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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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交給你了,你給他定口好棺材。錢我一分也不會少你的。”

“不缺你幾個錢。”老頭子嘴上這麽說著,提到錢的時候還是忍不住軟了口氣,“不過人還沒死,總不能直接裝棺材裏吧!”

精明的藍眸閃著微光,佐伊緩緩把手背到身後,輕輕笑道,“當然直接裝了,反正人我是不要了,你不裝也可以,那就放你這裏了。”

“看他也沒有要醒來的意思,你當個擺設也可以。”

“我管你,反正我也不要!”老頭子敏感地察覺到佐伊話裏有異樣,但他也自覺地不去多想。

“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我管不著!你哪怕明天就把他燒了,也不幹我的事!”

他看了希格斯一眼後又將目光放到了一臉笑意的佐伊身上,很快走出房門,將門重重帶上。

他雖然不是什麽好人,可是自知還是比佐伊有點人性的。

佐伊看門被帶上,重新回到了床頭。

他知道希格斯即便是醒了身體也非常虛弱,根本經不起折騰。

但他仍舊不想這麽輕易放過他。

他竟然敢耍他!

不!應該說他竟然還想著耍他!

佐伊俯身朝希格斯湊近,瀟灑地拎起對方身上的薄被,甩到了一邊。

微涼的指尖在他的敏感部位游走。

呵,你的演技那麽好,當然要給你一點發揮的餘地了……

但是,當他將手按到肌膚上時,佐伊感受到了指尖下面肌肉的顫抖。對,希格斯的肌肉在輕微地痙攣,手指走到哪裏,痙攣到哪裏。

這是極力按捺想要彈跳而起而引起的身體反應?

他立起兩根手指,根據地逐漸從背部移到腰間,慢慢在周圍揉弄著……你能忍,很能忍。

他無害地笑著,享受著指下的感覺。

但這就是對方還活著的最好證明吧!

“我們之間還有一局游戲還沒結束呢……”他嗤笑起來,手指從背上的薔薇花一直滑到臀瓣那裏,“你要是死了我如何確認輸贏?”

他側頭,一瞬不瞬地盯著希格斯,忽然想起了他們見面的第一天。

那天這頭小獸也是采取的同樣的手段——裝睡。

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佐伊停下手裏的動作,用手肘支撐著身體躺到了希格斯身側,將人猛然拎到自己結實寬闊的胸膛上,然後檢視著對方胸前的部分。

依舊還在——那個被他用劍刺過的疤。

雖然只剩下了淺白色的痕跡,但還是證明著他倆頭一次見面是多麽不愉快。

裝睡的人明顯被這個動作驚到了。身體微微產生了變化,全身的肌肉在不斷繃緊放松,汗液讓身體接觸部分的溫度越升越高。

真不知道他是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沒有從佐伊身上彈開的,佐伊明顯能感覺到對方呼吸的一滯。

忽然覺得事情很有意思起來。

這樣的希格斯很有意思。

頑童一樣,佐伊輕松地讓希格斯的身體向上移了移,然後忽然伸手,在希格斯屁股上抓了兩把。

對方瞬間屏住的呼吸和夾緊的臀瓣兒讓他忍不住揚起了性感的薄唇。

確實沒有讓自己失望,的確很有意思。

他用舌尖舔舐著希格斯的指尖,繼而捧住對方的頭,吻上希格斯依舊有些蒼白的唇瓣。

“這裏好像很幹的樣子……”

這次他沒有撬開對方牙關,只是輕輕地在幹燥的唇瓣周圍掃著,濕潤著這個花瓣一樣的地方。

他的吻始終都沒有大力,像是調皮的貓科動物一樣在玩耍。

漫不經心卻帶著吃人的危險。

直到那裏重新光澤起來,佐伊才檢視著自己的“成果”,滿意地笑了。

或許維森他們給了他一個機會,證明他和其他人不一樣的機會……

可是主人和小獸之間需要這樣的機會嗎?

鞭子不就夠了嗎?

佐伊的手在希格斯光滑裸|露的背上反覆摩挲,噙著對方的唇瓣,無聊地想著。

因為這是頭珍獸!

他給了自己一個理由,因為我不想在他面前隱藏自己的想法!

扶著對方的腰,佐伊順著他流暢的身體線條摸了下去,再輕輕朝自己身體的方向拉攏……為自己和他制造出更大的接觸面積。

不管怎麽樣,這整個人都是他的,他愛怎麽想就怎麽想!

可是,他卻不知道希格斯在想什麽。

視線慢慢移到對方還是緊閉的眼睛上,依然無跡可尋。

——他還在裝。這麽裝的意義何在?

佐伊甚至可以想象到,對方被他戳穿時不甘心的樣子。

他裝也好,不裝也罷。

唯一讓佐伊擔心的就是,希望他不要失去以往猖狂的本性和驕傲,或者是產生極度抵制的情緒,那樣只會讓他成為一只失敗的寵物,終究是會被淘汰的。

他不確定自己會不會扔了他……

反正,跟希格斯意願相反的事情,做起來就特別有意思。

他任意擺弄著希格斯,看得出來,他很享受這樣的無拘無束,很享受希格斯的反應,尤其是往他敏感處摸去時,對方抑制不住的痙攣……

對方的內心肯定是想把我撕成碎片的。

想到這裏,佐伊再也忍不住笑了,用手指刮刮希格斯的鼻尖笑道,“反正你都是快死的人了,都要進棺材了,不如再跟我做一次吧。”

話是說給希格斯聽的,做是不可能真正做的。

可對方卻當了真,佐伊感覺他下一秒就會從自己身上彈起來了……

執起希格斯的手腕,佐伊用舌尖舔著,繼續煽風點火,“好像很久都沒做過了,好想念你那淫|蕩的小|洞。”

希格斯身體已經快要到極限,可是仍舊沒有動。

他現在就像一只聽到某些風聲的小貓,蹲伏著身體為出逃做著最充分的準備,卻拿捏不準逃竄的時間,在和理智做著鬥爭。

手腕已經被舔得濕漉漉的,強烈的暗示都在逼迫這頭小獸必須拿定主意——是跳起來反擊還是繼續裝睡。

佐伊幾乎都要笑出聲來了,他不知道他的小獸到現在還在堅持什麽。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也是這樣,根本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裝。

難道只是一種習慣?

還是說,他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坦誠時間,現在再醒過來會把自己置於尷尬的境地?

這麽說來,他是需要一個合理的臺階下?

佐伊心情很好地放開了他的手,摸著他的後頸道,“你應該不會在意的吧,行將就木之人不會在意那麽多的吧。”

摸著緊實挺翹的半圓形,尤其是摸到尾巴根部的金屬時,佐伊的下身也持續充血起來,摸到後|穴時,光想象了一下進入的感覺,那裏已經硬起來了。

其實他希望希格斯能夠現在立馬醒來,不然再繼續下去他就真的沒法收手了。

外面的月亮照舊升起,淡淡的光灑進格子小窗,關掉燈的房間內開始響起低沈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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