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與席言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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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了嗎？”歐陽繡小聲問。
樓道裏面隔墻有耳，所以顧卿煙一句話都沒說。
歐陽繡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直到顧卿煙進了房門，方才脫力一樣嘆了口氣：“哎呀小煙，你看看現在真的是……”
她捂住臉，像是要哭了。
顧卿煙吸了口氣，伸手安撫似的拍拍歐陽繡的肩膀，這才看向餐桌旁。
席言和顧慶志面對面坐著，看到自己進來，席言便站起身笑了笑：“卿煙，你回來了，現在見你一面真難。”
顧卿煙有點說不出話來，現在見一面很難？
那麽大學的時候呢？
那時候自己表現地那麽親近而友好，你還不是一點都不想見到我？
顧卿煙絕對不相信，那時候的席言不知道自己喜歡他。
可是他到底什麽都沒做。
也正是冷靜下來，才會明白，其實席言或許根本沒喜歡過自己。
顧卿煙淡淡笑了笑：“是啊，最近比較忙。”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過去的事情，畢竟那些事情真的是太遠了太遠了，現在她和席言的關系，也就是互相利用而已。
這樣的關系，就足夠好了。
“進來說吧。”席言自然地拉開書房的門，示意顧卿煙進去。
顧卿煙挑挑眉，笑了：“我沒想到現在你在我們家……已經如此熟門熟路了。”
“嗯，經常和伯父來下棋，所以很熟悉書房。”席言含笑解釋道。
顧卿煙其實一點都不想聽他的解釋，她看向席言，問：“你說有證據？”
“對，都在這裏了。”
席言說著，伸手推了顧卿煙一下：“你也不想讓伯父伯母擔心，不是嗎？”
顧卿煙沒說話，還是靜靜跟了進去。
有什麽話好說呢？
顧卿煙心底想著，他們其實也不會為我擔心才對。
“都在這裏。”席言推過來一個文件夾，輕聲道：“卿煙，我知道你可能已經喜歡上白子城了，我也不知道他給你下了什麽迷藥，但是，我希望你明白，白子城他不是什麽好人。”
這話說的真有意思。
顧卿煙的目光靜靜定格在那個文件夾上，忍住要笑的沖動。
不能笑出來。
但是顧卿煙還是沒忍住，搖搖頭輕輕笑了：“學長，什麽是好人？”
席言微微蹙眉：“什麽意思？”
“如果您說白子城不是好人，那麽好人的定義是什麽，不害人嗎？還是說不違背刑法都是好人？”顧卿煙輕聲問道：“當年你偽造了賬目想要和白氏合並，這樣算好人嗎？”
席言一時語塞，盯著顧卿煙看了一會兒，無奈地往後縮了縮：“卿煙，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
顧卿煙陡然沈默，搖搖頭道：“是啊，我也不是來和你吵架的，畢竟也沒什麽可吵的。”
席言又一次沈默下來。
顧卿煙一頁頁翻著文件夾，忍不住蹙起眉頭。
“這裏還有一個U盤，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拿到的，我不想讓你聽到，畢竟……這對你而言太殘忍了。”席言輕聲道。
“你是為了我好嗎？”顧卿煙問。
席言皺眉。
顧卿煙就又笑了：“是嗎？”
她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執著，只是這個問題，席言竟然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顧卿煙便將U盤推了回去：“我需要知道，學長想要什麽。”
“那份文件。”席言試探地開口：“學妹拿到了嗎？”
“你很少叫我學妹。”顧卿煙笑笑：“不叫我名字了嗎？記得前陣子，學長很喜歡和我裝親近。”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一針見血了，席言沈默：“學妹……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只是覺得……學長的東西，我不敢收啊，畢竟不知道後面隱藏著什麽代價。”
“在你心底，我就是這樣的人嗎？”席言怒道。
顧卿煙看過去，靜靜地笑了。
她沒有開口，只是這樣的沈默，已經等同於默認了。
席言吸了口氣，搖頭：“你放心，我不會用它們來威脅你，我也不會利用你做任何事，這樣足夠了嗎？”
