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他還是喜歡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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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應該開心的。
顧卿煙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白子城，白子城下意識伸手摁住自己的胃，臉色極為難看。
顧卿煙連忙道：“你要不要吃胃藥，我去給你買……”
“不用。”白子城蹙眉。
顧卿煙簡直坐立不安：“可是你現在看起來……”
“我習慣了。”白子城冷漠地說著，松開手，仿佛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這樣的對話讓顧卿煙愈發不安起來，她小心翼翼地看著白子城：“你說，為什麽明明從最開始威脅我的人是你，現在可以鬧脾氣的人還是你呢？”
白子城失笑：“鬧脾氣？”
“你知道我的意思。”顧卿煙小聲道。
白子城的臉色愈發漠然：“我們已經結束了，顧律師，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聽懂？”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自己。
即使是在關系最冰冷最淡漠的時候，他也不曾這樣叫過自己。
明明下定決心要徹底結束這一切，可是這一刻，顧卿煙忽然覺得無以倫比地難受。
“嗯，我明白了。”顧卿煙小聲道，咬著下唇，覺得眼淚真的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了。
白子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漠然問道：“你的肚子怎麽回事？”
“啊？”顧卿煙其實聽懂了，只是下意識裝傻。
白子城不耐道：“你今天開會的時候，肚子疼？”
“哦，那個……”顧卿煙的臉色莫名地蒼白：“沒什麽，只是姨媽痛。”
“你來月經了？記得你以前沒有經期疼的毛病。”白子城問。
顧卿煙點點頭，敷衍地笑了笑：“是啊，最近可能是年紀大了吧，莫名其妙地就有了。”
“上次你也是這樣說的，說是經期疼。”白子城忽然道。
顧卿煙一怔。
白子城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當時我想了想，就把你的經期記下來了，現在不該是你的經期，你一個月三次？”
“你……”顧卿煙下意識想要解釋，卻說什麽都說不出口。
明明是最伶牙俐齒的人，此時除了靜靜地看著白子城，竟然什麽都說不出來。
不想騙他，不想騙他。
可是這一刻，顧卿煙忽然淚凝於睫。
“你哭什麽？”看到她的眼淚，白子城有點心軟，想起了什麽都頓住了。
“嗯，沒什麽……倒是你，為什麽忽然帶我來禮服店？”顧卿煙擡頭望了望，確認窗外是S城最好的禮服店，自己之前在網上查過，看到那另人咂舌的價格又望而卻步了。
“你還了我那麽多錢，現在恐怕是沒錢置裝了吧？”白子城淡淡問。
顧卿煙一怔，連忙道：“不，我還有……”
“二十萬？不是被你給你的養父母了嗎？”白子城嘲道。
顧卿煙徹徹底底沈默。
她沒有想過，白子城會做到這一步，直接將自己挖了個底朝天，卻又說什麽都要冷漠地不肯讓自己回去，顧卿煙曾經想過無數次，倘若白子城開口讓自己回A城，自己要怎麽做，可是現在，白子城似乎根本沒有這個意思，他真的只是因為公務來到了這裏，不是為了自己。
而現在的相處模式，就像是相識已久的故友一樣。
張了張嘴，顧卿煙無奈地笑道：“原來你都知道。”
白子城似乎是想說什麽，又一次欲言又止：“算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沒事你說吧。”顧卿煙咬住下唇。
“說什麽？說你有多蠢，沒有必要付出這些嗎？即使我說了，你也一樣會這樣做。”白子城漠然道。
顧卿煙輕輕嘆了口氣：“我欠他們的。”
“如果你的過去都是假的，你就不欠他們什麽了。”白子城淡漠地說著。
顧卿煙一怔，下意識看向他：“你知道什麽了？”
白子城沒說話。
顧卿煙連忙伸手，輕輕晃了晃白子城，滿是疑惑地問道：“你如果知道什麽了，一定要告訴我，我……”
“沒什麽，你想多了。”白子城冷靜道。
顧卿煙只好作罷。
她知道，只要白子城不想，自己是沒有可能從他這裏獲得什麽消息的。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有點失望：“我原來一直以為，我除了是個孤兒，和其他人也沒什麽區別，現在我卻忽然覺得，我真的可能是個商業間諜。”
白子城的手猛然使力，將手中的鑰匙猛地攥緊。
“你幹嘛啊？快松手。”顧卿煙嚇了一跳，眼睜睜地看著血順著白子城的指縫留下來。
白子城這個人太狠了。
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樣，因為白子城這個人……他對其他人狠，對自己更是。
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一樣，曾經有人這樣評價白子城。
可是顧卿煙知道，白子城是個有感情的人，甚至比很多人更有感情。
