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盡數摧毀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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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白子城始終走的很快。
直到坐進車裏，他都是一言未發，只是伸手輕輕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顯然是很疲倦的樣子。
顧卿煙猶豫了一下，這才小聲問：“你在想心事？”
“嗯，一點點。”白子城的鼻音很重，輕笑了一聲，將旁邊的小女人圈進了懷裏：“你呢？等下打算去哪裏？”
“子城……”顧卿煙猶豫了一下，剛想說我們回家吧，回去好好聊聊。
年晴的聲音就插了進來：“抱歉白少，我收到了席言那邊的人的消息，說是席言有話想說。”
“挨不住了？”白子城冷聲道。
“是。”
“好，我們回去，”白子城微微一笑，看向顧卿煙問道：“你等下記得上去陪寶寶。”
顧卿煙靜靜看了白子城一會兒，點頭：“好。”
然而事實總是不讓人如願，顧卿煙剛到了臥房，小城撲上來還沒來得及打個滾，年晴就上來了——
“少夫人，席言說他不見到您是不會說話的。”
顧卿煙微微一怔，將小城放下去，輕輕順了順毛，這才轉身出來問道：“見我？”
“是少夫人，席言是這樣說的，少爺的意思是讓我來問問您的意思。”年晴輕聲道。
顧卿煙看了年晴一眼，笑了：“沒關系，我這就下去。”
“可是席言現在的情況不太好……”年晴猶豫。
顧卿煙笑了：“沒關系。”
她既然能將席言留下來，就已經想過了所有白子城可能會用上的手段。
華夏國的法律又如何？
放在這裏，白子城就是法律。
然而真正到了地下室，顧卿煙還是微微皺起眉頭。
席言被綁在墻邊的架子上，整個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他的頭垂在一旁，身上盡是傷口。
很顯然，下手的人只考慮了不要直接打死他，其他的一概沒有想過。
這樣的席言，和自己剛被白家綁來的時候的樣子全然不同，如果說那時候白子城還只是為了嚇嚇自己，那麽這一次……他對席言顯然是動了殺心的。
想到這裏，顧卿煙倒是微微笑了：“席言學長。”
她拉開一把椅子在旁邊坐下，笑容平靜而淡漠。
席言果然擡頭了，臉色是難以置信：“你居然真的來了。”
“很意外麽？不是你找的我麽？”顧卿煙含笑問道。
席言冷笑：“你居然真的敢來，不過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喜歡真的那麽廉價，你現在看到這樣的我，還不是無動於衷。”
顧卿煙靜靜看他：“我記得上次離開A城的時候我就對你說過，不要把我喜歡你這件事作為談資，畢竟那時候大概只是因為我瞎了。”
席言一下子哽住。
顧卿煙淡淡道：“說吧，你還有什麽話沒說。”
“你還是組織的人麽？還是說，你已經徹底成為白子城的人了？”席言忽然問。
顧卿煙好笑地看他：“遑論我還有沒有記憶，組織給了我什麽？一個殘缺不全的記憶，還是一個一點快樂都沒有的過去？人都不是抖M，我為什麽要執著於一個我只在別人的訴說中聽到的組織？”
“很簡單，”席言忽然笑了，吐出一口血沫說了下去：“因為如果你不是組織的人了，那麽組織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將你趕盡殺絕，而且顧卿煙，你為組織做過事，就不可能再回得去了。你和那些美好的生活，都永遠只能隔著想象了，因為你不配。你只能繼續為組織做下去，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天。”
白子城從凳子上起身走過來，將一張沙發拉過來，讓顧卿煙穩穩當當地坐了下來，這才淡淡道：“你這樣篤定，不如先說說看，卿煙到底為組織做了什麽？”
“白少很好奇嗎？”席言笑出聲，頭微微晃著，看起來有點詭異：“白少啊白少，即使是你再神通廣大，你和卿煙學妹也不會幸福的。你們之間隔著很多東西呢，咳咳……”
白子城毫無耐心，朝著席言的腳就開了一槍。
席言整個人疼地瑟縮起來，頭無力地垂向一側。
