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實驗×道具×切掉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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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之後,飛艇降落。

因為西索大人的一句話,我一直頹唐著。

但是小伊貌似沒有介意什麽的意思,他收回手機之後也沒有和我說一句話。

飛艇完全停穩了之後,小伊站起身來,然後有人拖出來一個大的水缸,裏面全部都是水。

沒有人說話但是所有人都盯著我,示意我進去……

我尷尬了一下子,慢慢的挪到水缸邊上,然後,……爬進去了……

於是我連著水缸一起被擡出了飛艇。

天依舊是黑的,我隱約的可以看到這裏是某棟樓的天臺,我們正在往樓下走著。

進了電梯,燈光亮起。

我發現擡我的人都穿著大白褂……

……不好的預感……

小伊站在一邊,我有點疑惑的看向他,但是人家壓根就沒理我。

電梯的層數在下降。

這棟樓一共有九十八層……我一直很好奇獵人世界裏面的樓是什麽材料制作的這樣高的建築居然還聳立著就是不倒!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十八樓……

為毛這個不好的數字感覺如此怪異……

“小伊……那個……我們要去……哪裏?!??”我最終忍不住驚慌失措的問出口……

因為在電梯門開啟的那一瞬間我看見的場景的的確確是科研室一類的東西才會有的!

小伊停頓了一下,眾人的腳步也跟著停頓了一下。

燈光下面黑色眼睛的男子轉過毫無情緒的臉,睜著他大大的沒有一點起伏的眼睛,然後用出了疑問的語調:“咦?銀眼睛沒有告訴你嗎?”

我淚!!銀眼睛只是問我有什麽疑問啊他並沒有告訴我為什麽我要來這裏啊!!

不過……貌似人家銀眼睛的的確確有暗示我問他問題來著……可是那種情況之下有誰敢問啊小草!!

我有點無奈,我只能弱弱的搖了一下頭,“銀眼睛……要說但是……我沒有聽……”

“哦,這樣啊,怪不得了。”黑長直一直是我的最愛的TAT……所以小伊你就算是面無表情的做出“原來如此”的樣子……也是很萌的!

然後他指指我的尾巴,說:“西索有禮物要送給你。”

那種感覺不亞於一個人在判你死刑。比如說小伊剛剛明明就是說“有禮物要送給你”但是我卻有一種“西索要殺了你”的趕腳……

神馬禮物啊我一點也不想要!!

一!點!也!不!想!要!!

“西索知道你不想要。”小伊繼續說下去。開始移動他的步伐,擡著我的人也跟著移動,跟隨者小伊的腳步確定可以與他的步伐保持一致。

……知道我不想要還是要送嗎?那和不知道又有什麽不同!!!

“所以他叫我暫時不告訴你他要送你什麽,在那之前,西索還托我們辦了一件事情。”

小伊走路沒有聲音,而擡著我的這三個人也沒有聲音,一切都在無聲的移動有點恐怖。

我後背一涼……

有預感他會說出什麽讓我死無葬身之地的話來……

於是果然,這個可愛的迷人的黑長直,給了一句讓我想要直接自行切腹一萬次的話……

他說:“西索要你切掉尾巴。”

…………………………………………

我一瞬間悲哀的想要逃走了……

但是我如今悲催的一點點的力量都沒有了餵一點點都沒有了!!!

