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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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感覺很像是在打磨一塊精美的鉆石,充滿了不可想象的成就感。

希格斯深深蹙著英挺的俊眉,在略暗沈的房間內生生地眨了幾下眼睛。身上的人已經停止了掠奪,但他的粗大並沒有從他的身體裏退出去,而是釘在那個隱蔽的地方,穴口每一次無意識的收縮都會帶來絲絲煎熬的味道。

佐伊就在他的背後,他感覺到他的鼻息噴在耳後……帶著純凈的男人和熏香的味道……但是這個味道此刻卻像是實化了的夢魘,聞起來都會讓人顫抖!

不可原諒!

竟然讓自己的身體烙上恐懼的烙印!

烏黑的眸子像是兩道黑色的傷口向空氣暴露著,每一次眨動都好像將某些東西碎成一些渣子……他張著幹裂的唇瓣,想把對方那該死的東西給拿出來。

從黑暗裏浮上來的五官只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和眉骨,以及順著下巴尖往下的喉結……

“你又在幹什麽?好好睡覺不行嗎?”佐伊沒有睜開眼睛,抓住對方的胯骨往自己的下|身一按,“要是睡不著的話可以把你吊到窗戶外面。”

“……”

距離喉嚨開始發幹到現在,鼻腔粘膜逐漸失去了它的作用,每一次吸氣都會帶來火燒火燎的感覺。

“怎麽不說臟話了?”佐伊撫摸著他的腰肌線條,輕柔到察覺不到力度。“不說臟話的你還真的不是你了……”

希格斯閉上眼睛,攥緊的拳頭在積蓄著力量。天知道他現在是有多想砸爛這個男人的嘴巴!

但是他立即又低低哀叫著伏了下去……不知道哪裏來的崩裂感沒有絲毫征兆朝他侵襲過來。

瞬間粉碎了這個念頭。

佐伊瞇了下眼睛,將希格斯與自己的距離拉得近到不能再近,保證他沒有辦法放冷槍時,下|體才在裏面示威性地戳刺了幾下。

“是不是想殺了我卻又無可奈何啊?”他呵呵低笑,為希格斯撥撥耳際的細發。湊向前,舔著他幹裂的唇角。

“你這個樣子最誘人……就像……一瓶粗釀的蘇格蘭威士忌,烈性,火熱,讓人欲罷不能……”

搖著頭,語氣裏不知道是善意還是惡意:“你如果你不是這樣一個強者,也許……”他沒有繼續往下說。

希格斯身體一頓,星冕一樣的眸子驀然眨動,心忽然呯呯跳動起來了。

“真的有你說的那麽漂亮?”維森看著對面的伯特,漂亮的手指尖交疊在一起玩耍,“東方人?”

“當然,如果你親眼看到的話,相信你不會忘了他的。”伯特感慨地說,他放下手中逸出淡淡清香的東方茶葉,朝維森微微點頭表示謝意。

他知道維森的愛好就是收集東方古董,對於一切東方的東西,他都有一種近乎赤城的癡迷。

“有意思,你說佐伊和他好像關系不一般?”

伯特唇角勾出迷人的弧度,“不然他怎麽會親自上場將他帶下來?”

“真有意思!”維森緩慢地站起身來,走到收藏架前面。

裏面是一排典雅的瓷畫,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撫上去,隨著身體的移動讓指尖在上面掠過,“他還會出場嗎?”

伯特咯咯笑出聲來,“按佐伊的脾氣,他一定會出場的!”

想起那張桀驁的臉和閃著鉆石一樣銳利光芒的眼睛,他就忍不住想要將這個男人身上所有的光芒全部都剝下來,像是刮鱗一樣刮得幹幹凈凈,讓他再也沒有辦法出來擾亂別人的心境!

“光聽你描述,我都迫不及待想地把佐伊的場子給收了。”維森淡然微笑,將手放在最後一張瓷畫上,“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那麽漂亮,我怕我等不及。”

他說話的時候口氣總是淡淡的,而且很遲緩,有一種說不出的優雅,加上他並不結實的身軀,對於很多人來說,他也是一件可以收藏的漂亮物品。

伯特偏偏頭表示不讚同,“上面已經通過彼得身上的血檢知道他在給拳手用藥了,只要路線一出來,便可以將他一舉拿下,如果現在輕舉妄動的話,恐怕會得不到我們想要的效果。”

“是嗎?”維森優雅地擄了擄額間的碎發,“不過上面已經將事情全權交給我了,只要除掉他,怎樣都無所謂吧?”

目光追隨著維森的身影,伯特對他的說法不置可否,“這個,上面的命令我們也得照做才是,取得足夠多的證據才能將他打得毫無翻身的餘地……他做得太明顯了,而且野心太大了,如果是我,我會好好的專心經營格鬥場,而不是涉足這批藥物。”

跟維森說話,他的語速也不知不覺慢了下來。

“你是這麽想的?可他知道怎樣做對自己才最有利,他在藥品上花了不少錢,給他的拳手們註射,獲得最高賭金。”他說著燦然微笑,“還有,給他的拳手註射的話,勢必會與藥物脫不了幹系,幹脆自己也搭橋了,豈不是賺得更多?”

略帶弧度的嘴角讓他看起來像只危險而慵懶的狐貍,總覺得可以讓人輕易接近,但是又忌憚他的隱藏的實力。

“呵呵,這倒是沒錯。”伯特讓食指骨節靠著下唇,輕輕頂著,“這次的貨物好像是三個月之後才發,具體采用哪種運輸方式暫時還不清楚,如果是海運的話就簡單了,我們在海底有充分的探測器。”

“嗯。”維森拎起茶壺親自給伯特添了茶,“無論哪種運輸,與政府對抗,永遠都沒有好下場。”

說完兀自一笑,伯特看得楞了神。

希格斯趴在床上失神。 白皙的肌膚上覆蓋一層由於疼痛和掙紮而逸出的冷汗,混合著身上的濕氣,在早晨淡淡的陽光下發出氤氳的光澤。

他一晚沒睡,黑色的眸子不僅看人,就連別人看著也都好像蒙著一層霧紗,看不真切。

好幾次都差點昏睡過去了,都被他以極度殘忍的方式掐著傷口重新回過神來,仿若這樣他才能找回一點對身體的掌控……而且,疼痛感能讓自己的思維更加清晰,整夜裏,他腦子裏一直在回想一句話,“如果你不是強者,也許就不會……”

也許就不會怎樣?也許就不會聚焦這麽多貪婪惡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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