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你能不能再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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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的話很真心實意，白子城聽在耳畔，也覺得有幾分動容。
他沈默片刻，看向顧卿煙，淡淡道：“我不太記得從前的事情了。”
“我可以講給你聽。”顧卿煙認真道。
她說完自己都有點洩氣，她說了講給白子城聽，前提是白子城願意聽啊。
白子城現在一門心思將她當成騙子，哪裏還有什麽想法要聽她說話？
果然，白子城沒做聲，只是平靜地喝了口茶，這才道：“你和念顧，我會負責的。”
顧卿煙總覺得這話沒說完，果然，白子城沈默了片刻，便說了下去：“但是我對你已經沒有感情了，至少在我的認知裏，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顧小姐，你確定還要和我繼續在一起嗎？”
那一瞬間，顧卿煙感覺自己的天好像塌了一半。
她曾經為了白子城，甘願辭去自己好端端的律師工作，來白氏幫忙。
曾經為了他不眠不休，什麽都沒有關系，但是這一刻，顧卿煙忽然覺得心底無比憋悶。
是啊，自己再怎麽努力，現在也不過是一腔情願。
“我覺得……”顧卿煙覺得自己的聲音沙啞地不成樣子：“你會好起來的。”
“什麽叫做好起來？”白子城頓了頓，看向顧卿煙：“我只忘記了你，而且……”
顧卿煙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她其實知道白子城想要說什麽，白子城想說他不喜歡自己，甚至是看到自己就討厭。
可是顧卿煙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擔得起這樣的一句話，顧卿煙聽到都覺得心如刀絞。
良久，白子城平靜地笑了笑：“沒關系，那就這樣吧。但是我希望你能給我一點空間，至少在我想起來之前。”
顧卿煙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想想起來嗎？”
“當然，沒有人喜歡自己的記憶有一些空缺。”白子城淡淡道。
只是不希望記憶有空缺而已，不是因為……
電視劇裏面經常說的那種，因為感覺自己的胸腔仿佛空了一塊那樣的理由。
顧卿煙只有到了這個時候才能明白，是啊，心真的像是被挖空了一樣，只是被挖空的那個人不是白子城，而是自己。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臥室，方才想起來這是她和白子城共同的臥室，念顧還在那邊喃喃地叫著：“媽媽！”
顧卿煙發了一會兒呆，將念顧抱了起來，沒來由地有點想哭。
現在的自己算是什麽呢？
曾經最討厭死纏爛打的女孩子，現在自己也要變成一個死纏爛打的女孩了嗎？
因為不想離開白子城，所以要強迫他對自己負責？
真的要這樣做嗎？
顧卿煙想到都覺得心塞。
然而還沒等顧卿煙反應過來，門被人大力甩開了。
“顧卿煙。”門口站著怒不可遏的白子城。
他看起來極為憤怒，盯著顧卿煙的眼神就像是要將顧卿煙生吞活剝了似的。
顧卿煙一怔，連忙站起身來，似乎是感覺到了母親的恐懼，白念顧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白子城看了一眼，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又叫自己身後的奶媽過去抱孩子，這才伸手遞向顧卿煙：“跟我出來。”
他的臉色極為寒涼，宛如數九寒冬。
顧卿煙怔了怔，還是跟了出去。
然而看清了白子城手中的東西，顧卿煙一下子怔住了。
那是那份文件。
是自己毀了一半的文件，自己怎麽能……就這樣將它忘在了書房呢？
顧卿煙悔之晚矣，只能盯著白子城啞聲道：“我不是……”
“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白子城冷冷看著顧卿煙。
他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顧卿煙痛悔的眼神，讓自己心如刀絞。
可是白子城心底卻油然升起無比的憤怒，這個女人，一口一個會對自己好的，一口一個會等自己，結果呢？
結果就在這裏損毀自己重要的文件！
