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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本王要圓房!(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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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2-24 8:11:41 本章字數:12778

當綠染沐浴回來,看著仍舊端坐於桌前的慕煜祁正手拿著書冊,似乎看的津津有味。

“你怎麽還在這裏?”

綠染看著半解開領口,露出緊致胸膛的慕煜祁問道。

慕煜祁聞聲把目光從書冊轉移到帶著水霧,秀發未幹透著絲絲甜香味的綠染,似乎呆楞了片刻。

“老娘問你話呢?你怎麽還不走?”綠染重覆道。

“本王沒說過要走啊……”慕煜祁說的一臉自然。

綠染提著委地的粉白色長裙裙擺,走到慕煜祁面前,轉眼換了一副獻媚的面孔,笑著柔聲說道

“那敢問靖王爺偏要留在小女屋內,到底要幹什麽?”聲音雖溫柔,可卻咬牙切齒。

陣陣濃郁的香氣逼近,慕煜祁頓時心內蹦蹦亂蹦,不過看著眼前一臉假笑的冉綠染,倒不自覺的退後兩步,以往的經驗告訴他還是以防萬一的好……

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工作的慕煜祁,咧開嘴無賴說道:“本王是來圓房的!”說完,笑嘻嘻看著眼前的一張俏臉由白變青。

“圓……房?圓你妹妹!慕煜祁,你給老娘聽好了,你若再不出去,信不信我……”綠染的吼聲從屋內傳出。

屋外蹲在房頂上的吳恒,無奈搖頭望天,看這小王妃的樣子,看來王爺這一夜需悠著點,圓不成房是小事,殘廢了可是大事啊~!

屋內,慕煜祁一副打死我也不走的樣子,繼續說道

“本王若是不走,你又能怎樣?”慕煜祁一臉好奇。

綠染氣沖沖的沖到床榻之上,抱起自己的被子,大步朝門外走去,路過慕煜祁時,還不忘說道:“你不走是吧?那老娘走!”

話音剛落,便已經抱著被子閃出門去。只留下一臉詫異的慕煜祁呆站在原地。回過神後,低著嗓子吼道:“給老子下來!”

“是”吳恒跳下屋頂,立刻出現在慕煜祁眼前。

慕煜祁陰沈著臉,悶聲說道:“你不是說,只要本王賴著不走,她便沒有辦法麽……”

吳恒一臉沈思狀:“照理是這樣的啊,小王妃是認死理也不服輸的人,怎麽今日到先急著跑開了……”

這一夜,綠染住到了廂房,而慕煜祁則睡在綠染的房間,一夜無話。

次日,靖王府書房內

慕煜祁黑著臉,問向吳恒:“你確定這個辦法可行?”

吳恒信心滿滿。拿著手中一摞畫稿遞給慕煜祁說道:“一定可行,早前王妃就說過,她不喜歡王府裏的衣裳,想要自己照著這些圖來做,既然她沒做完,那麽王爺您幫她做好,王妃見了一定會很高興的,說不定一感動就……”吳恒一臉壞笑。

慕煜祁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吩咐道:“你去把最好的裁縫給本王找來,再取來府裏最好的布料,照著王妃畫出來的樣式趕制出來……”

看著吳恒領命離去,慕煜祁自言自語道:“硬的不行,就來軟的,不信本王感動不了你!”

……

當府裏的小丫鬟將類似於褲子一樣的東西擺在綠染面前時,綠染被雷的差點暈了過去。

要說是褲子,倒不如說是兩個裙子拼接在了一起,最要命的是,這所謂的“褲子”上面,竟然繡滿大朵大朵的紅芍藥……

“這是哪來的?”綠染問著身前的小丫鬟。

“是王爺特意找了最好的裁縫,按照您的想法給您做的,說王妃定會喜歡……”小丫鬟獻媚笑著的回道。

“我的想法?”

