錯一次連清苑。
連清苑是個有野心的人，原本顧卿煙以為她可以將自己的野心留到自己離職以後，但是現在看來……
這也是不可能了。
顧卿煙輕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歐陽繡那邊一趟。
想來自打歐陽繡來了白家，自己似乎也是有一陣子沒過去了，顧卿煙微微笑了笑，幹凈利落地收好東西起身。
現在事情變少了也好，顧卿煙晚來早退已經成了習慣，公司上下都知道最近白少陰晴不定的，也沒人來招惹白子城和顧卿煙，顧卿煙樂得自在，和年晴打了個招呼，帶著保鏢就出去了。
然而讓顧卿煙有點意外的是……
在歐陽繡那裏居然遇到了風喻。
“你怎麽在這裏？”顧卿煙將拿來的水果放下，忍不住笑問道。
“今天沒什麽事，就過來看看伯母，”風喻一邊說，一邊帶著顧卿煙往外走，蹙眉問道：“最近顧慶志來過這一帶，你知道嗎？”
顧卿煙臉色微微一變：“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事情？”
她剛見過顧慶志沒多久，沒道理這麽短的時間內顧慶志就又起了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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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咬住下唇，唇瓣幾乎要湧出鮮血來。
她沈默了一會兒，方才啞聲道：“你想要讓我怎麽做？”
你想要讓我怎麽做，你才能恢覆過來？
想要你記得，記得我們過去的快樂和悲傷。
想要你記得，我們是多麽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
可是你全都忘了，不僅忘了……
顧卿煙垂下眸去，嘶啞的聲音帶著滿滿的痛楚：“現在這世界上，如果遵從你的你的內心的話，你最討厭的人恐怕就是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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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城哪裏肯聽她的話，蹙起眉頭道：“顧卿煙，你什麽時候這麽沒自信了？”
“你看向連清苑的眼神，都是帶有情緒的，可是看向我呢？”顧卿煙認真問。
白子城一怔。
顧卿煙就又笑了：“你看向我的時候，眼神是空洞的。也就是說，你在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樣相處下去，對你其實是不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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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每天，都像是有臺本一樣。
“我不想這樣下去了。”顧卿煙眼底有淚水，她伸手輕輕撥弄了一下白子城的頭發，輕聲道：“你其實一直是個不太懂得自己心思的人，之前我們還好好的時候，你明明已經喜歡上我了，卻從來都不肯承認，我也不知道該說你傲嬌還是怎樣，那時候風喻告訴我，你或許是真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我們真的走了很多彎路……後來你終於喜歡上我了，結果你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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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在演戲……”白子城吸了口氣，認真道：“我給你訂蛋糕，給你過生日，甚至是聽到你許願的時候，真的很開心。卿煙，之前你問過我，我是不是不相信你，現在同樣的話，我還是要問你……你還願意相信我一次嗎？”
顧卿煙眼眶紅紅的，盯著白子城看了好一會兒。
白子城見顧卿煙不開口，也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放在顧卿煙的頭上輕輕揉了揉：“先回去休息吧。”
顧卿煙看他。
白子城努力讓自己笑得溫柔：“別擔心，不會怎麽樣的。”
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其實還記得很多事情，或者……那根本就不能算是記憶。
只是看到顧卿煙的時候，心臟就會有一種被溫柔包裹的感覺。
也有的時候看到一些場景，會下意識覺得熟悉。
再有一些時候，會下意識地……想要逃避。
白子城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按照風喻的說法，就是太久的精神壓力帶來的極端性失憶。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好起來，又或者什麽時候才能好起來。
最開始對顧卿煙的懷疑和逃避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沒辦法分離的痛楚。
可是白子城自己也知道，這樣的自己對於顧卿煙而言……怕是只有傷害吧。
顧卿煙說得對，自己已經不知道怎麽去愛一個人了，只能用盡全力地想要對她好，只是這樣的好，顧卿煙真的想要嗎？
白子城自己都不知道。
顧卿煙還是在八樓的法務部，和白子城遙遙相隔。
而最近，連清苑卻也是越來越囂張了——
“顧總監，這是您今天需要簽字的部分。”連清苑看著顧卿煙，將一摞文件放在顧卿煙桌上。
顧卿煙看了一眼，便微微蹙起眉頭：“我還沒有過目。”
“可是白少的意思是您只需要簽字就好了，”連清苑的語聲不疾不徐：“不是嗎？”
顧卿煙將那些文件重重合上，冷聲道：“或許你在進公司的時候沒有受到應有的教育，連副總監，任何一個文件只要是從法務部出去的，都需要法務部總監的親自核查，你知道是為什麽嗎？”
連清苑看向顧卿煙，嘴唇動了動：“我知道。”
“看來連副總監大概是不清楚，那麽我還是親自告訴你比較好，因為你沒辦法負責任，這個法務部上上下下幾十號人，除了我，沒有人擔得起這個責任。明白嗎？”顧卿煙冷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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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的氣場太強勢。
她不想讓你好過的時候，誰都別想好過。
連清苑感覺得到顧卿煙的怒意，心底卻只是有點瞧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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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清苑現在還不知道，過一段時間到底會發生什麽，而到了那個時候，真正後悔的人便是她了。
顧卿煙見連清苑氣鼓鼓地出去，心底也是有點無奈。
她曾經看錯過一次莫若雪，現在就不能再看錯一次連清苑。
連清苑是個有野心的人，原本顧卿煙以為她可以將自己的野心留到自己離職以後，但是現在看來……
這也是不可能了。
顧卿煙輕嘆了口氣，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歐陽繡那邊一趟。
想來自打歐陽繡來了白家，自己似乎也是有一陣子沒過去了，顧卿煙微微笑了笑，幹凈利落地收好東西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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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讓顧卿煙有點意外的是……
在歐陽繡那裏居然遇到了風喻。
“你怎麽在這裏？”顧卿煙將拿來的水果放下，忍不住笑問道。
“今天沒什麽事，就過來看看伯母，”風喻一邊說，一邊帶著顧卿煙往外走，蹙眉問道：“最近顧慶志來過這一帶，你知道嗎？”
顧卿煙臉色微微一變：“不知道，什麽時候的事情？”
她剛見過顧慶志沒多久，沒道理這麽短的時間內顧慶志就又起了心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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