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楚。”

“四阿公的意思是？”

“你只能自己去看，這裏面的東西，任誰都說不清。”

陳皮阿四讓人帶上來一只密碼盒，放在吳邪面前：“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密碼。”

“這又是什麽？”

“要看懂那錄像帶裏的東西，不能沒有這個。”

吳邪將盒子拿起來，不過巴掌大一個密碼盒，拿在手裏沈甸甸的。張起靈覺得那盒子有點眼熟，但一時間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還有事就說，沒事就回去。”

“四阿公要和我們敵對到底麽？”

“情勢所逼。”

陳皮阿四命手下人送客，吳邪無奈之下只好出了庭院，被打暈的門衛還躺在那裏，吳邪跨過挺屍的門衛，將盒子丟給張起靈。

“這個給張司令做見面禮怎麽樣，”吳邪開動車子，“如果他還有心染指老九門的事。”

“他請你去也是這個目的。”

“那我們的事他……真的不知道吧？”

“也許知道。”

“哦知道……知道？”

吳邪險些把車子開到路邊的溝裏去，好不容易想起來怎麽踩剎車，然後轉過頭來，驚魂未定地瞪著張起靈。

張上校仍舊一副很淡然的樣子，就像剛剛他說的是“今天天氣很好不用帶傘”。他的確和張夫人透露過他已經找到了喜歡的人，至於張夫人有沒有告訴過張司令，那就另說了。

吳邪快哭了。

“你什麽時候告訴他的啊……”緝毒隊長一頭砸在方向盤上欲哭無淚，“這下怎麽辦啊，完了完了。小爺我只說是試試好嗎，試試，關系還沒確定，你怎麽就說出去了啊……”

“沒確定？”

“是啊沒確定……餵你幹嘛！”

每次親上來都不打招呼！吳邪報覆性地咬了張起靈一口，後者皺了皺眉，一只手撫上吳邪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三分鐘後兩個人才喘著氣松開彼此，吳邪的臉憋紅了，當然也可能不是憋紅的。吳家大少爺覺得又羞又氣，呼吸平穩過來之後一拳沖著張起靈打過去，毫不意外地被張起靈接住。

“回家。”

“回個屁！小爺要跟你單……”

張起靈沒給他廢話的時間，順勢將吳邪拉到自己懷裏，繼續親。

這下好了，連揍人的機會都沒有了，張起靈把吳邪按在懷裏讓他動彈不得，吳邪掙紮了幾下就放棄了，隨便他怎麽親，反正也打不過。

“你，你放開，我開車回家。”

“嗯。”

張大爺親夠了心情很舒暢，小心翼翼地將陳皮阿四給的那個密碼盒收起來，既然是吳邪的見面禮，當然要好好保管。吳邪紅著臉狠狠一踩油門，朝著自家公寓的方向疾馳而去。

到家之後吳邪才覺得放松下來，出來的時候很匆忙，所以剛剛用過的浴室都沒來得及收拾。換了鞋，吳邪找出圍裙開始做家務——畢竟挺長時間沒回來住過了。

張起靈拿過吳邪手裏的抹布：“我幫你。”

“不用我來……算了你來你來。”

吳邪將抹布丟給張起靈，自己去找拖布。他可不想一個拒絕之後張起靈再毫無預警地親上來，媽的嘴唇都腫了。

“對了，你不是請了兩天假嗎，”吳邪涮著拖布，“那你這兩天住在哪兒？”

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這他娘的不是廢話嗎——都把人領到家裏來了，你還打算把人家趕出去？

僵硬地轉頭，張起靈果然一臉“理所當然我住在你家”的表情。

“……我去收拾客房。”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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