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對席言的殺手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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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慢慢停了下來。
這輛車開的很晃，起先顧慶志還能勉強數一數自己走到了幾個街區，下一個轉角是哪裏什麽的，現在顧慶志已經徹底懵了，連自己現在在哪裏都不知道。
顧卿煙伸手，將顧慶志的頭罩摘了下來，臉色冷漠地要命：“還好吧？”
“不好。”顧慶志不悅道。
“沒關系，”顧卿煙輕笑一聲：“習慣就好了。”
習慣就好了？！
看樣子你還想讓我形成習慣啊！
顧慶志還沒來得及吐槽，就被人直接推下了車。
這是一個別墅，看起來中規中矩的，不像是顧慶志心底想到的刑場。
“很意外嗎？因為在準備做手術，所以只能在這個地方了。”白子城淡淡解釋了一句。
顧慶志臉色微微一變：“手術？”
“嗯，一個小手術而已。”白子城道，示意年晴過去開門。
門是自動門，咿咿呀呀開門的時候，帶著一點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至少顧慶志是如此。
然而讓顧慶志沒想到的是，裏面傳來的是席言難以掩飾的哀嚎——
“啊，你們夠了，這還要持續多久！我受不了了！這個圖片，啊我有印象，有印象！”
“這是……”顧慶志臉色極為陰霾，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慌。
“別擔心，只是一些手術前的刺激措施而已。”白子城淡淡道，對年晴說了句話，很快，裏面的聲音消失了，白子城這才伸手推門。
裏面早有人迎了出來，看到白子城便是微微一怔：“白少，您怎麽……”
“帶人過來問話。”白子城解釋道。
那人看了顧慶志一眼，還是職業性地點頭：“也是和席言一樣嗎？”
“不，席言現在能中斷嗎？我有幾句話要問。”白子城道。
那人點點頭，將手中的報告遞過來：“白少，這是還沒完工的報告，主要介紹了一些席言的情況，他現在的記憶……”
“我自己看。”白子城看了一眼旁邊的顧慶志，似笑非笑道：“你似乎很感興趣。”
“不，我沒有，我不敢。”顧慶志被這一屋子的機械設備嚇壞了，連忙擺手道。
顧卿煙在旁低低笑了笑，白子城便毫不猶豫地將報告塞了過來：“你看看吧？”
“啊？”顧卿煙無奈：“你是故意的吧。”
她一邊抱怨，一邊還是忍不住打量了幾眼這個屋子。
整間屋子看起來特別高科技，顧卿煙看著都覺得肉疼，很快，一個人被人推在輪椅上過來，顧卿煙的目光一下子膠著住了——
“席言……”
席言明顯是瘦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臉都是尖的，目光也是呆滯無神。
他似乎是太虛弱了，虛弱到連走路都很費力的程度。
然而聽到了顧卿煙的話，席言還是費力地擡起頭，看了顧卿煙一眼，這才淡淡笑了：“原來是卿煙學妹。”
“你還好吧？”
這句話問出來，顧卿煙自己都覺得違心。
席言淡淡笑了笑，吞吐都變得費力：“挺好的啊，還能怎麽差？不知道白少什麽時候準備拿走我這條賤命，不如現在？”
“我還在等著你的開顱手術告訴我你記憶改變的真相，怎麽舍得現在殺了你？”白子城冷冷道。
席言臉色微微一變，卻是笑了：“是啊，白少現在也就是看中了我這點利用價值，不過那又如何？即使顧卿煙也是被這種方式封印了記憶，你願意這樣犧牲她，來換取過去的真相嗎？開顱那麽大的風險，你舍得嗎？”
他的話音帶著習以為常的挑釁，白子城沒做聲，只是淡淡蹙蹙眉，看向顧卿煙：“你去看資料，好嗎？”
顧卿煙咬住下唇，不太滿意地看他。
白子城笑了笑，伸手揉了一下顧卿煙的頭發：“乖。”
“好吧。”顧卿煙輕嘆了口氣，這才點點頭走了過去。
白子城稍微松了口氣，這才看向旁邊的顧慶志：“走吧。”
顧慶志小心地跟了上去。
一方面他很畏懼這個地方，另一方面，覆仇的快感，和接近真相的期待讓他必須忽視這一切。
白子城似乎是看出了顧慶志的心思，笑意微冷：“你在緊張？”
“沒，沒有。”
“我以為你在為了殺了我加入組織的時候，心思也是很堅定的。”白子城淡淡道。