綠染突然一拍腦門,怪不得曾經自己畫的那些半成品全都沒了,敢情是叫他拿去了,還做出這麽些不倫不類的衣裳來……繡著大紅芍藥的花褲子若是真穿在自己身上,綠染想想就渾身一陣陣雞皮疙瘩驟起,傻妞……

“那個,這些都賞你們了……”說完,逃命似的閃身離開,只留一眾忽閃忽閃眨著眼睛,還來不及道謝的小丫鬟。

……

原本信心滿滿的吳恒,又一次在慕煜祁面前失策,在被慕煜祁訓斥了半個時辰後,終於越銼越勇的說道

“王爺,自古女子都仰慕風流才子,您為何不把您的才識在王妃面前小露一手,說不定王妃會被您的風流倜儻外加才識過人給迷住呢?”說著,吳恒一臉的賊笑。

“若說論語,國策,用兵的書的確看了不少,可若是這花前月下的詞,本王倒是真沒看過幾個……”

“您可以借閱古籍啊,反正不就是個意境麽……”

慕煜祁懷疑的看了吳恒一眼,咬牙說道:“你確定這次能行?如是這次再不成功,老子就滅了你!”

……

剛從宮裏回到王府的綠染,前腳剛邁進,便看見別院小徑旁的一顆桂花樹底下,站著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一抹湖藍色的袍角,隨風輕輕擺起,樹上淡黃色的桂花花瓣飄飄灑灑,盈盈落於湖藍衣襟之上,像極了一抹自然的水墨畫。畫中俊美男子手中拿著折扇,輕輕扇著,滿眼含情,沖著綠染微微一笑,口中酸唧唧的吟道:

紅藕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雁字回時,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酸唧唧的一首詩念完。

原本還慢悠悠踱著小方步的綠染,突然間以一副大白天見了鬼的表情,快速從慕煜祁身邊走過,路過慕煜祁時,還不忘說了句:“這樣的天還用的著扇扇子麽?”說完,幾乎以一路小跑著的速度離開,深怕惡鬼纏身似的……

再看身後的慕煜祁,嘴角抽了幾下,“啪嗒”扇子掉在地上……

次日一早,綠染剛出門便看見吳恒正舉著個巨大的壇子,裝滿了水,蹲在地上一臉苦逼相。

綠染上前笑著問道:“這是作何?”

吳恒一臉欲哭無淚的表情,顫抖的雙臂抖了抖,濺出些水。擡頭望向綠染:“王爺罰奴才舉到死……”

綠染眉毛一擡,一臉戲虐,轉而又故作深沈道:“嗯,此法甚好……”說完笑著轉身離開……

“王妃,不待這樣的,話說奴才的一片好心不能這麽被踐踏啊……”

只可惜吳恒悲催的自語,綠染早已經走出門去一個字也沒聽見。

……

這邊慕煜祁用盡心思討綠染的喜歡,宮裏已經能下地走動的寧兒也沒閑著……

“稟告公主,麗嬪娘娘過來探望……”小丫鬟低聲說道。

“說我睡著……”寧兒半睜著眼睛說道。

小丫鬟領命出去,送走裏麗嬪,又迎來了何婕妤。

“說我傷勢見重,無力迎接,叫她改日再來”

小丫鬟又領命出去,誰知何婕妤剛走,榮妃又款款而來。

寧兒扔了手中的枕頭,氣呼呼說道:“一個個的來,不就是想來探小爺口風麽?叫她進來吧,正愁找不到人消火呢……”

榮妃一襲寶藍色衣裙珊珊而入,彰顯沈穩大方,端著溫婉賢淑的範兒,款款走到寧兒床前,柔聲問道:“禛歡公主,身子可否見好?”

寧兒笑著說道:“說好呢也不好,傷口仍舊隱隱作痛。”

聽到寧兒這麽說,榮妃臉上明顯一滯,轉而又明媚笑道:“自然是,畢竟當初為救我們皇上,受了那麽重的傷……”

什麽叫我們皇上?寧兒聽聞頓時氣結。心中暗想,將來是誰的還不一定呢!

