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我要回去，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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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晴走後的這一夜，顧卿煙又做夢了。
這一次她夢到了曾經和白子城發生過的事情，有白子城手把手教自己射擊，有他無奈地笑著的樣子，還有夢境的最後，白子城拿著一份文件，面色冷漠地問自己——
“是不是你？顧卿煙，你究竟是什麽人？”
顧卿煙不受控制地從夢境裏面驚醒，看了一眼旁邊的鬧鐘，不過是淩晨兩點。
這一夜，顧卿煙睡得很不好。
懷孕加上高強度的工作，最重要的心病。
無論是劉大夫的話，還是年晴的話，都像是一塊塊石頭，沈甸甸地壓在心頭，讓顧卿煙動彈不得。
她睜著眼睛躺到了五點就起身，小城迷迷糊糊地從窩裏面爬出來，小心翼翼地蹭她的腳。
顧卿煙笑笑，伸手揉揉小城的頭，準備給它拿點吃的。
就在這個時間，電話響了——
“顧律師！出大事了！”莫若雪一驚一乍的聲音從彼端傳來。
顧卿煙嘆了口氣，揉揉額頭：“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是你說的，有事就可以打電話嘛。”莫若雪有點委屈。
顧卿煙蹙眉：“大事？”
“嗯，大事！”莫若雪斬釘截鐵。
“那你過來一趟說吧。”顧卿煙想了想，索性道。
“啊？你不嫌棄我打擾你寶貴的早餐時間了？”莫若雪打趣地問道。
她記得自己唯一一次想要來和顧卿煙共進早餐，被顧卿煙嫌棄地要命，覺得自己怎麽看怎麽多餘。
顧卿煙無所謂地笑了笑：“沒關系，來吧。”
一個人久了，有些時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顧卿煙發現自己還是會寂寞的。
這樣想著，她朝煎鍋裏面多放了一顆蛋。
不多時，電話又響了，顧卿煙想都沒想就接了起來，含笑問：“這麽快？”
“我去不成了。”莫若雪帶著哭腔道。
顧卿煙疑惑：“怎麽了？”
“哎……”莫若雪明顯頓了頓，又笑道：“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只是因為我姐姐來了。”
顧卿煙沈默了一會兒，淡淡笑了：“你剛剛給我的感覺，像是在告訴我我們的合作結束了。”
“卿煙，我想問你一件事，如果……只是說如果，我姐姐和白子城在一起了，你覺得我們還有勝算嗎？”她的語氣很忐忑，顧卿煙聽在耳畔，卻是有點想笑：“你是認真的，不是在假設。”
“卿煙！”莫若雪惶急道。
顧卿煙搖搖頭：“沒關系，你這個假設我可以理解，如果莫清顏和白子城在一起了……我也一樣有把握讓你拿到莫氏。”
莫若雪咬牙沈默了一會兒：“你等我，我這就來。”
“好。”顧卿煙想了想，還是將手中的煎蛋丟回去了。
很快，莫若雪出現在家門口。
她看起來風塵仆仆，額頭上全都是汗。
“對不起，我剛剛……”莫若雪滿臉都是愧意。
“進來說。”顧卿煙平靜地讓開門。
莫若雪小心翼翼地挪步進來，臉上滿是緊張：“你知道我那個不是假設。”
“我知道。”顧卿煙的臉上有三分嘲意：“什麽時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我姐姐來了，然後告訴我的。”莫若雪嘆了口氣：“你說怎麽就這麽巧合呢？明明之前你和白少那麽好，怎麽忽然就變成了我姐姐她……哎。”
顧卿煙沈默了一會兒，問：“莫清顏告訴你的？”
“對啊，她說讓你死心吧，因為她……”下面的話太刻薄，莫若雪咬咬牙方才說出口：“因為她比你有家世，能夠在白少需要的時候幫他一把。”
太多話在耳邊回蕩，一時之間，顧卿煙竟然怔了怔：“白少有需要的時候……”
“是啊，”莫若雪渾然不覺，猶自說著：“是啊，就是說嘛，白少根本就不需要啊。”
顧卿煙忽然想起昨天年晴說過的話——
“如果有一天，白少真的很需要你在身邊，你會回來嗎？”
當時的自己是怎麽說得來的？
好像也是如出一轍的疑惑：“白少根本不需要啊。”
因為白子城永遠很強勢，永遠可以獨當一面，永遠可以讓自己安然地理所應當地享受所有的一切，所以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也許有一天，白子城也會有需要自己的時候。
