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求之不得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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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卿煙一睜開眼就看到白子城坐在旁邊，手中抱著筆記本電腦，正認真地看著什麽。
晨光熹微，暖暖地照下來，撒在白子城身上，讓白子城整個人都帶上了幾分溫柔的意味。
顧卿煙笑笑，伸手輕輕擋住了陽光。
白子城果然被小動作吸引了，對顧卿煙溫和地笑了笑：“醒了？”
“嗯。”顧卿煙眨眨眼：“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如果不是因為最近沒怎麽做壞事的話，我會以為你懷孕了。”白子城失笑。
顧卿煙嘆氣：“我也希望啊，給念顧生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女孩子也不錯。”白子城忽然道。
“啊？”顧卿煙一怔。
白子城就笑了笑說下去：“女孩子的話，長得會比較像你。”
“嗯！”顧卿煙用力點點頭，笑得很是歡喜。
白子城深深看了顧卿煙一眼，沒來由地想起昨天顧卿煙的夢魘，猶豫了一下方才問道：“對了，關於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怎麽了？”顧卿煙一怔。
“你昨晚有做夢嗎？”白子城忽然問。
他的神色鄭重其事，顧卿煙忽然就頓住了。
因為她真的做夢了，而且夢境的內容一點都不好。
她夢到自己瘋狂地開車回來，眼底都是淚水，然後……和白子城的車狠狠相撞。
這個夢自己已經做了無數次，午夜夢回，醒來的時候一定都哭得很慘。
仔細想想，好像也只多了一個細節，她當時似乎是在給席言打電話，對席言說了什麽呢？
這一點，顧卿煙說什麽都沒想起來，就這樣醒來了。
猶豫了一下，顧卿煙還是道：“的確做夢了，但是……”
“怎麽？”
看著白子城的眼神，顧卿煙忽然就踟躕了。
她知道，她比誰都要知道，過去的一切對於白子城而言，是多麽深刻的傷痛。
曾經的顧卿煙影響了白子城太多太多，也正是曾經的顧卿煙，給了白子城最深刻的幸福，也給了他最多最深陷的絕望。
想到這裏，顧卿煙沈默地搖搖頭：“嗯，沒什麽，現在有點想不起來了，只是記得我當時特別難過，可能是電視劇看多了吧。”
這是絕對的敷衍，白子城明白得很。
這段時間顧卿煙忙得不得了，哪裏有什麽時間看電視劇？
只是顧卿煙如是說，白子城倒是也沒什麽法子，只能淡淡點點頭，嘆了口氣道：“好吧。”
顧卿煙心亂如麻，只好換了個問題：“那個，醫生的電腦裏面有查到什麽麽？”
這一次白子城倒是沒隱瞞，順便將夏雯雯說過的話也都說了一遍。
“另外，醫生說的地方我們也去過了，但是現在已經人去樓空，裏面倒是看到了不少機器，可能會讓你恢覆記憶。”白子城下意識看向顧卿煙。
可是這一次，顧卿煙再也沒有像是從前一樣，急匆匆地要求嘗試。
相反，顧卿煙顯得很是淡定：“是嗎？”
“嗯，你要試試看麽？”白子城當然是不建議的，畢竟那些機器到底是怎麽作用的，至少現在白家的團隊還沒有確定下來。
盡管如此，白子城還是下意識地問出了口，像是在試探顧卿煙的反應。
然而很顯然，顧卿煙註定是要讓白子城失望了。
她遲疑了一下，搖搖頭：“不了，還是再等等吧。”
這種感覺很難受，顧卿煙知道白子城在試探自己。
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想要將一切和盤托出，可是她還是猶豫了。
一瞬的猶豫，已經註定了很多很多。
白子城微微垂眸，淡淡道：“好吧，我知道了。”
“抱歉……”
顧卿煙被抱歉沒說完，便被白子城激烈萬分的吻頂了回去：“沒什麽，”他含糊地說道：“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不該這樣試探你。
顧卿煙感覺得到，明明應該是歡喜的吻，此時此刻，卻只讓人感覺難以言喻的傷感。
“那個，席言找到了嗎？”
“還沒有，盡管有醫生和夏雯雯兩個人，但是席言現在就像是失蹤了一樣，不過沒關系，至少關於組織，我知道了很多事情，比之前的進展簡直算是突飛猛進。”白子城恢覆了平靜，淡淡笑道。
顧卿煙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那個醫生……”
白子城就像是知道顧卿煙一定會有這個問題似的，伸手輕輕刮了一下顧卿煙的鼻尖，笑道：“送到國外了。”
“誒？”顧卿煙有點詫異。