榮妃繼續笑著說道:“這是上好的千年人參,補氣血是最好不過了……這也是皇上賜給臣妾的,臣妾自然不舍得吃,這不正好送給公主補身,也不算浪費了皇上的一番心意……”

說著榮妃眼波款款,看著寧兒不自然的神情,更是喜上眉梢。

說來說去,無非想在寧兒面前證明自己受慕雲卿寵愛的榮妃,本以為自己勝算在握,剛想起身告辭,不料被寧兒假意親密拉住手說道

“謝榮妃的千年人參,不過,估計我這裏是用不上了,前兩日慕雲卿已經送了很多過來,既然在你那裏算的上珍品,就還是拿回去吧,我這裏說來也不缺這個……對了,若是不夠,來我這裏取就好,我也是吃不了那麽多的,放著也是浪費……”

榮妃笑了一半的臉頓時僵在那裏,喉頭一口氣上不了也下不去,不知道自己要怎麽下這個臺階。

恰巧一個藕色衣裙的小丫鬟入內,在寧兒面前低頭說道:“公主,此刻皇上剛從盤龍殿出來,正往寢殿的方向去……”

寧兒聽聞立刻直起身子,剛才的病榻纏身的嬌弱模樣,一下子煙消雲散,由丫鬟費力的攙扶下地,齒牙咧嘴,憋的滿臉通紅忍著傷口疼痛的她,指著門外說道:“走,我們去慕雲卿的寢殿。”

小丫鬟忙用眼神示意寧兒,榮妃還在這裏。寧兒半彎著身子,扶著丫鬟回頭說道

“本公主還有事,就不送榮妃娘娘了……”說完,將榮妃一人扔在原地,急忙走了出去……

剛入寢殿的慕雲卿正由小太監服侍著換掉龍袍,換上常服。還沒等系緊腰帶,便看著寧兒由丫鬟攙扶著一頭沖了進來。

待太監把腰帶系好的慕雲卿驚恐的往後退開兩步,問道:“你怎麽不呆在房裏休息,跑這裏做什麽?”

寧兒由著丫鬟扶著,蹭坐到離自己最近的椅子上,瞪著慕雲卿問道:“小爺若不是跑到這兒來堵你,說不定又叫你給跑了……”

慕雲卿一臉惡寒,硬著頭皮心虛的說道:“我為何要跑?不過……你也不用帶著傷跑到我寢殿裏來吧……畢竟男女有別”

寧兒做苦思冥想狀,片刻後為難的說道:“那好吧,下次小爺穿著男裝來就是了……”

慕雲卿頓時無語兩眼望蒼天……

靖王府內

綠染有一搭沒一搭的用手指敲擊著桌子,看著身前轉來轉去的采青,說道:“這些日子黎王可有動靜?”

采青停下手裏的事,轉臉看向綠染說道:“昨日吳恒已經去黎王府看過了,說是上次宮宴受了點傷,養傷呢……”

“受傷?就破了那麽一點點的皮,他還夠嬌氣的”綠染一臉的鄙視。

說著沒好氣的起身:“采青,跟我走!”

“去哪兒?”采青一臉的疑問。

“城郊操練場地,慕君黎罷工,老娘不放心,得過去看看去……”

采青扔下手中還沒修剪完的花枝,忙跟了上去。

城郊操練場地。

綠染還沒有走進,便聽見虎虎生風的呼喝聲,心中頓時明朗了起來,看來廖勇這小子幹起正事兒來卻也靠譜!

所有的手下兄弟看著如天神一般的綠染出現在眼前,齊生生的跪地呼喊:“屬下參見靖王妃”

綠染嘴角抖了抖,朗聲說道:“以後叫我老大!”

眾人小心的用眼睛瞄著廖勇,怕錯了分寸。只見廖勇微微一點頭,大聲喊道:“從此以後,靖王妃便是我們老大!”

