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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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暖燈照亮沈瓊勻稱的身材,白潮覺得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慫恿著。她的頭發還沒有幹,水滴順著脖頸流到背上,劃出一絲涼意,卻依舊止不住心頭的燥熱。

“我好不好看?”難道是自己不勾人?白潮怎麽呆呆的,我胳膊都要麻了。

“好……好看。”白潮不動聲色的吞了口水。

沈瓊坐起來,跪在床上抱住白潮,白潮聞到同一種沐浴露的香味,沈瓊的雙峰壓在自己的胸前,手不自覺就摟上她的腰,纖細的腰身,光滑帶有溫熱的肌膚都勾的白潮心動不已。

再加上沈瓊摩挲著白潮紅透的耳朵,帶有魅惑的在她耳邊問:“那你不準備做點什麽嗎?”

事實證明沈瓊是假把式,白潮才是實戰派。

被壓在下面的沈瓊無措的抱著白潮,白潮僅兩個指頭就解開了胸罩扣,輕輕的按著她的肩膀示意她放松。

沈瓊感覺白潮的吻蜻蜓點水般的從脖頸吻上雙峰,一片溫潤吮吸住了她胸前的點,讓她不由自主的叫出了九曲十八彎的一聲。像是得到了鼓勵,白潮手指沿著沈瓊光潔的曲線撫下,在腰間和小腹上來回移動。

手指一路向下,最後勾住蕾絲褲邊微微的向下扯了下。

沈瓊不安的按住白潮的手,就聽白潮悶悶的笑了一聲,心裏有些氣:“你笑什麽?!”我又沒和女人做過,當然緊張了。

白潮的唇不動聲色的印上來,親兩口:“不要怕,放輕松。”明明是你勾引我,現在叫我怎麽停。

和沈瓊的僵持間,白潮一路慢慢吻到小腹處,沈瓊身上一陣酥軟,手上也沒了力氣,白潮趁機脫掉礙事的丁/字/褲。動作輕柔的撫上兩片待開的花瓣,白潮找到花核,輕輕揉起來。

沈瓊吸了一口冷氣,全身又緊繃了起來,看白潮瞇著眼笑,又裹得嚴嚴實實的,好吃虧的感覺:“怎麽就我脫?你也脫了。”

白潮瞅她滿臉的紅暈,右手沒有動,左手抓住大T恤往起一掀,欺身上前,和沈瓊貼在一起:“你滿意了?”

沈瓊緊緊的抿著嘴,感覺白潮的手指挺近一分,咬住嘴唇,指了指白潮的內褲。

白潮皺了皺眉頭,幹脆把頭埋在沈瓊下面,騰出手來脫/內/褲。

沈瓊全身戰栗,只覺得白潮的舌頭在柔軟處來回游動,溫柔吮吸。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沈瓊一聲呻/吟,雙手緊緊抓住白潮的卷發達到了頂峰。

“寶貝兒,才開始呢。”白潮單手扶起沈瓊的一只腿,右手手指抵在花蕊中間,親了親失力的沈瓊:“我會輕點的。”

手指漸漸推進,沈瓊自然的擡起了腰,意亂情迷的和白潮吻在一起。

沈瓊仿佛置身大海,浪潮一浪推過一浪,白潮的吻像海風一樣掠過全身,兩人緊密的貼合在一起,感受彼此的溫度。急促的喘息聲中,沈瓊聽到了最動人的情話。

白潮說,我愛你。

作為被摧殘者,沈瓊已經幾次達到高點,全身癱軟的情況下拒絕了精神奕奕的白潮,連指控的力氣都沒有就沈沈睡去。白潮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擁著沈瓊不著寸縷的身子,手酸不已,獨自感嘆這除夕夜是也算是熬年過了。

兩人都睡到日上三竿,白潮先起,沈瓊還沈沈睡著,她趴在床上,被子溜到腰下面,整個背部都暴露出來。白潮口幹舌燥的親了親沈瓊的肩膀,替她拉好被子,退出房間洗完澡換好衣服已經是中午。

白潮餓的肚子咕咕叫,但是廚房一把手還被自己折騰的起不了床,只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找了一遍食材沒有一個會做的,白潮眼睛瞄到了雞蛋上,就是你了。

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鍋裏到了油,燒的都冒了黑煙了,白潮才把雞蛋打進去,一個油點子濺出來在手上,白潮嗷的一聲連雞蛋皮一塊扔進了鍋裏。又趕忙關了火,往出撈雞蛋皮。挑盡了雞蛋皮,雞蛋已經不是完整的形狀,碎成一灘,而且油也沒多少了。

白潮又倒了一股子油進去,開大火,就聽得鍋裏劈啪亂響,趕緊舉起鍋蓋護住臉,站在竈臺半米外用鏟子給煎蛋翻個。

所以沈瓊起來洗完澡裹著浴袍出來,擺在面前的就是白潮拿來邀功的“午餐”。說是午餐,其實只有面包機烤出來的面包片,切片的小番茄,還有這油乎乎的帶著鹽粒的煎雞蛋,還都是一人份。

沈瓊哀怨的瞟了白潮一眼。意思是,搞毛啊,我累了一晚上你就給我吃這個。

白潮耳朵又紅了:“睡得好嗎?”

沈瓊托著酸疼的腰,被白潮不好意思的樣子萌到:“簡直不能更好。”咬一口煎蛋,媽呀,太油了!

白潮巴巴的等著沈瓊的反應,沈瓊不好表示難吃的太明顯,硬是就著面包,吃了半個荷包蛋,好賴番茄的酸甜味道還能去油膩。

沈瓊嘴裏含上一片番茄,把剩下半個煎蛋遞給白潮:“你也沒吃呢吧,這半個你吃嗎,味道不錯。”

白潮吃了一口就差點吐了,怒視沈瓊:“這也叫味道不錯?”

“你做的我都覺得好吃。”拼命塞番茄解膩,這哪叫煎雞蛋,分明是炸雞蛋。

白潮那面包對折夾了這半片煎蛋幾口吃掉,也不知道沈瓊是真心誇讚還是故意諷刺。收盤子時候故意丟下一句:“我覺得還是你好吃。”

也不知道沈瓊想到那裏去了,臉上暈起兩團紅,嘴角也抽了幾下。

白潮收回餘光。扳回一局,耶!

俗話說的好,壓人者必被人壓。

春節放假期間進行幾次劇烈運動的沈瓊精心策劃了一頓豐盛晚餐,哄騙白潮喝了一點點紅酒,兩個人又滾到了床上。

沈瓊帶著酒香味道的舌頭讓白潮十分上癮,比喝了酒還要醉的厲害。手不知不覺的又朝沈瓊大腿內側探了過去,卻被一股大力穩穩的推倒在床上。

沈瓊舔一舔迷人的紅唇,瞇著笑眼騎了上來,兩只眼睛在夜裏熠熠發光,讓白潮想到了餓狼傳說。

她帶著最近幾日壓抑的不屈靈魂,手從白潮的大T恤裏伸進去揉上白潮的小白兔,慵懶而蠱惑人心的聲音從嘴巴裏輕輕吐出:“我已經學會了,是時候讓老師你知道我多用功……”

白潮被迫驗收了成績,她不會告訴沈瓊,沈瓊簡直是舉一反三,再加上一直被壓,對白潮下了狠手,搞得白潮三天下不了床的節奏。

次日早晨,白潮揪著被子暗自啜泣。

難道以後都是被壓的命運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我寫的夠隱晦了還到處都是違禁詞,真是醉了,8點還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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