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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晉城第一潑!(求首訂)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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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2-20 23:28:40 本章字數:17949

當慕煜祁如天神般降臨在汪靈兒的別院時,汪靈兒簡直激動的泣不成聲,口中斷斷續續的啜泣著,眼睛片刻也不願離不開慕煜祁俊美至極的臉。

“靈兒還以為王爺今後再也不會來我這裏了……”汪靈兒唏噓。

慕煜祁看了眼如今汪靈兒的別院除了陪嫁丫頭以外,幾乎沒有半點人氣,門庭蕭索。到處布滿灰塵。原本被冉綠染揍歪了的鼻子,如今也好的差不多,雖然不仔細看倒看不出什麽,可仔細看著也還是有點別扭的。

“你的別院怎麽連個正經下人都沒有?”慕煜祁問道。

汪靈兒的銳氣早已經被磨的半點氣勢也沒有了,自嘲的笑了笑,低頭帶淚說道:“自從王妃進府……那些下人都忙著去巴結,哪裏還有人記得要服侍妾身……”

“你如今還不知錯麽?若是你平日裏你對下人心存善意,即便王妃有再大的能耐,那些下人,也不個個都是些趨炎附勢的小人的!”

汪靈兒終於擡起淚眼朦朧的小臉,怨怪的看著慕煜祁說道:“王爺可一味的都只怪妾身麽?就算平時妾身曾經苛責於下人,可任誰看不出,我已然不如從前,已經沒有了王爺的寵愛,哪個下人還願意把妾身放在眼裏?”

“沒了寵愛?”慕煜祁掂量著這四個字的含義。

汪靈兒繼續聲淚俱下:“我清楚的很,王爺根本就沒有喜歡過妾身……其實妾身同柳絮是一樣的,表面上是我更受寵些,可背地裏,只有我自己最清楚,我跟她並無區別,王爺從來都沒有碰過我們這些妾室……”

慕煜祁不語,眼睛盯著半癱坐在地上的汪靈兒,上前彎身扶了一把,將汪靈兒扶起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終究是本王對不住你們……”慕煜祁語氣低沈。

“不,賤妾總以為,靠自己的努力早晚會得王爺一絲的青睞,可自從王妃進門之日起,我便連這點權利也已經沒有了。”

汪靈兒語氣咄咄逼人,慕煜祁終於嘆口氣說道:“即是這樣,倘若你願意,本王也會放你自由身,如同柳絮一樣……”

汪靈兒聽聞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淚水更像是止不住的線,一發不可收拾。

“柳絮?”

汪靈兒嘴邊一絲嘲弄諷刺的笑,繼續說道:“柳絮同男人私通之事,王爺,恐怕您不是不知道吧?冉綠染在撞破奸情那日,丫頭珠兒尾隨冉綠染到輕梧苑的時候,明明看見一個男人站在輕梧院門口的樹椏上,迎風而立。賤妾如果猜的沒錯,那就是王爺您吧?”

慕煜祁眼睛落在盆景上,沈默不語……

“您故意放縱了王妃,將柳絮休離王府,王妃不清楚您的為人,可我汪靈兒卻看的清,您若是真跟傳聞中一樣,真的生性好色風流,為什麽連您娶進門的妾室也不願動之一二?”汪靈兒逼問。

“有些事,實非本王願意……”

汪靈兒諷刺的笑了起來,犀利而嘶啞:“你是否願意,這些都與妾身無關!不過既然您提到要放我自由之身,可是也要休了我?這就是你今日來看我的目的吧?”

“本王也只是來征求你的意見而已,畢竟誤了你這麽多年……”

“那賤妾也想問您一句,您同王妃有感情嗎?為什麽不放她自由之身?”汪靈兒直視慕煜祁的眼睛。

慕煜祁並未吭聲,目光也不自覺的有些躲閃。

汪靈兒收回自己失望的眼神,緩緩說道:“這王府誰不知道,王妃剛進門時,王爺與王妃郎本無情,妾又無意,看來如今已經翻天覆地了,王爺終於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所以要急著把妾身趕出府去……”

“本王並沒有那麽想過……”

汪靈兒不再看向慕煜祁,眼神堅定的看著遠處妝臺上,曾經慕煜祁親手插在她頭上的那只翡翠珠釵,淡淡說道:“賤妾不願意出府,即便王爺一輩子再不來靈兒的別院,只要靈兒偶爾還可以見到王爺,心亦滿足……”說完,背過身去再不作聲。

慕煜祁片刻沒有聲響,最後只好穩聲說道:“既然這樣……我再多派些人侍候你飲食起居,你若是哪天想清楚了,再來跟本王說,本王……”

不等慕煜祁說下去,汪靈兒出聲打斷:“恕妾身不能送王爺出門了,王爺好走……”

慕煜祁只得悻悻離去……

碧梅園內

采青撅著小嘴,嗔怪道:“小姐,您也真是的,好提不提的,你提汪靈兒幹什麽?這王爺好容易給您點熱乎臉了,您可倒好,一桿子把王爺給支到汪靈兒那去了……”

綠染看了眼正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采青,笑著說道:“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他去哪裏與我何幹?我都不願意操心,你倒是生的什麽氣?”