“是,屬下參見老大!”眾人齊聲呼喊。

綠染終於滿意的點點頭,轉身走向廖勇,廖勇這些日子委實瘦了不少,可卻精壯了許多,原本賊眉鼠眼的一張小白臉,如今也被曬的黝黑。

綠染望著一臉求功心切的廖勇,開口說道:“這些日子黎王不在,你著實受苦了,不過看你今日操練出來的手下,我甚感欣慰……”

對於這直言不諱的褒獎,恐怕是廖勇這輩子第一次聽到,立刻滿臉感動,就差點掉下眼淚,說道:“小人誓為老大死!”

“好了,好了,別死死的,如今你在我的矛下,若是誰敢叫你死,老娘也不叫他活的痛快!”綠染狠聲說道。

廖勇忙點頭如搗蒜,激動的滿臉通紅。

“去把毛自達和葉文軒還有許峰叫來,我有話問他們。”

“是”廖勇趕忙去找他們三人過來。

片刻功夫,三人均齊齊站定在綠染身前,拱手問禮。

“好了,不用見禮了,我叫你們三人過來,想了解一下手下弟兄們的情況。”

三人均點頭,等著綠染發問。

“以我對你們三人的觀察,毛自達的手下定會驍勇善戰,個個體魄強悍,對麽?”

廖勇忙點點頭答道:“正是,要說身體強健的當屬自達手下眾兄弟了……”

綠染滿意點頭,對著毛自達說道:“繼續按照你的方法練下去,很好!”

毛自達滿臉大胡子的臉上也不自然的暈抹開了一絲紅暈,忙點頭應著下去了。

綠染又把目光放在裏許峰身上,穩聲說道:“以我對你的了解,你的手下定是些有些江湖氣魄的了?”

許峰站定,恭敬說道:“所謂什麽人帶什麽兵,小人一直秉承家父的江湖凜意,所以手下教出的人,自然也帶著些江湖人的風氣。”

綠染點頭,繼續說道:“好,從今以後,把你的這些手下,全部派到各路江湖中人的隊伍裏去,也好為我掌握更多的江湖上的消息……”

許峰楞了下神,轉而也恭敬說道:“屬下領命”

綠染最後把目光放在書生氣息濃重的葉文軒身上。

葉文軒看著綠染的目光,明顯的少了幾分傲氣,多了幾分崇敬。

綠染未語先笑,盯著葉文軒看了片刻後,終於說道:“你如今看我的眼神倒不那麽漠視了”

葉文軒行了個書生的禮說道:“小生甘願向強者低頭”

“好,我欣賞你的八面玲瓏的心思,你記得,把你的手下練的個個能文能武,將來我要重用這些人,能做到麽?”

葉文軒又帶了絲酸腐的傲氣,傲然回道:“不在話下!”

“好,我等你好消息”說完示意三人可以離開了。

望著三人離開的背影,廖勇訕訕說道:“老大,還有我呢,你總要安排點事兒給小的做做吧……”

綠染一臉戲謔的看著廖勇,笑著說道:“吩咐你的有兩件事!”

“老大請講!”廖勇急道。

“第一,從這五百手下中挑出一百人,專門聽你訓練,訓練他們繼續偷雞摸狗,反正只要不傷害平民百姓,多狡詐的手段都可以,懂我意思麽?”

廖勇費解的點點頭,轉而又問道:“可老大,當初是您要他們好好操練,再不許做那些雞鳴狗盜的事兒的,怎麽如今……”

綠染笑笑說道:“我自然要這些潑皮無賴大有用處,你就照我說的辦就是了,而且,這種功夫,我相信沒人比你廖勇做的更好。”

廖勇很是不滿,口中嘟囔著:“黎王就比小的還混……”當然,也只敢用綠染聽不清楚的聲音說著,等著綠染說第二。

“第二,是關於冉紫嫣的……”

