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白子城的失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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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晴看著頭也不擡玩手機的顧卿煙，頓時就有點頭疼，這應該怎麽形容來的？
油鹽不進？
顧卿煙渾然未覺年晴心底的想法，看到了律所門口幹凈利落地去拉車門，紋絲不動。
“看來白少沒有那麽容易讓我離開，說吧，還有什麽條件？”顧卿煙冷冷一笑。
“……少夫人多心了。”年晴無奈地看了一眼司機，示意將車門鎖打開。
顧卿煙點點頭道了聲謝，下了車就聽到年晴在外面輕聲道：“少夫人，晚上我們還會在這裏接您。”
果然。
顧卿煙強自壓下去唇角的冷笑，點點頭應下。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來過律所了，長久以來在白子城壓迫下的日子讓顧卿煙覺得外面的世界異常美好。
當劉仲亦找上門的時候，顧卿煙甚至是不自覺地笑著的。
劉仲亦怔了怔，點頭：“顧律，給你介紹個人。”
見顧卿煙出來了，劉仲亦方才指著一個身材窈窕的女孩子道：“顧律，這是新來的律師助理，夏雯雯。夏雯雯，這是我們的離婚律師，現在主攻民商方向的顧卿煙顧律師。”
“你好。”顧卿煙點點頭應下：“不過我的資歷，還沒到能帶律師助理的時候吧？”
“的確還沒有，但是這是白少派來的，輔助你的工作，工資全部由白氏出。”劉仲亦將顧卿煙帶到一旁，輕聲道：“你好好相處就是。”
顧卿煙的臉色一下子冷下來。
白子城……
又是白子城。
他似乎是不甘心從自己身旁的任何一個角落退出，甚至現在……
他的控制欲太強大，讓顧卿煙無處可逃。
“跟我來。”顧卿煙冷著臉看向夏雯雯，夏雯雯倒像是不介意的樣子：“顧律，您有什麽事情請盡管吩咐，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
“白少的授意？”顧卿煙擡頭看她，神色淩厲。
夏雯雯一怔，連忙搖頭：“不，我沒有。”
“去外面坐，這是你的位置。”顧卿煙直截了當地指了一張辦公桌。
“那麽我該如何輔助您……”
“不需要，先坐著吧。”
顧卿煙毫不客氣地給夏雯雯下了禁足令，這才坐回自己的辦公桌。
或許是時候，和白子城好好談談了，顧卿煙頭疼地想著。
當天晚上，顧卿煙看著一桌的西餐，覺得更加頭疼了。
白子城紳士翩翩地將紅酒打開，醒酒的姿勢優雅無比。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白少也會自己醒酒。”顧卿煙的語氣有點夾槍帶棒。
白子城點點頭：“你對我缺乏基本了解，我不介意讓我們深入交流一下。”
顧卿煙語塞，沈默片刻，看著白子城將紅酒倒進自己的杯子，顧卿煙忍不住道：“白子城。”
“……除了你，沒有人敢這樣叫我的名字。”
“你說過我是你的妻子。”
“很好，那麽這可以算是特權，什麽事？”白子城好脾氣地問道。
顧卿煙吸了口氣，問道：“那個夏雯雯，是你派來我身邊的。”
“對，幫助你工作，工資由白氏支付，我想給我的夫人減輕負擔，而不是每天晚上看到一個被迫加班的枕邊人。”白子城平靜道。
他的語氣太過理直氣壯，顧卿煙一時之間竟是氣笑了：“你擅自介入我的工作……”
白子城看她，目光像是在看鬧脾氣的孩子：“所以呢？”
什麽叫所以呢？！
這人被拆穿怎麽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
顧卿煙盯著白子城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就要被氣傻了：“我說……你不覺得這樣很變態嗎？”
“變態？”白子城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面前怒不可遏的顧卿煙，搖搖頭笑出了聲。
“很好笑嗎？”顧卿煙氣結。
“我以為這句話，你會選擇在我囚禁你強迫你的時候說出口，現在說出來，不覺得有點晚了嗎？”白子城淡淡問。
“白子城，你無權幹涉我的工作，這是我……”
“最後的自由？”白子城挑眉看她：“真可惜，我曾經想過給你完整的自由，可是你沒有珍惜。”