他只是被人傷的太深了，傷的太慘了，所以才選擇了再也不依靠任何人。
想到這裏，顧卿煙忍不住有點鼻酸，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你沒事吧？”顧卿煙忍不住問。
“沒事。”白子城就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臉色依然很難看。
至少相比於剛剛，這已經好多了。
顧卿煙松了口氣：“你別這樣，以後沒人在你身邊，你這樣……”
“一直沒有人在我身邊。”白子城似笑非笑地說著。
他明明看起來和往時無異，說出口的話卻是要多傷人有多傷人。
顧卿煙怔在了原地良久，方才勉強笑了出來：“也是。”
看顧卿煙這樣爽快地應了，白子城心底反而有幾分難受，他靜靜撇了顧卿煙一眼，下去將車門拉開了：“下來，挑件禮服。”
“這一家不是預定的嗎？”顧卿煙疑惑道。
“你看過了？”白子城笑了，眼底有些戲謔。
顧卿煙知道他在笑什麽，索性自暴自棄道：“是啊，看了一眼，發現買不起就放棄了。”
“我們可以高價買一件別人預訂過的，稍微改一下就好了。”白子城難得好心地解釋道。
顧卿煙怔了怔：“可是……”
“會有人願意的。”白子城根本不在意顧卿煙怎麽想，幹凈利落地一伸手，就將拉了進去。
顧卿煙忍不住看了一眼白子城的手，上面的傷痕看起來還是觸目驚心。
“那個……”
“什麽？”白子城皺眉。
見顧卿煙踟躕無比的樣子，白子城忍不住無奈道：“不花你的錢，你算你欠我的，你在糾結什麽？”
“你為什麽還要在意這些？”顧卿煙小聲問。
白子城沒聽清，蹙眉靠近了一點：“什麽？”
“我說，你何必還要在意這些？我們已經……”
“你還是我的妻子，代表了白氏的形象。”沈默了一會兒，白子城如是道。
一如預料，他看著顧卿煙眼底的神采慢慢散去。
不知道為什麽，白子城居然覺得有點難受。
還在難受什麽呢？
白子城知道顧卿煙在期待一個怎樣的答案，可是他就是不想給她。
不想告訴她，其實只是下意識地護短。
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欺負你，其他人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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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連忙道：“你要不要吃胃藥，我去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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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簡直坐立不安：“可是你現在看起來……”
“我習慣了。”白子城冷漠地說著，松開手，仿佛說的不是自己一樣。
這樣的對話讓顧卿煙愈發不安起來，她小心翼翼地看著白子城：“你說，為什麽明明從最開始威脅我的人是你，現在可以鬧脾氣的人還是你呢？”
白子城失笑：“鬧脾氣？”
“你知道我的意思。”顧卿煙小聲道。
白子城的臉色愈發漠然：“我們已經結束了，顧律師，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聽懂？”
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自己。
即使是在關系最冰冷最淡漠的時候，他也不曾這樣叫過自己。
明明下定決心要徹底結束這一切，可是這一刻，顧卿煙忽然覺得無以倫比地難受。
“嗯，我明白了。”顧卿煙小聲道，咬著下唇，覺得眼淚真的下一秒就要掉下來了。
白子城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漠然問道：“你的肚子怎麽回事？”
“啊？”顧卿煙其實聽懂了，只是下意識裝傻。
白子城不耐道：“你今天開會的時候，肚子疼？”
“哦，那個……”顧卿煙的臉色莫名地蒼白：“沒什麽，只是姨媽痛。”
“你來月經了？記得你以前沒有經期疼的毛病。”白子城問。
顧卿煙點點頭，敷衍地笑了笑：“是啊，最近可能是年紀大了吧，莫名其妙地就有了。”
“上次你也是這樣說的，說是經期疼。”白子城忽然道。
顧卿煙一怔。
白子城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當時我想了想，就把你的經期記下來了，現在不該是你的經期，你一個月三次？”
“你……”顧卿煙下意識想要解釋，卻說什麽都說不出口。
明明是最伶牙俐齒的人，此時除了靜靜地看著白子城，竟然什麽都說不出來。
不想騙他，不想騙他。
可是這一刻，顧卿煙忽然淚凝於睫。
“你哭什麽？”看到她的眼淚，白子城有點心軟，想起了什麽都頓住了。
“嗯，沒什麽……倒是你，為什麽忽然帶我來禮服店？”顧卿煙擡頭望了望，確認窗外是S城最好的禮服店，自己之前在網上查過，看到那另人咂舌的價格又望而卻步了。
“你還了我那麽多錢，現在恐怕是沒錢置裝了吧？”白子城淡淡問。
顧卿煙一怔，連忙道：“不，我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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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徹徹底底沈默。