良久，他方才掙紮著開口：“我只是組織的一個棋子，你們抓到我，還會有很多棋子，他們的敵人都是你，白子城……白少啊白少，你逃不過的。”
白子城又開了一槍，這一槍打在席言的臉邊。
手中拿著槍的白子城，看起來冷漠無比，宛如修羅。
顧卿煙沈默了一會兒，站起身走到白子城身邊，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握住了白子城的另一只手。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槍火味和血腥氣，然而這都不重要了。
因為顧卿煙忽然覺得無比地滿足，她知道，無論是怎樣的世界，這一次，她都會和白子城一路相隨。
席言始終在低聲咒罵著，慢慢地，慢慢地，白子城向前了一步，靠近過去低聲道：“席言，下一槍瞄準的就是這裏了，我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你該知道的。”
他伸手用槍把敲了敲席言的頭，看著他毫無生氣的眼神：“為了一個組織，送了你的命，值得麽？”
“什麽是值得，什麽是不值得？”席言忽然開口了，聲音還是冷冷的，卻是出氣多進氣少。
白子城微微蹙眉，還沒開口，就聽席言說了下去：“我根本就不是白少您這樣的人，我們這種小市民，其實是死是活也沒什麽人在意的，像是我們這種人，哪裏有什麽值得不值得？我們就是想要活著，在組織裏面，就是賭一把，賭對了，成功了，就能功成名就，否則……就像是現在這樣。”
他低聲咳嗽著，看起來有點病態，目光卻是始終凝在白子城臉上：“你小心一點吧，呵……如果你放松了警惕，也許下一個死的人就是顧卿煙呢？”
白子城忍無可忍地舉起槍！
顧卿煙一怔，連忙沖過去一把將白子城抱住了：“沒事的，沒事的，他是胡說的，你不要相信他。”
席言見狀就笑了：“咳咳，白子城啊白子城，你英明一世，怎麽就會栽在女人手上呢？她告訴你不要相信我，但是你敢相信她嗎？你知道身邊有什麽人是組織的人麽？你不知道，因為你絕對不會知道……”
“夏雯雯，你，之前的醫生，至於其他人我並不介意。席言，現在夏雯雯就在你隔壁，希望你們都能挺得住，但是我想她大概就要崩潰了。”白子城的臉色陰霾無比：“我會將你們一個一個摧毀，一網打盡。”
“那麽顧卿煙呢？你舍得麽？”最後的最後，席言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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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坐進車裏，他都是一言未發，只是伸手輕輕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顯然是很疲倦的樣子。
顧卿煙猶豫了一下，這才小聲問：“你在想心事？”
“嗯，一點點。”白子城的鼻音很重，輕笑了一聲，將旁邊的小女人圈進了懷裏：“你呢？等下打算去哪裏？”
“子城……”顧卿煙猶豫了一下，剛想說我們回家吧，回去好好聊聊。
年晴的聲音就插了進來：“抱歉白少，我收到了席言那邊的人的消息，說是席言有話想說。”
“挨不住了？”白子城冷聲道。
“是。”
“好，我們回去，”白子城微微一笑，看向顧卿煙問道：“你等下記得上去陪寶寶。”
顧卿煙靜靜看了白子城一會兒，點頭：“好。”
然而事實總是不讓人如願，顧卿煙剛到了臥房，小城撲上來還沒來得及打個滾，年晴就上來了——
“少夫人，席言說他不見到您是不會說話的。”
顧卿煙微微一怔，將小城放下去，輕輕順了順毛，這才轉身出來問道：“見我？”
“是少夫人，席言是這樣說的，少爺的意思是讓我來問問您的意思。”年晴輕聲道。
顧卿煙看了年晴一眼，笑了：“沒關系，我這就下去。”
“可是席言現在的情況不太好……”年晴猶豫。
顧卿煙笑了：“沒關系。”
她既然能將席言留下來，就已經想過了所有白子城可能會用上的手段。
華夏國的法律又如何？
放在這裏，白子城就是法律。
然而真正到了地下室，顧卿煙還是微微皺起眉頭。
席言被綁在墻邊的架子上，整個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他的頭垂在一旁，身上盡是傷口。
很顯然，下手的人只考慮了不要直接打死他，其他的一概沒有想過。