“那個有覆印件！”顧卿煙急忙道：“那只是你之前給過我的，讓我處理的文件……我看過了，就將它碎紙機碎了，沒有其他意思。”
白子城冷漠地笑了笑：“你自己看看上面的時間。”
顧卿煙一怔。
白子城便說了下去：“這份文件不是我會給其他人的類型，顧卿煙，你口口聲聲讓我相信你，盡管我手中已經握住了你是商業間諜的信息，但是你還是要我信你，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
他猛地一甩手，文件四處散落開來。
顧卿煙忍不住閉了閉眼，感覺自己的面前一片黑暗。
她要怎麽說……
要怎麽解釋，才能向白子城說清自己的一切。
是，自己不好，當年不該動其他的心思，不該為了給自己保全一條後路所以拿了這份文件。
可是白子城失憶前也因為這件事發作過，現在怎麽就又來了？
顧卿煙咬住下唇，輕聲道：“白子城，你冷靜一點，之前我們因為這件事吵過一次了，你答應過我，要相信我的。”
“相信你什麽？相信一個殺了自己母親的女人嗎？”白子城刻薄地問道。
顧卿煙不敢置信地看向白子城。
原來是這樣……
原來白子城，一直以來對自己的眼神，都是因為將自己和曾經的顧卿煙當做了同一個人。
原來他所有的憤恨，都是因為痛恨自己和殺母兇手結婚了？
“這還不能確定啊，”顧卿煙忍不住道：“子城，你不能說我就是曾經的那個顧卿煙，我自己的記憶都是混亂的，我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不是嗎？你不要這樣對我……我雖然是商業組織的一員，但是我從來沒有害過你……”
“商業間諜，有什麽信譽可言嗎？”白子城冷聲問道。
他的眼底眉心全是嘲意，顧卿煙一下子怔住了。
她感覺自己不受控制地戰栗，幾乎站立不穩。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卿煙將白子城手中的文件輕輕抽出來：“如果是我想要做什麽，這上面的資料不是早就應該被洩漏了嗎？白少，這上面的資料洩漏過嗎？”
白子城蹙眉。
這倒是真的，盡管剛剛他暴跳如雷，可是第一時間讓人查了，這份資料依然沒有被曝光過。
顧卿煙見白子城不開口，便笑了笑說了下去：“在這之前，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沒有出現過什麽大的波折，子城，我知道失憶很痛苦，但是你能不能信我一次？一次就好。”
她的聲音很好聽，溫和地宛如天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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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沈默片刻，看向顧卿煙，淡淡道：“我不太記得從前的事情了。”
“我可以講給你聽。”顧卿煙認真道。
她說完自己都有點洩氣，她說了講給白子城聽，前提是白子城願意聽啊。
白子城現在一門心思將她當成騙子，哪裏還有什麽想法要聽她說話？
果然，白子城沒做聲，只是平靜地喝了口茶，這才道：“你和念顧，我會負責的。”
顧卿煙總覺得這話沒說完，果然，白子城沈默了片刻，便說了下去：“但是我對你已經沒有感情了，至少在我的認知裏，我對你沒有任何感情，顧小姐，你確定還要和我繼續在一起嗎？”
那一瞬間，顧卿煙感覺自己的天好像塌了一半。
她曾經為了白子城，甘願辭去自己好端端的律師工作，來白氏幫忙。
曾經為了他不眠不休，什麽都沒有關系，但是這一刻，顧卿煙忽然覺得心底無比憋悶。
是啊，自己再怎麽努力，現在也不過是一腔情願。
“我覺得……”顧卿煙覺得自己的聲音沙啞地不成樣子：“你會好起來的。”
“什麽叫做好起來？”白子城頓了頓，看向顧卿煙：“我只忘記了你，而且……”
顧卿煙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她其實知道白子城想要說什麽，白子城想說他不喜歡自己，甚至是看到自己就討厭。
可是顧卿煙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擔得起這樣的一句話，顧卿煙聽到都覺得心如刀絞。
良久，白子城平靜地笑了笑：“沒關系，那就這樣吧。但是我希望你能給我一點空間，至少在我想起來之前。”
顧卿煙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想想起來嗎？”
“當然，沒有人喜歡自己的記憶有一些空缺。”白子城淡淡道。
