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我想聽聽你的真心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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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城沈默片刻，點頭：“你說。”
“你讓我去見蕭墨霖，是有其他意思嗎？”顧卿煙問。
白子城一怔：“什麽叫做其他意思？”
“我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顧卿煙猶豫再三，還是說了下去：“蕭墨霖整個人，他是從國外回來的，而且在我們知道這個人之前，我們還知道一個姓蕭的人，那個人是組織的成員，或者可以說是目前所知的組織boss，他叫老蕭。”
顧卿煙一邊說，一邊仔細看著白子城的表情。
然而顧卿煙終究是失望了。
因為白子城的面上沒有半點表情，只是沈默地聽著。
顧卿煙只好說下去：“老蕭之前一直只是作為一個名字的意義而存在著，但是今天，我必須知道你是為了試探我，還是只是一個巧合……”
“你在蕭家遇到了什麽嗎？”白子城忽然問。
顧卿煙心底一顫。
白子城的目光很冷冽，盯著顧卿煙又問了一遍：“有嗎？”
“他給我看了當年車禍的照片。”顧卿煙啞聲道。
說出這些的時候，顧卿煙感覺嗓子幹澀地厲害。
白子城淡淡點頭：“還有嗎？”
“沒有了。”
“你能拿下這個合同，我很高興。”白子城微微笑了笑。
顧卿煙心底微微一震。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不是……
“白子城。”顧卿煙啞聲道：“我知道你可能還在懷疑我，也正因為懷疑我，所以不想和我多說，但是你要知道，我也有心，你失憶了，我也不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這種時候請你不要放棄好嗎？不要……”
“卿煙。”白子城很久沒有叫過這個名字了，不知道為什麽，叫起來的時候居然會有點心疼的感覺。
顧卿煙整個人明顯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白子城。
看出她眼底的狂喜，白子城有點替她難受，只是搖搖頭問道：“我一直這樣叫你，是嗎？”
顧卿煙怔怔地點頭：“原來你沒有想起來，我以為你記起來了。”
“我沒有。”白子城輕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留你在我身邊，我不是一個會留下商業間諜在身邊的人。”
“我不是商業間諜，至少在我的記憶中，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顧卿煙認真道。
她的神情那麽執著那麽篤定，沒有辦法讓人質疑。
然而白子城卻像是絲毫不在意似的，只是淡淡點頭：“我知道，但是你也說了，是你的記憶中，而你的記憶本身就是殘缺不全的。”
顧卿煙沒辦法反駁，她知道白子城說的是對的，甚至於自己還夢到過曾經的事情。
那很可能，就是自己被消除了的記憶不是嗎？
可是現在，聽著白子城冰冷的，仿佛是宣判一樣的語言，顧卿煙還是會覺得心底一陣陣難受。
“我不會對不起你的，不論是對白氏，還是對你。”顧卿煙忍著心底的痛楚，輕聲道。
白子城像是被蠱惑了似的，擡頭看了顧卿煙好一會兒，這才點點頭：“我知道。”
“可是……”顧卿煙的神情有點恍惚：“你已經不想冒險了不是嗎？”
白子城沒有答話。
顧卿煙搖搖頭，低聲笑了：“沒關系，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她雖然這樣說，可是心底已經是涼的透徹。
“這個合同是個附條件的合同，蕭墨霖會想要和你一起吃頓飯，你到時候有空，就安排一天吧。”
顧卿煙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看到白子城這樣的態度，她忽然就覺得心冷了。
這樣的時候，還有什麽好說呢？
她默然想著，將手中的公文包隨意丟在了一邊，這才道：“白少若是沒什麽事，就不要在我這層呆著了，還是回去樓上吧，我就先回家了，今天不是很想加班……”
顧卿煙像是自顧自地念著什麽似的，也不期待白子城的回應，徑自轉身就走。
白子城坐在顧卿煙的位置上，看著面前明顯魂不守舍的顧卿煙。
他感覺很難過。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難過地仿佛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
良久，白子城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我今晚要見風喻，你要不要去？”