顧卿煙用了一會兒方才明白白子城在說什麽，她忽然覺得白子城真是偏執地無可救藥，想要掌握就要徹徹底底地掌控，她吸了口氣嘆道：“我不是顧卿煙，不，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說你不是我想要找的那個顧卿煙。”白子城的聲音很好聽，像是光華的綢緞。
而他的語氣也是平靜的很，帶著一點誘哄的味道：“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只要你表現地差一點，總有一天，我會厭煩，會放你離開？”
他的語氣太過溫柔，顧卿煙一時之間竟是有點忘記自己身在何處，順著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我的確也是這樣想的，所以……”
“不可能。”白子城的目光在一瞬間冷了下來：“不管你是誰，我不會放你離開的，你想都不要想！”
他的手暴出青筋，緊緊抓著顧卿煙的手，讓顧卿煙疼地冷汗都下來了：“放手，疼……”
“……”白子城沈默地盯著顧卿煙，就像是要將她的靈魂看透一樣。
“我不會放手的。”白子城雖然這樣說，但還是輕輕松開了手，目光有點失神地看向顧卿煙的手背，那裏被自己失控地捏出了紅痕，很深的印記。
顧卿煙蹙眉看他。
白子城輕輕抓著顧卿煙的的手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像是回神了一樣問道：“還疼嗎？”
顧卿煙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白子城。
良久，顧卿煙終於受不了白子城的眼神了，自己搖搖頭：“不疼了，就像是被撞了一下似的，沒什麽感覺。”
“那就好。”顯而易見的，白子城松了口氣，他開始切牛排，切好的全都送到了顧卿煙的碟子上。
餐盤並不大，白子城這麽一折騰，顧卿煙回過神就看到一盤子的牛排，白子城還在自顧自地切著。
顧卿煙頓時就有點沒辦法繼續生氣了，她看向白子城，問：“你怎麽了？”
白子城的動作猛地一頓。
顧卿煙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我的意思是……你有點不對勁。”
白子城沈默了片刻，搖頭篤定道：“我很好。”
“不，我覺得……”
“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吃東西吧。”白子城冷靜地下了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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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點點頭道了聲謝，下了車就聽到年晴在外面輕聲道：“少夫人，晚上我們還會在這裏接您。”
果然。
顧卿煙強自壓下去唇角的冷笑，點點頭應下。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沒有來過律所了，長久以來在白子城壓迫下的日子讓顧卿煙覺得外面的世界異常美好。
當劉仲亦找上門的時候，顧卿煙甚至是不自覺地笑著的。
劉仲亦怔了怔，點頭：“顧律，給你介紹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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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顧卿煙點點頭應下：“不過我的資歷，還沒到能帶律師助理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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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卿煙的臉色一下子冷下來。
白子城……
又是白子城。
他似乎是不甘心從自己身旁的任何一個角落退出，甚至現在……
他的控制欲太強大，讓顧卿煙無處可逃。
“跟我來。”顧卿煙冷著臉看向夏雯雯，夏雯雯倒像是不介意的樣子：“顧律，您有什麽事情請盡管吩咐，我一定會好好完成的。”