她沒有想過，白子城會做到這一步，直接將自己挖了個底朝天，卻又說什麽都要冷漠地不肯讓自己回去，顧卿煙曾經想過無數次，倘若白子城開口讓自己回A城，自己要怎麽做，可是現在，白子城似乎根本沒有這個意思，他真的只是因為公務來到了這裏，不是為了自己。
而現在的相處模式，就像是相識已久的故友一樣。
張了張嘴，顧卿煙無奈地笑道：“原來你都知道。”
白子城似乎是想說什麽，又一次欲言又止：“算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沒事你說吧。”顧卿煙咬住下唇。
“說什麽？說你有多蠢，沒有必要付出這些嗎？即使我說了，你也一樣會這樣做。”白子城漠然道。
顧卿煙輕輕嘆了口氣：“我欠他們的。”
“如果你的過去都是假的，你就不欠他們什麽了。”白子城淡漠地說著。
顧卿煙一怔，下意識看向他：“你知道什麽了？”
白子城沒說話。
顧卿煙連忙伸手，輕輕晃了晃白子城，滿是疑惑地問道：“你如果知道什麽了，一定要告訴我，我……”
“沒什麽，你想多了。”白子城冷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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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只要白子城不想，自己是沒有可能從他這裏獲得什麽消息的。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有點失望：“我原來一直以為，我除了是個孤兒，和其他人也沒什麽區別，現在我卻忽然覺得，我真的可能是個商業間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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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啊？快松手。”顧卿煙嚇了一跳，眼睜睜地看著血順著白子城的指縫留下來。
白子城這個人太狠了。
他和任何人都不一樣，因為白子城這個人……他對其他人狠，對自己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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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顧卿煙知道，白子城是個有感情的人，甚至比很多人更有感情。
他只是被人傷的太深了，傷的太慘了，所以才選擇了再也不依靠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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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白子城就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臉色依然很難看。
至少相比於剛剛，這已經好多了。
顧卿煙松了口氣：“你別這樣，以後沒人在你身邊，你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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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知道他在笑什麽，索性自暴自棄道：“是啊，看了一眼，發現買不起就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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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怔了怔：“可是……”
“會有人願意的。”白子城根本不在意顧卿煙怎麽想，幹凈利落地一伸手，就將拉了進去。
顧卿煙忍不住看了一眼白子城的手，上面的傷痕看起來還是觸目驚心。
“那個……”
“什麽？”白子城皺眉。
見顧卿煙踟躕無比的樣子，白子城忍不住無奈道：“不花你的錢，你算你欠我的，你在糾結什麽？”
“你為什麽還要在意這些？”顧卿煙小聲問。
白子城沒聽清，蹙眉靠近了一點：“什麽？”
“我說，你何必還要在意這些？我們已經……”
“你還是我的妻子，代表了白氏的形象。”沈默了一會兒，白子城如是道。
一如預料，他看著顧卿煙眼底的神采慢慢散去。
不知道為什麽，白子城居然覺得有點難受。
還在難受什麽呢？
白子城知道顧卿煙在期待一個怎樣的答案，可是他就是不想給她。
不想告訴她，其實只是下意識地護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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