“關於她?”廖勇納悶的問道。

“聽聞冉紫嫣已經瘋了,可有此事?”綠染盯著廖勇問道。

廖勇慌忙跪地磕頭,害怕的說道:“小的可從來沒有虐待過她啊,老大。”

“……”綠染不語。

廖勇繼續說道:“雖說拋去她是老大堂姐的身份不說,小的還是挺喜歡她的,只是她次次都不從小的,到後來,小的也就不去招惹她了,倒也好好的。可不知最近為了什麽,她突然瘋瘋癲癲,一會說看見了鬼面人要殺她,一會又說自己是靖王妃,搞的小的也很是費解,無奈看了多少名醫,也斷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綠染示意廖勇起身,若有所思的說道:“我知道了……你今後在府內要特意安插上眼線在冉紫嫣身邊,每天要查看她的飲食是否有被動過手腳,這一切都要秘密進行,千萬不要聲張……”

“老大您的意思是說有人要毒害紫嫣?”廖勇驚恐的看向綠染。

綠染沈重的點點頭。心中想著,冉紫嫣命不久矣,我便也不好再說些什麽,隨她自生自滅吧。

“可什麽人要害她?”廖勇仍舊不敢相信的問著綠染。

“我也只是懷疑,並不知道其中原因……”綠染嘆氣說道。

廖勇白了一張臉,再不作聲……

離開了操練場地,綠染便直奔宮裏去看望寧兒。

入宮後的綠染,看著慕雲卿正攙扶著寧兒朝凝暉殿走來時,綠染頓時翻了翻白眼,鄙視的看著寧兒,說道:“以為你已經能健步如飛了呢……”

寧兒扶著慕雲卿的雙手,還不忘趁機揩油,摸了幾把,然後才看向綠染,也諷刺說道

“以為你幾天沒來看我,被慕煜祁的圓房計劃給撲倒了呢”說完沒好氣的將一只手搭上綠染的胳膊:“扶小爺一把……”

要不是寧兒有傷,綠染頓時有想踹她一腳的沖動,接過慕雲卿手中的寧兒,扶著她上臺階。回身看了眼一臉尷尬的慕雲卿說道:“慕煜祁找你有事,你不去看看?”

慕雲卿如見了救星一般,馬上開口道:“煜祁找我一定有要緊的事,朕去去就回!”說完逃命似的離開了凝暉殿。

黎王府內

慕君黎看著一臉凝色的慕雲卿和慕煜祁,搖搖頭說道

“真可憐啊真可憐,一個堂堂的一國之君,躲女人竟然躲到我這裏來。而一個堂堂一國親王跑到我這來,又要我教他怎麽追女人?你們兩人怎麽會被女人給逼成了這副模樣?”慕君黎唉聲嘆氣。

“我跟他不一樣!”慕煜祁黑著臉看了一眼慕雲卿說道。

“是不一樣,人家是被西涼的公主追的無處可躲。你是連自己的媳婦都追不到手,當然是不一樣的,大哥要比你強很多的……”慕君黎一臉鄙視。

慕煜祁咬碎了一口鋼牙,嘴裏擠出幾個字:“我是來找你想辦法的,不是叫你數落我的”

在三人輪番的唉聲嘆氣後,慕君黎終於把目光定在慕煜祁臉上,堅定的說道

“首先追女人要有不要臉的精神……”

慕煜祁趕緊出聲打斷道:“停!你說的那是一般的女人,你在你三嫂面前不要臉下試試?不打殘了你就怪了……”

慕君黎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表示讚同。想著三哥被三嫂打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口吐鮮血的樣子,慕君黎背後一個激靈,不敢再想,看來還真的非常之人,要用非常手段!

想罷,慕君黎再次開口:“既然這招不行,就算了……不過,話說回來,三嫂就是再強悍,總歸也是個女人吧,既是女人就逃不出女人通有的弱點。”

“什麽弱點?”慕煜祁湊近急問。

慕君黎信誓旦旦的說道:“我以往住在宮裏的時候,總是見著那些個老太妃都喜歡養貓逗狗的,女人內心某處都是軟的,也都喜歡些小動物,不然,你回去也試試?”