我被泡在奇怪的藥水裏面……這種奇怪的感覺起碼是十多年沒有了……

我歪著頭,有點郁悶。

有人過來敲敲我的玻璃缸子,是那個有點小帥的大叔,平頭小胡子從來不笑,最近因為要研究我的原因已經很久沒睡了……所以有了黑眼圈。

我打量著他所以沒有反應,他不耐煩的繼續敲敲玻璃缸。

我馬上屁顛屁顛的游過去了……

他拿出一個小小的玻璃杯。

我欲哭無淚的伸出我的手。

他拿出亮堂堂的手術刀。

我閉上我的眼睛無比痛心……

他切開了我的皮膚……

血流出來……我沒有痛覺但是我很難過……

因為傷口在愈合……好吧我並不是郁悶我的傷口會愈合……只是郁悶它愈合的太快了……這導致了在流出了一點點血之後又沒有傷口了……

我想研究我的大叔也十分郁悶吧……

但是我瞟了一眼他之後,就沒有這個想法了……

他貌似對我的愈合能力十分的感興趣,再劃了一刀,愈合了再劃一刀……

於是接一杯我的血他要反反覆覆的劃傷十幾刀………

他接完一杯血,然後走了……

我郁悶的收回手臂,繼續窩在角落裏面黑線去了……

這是第三天了。

小伊帶我來這個實驗室之後,向我介紹了那個大叔。意思是以後就由這個大叔來專門研究我。

這個場景是在是十分的滑稽,一如你向著一直小白鼠來介紹馬上要解剖它的人類一樣……

我和大叔認識了……

由於當時我震驚著西索要切掉我的尾巴這個事實,我第一句話就是“沒有尾巴我會死的!”

開玩笑!

我就憑著“只要不是尾巴受傷其他地方受傷只要是在水裏就會快速的愈合”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來尾巴對我是多麽重要啊餵!!

要是真的切掉了還得了!!

要知道上次庫洛洛就是把我的尾巴曬傷了那種痛苦就難以忍受!

真的切掉的話會死的啊啊啊啊!!!

我盡量的表現出委屈。

小伊頓了一下,然後繼續介紹……我的話……沒用……

我頹唐的被大叔接手,他第一次割我的手臂的時候,要拿我的血液去研究。然後對著我的那種強悍的愈合能力第一次表現出強烈的興趣。

我被他的表情嚇住,第一反應就是提醒他:“大叔這個不能喝有毒的……”

我弱弱的回憶了被翁妮她爹抓住的時候有人喝過我的血。

那個人死的還真是比較慘。

但是大叔白我一眼,拿著血研究區了。

當電腦顯微鏡之內的玩意出現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我落伍了……

果然科研就是不一樣,翁妮她爹就是因為不會科研這一手才會那樣挫的!

現實教育我們,就算是在念力發達的獵人世界,科學研究生物學還是不能少的!

每天要放一杯血……

我有點心疼我的血了。

縮縮脖子,大叔認真的在探究,甚至用上了念力。我一直好奇他的念能力是什麽,但是沒膽子去問。

看來短時間內他們是不會再動我的尾巴了……每天一點點血不算什麽不是?

大叔的性格不好,一般不說話,但是每天會給我準備好魚食。

我告訴他我可以試著吃人類的食物的,但是他不允許。

其實他人很好的……

…………………………………………

在實驗室的七天,席巴大人來看我了。

那時候我正在玩著大叔給我的一個水球。

這個實驗室裏面只有我和大叔兩個人,突然多出了兩個人當然十分顯眼,更何況那兩個人還是從門外進來的……

沒錯,是兩個,席巴和伊爾迷……

我們白花花的獅子頭爺爺和伊爾迷……

實在是很懷疑席巴到底是不是伊爾迷他爹……如果是的話那麽夫人的基因要是多麽的完美才會掩蓋席巴的基因對伊爾迷的影響……

“情況怎麽樣?希爾比?”席巴問大叔。

哦……原來大叔叫希爾比。真是個有藝術的名字。

“血液有毒,目前只能檢測出這些。”希爾比大叔似乎並不怕席巴。

“毒素?”

“新毒素,目前只知道這麽多。”大叔繼續研究沒有理席巴了。

席巴向我這邊看過來,我拿水球的手一頓,我對著席巴尷尬的笑了笑表示禮貌。

席巴倒是沒有對我笑,不過他走過來,十分凝重的樣子。

那樣子的席巴並不是很可怕,如果忽略他的職業的話他目前就像是一個發怒的肌肉滿是的地痞流氓形象……不過加上“揍敵客”這個姓氏的話就十分難說了……

我拿著水球的手抖了抖。

其實我並不是很閑……

“人魚小姐,”他對我說了第一句話,“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其實和席巴說話壓力山大……

我瞪著我的眼睛看他,盡量顯得無辜一點,然後不說話。

……………………話說你們到底是要怎那樣》!!!