他記得，他還是記得，風喻是他們共同的朋友。
而且如果沒記錯，風喻好像是喜歡她。
“風喻還沒有去M國？”顧卿煙顯然來了點興致，回頭看過去問。
白子城心底稍定，搖搖頭：“還沒定下來，而且可能不去了，沒和你說？”
隱約好像是記得提起過的，顧卿煙最近心煩意亂，居然就給忘記了。
她想了想，點頭：“好啊，那就一起。”
白子城唇角難得溢出一絲笑容，點點頭：“一起。”
他像是確定什麽似的語氣，和從前特別像，帶著一點點孩子氣。
顧卿煙忍不住轉頭看了白子城一眼，想要笑，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白子城卻是自然地伸出手，遞給明顯有點不知所措的顧卿煙。
“你……”顧卿煙猶豫了一下，問道：“你不是沒想起來嗎？”
“你不是我的妻子嗎？”白子城問。
顧卿煙沈默了一會兒，眼眶微微紅了：“可是……”
“還是說你不喜歡？”白子城頓了頓，問。
顧卿煙掙紮了一下，一把將門關上了。
她想要撲進白子城的懷裏痛苦一場，想要看著他告訴他自己最近過的是多麽不容易多麽小心翼翼，想要告訴他……再過一會，也許就是一會兒，自己就真的要放棄了。
因為絕望幾乎鋪天蓋地，她做不到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白子城冷清的眼神，顧卿煙還是沒辦法。
她沒辦法撲向一個不記得自己和他的曾經的男人，就好像……
這樣的白子城再溫柔，也和一個陌生人沒什麽兩樣了。
白子城全身微微緊繃，盯著面前的顧卿煙看。
顧卿煙卻是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只是含笑疲憊地垂眸：“對不起，我失態了。”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有點緊張有點戒備的白子城，居然在那一刻感覺到了失望。
“沒關系。”白子城頓了頓，道：“沒關系。”
顧卿煙就像是恢覆了平靜一樣，淡淡笑了：“那我們走吧，不要讓風喻等太久了。”
這一次，她根本沒有牽起白子城的手，而是一個人自顧自地走在前面，出去和年晴匯合了。
白子城看著自己陡然空掉的手，觸碰到的全都是冰冷的空氣，這一次白子城確認了，真的是……
有點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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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我去見蕭墨霖，是有其他意思嗎？”顧卿煙問。
白子城一怔：“什麽叫做其他意思？”
“我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顧卿煙猶豫再三，還是說了下去：“蕭墨霖整個人，他是從國外回來的，而且在我們知道這個人之前，我們還知道一個姓蕭的人，那個人是組織的成員，或者可以說是目前所知的組織boss，他叫老蕭。”
顧卿煙一邊說，一邊仔細看著白子城的表情。
然而顧卿煙終究是失望了。
因為白子城的面上沒有半點表情，只是沈默地聽著。
顧卿煙只好說下去：“老蕭之前一直只是作為一個名字的意義而存在著，但是今天，我必須知道你是為了試探我，還是只是一個巧合……”
“你在蕭家遇到了什麽嗎？”白子城忽然問。
顧卿煙心底一顫。
白子城的目光很冷冽，盯著顧卿煙又問了一遍：“有嗎？”
“他給我看了當年車禍的照片。”顧卿煙啞聲道。
說出這些的時候，顧卿煙感覺嗓子幹澀地厲害。
白子城淡淡點頭：“還有嗎？”
“沒有了。”
“你能拿下這個合同，我很高興。”白子城微微笑了笑。
顧卿煙心底微微一震。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不是……
“白子城。”顧卿煙啞聲道：“我知道你可能還在懷疑我，也正因為懷疑我，所以不想和我多說，但是你要知道，我也有心，你失憶了，我也不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這種時候請你不要放棄好嗎？不要……”
“卿煙。”白子城很久沒有叫過這個名字了，不知道為什麽，叫起來的時候居然會有點心疼的感覺。
顧卿煙整個人明顯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白子城。
看出她眼底的狂喜，白子城有點替她難受，只是搖搖頭問道：“我一直這樣叫你，是嗎？”
顧卿煙怔怔地點頭：“原來你沒有想起來，我以為你記起來了。”
“我沒有。”白子城輕嘆了口氣：“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留你在我身邊，我不是一個會留下商業間諜在身邊的人。”