那麽是現在嗎？
在自己沒有辦法回去找他的時候，是不是白子城也需要著自己呢？
想了想，顧卿煙蹙眉問道：“時程表你帶了對吧？”
“啊？”莫若雪一怔。
“時程表，並購最後商議是不是在後天？”顧卿煙斬釘截鐵地問道。
莫若雪被嚇了一跳，呆呆點頭：“對，對對。”
“你說，莫清顏剛剛還在這裏，現在呢？”顧卿煙的語氣很急。
莫若雪想都沒想立刻點頭：“沒走。”
“好，我出去一趟，你如果有急事的話，就直接打電話給我。如果沒什麽急事，這幾天就不要聯系我了，明白嗎？”顧卿煙問。
莫若雪覺得自己都要被嚇傻了，呆呆地點點頭，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可是你要去哪裏啊？”
“我回一趟A城。”顧卿煙微微彎唇，笑意好看地要命。
莫若雪怔住，連滾帶爬地跟上去：“等等我等等我，我也想去！”
“你來做什麽？”顧卿煙皺眉。
“我……”跟著這樣一個工作狂，莫若雪自然不好說自己只是不想錯過任何一個見白子城的機會，她眨眨眼，認真道：“我去觀摩學習。”
顧卿煙看了她一會兒，忍不住笑了：“我去找我的愛人，你去觀摩學習什麽？”
莫若雪張大嘴！
工作時間出門這種事，難道不會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嗎？
光明正大的一個找愛人是什麽鬼？
“你你你……你去幹嘛？”
“把人搶回來啊。”顧卿煙冷靜地微笑。
莫若雪眨眨眼，認真道：“那那那我也想去。”
“你可以繼續想。”顧卿煙將手中的東西收好，拍拍她的頭，將手中的小城抱給她，含笑道：“這個就交給你了。”
“啊？”被塞進懷裏一個軟乎乎的小薩摩耶，莫若雪顯然有點手足無措。
“交給別人我不放心，寵物托管所我又擔心會被虐待，所以只有你讓我最信任了。”顧卿煙認真道。
莫若雪果然很吃這一套，立刻點頭：“好，我明白了！”
“嗯，那走吧。”
顧卿煙說著，一邊將人半推半拽地拉了出去，幹凈利落，鎖門。
“等，等等！我要和你一起去A城啊！”
“照顧好小城~”顧卿煙笑笑，自然地拉開車後門：“嗯，順便送我去一下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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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顧卿煙，你究竟是什麽人？”
顧卿煙不受控制地從夢境裏面驚醒，看了一眼旁邊的鬧鐘，不過是淩晨兩點。
這一夜，顧卿煙睡得很不好。
懷孕加上高強度的工作，最重要的心病。
無論是劉大夫的話，還是年晴的話，都像是一塊塊石頭，沈甸甸地壓在心頭，讓顧卿煙動彈不得。
她睜著眼睛躺到了五點就起身，小城迷迷糊糊地從窩裏面爬出來，小心翼翼地蹭她的腳。
顧卿煙笑笑，伸手揉揉小城的頭，準備給它拿點吃的。
就在這個時間，電話響了——
“顧律師！出大事了！”莫若雪一驚一乍的聲音從彼端傳來。
顧卿煙嘆了口氣，揉揉額頭：“你知道現在幾點嗎？”
“是你說的，有事就可以打電話嘛。”莫若雪有點委屈。
顧卿煙蹙眉：“大事？”
“嗯，大事！”莫若雪斬釘截鐵。
“那你過來一趟說吧。”顧卿煙想了想，索性道。
“啊？你不嫌棄我打擾你寶貴的早餐時間了？”莫若雪打趣地問道。
她記得自己唯一一次想要來和顧卿煙共進早餐，被顧卿煙嫌棄地要命，覺得自己怎麽看怎麽多餘。
顧卿煙無所謂地笑了笑：“沒關系，來吧。”
一個人久了，有些時候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顧卿煙發現自己還是會寂寞的。
這樣想著，她朝煎鍋裏面多放了一顆蛋。
不多時，電話又響了，顧卿煙想都沒想就接了起來，含笑問：“這麽快？”
“我去不成了。”莫若雪帶著哭腔道。
顧卿煙疑惑：“怎麽了？”
“哎……”莫若雪明顯頓了頓，又笑道：“其實也沒什麽事情，只是因為我姐姐來了。”
顧卿煙沈默了一會兒，淡淡笑了：“你剛剛給我的感覺，像是在告訴我我們的合作結束了。”
“卿煙，我想問你一件事，如果……只是說如果，我姐姐和白子城在一起了，你覺得我們還有勝算嗎？”她的語氣很忐忑，顧卿煙聽在耳畔，卻是有點想笑：“你是認真的，不是在假設。”