“你是不是很擔心我再次涉黑？”白子城問。
顧卿煙點頭，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白子城故意逗她：“為什麽？因為你人在白氏，擔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明顯帶著笑意，顧卿煙卻還是不高興了：“怎麽會……我擔心你。”
她後面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
她知道，白子城一身黑道習氣，大多都是因為曾經的顧卿煙。
如果沒有顧卿煙對白子城的打擊，白子城根本不需要走到這裏。
如果不是自己，白子城也根本沒必要走出來。
兜兜轉轉，好像都在原點一樣，卻又好像什麽都變了。
顧卿煙輕嘆了口氣：“其實你不知道，那天陪你去五環倉庫，我覺得你真的……”
“很適合血腥和殺戮是嗎？”白子城含笑問。
顧卿煙眼神很覆雜。
白子城苦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安慰我。”
“我不是在安慰你，其實人有的時候追求力量並沒有錯，而且很多事情本來就沒辦法用一些常規手段來促成，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哎怎麽說呢，只是覺得不希望你再走進去，哪裏太危險了。”顧卿煙認真道。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認真地看人時總會讓人不由自主地被感染。
至少這一刻，白子城覺得自己是真的被感染了。
“你啊……”白子城的眼底流過一絲感慨，剛想說什麽，電話卻響了起來。
顧卿煙忍笑：“接吧接吧？”
白子城黑著臉，覺得自己剛剛毫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抒情氣氛全沒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這才接了起來：“你好。”
“莫清顏？”白子城的語氣凜冽了幾分。
“好，可以，沒問題，安排吧，我想會會她有一段日子了。”
放下手機，白子城淡淡笑了：“卿煙，今天晚上A城四少聚會。”
顧卿煙點點頭，她剛剛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這和莫清顏有什麽關系？”
“康之衍把莫清顏找來了，真是……求之不得。”白子城的眼底滿是狠絕。
顧卿煙卻也跟著淡淡笑了：“我也是。”
敢對他們的孩子出手？活膩了嗎？
顧卿煙心底輕笑，還在等著露出馬腳居然送上門來——
真是求之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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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暖暖地照下來，撒在白子城身上，讓白子城整個人都帶上了幾分溫柔的意味。
顧卿煙笑笑，伸手輕輕擋住了陽光。
白子城果然被小動作吸引了，對顧卿煙溫和地笑了笑：“醒了？”
“嗯。”顧卿煙眨眨眼：“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如果不是因為最近沒怎麽做壞事的話，我會以為你懷孕了。”白子城失笑。
顧卿煙嘆氣：“我也希望啊，給念顧生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
“女孩子也不錯。”白子城忽然道。
“啊？”顧卿煙一怔。
白子城就笑了笑說下去：“女孩子的話，長得會比較像你。”
“嗯！”顧卿煙用力點點頭，笑得很是歡喜。
白子城深深看了顧卿煙一眼，沒來由地想起昨天顧卿煙的夢魘，猶豫了一下方才問道：“對了，關於昨天晚上……”
“昨天晚上怎麽了？”顧卿煙一怔。
“你昨晚有做夢嗎？”白子城忽然問。
他的神色鄭重其事，顧卿煙忽然就頓住了。
因為她真的做夢了，而且夢境的內容一點都不好。
她夢到自己瘋狂地開車回來，眼底都是淚水，然後……和白子城的車狠狠相撞。
這個夢自己已經做了無數次，午夜夢回，醒來的時候一定都哭得很慘。
仔細想想，好像也只多了一個細節，她當時似乎是在給席言打電話，對席言說了什麽呢？
這一點，顧卿煙說什麽都沒想起來，就這樣醒來了。
猶豫了一下，顧卿煙還是道：“的確做夢了，但是……”
“怎麽？”
看著白子城的眼神，顧卿煙忽然就踟躕了。
她知道，她比誰都要知道，過去的一切對於白子城而言，是多麽深刻的傷痛。