“怎麽可能？！”顧慶志整個人微微一顫：“我從來不敢殺人，我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服從而已，很多人雖然說要覆仇，但是真正能夠做的事情寥寥無幾，不是嗎？”白子城的聲音很冷：“加入組織，不過是替人賣命罷了，也不是真正能夠找到真相。”
顧慶志臉色微微一變，想要說什麽，最終還是憤憤然地咽了下去。
白子城臉上嘲諷之意愈發深刻起來。
走過長長的走廊，最終在一扇玻璃門前停下——
“進去坐下。”
“這是……”顧慶志有點猶疑。
“沒有人有心思給你解釋，進去，坐下。”白子城的語氣極為陰霾。
顧慶志回頭看了白子城一眼，只見白子城臉上，適才的溫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陰冷。
他嚇了一跳，連忙走進去坐了下來。
很快，席言被人推了進來。
白子城拉過麥克風，冷冷道：“躺上去。”
“還是那些圖片嗎？白少真是煞費苦心啊。”席言嘲道：“還親自來審問我？”
“躺上去，不要廢話那麽多，看來你苦頭還是沒吃夠。”
席言張了張嘴，又閉上，這才默然躺了上去。
白子城看了席言一眼，對旁邊的年晴點點頭：“可以了。”
年晴將照片打開，顧慶志的瞳仁一下子放大了——
“這是……”
“閉嘴。”白子城蹙眉。
顧慶志立刻噤聲。
“熟悉嗎？熟悉的話就眨眨眼。”白子城淡淡道。
他的聲音無比清冷，不帶有任何情緒。
不知道為什麽，鏡頭那邊的席言臉色卻是慢慢變了。
他的眼前是一張臉，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在面前不斷交叉，再交錯。
“顧青竹……”席言閉了閉眼，費力地說道。
“嗯，你認識這個人，對吧？”白子城又問了一遍。
“對。”
“那麽，這張呢？”白子城又問。
這一次，席言猛地起身，差點直接撞在機器上，因為束縛帶方才又縮了回去：“你這是……”
強烈的光，光芒之中的顧青竹，卻已經是最後瀕死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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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顧慶志不悅道。
“沒關系，”顧卿煙輕笑一聲：“習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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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你還想讓我形成習慣啊！
顧慶志還沒來得及吐槽，就被人直接推下了車。
這是一個別墅，看起來中規中矩的，不像是顧慶志心底想到的刑場。
“很意外嗎？因為在準備做手術，所以只能在這個地方了。”白子城淡淡解釋了一句。
顧慶志臉色微微一變：“手術？”
“嗯，一個小手術而已。”白子城道，示意年晴過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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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顧慶志是如此。
然而讓顧慶志沒想到的是，裏面傳來的是席言難以掩飾的哀嚎——
“啊，你們夠了，這還要持續多久！我受不了了！這個圖片，啊我有印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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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早有人迎了出來，看到白子城便是微微一怔：“白少，您怎麽……”
“帶人過來問話。”白子城解釋道。
那人看了顧慶志一眼，還是職業性地點頭：“也是和席言一樣嗎？”
“不，席言現在能中斷嗎？我有幾句話要問。”白子城道。
那人點點頭，將手中的報告遞過來：“白少，這是還沒完工的報告，主要介紹了一些席言的情況，他現在的記憶……”