只是不希望記憶有空缺而已，不是因為……
電視劇裏面經常說的那種，因為感覺自己的胸腔仿佛空了一塊那樣的理由。
顧卿煙只有到了這個時候才能明白，是啊，心真的像是被挖空了一樣，只是被挖空的那個人不是白子城，而是自己。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臥室，方才想起來這是她和白子城共同的臥室，念顧還在那邊喃喃地叫著：“媽媽！”
顧卿煙發了一會兒呆，將念顧抱了起來，沒來由地有點想哭。
現在的自己算是什麽呢？
曾經最討厭死纏爛打的女孩子，現在自己也要變成一個死纏爛打的女孩了嗎？
因為不想離開白子城，所以要強迫他對自己負責？
真的要這樣做嗎？
顧卿煙想到都覺得心塞。
然而還沒等顧卿煙反應過來，門被人大力甩開了。
“顧卿煙。”門口站著怒不可遏的白子城。
他看起來極為憤怒，盯著顧卿煙的眼神就像是要將顧卿煙生吞活剝了似的。
顧卿煙一怔，連忙站起身來，似乎是感覺到了母親的恐懼，白念顧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白子城看了一眼，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又叫自己身後的奶媽過去抱孩子，這才伸手遞向顧卿煙：“跟我出來。”
他的臉色極為寒涼，宛如數九寒冬。
顧卿煙怔了怔，還是跟了出去。
然而看清了白子城手中的東西，顧卿煙一下子怔住了。
那是那份文件。
是自己毀了一半的文件，自己怎麽能……就這樣將它忘在了書房呢？
顧卿煙悔之晚矣，只能盯著白子城啞聲道：“我不是……”
“你還有什麽可狡辯的？”白子城冷冷看著顧卿煙。
他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顧卿煙痛悔的眼神，讓自己心如刀絞。
可是白子城心底卻油然升起無比的憤怒，這個女人，一口一個會對自己好的，一口一個會等自己，結果呢？
結果就在這裏損毀自己重要的文件！
“那個有覆印件！”顧卿煙急忙道：“那只是你之前給過我的，讓我處理的文件……我看過了，就將它碎紙機碎了，沒有其他意思。”
白子城冷漠地笑了笑：“你自己看看上面的時間。”
顧卿煙一怔。
白子城便說了下去：“這份文件不是我會給其他人的類型，顧卿煙，你口口聲聲讓我相信你，盡管我手中已經握住了你是商業間諜的信息，但是你還是要我信你，這就是你給我的驚喜！”
他猛地一甩手，文件四處散落開來。
顧卿煙忍不住閉了閉眼，感覺自己的面前一片黑暗。
她要怎麽說……
要怎麽解釋，才能向白子城說清自己的一切。
是，自己不好，當年不該動其他的心思，不該為了給自己保全一條後路所以拿了這份文件。
可是白子城失憶前也因為這件事發作過，現在怎麽就又來了？
顧卿煙咬住下唇，輕聲道：“白子城，你冷靜一點，之前我們因為這件事吵過一次了，你答應過我，要相信我的。”
“相信你什麽？相信一個殺了自己母親的女人嗎？”白子城刻薄地問道。
顧卿煙不敢置信地看向白子城。
原來是這樣……
原來白子城，一直以來對自己的眼神，都是因為將自己和曾經的顧卿煙當做了同一個人。
原來他所有的憤恨，都是因為痛恨自己和殺母兇手結婚了？
“這還不能確定啊，”顧卿煙忍不住道：“子城，你不能說我就是曾經的那個顧卿煙，我自己的記憶都是混亂的，我沒有做過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不是嗎？你不要這樣對我……我雖然是商業組織的一員，但是我從來沒有害過你……”
“商業間諜，有什麽信譽可言嗎？”白子城冷聲問道。
他的眼底眉心全是嘲意，顧卿煙一下子怔住了。
她感覺自己不受控制地戰栗，幾乎站立不穩。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卿煙將白子城手中的文件輕輕抽出來：“如果是我想要做什麽，這上面的資料不是早就應該被洩漏了嗎？白少，這上面的資料洩漏過嗎？”
白子城蹙眉。
這倒是真的，盡管剛剛他暴跳如雷，可是第一時間讓人查了，這份資料依然沒有被曝光過。
顧卿煙見白子城不開口，便笑了笑說了下去：“在這之前，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沒有出現過什麽大的波折，子城，我知道失憶很痛苦，但是你能不能信我一次？一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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