曾經的顧卿煙影響了白子城太多太多，也正是曾經的顧卿煙，給了白子城最深刻的幸福，也給了他最多最深陷的絕望。
想到這裏，顧卿煙沈默地搖搖頭：“嗯，沒什麽，現在有點想不起來了，只是記得我當時特別難過，可能是電視劇看多了吧。”
這是絕對的敷衍，白子城明白得很。
這段時間顧卿煙忙得不得了，哪裏有什麽時間看電視劇？
只是顧卿煙如是說，白子城倒是也沒什麽法子，只能淡淡點點頭，嘆了口氣道：“好吧。”
顧卿煙心亂如麻，只好換了個問題：“那個，醫生的電腦裏面有查到什麽麽？”
這一次白子城倒是沒隱瞞，順便將夏雯雯說過的話也都說了一遍。
“另外，醫生說的地方我們也去過了，但是現在已經人去樓空，裏面倒是看到了不少機器，可能會讓你恢覆記憶。”白子城下意識看向顧卿煙。
可是這一次，顧卿煙再也沒有像是從前一樣，急匆匆地要求嘗試。
相反，顧卿煙顯得很是淡定：“是嗎？”
“嗯，你要試試看麽？”白子城當然是不建議的，畢竟那些機器到底是怎麽作用的，至少現在白家的團隊還沒有確定下來。
盡管如此，白子城還是下意識地問出了口，像是在試探顧卿煙的反應。
然而很顯然，顧卿煙註定是要讓白子城失望了。
她遲疑了一下，搖搖頭：“不了，還是再等等吧。”
這種感覺很難受，顧卿煙知道白子城在試探自己。
有那麽一瞬間，她真的想要將一切和盤托出，可是她還是猶豫了。
一瞬的猶豫，已經註定了很多很多。
白子城微微垂眸，淡淡道：“好吧，我知道了。”
“抱歉……”
顧卿煙被抱歉沒說完，便被白子城激烈萬分的吻頂了回去：“沒什麽，”他含糊地說道：“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不該這樣試探你。
顧卿煙感覺得到，明明應該是歡喜的吻，此時此刻，卻只讓人感覺難以言喻的傷感。
“那個，席言找到了嗎？”
“還沒有，盡管有醫生和夏雯雯兩個人，但是席言現在就像是失蹤了一樣，不過沒關系，至少關於組織，我知道了很多事情，比之前的進展簡直算是突飛猛進。”白子城恢覆了平靜，淡淡笑道。
顧卿煙猶豫了一下，輕聲問：“那個醫生……”
白子城就像是知道顧卿煙一定會有這個問題似的，伸手輕輕刮了一下顧卿煙的鼻尖，笑道：“送到國外了。”
“誒？”顧卿煙有點詫異。
“你是不是很擔心我再次涉黑？”白子城問。
顧卿煙點頭，顯得有些憂心忡忡。
白子城故意逗她：“為什麽？因為你人在白氏，擔心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他明顯帶著笑意，顧卿煙卻還是不高興了：“怎麽會……我擔心你。”
她後面的聲音明顯低了下去。
她知道，白子城一身黑道習氣，大多都是因為曾經的顧卿煙。
如果沒有顧卿煙對白子城的打擊，白子城根本不需要走到這裏。
如果不是自己，白子城也根本沒必要走出來。
兜兜轉轉，好像都在原點一樣，卻又好像什麽都變了。
顧卿煙輕嘆了口氣：“其實你不知道，那天陪你去五環倉庫，我覺得你真的……”
“很適合血腥和殺戮是嗎？”白子城含笑問。
顧卿煙眼神很覆雜。
白子城苦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安慰我。”
“我不是在安慰你，其實人有的時候追求力量並沒有錯，而且很多事情本來就沒辦法用一些常規手段來促成，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哎怎麽說呢，只是覺得不希望你再走進去，哪裏太危險了。”顧卿煙認真道。
她的眼神亮晶晶的，認真地看人時總會讓人不由自主地被感染。
至少這一刻，白子城覺得自己是真的被感染了。
“你啊……”白子城的眼底流過一絲感慨，剛想說什麽，電話卻響了起來。
顧卿煙忍笑：“接吧接吧？”
白子城黑著臉，覺得自己剛剛毫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抒情氣氛全沒了，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這才接了起來：“你好。”
“莫清顏？”白子城的語氣凜冽了幾分。
“好，可以，沒問題，安排吧，我想會會她有一段日子了。”
放下手機，白子城淡淡笑了：“卿煙，今天晚上A城四少聚會。”
顧卿煙點點頭，她剛剛好像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這和莫清顏有什麽關系？”
“康之衍把莫清顏找來了，真是……求之不得。”白子城的眼底滿是狠絕。
顧卿煙卻也跟著淡淡笑了：“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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