【毒素×念力】

“我們需要知道的是,你的母親下毒的事情。”希爾比發問,一點也不客氣。

西索堆著紙牌的動作一點也沒有停頓,只是輕微的,微不可查的瞇了一下眼睛。

銀眼睛的男孩子靠在墻壁上面,突然的冷冷一笑。

“你以為我母親的毒素是什麽?”

希爾比沒有出聲,等待著下文。

“十年前中的毒如果是毒在血液裏面的話早就沒用了不是嗎?”冷冷的笑著的男孩子眼中噙著一種名為嘲笑的東西,“哦,我忘了,你也許不知道,大概八年前奧斯卡死過一次,肉體的完全破碎表示著徹徹底底的死亡,那種肉體碎成一塊塊的生物你認為還有活著的可能?”

“那麽,尊母的哨子怎麽還會對她有效?”很履行職責的繼續詢問,大叔至始至終沒有表情。

“這個世界沒有解不了的毒藥,”銀色的眼睛盯著希爾比,嘲笑依舊不變:“血液中的毒藥可以換血,如果是肢體上的毒藥在沒有蔓延之前也可以斷掉肢體,但是那些毒藥都是有解藥的,而你也正是研究這些的不是嗎?十年前轟動一時的毒藥專家希爾比。”

希爾比淡漠的忽視了一下銀色眼睛男孩的不禮貌,垂下眼瞼繼續等待著他把話說完。

“可是你的能力對於只企的念能力沒有用,這就是我們可以不屑你的原因。”男孩子高傲的揚了一下下巴,嘲諷盡顯,“她唯一的念能力就是毒素,要讓你無法破解的毒素!”

希爾比像是猜到了什麽。

吃驚的與男孩子對視。

“猜到了嗎?還是不敢相信?”銀色眼睛的男孩子淡淡的笑著,“只企用了半生的時間研究的毒素,那個被你們稱之為天才的女人在流星街完成了她一生追求的完美毒素,那種毒殺靈魂的毒素,潛伏在靈魂裏面,就算是肉體腐爛,靈魂重生,也解除不了的毒素。”

——毒殺靈魂,沒有解藥可以解毒的毒藥。

——這才是一個曾經被你們稱為天才的女人放棄念力能夠帶來的一切換來的成就。

“很可惜,奧斯卡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的試驗品,靈魂的毒並不能對肉-身構成任何威脅,所以那種毒藥,和只企並沒有什麽關系。”擺擺手,少年無所謂的樣子,也忽視了希爾比的震驚。

良久。

“那麽……十分感謝。”恢覆表情的希爾比淡漠的說了再見,然後很有禮貌的離去。

至始至終,面對希爾比的時候銀眼睛都帶著傲慢的不可一世的笑容。

++++++

確定了希爾比走掉了,銀眼睛才慢慢的恢覆到面無表情,他揉揉臉部肌肉,覺得剛剛笑得太惡心了。

“fufufufufufu~~~~~~~~~~你不覺得耍他過頭了嗎~~小銀果~~”西索看著銀眼睛演戲,知道最後一刻才撲哧一聲笑出來,花枝亂顫的大動作震掉了剛剛堆起來的撲克牌。“你明明連那個毒是什麽都不知道不是嗎~~~只企當初只是給了你一句話你就可以編出這麽多來~~~哈哈~真是~太可愛了呢~~~~嘛~~~~~fufufufufufufu~~~~~★~”

銀眼睛面無表情的瞟他一眼,走了出去。

才沒有騙人啊。

當時只企只說了一句話。她說:“從靈魂開始毒殺,就算是死後重生也逃脫不了。”

他只是對希爾比說了一句謊話。

那個真是的毒素,他自己也有罷了。

銀色眼睛的男孩子淡淡的推開門,走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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