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3.以身相許(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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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遇握緊手機,隔著一堵墻,聽見慕容與非在說:“他很好,比想象中的還要好。”

李源大大方方的笑:“您以前從來不會和我說這麽多話,您最近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是嗎?”

“還記得前不久您沈默少言,合作談崩了好幾回。”

慕容與非端起酒暢飲一口:“人逢喜事嘛。”

“是因為和蘇家的合作嗎?”

慕容與非轉了轉酒杯,好像是意識到了蘇遇的存在,說:“這個項目少說能賺十個億吧。”

“但受益最大的一定是蘇家,蘇碾塵果然沒有走錯這一步。”

蘇遇氣的狠狠一跺腳,錢錢錢,就知道錢,難道我值十個億嗎!好像挺多的……

大哥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說好的穩定下來就想辦法把我帶回去呢。

看來還是得靠自己,蘇遇拿起手機開始找相機,剛剛打開,突然鏡頭一片漆黑,被什麽東西堵上了。

蘇遇一擡頭,只見慕容與非端著酒擋在他的面前,一副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模樣:“夫人,你在這兒呢,為何不告訴我就來了。”

蘇遇慌忙把手機背到身後去:“你你……什麽時候來的?”

“不久,剛剛好聽完你唱的歌。”

蘇遇捏了捏嗓子,一句話嚇得他眼睛四處亂望:“獻醜,哈哈。”

“那麽,我邀請夫人跳一只舞可好?”

“什麽!”蘇遇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拒絕,慕容與非已經把酒杯交給了身後的李源,對他紳士的發出邀請。

蘇遇心裏暗罵:勞資長這麽大只會跳男步,你這是在逼我。

蘇遇顫抖著手交在他的手上,嬌羞的說:“我不會跳舞,你不會笑話我吧?”

“當然不會。”

慕容與非牽著他來到中央,打了個響指:“換音樂。”

蘇遇下意識的把手擡到與他一般高的地方,然後由於身高劣勢,硬生生被壓了下來。

優雅的音樂緩緩拉響,燈光閃的晃眼,蘇遇在旋轉的舞步下腦袋更暈了:“在他們面前也要秀嗎?你怎麽不早說?”

慕容與非微笑:“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我說,咱們沒必要這樣秀恩愛吧。”

“你再靠近一點,我聽不清。”

蘇遇氣的在他腳上踩了一下,然後在慕容與非的牽引下轉了一個圈,突然被攔腰抱起帶到了邊緣昏暗的地方。

蘇遇沒控制住力道砸在他身上,慕容與非刻意把頭低下來,位置剛剛好,蘇遇幾乎是防著防著就親上去了。

慕容與非扶著他的腰,指節輕微顫抖,想要把他擁的更緊,讓他密不可分貼的更緊。

微薄的呼吸在鼻尖縈繞,蘇遇的假發灑落在他的肩頭,把兩人的臉遮蔽起來。

蘇遇一瞬間嚇到忘記離開,大腦一片空白,只留下唇上溫潤的觸感。

眼前一片漆黑,恍惚還能看見他深不見底的瞳孔,沒有人知道,沒有人發現。

我竟然假扮妹妹的時候和一個男人接吻了!

蘇遇的腦袋轟然一炸,兩腿松松軟軟滑了下去,心想這下完了,我這一身清清白白的,自我犧身事小,玷了霖兒的名節事大。

慕容與非把他拖起來,好像自己很無辜的樣子:“我可沒強迫你。”

蘇遇擡起眼睛:“難不成是我強迫的你?”

“那便抵消了。”慕容與非見好就收,分寸把握的剛剛好,轉身離開了酒吧。

蘇遇暈頭轉向的跟了出去,總覺得不該這樣草草了事,力氣很大的一把拽住他:“餵!你就這個態度嗎!”

慕容與非反手把他給握住:“那你覺得如何是好,我再還你一個吻麽?”

“呸呸呸,誰要你吻啊,這事兒又不是我的錯。”

“那麽夫人想要我怎麽對你負責呢?”

蘇遇趁機把舊賬提出來結了:“那啥……總得給點補償費什麽的。”

我一黃花大老爺們,腆著臉皮要補償費不是因為沒氣節,而是因為真的窮!

慕容與非說:“你是我夫人,這本就是理所應當的,早初我給蘇家的聘禮夠多了,你讓我給錢,這不合規矩。”

蘇遇顧不著別的,他才不信慕容與非身上不帶錢,先搶了再說,一只手被扣住了,便用另一只手摸來摸去。

這簡直就是變相挑逗,慕容與非忍無可忍,把他推到邊上的墻壁上:“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

蘇遇動不了手了,氣呼呼的踩他的腳,慕容與非總是快他一步躲開,貼著他的耳根說:“錢你就不要想了,如果非要負責,那只好以身相許。”

蘇遇一下子從臉紅到耳朵根,擡起腿重擊男人的要害,慕容與非雖然躲的快,但還是沒有避免,頓時臉色變幻莫測,攥緊拳頭砸了一下墻。

蘇遇跳出他的包圍圈,叉著腰威風凜凜的說:“慕容與非,我知你是個情場浪子,這種話你對狐貍精說去,我才不要你以身相許,勞資……啊呸,本小姐看不上你。”

慕容與非神色忽明忽暗,玩笑說著說著會化成一道無形的利劍,狠狠紮進自己的胸膛,痛也說不出話來。

慕容與非磨了磨牙齒,突然上前一步把他扛了起來,蘇遇大驚,一邊抱住假發一邊嚎呼:“你幹嘛,放我下來,打劫啦!劫色啦!”