顧卿煙盯著席言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輕聲道：“何必呢……”
其實早就知道，白子城不會是什麽太好的人，但是同樣知道的是眼前這個人……
其實並不是自己認識的那一個。
也可能是因為曾經太喜歡他了，太喜歡了，以至於連記憶都被自己美化了，帶著懵懂的光影。
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其實還真是對的啊。
“學長，謝謝，我會好好看的。”顧卿煙對席言笑了笑。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好看，帶著大學時代的單純。
席言竟然沒來由地怔了怔，試探地開口問：“對了，你和慕希胤風喻他們……是不是挺熟悉的？”
“沒有啊，那都是子城的朋友。”顧卿煙努力讓自己表現地毫無戒備心。
果然，席言的話越來越多了：“哎，那可真是可惜，我總覺得自己最近被針對了。”
“被誰？”顧卿煙問。
“當然是白少啊，其實還有慕希胤，慕家的公司最近在盯著我們公司惡意並購，我覺得如果我們真的被並購了，之後也就沒什麽發展空間了，更可怕的是，我擔心之後我不會又被裁員吧？學妹你也知道，我啊，為了這個地位花了多少心思，可是白少一直針對我，我真是……”
“白少一直針對你？”顧卿煙蹙眉。
席言像是自己說錯了話似的，連忙捂住了嘴：“算了算了，這句話你就當我沒說過。”
“他怎麽一直針對你了？”顧卿煙問。
席言猶豫了良久，這才小聲道：“像是你上次看到的那種，打我一頓，這都是小事，主要是讓我在A城做不出業績啊，我現在的工作如果沒有業績，永遠都提步上去，但是白少就像是到處打了招呼似的，以至於現在我去哪裏，都被人家一票否決，也有的是報上名字就被否決，但是其他人去都可以，這樣下去，我可能連飯都吃不上了。”
顧卿煙咬住下唇：“你說的，是真的？”
“我有業務記錄！別人去的時候都沒問題，只有我……但是我也明白，畢竟我和學妹之前也算是有過那麽一些事情。”席言小聲道。
“我們什麽都沒有過，席言學長，如果你還這樣說下去的話，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席言學長，我希望你明白，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是你可以拿出去的談資。”顧卿煙正色道。
“我知道，我知道，學妹，如果可以的話，你幫幫我，好嗎？我求求你。”席言小聲說著，看向顧卿煙的眼底竟然滿是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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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繡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唐突，直到顧卿煙進了房門，方才脫力一樣嘆了口氣：“哎呀小煙，你看看現在真的是……”
她捂住臉，像是要哭了。
顧卿煙吸了口氣，伸手安撫似的拍拍歐陽繡的肩膀，這才看向餐桌旁。
席言和顧慶志面對面坐著，看到自己進來，席言便站起身笑了笑：“卿煙，你回來了，現在見你一面真難。”
顧卿煙有點說不出話來，現在見一面很難？
那麽大學的時候呢？
那時候自己表現地那麽親近而友好，你還不是一點都不想見到我？
顧卿煙絕對不相信，那時候的席言不知道自己喜歡他。
可是他到底什麽都沒做。
也正是冷靜下來，才會明白，其實席言或許根本沒喜歡過自己。
顧卿煙淡淡笑了笑：“是啊，最近比較忙。”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過去的事情，畢竟那些事情真的是太遠了太遠了，現在她和席言的關系，也就是互相利用而已。
這樣的關系，就足夠好了。
“進來說吧。”席言自然地拉開書房的門，示意顧卿煙進去。
顧卿煙挑挑眉，笑了：“我沒想到現在你在我們家……已經如此熟門熟路了。”
“嗯，經常和伯父來下棋，所以很熟悉書房。”席言含笑解釋道。
顧卿煙其實一點都不想聽他的解釋，她看向席言，問：“你說有證據？”
“對，都在這裏了。”
席言說著，伸手推了顧卿煙一下：“你也不想讓伯父伯母擔心，不是嗎？”
顧卿煙沒說話，還是靜靜跟了進去。
有什麽話好說呢？
顧卿煙心底想著，他們其實也不會為我擔心才對。
“都在這裏。”席言推過來一個文件夾，輕聲道：“卿煙，我知道你可能已經喜歡上白子城了，我也不知道他給你下了什麽迷藥，但是，我希望你明白，白子城他不是什麽好人。”
