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嘯風的聲音。

“我沒事……”上官卿冷淡的聲音響起，屋外再無聲響。

綠染顫抖著手指指向上官卿，憤然說道：“慕雲卿，在你心裏可還有比你的江山更重要的東西麽？你視慕煜祁為弟弟嗎？你又視寧兒為什麽？都是擺弄在你手中的棋子嗎？”

上官卿漠然註視暴怒的綠染，說道：“事從權益……”

綠染怒極生笑：“好一個事從權益……寧兒為了你連命都不要了，終於能盼到做你的女人了，可這一切也不過是她自己異想天開了，是麽？”

“……”上官卿閉口不答。

綠染繼續說道：“慕煜祁即使去西涼，按照你的算計，他根本就不會見到西涼皇帝的，對麽？自然求親之事便會不了了之……”

“有時候女人太聰明未必是好事，你又太過武斷了，寧兒也不似你想的那麽單純……”上官卿淡淡說道。

綠染眼睛死死盯著上官卿，結巴道：“你……知道？”

上官卿寡淡的笑了笑：“綠染，不是一腔正義就能成事的，論國策，要懂得取舍……”

“可畢竟寧兒對你是真心的……”

“每個人並不是生出來就分好人或者壞人，無非立場不同而已，我自然知道她對我的心……”

“可你就讓寧兒這麽空等下去麽？你就對她沒一絲真意？”綠染急問。

上官卿語氣淒涼：“真心如何？真意又如何？只要參與到政治，奈何你多少真心付出，也皆是毀了……”

看著上官卿語氣寥寥，綠染終於忍不住問道：“慕煜祁如今是死是活？”

“朕也不清楚……”上官卿肯定回答道。

綠染緩緩坐了回去，垂下眼臉，看著桌上曾經慕煜祁取笑過的首飾。不發一語……

片刻後，綠染徐徐說道：“我答應過煜祁的，讓我大哥入朝襄助於你……如今我能為他做的也就只有這麽多了……”

上官卿漠然，轉身朝門外走去……

剛邁出門檻兒，綠染的聲音淒楚的聲音又再次傳了出來：“不管寧兒做些什麽，都不會是害你的，我只希望你能善待寧兒……”

上官卿腳步一頓，終於擡腿邁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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