“我不是商業間諜，至少在我的記憶中，我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顧卿煙認真道。
她的神情那麽執著那麽篤定，沒有辦法讓人質疑。
然而白子城卻像是絲毫不在意似的，只是淡淡點頭：“我知道，但是你也說了，是你的記憶中，而你的記憶本身就是殘缺不全的。”
顧卿煙沒辦法反駁，她知道白子城說的是對的，甚至於自己還夢到過曾經的事情。
那很可能，就是自己被消除了的記憶不是嗎？
可是現在，聽著白子城冰冷的，仿佛是宣判一樣的語言，顧卿煙還是會覺得心底一陣陣難受。
“我不會對不起你的，不論是對白氏，還是對你。”顧卿煙忍著心底的痛楚，輕聲道。
白子城像是被蠱惑了似的，擡頭看了顧卿煙好一會兒，這才點點頭：“我知道。”
“可是……”顧卿煙的神情有點恍惚：“你已經不想冒險了不是嗎？”
白子城沒有答話。
顧卿煙搖搖頭，低聲笑了：“沒關系，我明白的，我明白的。”
她雖然這樣說，可是心底已經是涼的透徹。
“這個合同是個附條件的合同，蕭墨霖會想要和你一起吃頓飯，你到時候有空，就安排一天吧。”
顧卿煙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看到白子城這樣的態度，她忽然就覺得心冷了。
這樣的時候，還有什麽好說呢？
她默然想著，將手中的公文包隨意丟在了一邊，這才道：“白少若是沒什麽事，就不要在我這層呆著了，還是回去樓上吧，我就先回家了，今天不是很想加班……”
顧卿煙像是自顧自地念著什麽似的，也不期待白子城的回應，徑自轉身就走。
白子城坐在顧卿煙的位置上，看著面前明顯魂不守舍的顧卿煙。
他感覺很難過。
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難過地仿佛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
良久，白子城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我今晚要見風喻，你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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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如果沒記錯，風喻好像是喜歡她。
“風喻還沒有去M國？”顧卿煙顯然來了點興致，回頭看過去問。
白子城心底稍定，搖搖頭：“還沒定下來，而且可能不去了，沒和你說？”
隱約好像是記得提起過的，顧卿煙最近心煩意亂，居然就給忘記了。
她想了想，點頭：“好啊，那就一起。”
白子城唇角難得溢出一絲笑容，點點頭：“一起。”
他像是確定什麽似的語氣，和從前特別像，帶著一點點孩子氣。
顧卿煙忍不住轉頭看了白子城一眼，想要笑，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白子城卻是自然地伸出手，遞給明顯有點不知所措的顧卿煙。
“你……”顧卿煙猶豫了一下，問道：“你不是沒想起來嗎？”
“你不是我的妻子嗎？”白子城問。
顧卿煙沈默了一會兒，眼眶微微紅了：“可是……”
“還是說你不喜歡？”白子城頓了頓，問。
顧卿煙掙紮了一下，一把將門關上了。
她想要撲進白子城的懷裏痛苦一場，想要看著他告訴他自己最近過的是多麽不容易多麽小心翼翼，想要告訴他……再過一會，也許就是一會兒，自己就真的要放棄了。
因為絕望幾乎鋪天蓋地，她做不到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看到白子城冷清的眼神，顧卿煙還是沒辦法。
她沒辦法撲向一個不記得自己和他的曾經的男人，就好像……
這樣的白子城再溫柔，也和一個陌生人沒什麽兩樣了。
白子城全身微微緊繃，盯著面前的顧卿煙看。
顧卿煙卻是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只是含笑疲憊地垂眸：“對不起，我失態了。”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有點緊張有點戒備的白子城，居然在那一刻感覺到了失望。
“沒關系。”白子城頓了頓，道：“沒關系。”
顧卿煙就像是恢覆了平靜一樣，淡淡笑了：“那我們走吧，不要讓風喻等太久了。”
這一次，她根本沒有牽起白子城的手，而是一個人自顧自地走在前面，出去和年晴匯合了。
白子城看著自己陡然空掉的手，觸碰到的全都是冰冷的空氣，這一次白子城確認了，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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