慕容與非用如此粗魯的方式把他扔進車裏,蘇遇人仰馬翻,滿眼砸出了星星,艹!勞資跟你拼了!

蘇遇怒起反攻,突然見慕容與非不知從哪找出一根繩子,把他的手被綁了起來,像捆著待宰的食物:“你太不聽話了,我不綁著你,真的害怕你會離開我。”

蘇遇嗷嗷蹬腿踹他:“你這個禽獸!你要對本大爺做什麽?救命啊~啊~啊~”

慕容與非擡起眼睛,神色濃郁:“你承認了。”

“什麽?”

慕容與非關上車門,現在只想立刻馬上回家,一刻都不能等。

蘇遇同樣是被扛著進門的,無論怎麽掙紮都沒有用,他實在是暈了,暈的半路假發掉了幾撮都不知道。

慕容與非把他扔在床上,確認他不會跑掉,才解開他手上的繩子,欺身而來:“蘇遇,我不想和你裝傻。”

“啊?”

“但是我害怕戳破了你的身份,你會離開我。”

“enmm……”蘇遇已經分不清他在說什麽了。

慕容與非擡起他的下巴:“你好好看著我,你真的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的魚飛哥哥,我答應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你怎麽可以不記得我。”

蘇遇傻傻的眨著眼睛,鼻子嗅了嗅:“你是不是喝多了。”

“喝多的是你!”

慕容與非攥緊的拳頭壓在身側,說的再多都如同打在棉花上,心中的一腔怨憤和苦楚頓時壓抑不住,捧著他的臉熾熱的親吻上去,比說著要還他的吻更加熱烈,撬開唇齒,貪婪的索取每一個角落。

蘇遇渾身發熱,酒壯人膽,不知怎麽的手臂環繞上了他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慕容與非猛然清醒,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

蘇遇搖了搖頭:“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老公啊。”

“叫老攻。”

“啊?”

蘇遇還在一臉懵懵懂懂中,突然肩上一涼,這……這個家夥在做什麽?好像哪裏不太對,等等……

身體被翻了過去,有什麽東西抵了上來,他動彈不得,充斥著巨大的恐懼感,如火山被撬開一個洞,頓時火石電光,天崩地裂。

好疼啊,發生了什麽?為什麽會這麽痛!感覺快要爆炸了,怎麽辦?誰來救救我,要死了要死了。

慕容與非捧起他的臉,一往情深:“遇兒,對不起,我真的很想你,你能明白嗎?我等你等了有多久,等到快要發了瘋。”

“不要……嗯~”蘇遇眼前一會兒發白,一會兒浮現慕容與非的臉,甚至有些碎片式記憶浮現在腦海中,分不清哪些是現實哪些是虛幻。

疼痛伴著隱隱的快樂,蘇遇不由自主的迎合上去,交織再錯開,被換了無數個角度,一次次被吃幹抹凈。

就這樣浮浮沈沈的,蘇遇度過了一個並不真實但很漫長的夜晚,再一次印證了假酒害人,被人吃了還傻乎乎喊人老公呢。

第二天清早,夢回酒醒,慕容與非承認自己確實沖動了,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沒想到他有一點主動。

蘇遇睡在身邊,發絲間還殘留著汗珠,慕容與非在他的額頭親了親,緊接著想這件事該如何善後,他會承認我們發生的關系嗎?

慕容與非穿上衣服去樓下倒水的功夫,蘇遇醒了,渾身酸痛沒辦法平躺,一旦躺下來某個地方就山崩地裂的疼痛。

蘇遇望著天花板努力在腦海中回想,啊啊啊,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一副事後被人甩了的慘樣啊。

等等,事後?事後!蘇遇一屁股坐起來,“啊”的一聲又斜著倒下去,要死了,居然和妹妹的老公睡了。

更可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是以男人的身份還是女人的身份□□,如果是男人,慕容與非這個死給,有狐貍精就算了,還他媽敢玷汙我。

如果是女人……就更驚悚了,昨晚喝酒上頭,慕容與非極有可能不分男女就上了,完事穿褲子走人,我是他自家老婆,不殺人不犯法的,哭都沒處哭去。

蘇遇狠狠砸了一下床單,靠!勞資在這慕容家還能呆的下去嘛,蘇家大事未解決,他豈能輕易暴露。

慕容死給到底幾個意思,就算我喝了酒做出有反常人的舉動,你也不能說上就上了啊!勞資的清白啊嗚嗚嗚……

門“哢吱”一響,蘇遇實在沒轍,閉上眼睛裝睡,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高大的黑影彎下腰,在他面前停頓了許久。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快給勞資滾出去啊!

慕容與非咳了咳嗓子,總要坦誠相待才好,他已經做好了向蘇遇表白的準備,還有些緊張:“你醒了嗎?”

蘇遇睫毛微顫,不能動啊不能動,還沒有想好該怎麽應對,繼續裝霖兒嗎?他還會相信嗎?

慕容與非似乎發現了:“你是不是裝睡。”

蘇遇不理他,仍在做激烈的心理鬥爭,要不然繼續裝傻吧,嫁來慕容家本來就是一場戲,被啪了也只是……夫妻戲份最關鍵的一步啊!

慕容與非低下臉:“你不說話,我就親你了。”

蘇遇激靈了一下,演不下去了,緩緩睜開眼睛,纏纏綿綿的喊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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