“白少的授意？”顧卿煙擡頭看她，神色淩厲。
夏雯雯一怔，連忙搖頭：“不，我沒有。”
“去外面坐，這是你的位置。”顧卿煙直截了當地指了一張辦公桌。
“那麽我該如何輔助您……”
“不需要，先坐著吧。”
顧卿煙毫不客氣地給夏雯雯下了禁足令，這才坐回自己的辦公桌。
或許是時候，和白子城好好談談了，顧卿煙頭疼地想著。
當天晚上，顧卿煙看著一桌的西餐，覺得更加頭疼了。
白子城紳士翩翩地將紅酒打開，醒酒的姿勢優雅無比。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白少也會自己醒酒。”顧卿煙的語氣有點夾槍帶棒。
白子城點點頭：“你對我缺乏基本了解，我不介意讓我們深入交流一下。”
顧卿煙語塞，沈默片刻，看著白子城將紅酒倒進自己的杯子，顧卿煙忍不住道：“白子城。”
“……除了你，沒有人敢這樣叫我的名字。”
“你說過我是你的妻子。”
“很好，那麽這可以算是特權，什麽事？”白子城好脾氣地問道。
顧卿煙吸了口氣，問道：“那個夏雯雯，是你派來我身邊的。”
“對，幫助你工作，工資由白氏支付，我想給我的夫人減輕負擔，而不是每天晚上看到一個被迫加班的枕邊人。”白子城平靜道。
他的語氣太過理直氣壯，顧卿煙一時之間竟是氣笑了：“你擅自介入我的工作……”
白子城看她，目光像是在看鬧脾氣的孩子：“所以呢？”
什麽叫所以呢？！
這人被拆穿怎麽一點不好意思的感覺都沒有？
顧卿煙盯著白子城看了一會兒，覺得自己就要被氣傻了：“我說……你不覺得這樣很變態嗎？”
“變態？”白子城終於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面前怒不可遏的顧卿煙，搖搖頭笑出了聲。
“很好笑嗎？”顧卿煙氣結。
“我以為這句話，你會選擇在我囚禁你強迫你的時候說出口，現在說出來，不覺得有點晚了嗎？”白子城淡淡問。
“白子城，你無權幹涉我的工作，這是我……”
“最後的自由？”白子城挑眉看她：“真可惜，我曾經想過給你完整的自由，可是你沒有珍惜。”
顧卿煙用了一會兒方才明白白子城在說什麽，她忽然覺得白子城真是偏執地無可救藥，想要掌握就要徹徹底底地掌控，她吸了口氣嘆道：“我不是顧卿煙，不，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想說你不是我想要找的那個顧卿煙。”白子城的聲音很好聽，像是光華的綢緞。
而他的語氣也是平靜的很，帶著一點誘哄的味道：“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只要你表現地差一點，總有一天，我會厭煩，會放你離開？”
他的語氣太過溫柔，顧卿煙一時之間竟是有點忘記自己身在何處，順著他的意思點了點頭：“我的確也是這樣想的，所以……”
“不可能。”白子城的目光在一瞬間冷了下來：“不管你是誰，我不會放你離開的，你想都不要想！”
他的手暴出青筋，緊緊抓著顧卿煙的手，讓顧卿煙疼地冷汗都下來了：“放手，疼……”
“……”白子城沈默地盯著顧卿煙，就像是要將她的靈魂看透一樣。
“我不會放手的。”白子城雖然這樣說，但還是輕輕松開了手，目光有點失神地看向顧卿煙的手背，那裏被自己失控地捏出了紅痕，很深的印記。
顧卿煙蹙眉看他。
白子城輕輕抓著顧卿煙的的手沈默了一會兒，忽然像是回神了一樣問道：“還疼嗎？”
顧卿煙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白子城。
良久，顧卿煙終於受不了白子城的眼神了，自己搖搖頭：“不疼了，就像是被撞了一下似的，沒什麽感覺。”
“那就好。”顯而易見的，白子城松了口氣，他開始切牛排，切好的全都送到了顧卿煙的碟子上。
餐盤並不大，白子城這麽一折騰，顧卿煙回過神就看到一盤子的牛排，白子城還在自顧自地切著。
顧卿煙頓時就有點沒辦法繼續生氣了，她看向白子城，問：“你怎麽了？”
白子城的動作猛地一頓。
顧卿煙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我的意思是……你有點不對勁。”
白子城沈默了片刻，搖頭篤定道：“我很好。”
“不，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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