這樣的席言，和自己剛被白家綁來的時候的樣子全然不同，如果說那時候白子城還只是為了嚇嚇自己，那麽這一次……他對席言顯然是動了殺心的。
想到這裏，顧卿煙倒是微微笑了：“席言學長。”
她拉開一把椅子在旁邊坐下，笑容平靜而淡漠。
席言果然擡頭了，臉色是難以置信：“你居然真的來了。”
“很意外麽？不是你找的我麽？”顧卿煙含笑問道。
席言冷笑：“你居然真的敢來，不過我也是現在才知道，原來喜歡真的那麽廉價，你現在看到這樣的我，還不是無動於衷。”
顧卿煙靜靜看他：“我記得上次離開A城的時候我就對你說過，不要把我喜歡你這件事作為談資，畢竟那時候大概只是因為我瞎了。”
席言一下子哽住。
顧卿煙淡淡道：“說吧，你還有什麽話沒說。”
“你還是組織的人麽？還是說，你已經徹底成為白子城的人了？”席言忽然問。
顧卿煙好笑地看他：“遑論我還有沒有記憶，組織給了我什麽？一個殘缺不全的記憶，還是一個一點快樂都沒有的過去？人都不是抖M，我為什麽要執著於一個我只在別人的訴說中聽到的組織？”
“很簡單，”席言忽然笑了，吐出一口血沫說了下去：“因為如果你不是組織的人了，那麽組織就可以理直氣壯地將你趕盡殺絕，而且顧卿煙，你為組織做過事，就不可能再回得去了。你和那些美好的生活，都永遠只能隔著想象了，因為你不配。你只能繼續為組織做下去，直到你死去的那一天。”
白子城從凳子上起身走過來，將一張沙發拉過來，讓顧卿煙穩穩當當地坐了下來，這才淡淡道：“你這樣篤定，不如先說說看，卿煙到底為組織做了什麽？”
“白少很好奇嗎？”席言笑出聲，頭微微晃著，看起來有點詭異：“白少啊白少，即使是你再神通廣大，你和卿煙學妹也不會幸福的。你們之間隔著很多東西呢，咳咳……”
白子城毫無耐心，朝著席言的腳就開了一槍。
席言整個人疼地瑟縮起來，頭無力地垂向一側。
良久，他方才掙紮著開口：“我只是組織的一個棋子，你們抓到我，還會有很多棋子，他們的敵人都是你，白子城……白少啊白少，你逃不過的。”
白子城又開了一槍，這一槍打在席言的臉邊。
手中拿著槍的白子城，看起來冷漠無比，宛如修羅。
顧卿煙沈默了一會兒，站起身走到白子城身邊，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握住了白子城的另一只手。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槍火味和血腥氣，然而這都不重要了。
因為顧卿煙忽然覺得無比地滿足，她知道，無論是怎樣的世界，這一次，她都會和白子城一路相隨。
席言始終在低聲咒罵著，慢慢地，慢慢地，白子城向前了一步，靠近過去低聲道：“席言，下一槍瞄準的就是這裏了，我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你該知道的。”
他伸手用槍把敲了敲席言的頭，看著他毫無生氣的眼神：“為了一個組織，送了你的命，值得麽？”
“什麽是值得，什麽是不值得？”席言忽然開口了，聲音還是冷冷的，卻是出氣多進氣少。
白子城微微蹙眉，還沒開口，就聽席言說了下去：“我根本就不是白少您這樣的人，我們這種小市民，其實是死是活也沒什麽人在意的，像是我們這種人，哪裏有什麽值得不值得？我們就是想要活著，在組織裏面，就是賭一把，賭對了，成功了，就能功成名就，否則……就像是現在這樣。”
他低聲咳嗽著，看起來有點病態，目光卻是始終凝在白子城臉上：“你小心一點吧，呵……如果你放松了警惕，也許下一個死的人就是顧卿煙呢？”
白子城忍無可忍地舉起槍！
顧卿煙一怔，連忙沖過去一把將白子城抱住了：“沒事的，沒事的，他是胡說的，你不要相信他。”
席言見狀就笑了：“咳咳，白子城啊白子城，你英明一世，怎麽就會栽在女人手上呢？她告訴你不要相信我，但是你敢相信她嗎？你知道身邊有什麽人是組織的人麽？你不知道，因為你絕對不會知道……”
“夏雯雯，你，之前的醫生，至於其他人我並不介意。席言，現在夏雯雯就在你隔壁，希望你們都能挺得住，但是我想她大概就要崩潰了。”白子城的臉色陰霾無比：“我會將你們一個一個摧毀，一網打盡。”
“那麽顧卿煙呢？你舍得麽？”最後的最後，席言如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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