慕煜祁點點頭,說道:“這倒是可以一試!”

慕君黎見慕煜祁點頭,繼續說道:“而且凡是女人都是註重自己容貌的,若是送貓送狗的還不行,倒不防送她些珠玉首飾,她見了必定喜歡……”

慕煜祁再次點頭,口中說道:“看來你的主意還是多少靠點譜的,起碼要比吳恒那蠢貨好很多……”

慕君黎聽聞,一臉得色的說道:“他懂什麽?連個媳婦都沒討到,還敢教別人追女人?”

慕雲卿和慕煜祁同時一臉鄙視的看向慕君黎,齊聲問道:“你有媳婦?”

慕君黎呵呵訕笑了兩聲,說道:“其實我也就是隨便說說,縱然我混世小王爺的美名也不是白來的,追個姑娘麽,算個什麽……”

慕煜祁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便一臉輕松的喝著茶水,不言其它……

可當慕雲卿一臉期盼的看著慕君黎時,慕君黎終於扔下一句:“要不,在黎王府給你打個地鋪?”頓時氣的慕雲卿頭頂生煙。

……

是夜。

當慕煜祁蹲在碧梅園隔壁的廂房裏,想象著當綠染回到內室,發現被子裏有一只毛茸茸的花色小貓,驚訝以及喜不自禁的表情感激的看著自己時,慕煜祁就想咧開嘴傻笑。

終於聽著綠染回房的聲音,慕煜祁緊張的把耳朵貼在墻壁上,計算著自己該出現的時間。

“喵嗚……”

一聲淒厲的貓叫,接著便是綠染的一聲慘叫。慕煜祁立刻沖了出去。什麽情況?

還沒等慕煜祁沖進綠染的屋子,便見綠染身穿一襲白色裏衣,披頭散發的從屋子裏沖了出來。

看著綠染狼狽的樣子,慕煜祁忙問:“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綠染發瘋一般的吼了起來。朝著滿院子的丫鬟仆人喊道:“是誰把這該死花貓扔到老娘的被窩裏的?不知道老娘怕貓麽?”

河東獅子吼般的聲音,嚇的所有下人都匍匐跪在地上。都忙稱不是自己幹的。

慕煜祁臉上肌肉猛抽,這女人連吐著芯子的毒蛇都不怕,竟然怕這麽溫順小貓?預感大事不好,便開始挪動著腳步,向後一點點,再向後一點點……

好容易趁著大家不註意,剛要擡腳邁出碧梅園的慕煜祁,被綠染一嗓子給吼在了原地。

“慕煜祁!是不是你幹的?”綠染滿臉震怒。

“那個……哪裏來的野貓,本王進去看看,若是叫本王知道是你們中的哪一個放的,本王定不輕饒!”

慕煜祁話鋒一轉,打著漿糊打算把責任推給了旁人,反正也沒證據證明是他幹的……說著還一邊折身準備朝著綠染的內室走去……

俗話說,天不藏奸……做了壞事自有天看著,這句話一點不假。

當吳恒喝的晃晃悠悠的出現在碧梅園門口,聽見裏面喧鬧,又看見滿院子的人。便提步邁進碧梅園。

剛進到碧梅園便開口問向冉綠染:“王爺送的貓,王妃一定很喜歡吧……”

“……”

氣氛似乎有些怪異,吳恒轉了轉眼睛,看了看四周眾人。

“吳恒,老子今天要是不掐死你,難解我心頭之恨!”慕煜祁牙齒咬的咯咯直響,這句話楞是給憋在心裏,就是不能當著綠染的面宣之於口。

吳恒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一臉青筋暴跳的王爺,又眨巴眼睛看了一眼,瞪著慕煜祁眼珠子都快要飛出去的冉綠染。頓時覺得背後“嗖嗖”冒著涼風……

“那個……今晚月色真美!”