“我自己看。”白子城看了一眼旁邊的顧慶志，似笑非笑道：“你似乎很感興趣。”
“不，我沒有，我不敢。”顧慶志被這一屋子的機械設備嚇壞了，連忙擺手道。
顧卿煙在旁低低笑了笑，白子城便毫不猶豫地將報告塞了過來：“你看看吧？”
“啊？”顧卿煙無奈：“你是故意的吧。”
她一邊抱怨，一邊還是忍不住打量了幾眼這個屋子。
整間屋子看起來特別高科技，顧卿煙看著都覺得肉疼，很快，一個人被人推在輪椅上過來，顧卿煙的目光一下子膠著住了——
“席言……”
席言明顯是瘦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臉都是尖的，目光也是呆滯無神。
他似乎是太虛弱了，虛弱到連走路都很費力的程度。
然而聽到了顧卿煙的話，席言還是費力地擡起頭，看了顧卿煙一眼，這才淡淡笑了：“原來是卿煙學妹。”
“你還好吧？”
這句話問出來，顧卿煙自己都覺得違心。
席言淡淡笑了笑，吞吐都變得費力：“挺好的啊，還能怎麽差？不知道白少什麽時候準備拿走我這條賤命，不如現在？”
“我還在等著你的開顱手術告訴我你記憶改變的真相，怎麽舍得現在殺了你？”白子城冷冷道。
席言臉色微微一變，卻是笑了：“是啊，白少現在也就是看中了我這點利用價值，不過那又如何？即使顧卿煙也是被這種方式封印了記憶，你願意這樣犧牲她，來換取過去的真相嗎？開顱那麽大的風險，你舍得嗎？”
他的話音帶著習以為常的挑釁，白子城沒做聲，只是淡淡蹙蹙眉，看向顧卿煙：“你去看資料，好嗎？”
顧卿煙咬住下唇，不太滿意地看他。
白子城笑了笑，伸手揉了一下顧卿煙的頭發：“乖。”
“好吧。”顧卿煙輕嘆了口氣，這才點點頭走了過去。
白子城稍微松了口氣，這才看向旁邊的顧慶志：“走吧。”
顧慶志小心地跟了上去。
一方面他很畏懼這個地方，另一方面，覆仇的快感，和接近真相的期待讓他必須忽視這一切。
白子城似乎是看出了顧慶志的心思，笑意微冷：“你在緊張？”
“沒，沒有。”
“我以為你在為了殺了我加入組織的時候，心思也是很堅定的。”白子城淡淡道。
“怎麽可能？！”顧慶志整個人微微一顫：“我從來不敢殺人，我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服從而已，很多人雖然說要覆仇，但是真正能夠做的事情寥寥無幾，不是嗎？”白子城的聲音很冷：“加入組織，不過是替人賣命罷了，也不是真正能夠找到真相。”
顧慶志臉色微微一變，想要說什麽，最終還是憤憤然地咽了下去。
白子城臉上嘲諷之意愈發深刻起來。
走過長長的走廊，最終在一扇玻璃門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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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顧慶志有點猶疑。
“沒有人有心思給你解釋，進去，坐下。”白子城的語氣極為陰霾。
顧慶志回頭看了白子城一眼，只見白子城臉上，適才的溫和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陰冷。
他嚇了一跳，連忙走進去坐了下來。
很快，席言被人推了進來。
白子城拉過麥克風，冷冷道：“躺上去。”
“還是那些圖片嗎？白少真是煞費苦心啊。”席言嘲道：“還親自來審問我？”
“躺上去，不要廢話那麽多，看來你苦頭還是沒吃夠。”
席言張了張嘴，又閉上，這才默然躺了上去。
白子城看了席言一眼，對旁邊的年晴點點頭：“可以了。”
年晴將照片打開，顧慶志的瞳仁一下子放大了——
“這是……”
“閉嘴。”白子城蹙眉。
顧慶志立刻噤聲。
“熟悉嗎？熟悉的話就眨眨眼。”白子城淡淡道。
他的聲音無比清冷，不帶有任何情緒。
不知道為什麽，鏡頭那邊的席言臉色卻是慢慢變了。
他的眼前是一張臉，一張再熟悉不過的臉，在面前不斷交叉，再交錯。
“顧青竹……”席言閉了閉眼，費力地說道。
“嗯，你認識這個人，對吧？”白子城又問了一遍。
“對。”
“那麽，這張呢？”白子城又問。
這一次，席言猛地起身，差點直接撞在機器上，因為束縛帶方才又縮了回去：“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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