“卿煙！”莫若雪惶急道。
顧卿煙搖搖頭：“沒關系，你這個假設我可以理解，如果莫清顏和白子城在一起了……我也一樣有把握讓你拿到莫氏。”
莫若雪咬牙沈默了一會兒：“你等我，我這就來。”
“好。”顧卿煙想了想，還是將手中的煎蛋丟回去了。
很快，莫若雪出現在家門口。
她看起來風塵仆仆，額頭上全都是汗。
“對不起，我剛剛……”莫若雪滿臉都是愧意。
“進來說。”顧卿煙平靜地讓開門。
莫若雪小心翼翼地挪步進來，臉上滿是緊張：“你知道我那個不是假設。”
“我知道。”顧卿煙的臉上有三分嘲意：“什麽時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我姐姐來了，然後告訴我的。”莫若雪嘆了口氣：“你說怎麽就這麽巧合呢？明明之前你和白少那麽好，怎麽忽然就變成了我姐姐她……哎。”
顧卿煙沈默了一會兒，問：“莫清顏告訴你的？”
“對啊，她說讓你死心吧，因為她……”下面的話太刻薄，莫若雪咬咬牙方才說出口：“因為她比你有家世，能夠在白少需要的時候幫他一把。”
太多話在耳邊回蕩，一時之間，顧卿煙竟然怔了怔：“白少有需要的時候……”
“是啊，”莫若雪渾然不覺，猶自說著：“是啊，就是說嘛，白少根本就不需要啊。”
顧卿煙忽然想起昨天年晴說過的話——
“如果有一天，白少真的很需要你在身邊，你會回來嗎？”
當時的自己是怎麽說得來的？
好像也是如出一轍的疑惑：“白少根本不需要啊。”
因為白子城永遠很強勢，永遠可以獨當一面，永遠可以讓自己安然地理所應當地享受所有的一切，所以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也許有一天，白子城也會有需要自己的時候。
那麽是現在嗎？
在自己沒有辦法回去找他的時候，是不是白子城也需要著自己呢？
想了想，顧卿煙蹙眉問道：“時程表你帶了對吧？”
“啊？”莫若雪一怔。
“時程表，並購最後商議是不是在後天？”顧卿煙斬釘截鐵地問道。
莫若雪被嚇了一跳，呆呆點頭：“對，對對。”
“你說，莫清顏剛剛還在這裏，現在呢？”顧卿煙的語氣很急。
莫若雪想都沒想立刻點頭：“沒走。”
“好，我出去一趟，你如果有急事的話，就直接打電話給我。如果沒什麽急事，這幾天就不要聯系我了，明白嗎？”顧卿煙問。
莫若雪覺得自己都要被嚇傻了，呆呆地點點頭，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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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一趟A城。”顧卿煙微微彎唇，笑意好看地要命。
莫若雪怔住，連滾帶爬地跟上去：“等等我等等我，我也想去！”
“你來做什麽？”顧卿煙皺眉。
“我……”跟著這樣一個工作狂，莫若雪自然不好說自己只是不想錯過任何一個見白子城的機會，她眨眨眼，認真道：“我去觀摩學習。”
顧卿煙看了她一會兒，忍不住笑了：“我去找我的愛人，你去觀摩學習什麽？”
莫若雪張大嘴！
工作時間出門這種事，難道不會有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嗎？
光明正大的一個找愛人是什麽鬼？
“你你你……你去幹嘛？”
“把人搶回來啊。”顧卿煙冷靜地微笑。
莫若雪眨眨眼，認真道：“那那那我也想去。”
“你可以繼續想。”顧卿煙將手中的東西收好，拍拍她的頭，將手中的小城抱給她，含笑道：“這個就交給你了。”
“啊？”被塞進懷裏一個軟乎乎的小薩摩耶，莫若雪顯然有點手足無措。
“交給別人我不放心，寵物托管所我又擔心會被虐待，所以只有你讓我最信任了。”顧卿煙認真道。
莫若雪果然很吃這一套，立刻點頭：“好，我明白了！”
“嗯，那走吧。”
顧卿煙說著，一邊將人半推半拽地拉了出去，幹凈利落，鎖門。
“等，等等！我要和你一起去A城啊！”
“照顧好小城~”顧卿煙笑笑，自然地拉開車後門：“嗯，順便送我去一下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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