吳恒望著滿頭烏雲,絲毫看不見一點月亮的天空說道。邊說邊朝著碧梅園門口的方向蹭去……

正暗自慶幸自己激靈,並以閃電之速逃離現場成的吳恒,前腳剛邁出碧梅園,便聽到身後一聲響徹雲霄的怒吼:“慕煜祁!老娘今天殺了你……”

吳恒嘆了口氣,撫胸說道:“可憐的王爺啊……幸好這送貓不是我出的主意……”

……

次日一早,綠染剛用過早膳,便有下人進來說道

“稟王妃,有位西涼公子說有事找您,他會在歸林居等候……”

西涼羽?綠染心中納悶,他找我做什麽?綠染雖心裏想著,可表明仍舊平靜說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

下人彎身退了出去。

當綠染到達歸林居時,西涼羽已經在三樓的雅閣包間內等後片刻了。

今日的西涼羽一身象牙白色袖口繡有金絲蘭花的錦袍,配著腰間一塊淡綠色的騰魚玉佩,炯炯生輝。一顆暖紫色的玉扣將頭發束起,墨發自然的溜順於下。好不灑脫,若不是獨坐在包間裏,說不定現在的歸林居早被一些妙齡女子擠了滿園。

“請問西涼公子找我何事?”

綠染款款坐在西涼羽對面,吩咐采青上最好的茶來。采青推門而出,只留二人獨自相對。

“在下是來感激綠染對小妹的救命之恩……”西涼羽拱手客氣說道。

綠染笑了笑,說道:“西涼公子客氣了,根本不需要特意來向我致謝的,這事若是換了我,寧兒也一定會這麽做的……”

西涼羽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光芒。口中說道:“小妹心思單純,若不是有你照顧周全,恐怕什麽事她都做的出來……”

綠染微笑不置可否。

“還有,以後可否不要再稱在下為西涼公子,叫在下禛羽吧”西涼羽暖聲說道。

綠染以為自己聽錯了,猛的擡頭看向西涼羽。向來皇子皇女的乳名只有最親近的人才可以叫的……

看著西涼羽無比鄭重的表情,綠染只好木訥的點點頭,不好拒絕。

“在下還有一事相求……”西涼羽客氣說道。

“請講!”

“再過幾日,我便要回西涼去了,小妹如今傷勢未愈,將她一人留在皇宮,我頗不放心,可否勞煩綠染姑娘待禛羽稍微照顧……”

“你要回去?”綠染忙問。

西涼羽看著綠染神色,眼中一抹琉璃光芒閃過。笑著說道:“是,在下此次前來,並不是替父皇出使禹國,而是來尋自己的妹妹,名不正言不順,自然不便再繼續留在禹國……”

“說的也是。”綠染點點頭回道。

“所以,寧兒請綠染代為照顧,以防慕雲卿他……”西涼羽沒有繼續說出對慕雲卿的擔心。

想著寧兒朝著慕雲卿餓狼撲食的場面,綠染頓時翻了翻白眼。

“怎麽了?”西涼羽看著綠染一臉奇怪,擔心的問道。

“沒……沒什麽,慕雲卿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你可以完全放心……”綠染信誓旦旦的說道。

西涼羽仍舊懷疑的點了點頭,不再說此事。

西涼羽望了望窗外,突然想起什麽,遂問道:“綠染,若是當初太後不把你賜婚給慕煜祁,今日你可還會選擇他?”

綠染聞言先是一楞,轉而又想著慕煜祁將一只大花貓塞進自己被窩,差點給自己嚇的半死,終於咬牙說道:“八成不會,你為何要這麽問?”