這話說的真有意思。
顧卿煙的目光靜靜定格在那個文件夾上，忍住要笑的沖動。
不能笑出來。
但是顧卿煙還是沒忍住，搖搖頭輕輕笑了：“學長，什麽是好人？”
席言微微蹙眉：“什麽意思？”
“如果您說白子城不是好人，那麽好人的定義是什麽，不害人嗎？還是說不違背刑法都是好人？”顧卿煙輕聲問道：“當年你偽造了賬目想要和白氏合並，這樣算好人嗎？”
席言一時語塞，盯著顧卿煙看了一會兒，無奈地往後縮了縮：“卿煙，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
顧卿煙陡然沈默，搖搖頭道：“是啊，我也不是來和你吵架的，畢竟也沒什麽可吵的。”
席言又一次沈默下來。
顧卿煙一頁頁翻著文件夾，忍不住蹙起眉頭。
“這裏還有一個U盤，是我費了好大力氣拿到的，我不想讓你聽到，畢竟……這對你而言太殘忍了。”席言輕聲道。
“你是為了我好嗎？”顧卿煙問。
席言皺眉。
顧卿煙就又笑了：“是嗎？”
她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執著，只是這個問題，席言竟然不知道要怎麽回答。
顧卿煙便將U盤推了回去：“我需要知道，學長想要什麽。”
“那份文件。”席言試探地開口：“學妹拿到了嗎？”
“你很少叫我學妹。”顧卿煙笑笑：“不叫我名字了嗎？記得前陣子，學長很喜歡和我裝親近。”
這話說的實在是太一針見血了，席言沈默：“學妹……你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只是覺得……學長的東西，我不敢收啊，畢竟不知道後面隱藏著什麽代價。”
“在你心底，我就是這樣的人嗎？”席言怒道。
顧卿煙看過去，靜靜地笑了。
她沒有開口，只是這樣的沈默，已經等同於默認了。
席言吸了口氣，搖頭：“你放心，我不會用它們來威脅你，我也不會利用你做任何事，這樣足夠了嗎？”
顧卿煙盯著席言看了好一會兒，這才輕聲道：“何必呢……”
其實早就知道，白子城不會是什麽太好的人，但是同樣知道的是眼前這個人……
其實並不是自己認識的那一個。
也可能是因為曾經太喜歡他了，太喜歡了，以至於連記憶都被自己美化了，帶著懵懂的光影。
情人眼裏出西施這句話，其實還真是對的啊。
“學長，謝謝，我會好好看的。”顧卿煙對席言笑了笑。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好看，帶著大學時代的單純。
席言竟然沒來由地怔了怔，試探地開口問：“對了，你和慕希胤風喻他們……是不是挺熟悉的？”
“沒有啊，那都是子城的朋友。”顧卿煙努力讓自己表現地毫無戒備心。
果然，席言的話越來越多了：“哎，那可真是可惜，我總覺得自己最近被針對了。”
“被誰？”顧卿煙問。
“當然是白少啊，其實還有慕希胤，慕家的公司最近在盯著我們公司惡意並購，我覺得如果我們真的被並購了，之後也就沒什麽發展空間了，更可怕的是，我擔心之後我不會又被裁員吧？學妹你也知道，我啊，為了這個地位花了多少心思，可是白少一直針對我，我真是……”
“白少一直針對你？”顧卿煙蹙眉。
席言像是自己說錯了話似的，連忙捂住了嘴：“算了算了，這句話你就當我沒說過。”
“他怎麽一直針對你了？”顧卿煙問。
席言猶豫了良久，這才小聲道：“像是你上次看到的那種，打我一頓，這都是小事，主要是讓我在A城做不出業績啊，我現在的工作如果沒有業績，永遠都提步上去，但是白少就像是到處打了招呼似的，以至於現在我去哪裏，都被人家一票否決，也有的是報上名字就被否決，但是其他人去都可以，這樣下去，我可能連飯都吃不上了。”
顧卿煙咬住下唇：“你說的，是真的？”
“我有業務記錄！別人去的時候都沒問題，只有我……但是我也明白，畢竟我和學妹之前也算是有過那麽一些事情。”席言小聲道。
“我們什麽都沒有過，席言學長，如果你還這樣說下去的話，我保證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席言學長，我希望你明白，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是你可以拿出去的談資。”顧卿煙正色道。
“我知道，我知道，學妹，如果可以的話，你幫幫我，好嗎？我求求你。”席言小聲說著，看向顧卿煙的眼底竟然滿是懇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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