西涼羽眼中一絲驚喜閃過,笑著說道:“我只聽禛寧說起你與慕煜祁尚無夫妻之實,偶感好奇罷了……”

“哦”綠染木訥的點點頭,看著采青推門而入,給西涼羽添茶……

看著添完茶的采青推門而出,西涼羽思慮了片刻後,將自己脖間的一枚月白色的玉魚取下,放在綠染手心中,含笑說道:“今日出來匆忙,此物便贈與你吧,權當你護著寧兒的一點心意……”

綠染忙推遲,奈何西涼羽堅持卻也只好收下,動作僵硬的的套在自己的脖子上,隱入衣衫。

……

靖王府書房內

“你去把晉城的淑寶齋,鳴鳳樓,翠玉館所有最新式的首飾全都買回來……”慕煜祁咬牙說道,他就不信,這些首飾中就沒有她喜歡的。

“買這麽多首飾幹什麽?王爺要納妾?”吳恒一臉疑問。

“納妾?老子一個媳婦還沒弄明白呢,還納什麽妾……”

“……”

吳恒語塞,他可不願意自己把脖子往刀上送。

看著楞在原地的吳恒,慕煜祁吼道:“還站著幹什麽?現在就去,買回來直接送到王妃那去,就說本王親自甄選的……”

吳恒猛的一哆嗦,立刻應聲“是”轉身離去

……

回到王府的綠染,剛將自己的房間徹查一遍,以免慕煜祁又放個什麽東西來,嚇的她半死。

確定四周都已經安全無爾後,綠染終於長籲了口氣,坐了下來。

這椅子還沒有坐熱的綠染,便看著吳恒舉著個大托盤,上面滿是珠寶首飾。玉簪、步搖、金釵、花黃、耳環、流蘇、等等琳瑯滿目,觸目生輝,直閃的綠染睜不開眼睛。

“吳恒,你這是做什麽?”綠染疑惑的問道。

“回王妃的話,這是王爺精心為王妃您挑選的,說若都帶在王妃頭上,定會好看的緊……”吳恒按照慕煜祁的話說,深怕有半句差錯。

都帶在頭上?不壓死老娘?綠染看著狗腿的吳恒,冷笑了兩聲,說道

“好,我收下了,回去跟你們王爺說,我很喜歡,謝謝他的美意!”

吳恒立刻兩眼放光,馬屁拍的震山響:“我就說,以王妃的天資,若是帶著這些珠寶,定會明艷生輝……”

“好了,好了,回去交差吧,別在這裏拍馬了……”

望著吳恒離去的背影,說道:“既然有人願意送了銀子來,老娘不收白不收!”

看著擺在面前的珠釵,玉環,挑出兩件,扔給旁邊的采青後,笑著說道:“除了賞你的,剩下的全都拿出去賣了,換成銀票……”

采青興高采烈的收了綠染賞的珠釵,說道:“小姐,這可都是晉城裏最流行的樣式,你不留著自己用?為何要賣掉?”

綠染斜了眼采青,說道:“換成銀票才踏實,留著這些戴給誰看去?”

“自然是給王爺看啊……”采青不經考慮的出口說道。

綠染瞪了她一眼後,說道:“照我說的去做吧……”

晉城裏原本最流行的首飾,在一天之內去了又回,店家還美美的賺了一大筆銀子,樂不思蜀。

靖王府書房裏的慕煜祁臉上掛著絲欣慰的笑,又一次問向吳恒道

“她當真說他喜歡?”

吳恒笑瞇瞇的又重覆了一邊:“王妃說她很喜歡,還要屬下多謝王爺美意……”

慕君黎一副勝利的表情說道:“君黎說的說,即使她在強悍,也畢竟還是個女人……吳恒,你再去所有的首飾店,定制一匹樣式更新穎的首飾,既然王妃喜歡,多多益善……”

吳恒忙點頭如搗蒜,正準備轉身離去……

門外,綠染登門而入,望著慕煜祁說道:“不用去了……”

吳恒聞言,猶豫著該聽誰的話好,腳下的腳步也頓了下來,一臉奇怪的望著剛剛進門的冉綠染。

綠染彈了下手中的銀票,說道:“昨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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