“小姐,您心裏當真就一點也容不下王爺?奴婢可是看的清楚這王爺的轉變,從前王爺若是見到小姐出現,不咬牙切齒也恨的裝著視而不見,如今這三天兩日就跑來碧梅園,小姐您就一點也不清楚王爺的心思?”

“什麽心思?”冉綠染明知故問。

采青急的快要跳了腳,急不可耐的說道:“當然是對小姐的心思啊!”

“他有什麽心思是他的事,老娘可沒心情跟他郎情妾意,花前月下……等老娘把自己的生意坐穩,勢力培養起來,在考慮兒女情長的事兒也不晚……這叫事業心,懂麽?”

“……”

聽著綠染又開始說些她根本理解不了的話,采青只好噤聲,她心裏可清楚的很,現在的小姐,只要自己拿定主意的事,是任何人也改變不了的,再說下去也毛用沒有……

門外下人來報:“稟王妃,門外有個叫廖勇的男子說有急事想要見您……”

綠染聽聞,吩咐來報的小廝:“告訴他去歸林居等著,我一會兒就到。”

“是”下人領命退去。

整理停當,冉綠染站起身子,對著身邊的采青說道:“廖勇既然能找到府裏,說明這事一定不小,走,我們現在就去歸林居……”

……

當綠染趕到歸林居的時候,看見廖勇正急的滿頭大汗,在大堂亂轉。

“什麽事,你急成這樣?”綠染腳步剛邁進歸林居還沒有來得及坐下,便開口問道。

“冉小姐,您終於來了,不得了了,我們城郊操練的場地被人給繳了,還打傷了我們不少的兄弟,說我們是聚眾鬧事……”

“什麽?你沒跟他們說你是國舅爺的外甥麽?”綠染皺起眉頭問道。

“小的說了,沒用的,那些帶刀的侍衛說了,就算是國舅爺也沒這樣的膽子,無故聚眾視同謀反……”

“幕君黎呢?他也坐不住鎮了嗎?”綠染急問道。

廖勇馬上支吾了起來,哼哼唧唧不敢說出口。

“給老娘說下去,別在那吞吞吐吐的!”綠染看著要說不敢說的廖勇吼道。

“是,小王爺這幾日根本沒來操練場地……”

聽聞幕君黎根本沒去操練場地,冉綠染頓時火冒三丈,丫的,就知道你這小子不靠譜,算了,你的賬老娘以後再算,如今先要解決的是操練場地的事。

“走,帶我去看看”綠染對廖勇說道。

“是,冉小姐!”

廖勇趕緊帶著冉綠染與采青一同上馬,直奔城郊操練場地。

到了城郊操練場地,就如廖勇說的一樣,遍地狼藉,看著還被驅趕的手下兄弟,還有耀虎揚威的侍衛,綠染差點將拳頭攥碎。

還不等廖勇把眼前的情況簡單說明,冉綠染手持匕首,便沖向一個帶頭指揮的侍衛,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朝著帶頭侍衛的肩旁劃去……

血光四濺,帶頭侍衛已經嗷嗷大叫,眾多的帶刀侍衛聞聲也都迅速趕來,將綠染死死的圍在中間。

綠染怒擊生威,一張俏臉就要噴出火來,厲聲問道:“我不管你們是誰派來的,若是傷我手下兄弟半根汗毛,看到你們頭領了麽?老娘可說不準這刀子下次就插在誰的喉嚨上……”

聽著綠染的厲聲威脅,眾人都縮了縮脖子,退後了兩步,他們都是為朝廷效力的,也只是聽上頭差遣,指著這點月銀養家糊口,誰也不會傻到,一門心思的往刀口上撞。

其中一個人扶著帶頭首領受傷的胳膊,一邊向著綠染回道:“你打傷朝廷侍衛,就不怕進大獄麽?”

綠染雙眼瞪去,猶如一道殺人的寒光瞬間閃眼,說話的人頓時縮了縮肩旁,噤了聲。

廖勇在旁看著綠染仍舊被圍的水洩不通,扯了扯嗓子喊道:“你們誰敢上前,如今站前你們眼前的,正是我們禹國親王的王妃——靖王妃!”

所有帶刀侍衛聽聞頓時傻了眼,這靖王妃囂張跋扈已經在晉城是出了名的,沒想到,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慌忙都扔了手中的武器,跪倒在地。

連廖勇的手下也都驚的說不出話,反應過來的都三三兩兩拜倒在地,就連平時一直不服氣的酸腐書生葉文軒聽聞,也臉色一白,別別扭扭的單膝跪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跪滿了一地的人,冉綠染走到仍扶著自己肩旁不曾下跪的帶頭首領面前,一腳踢向首領的膝蓋,帶頭首領頓時單膝跪在了地上,口中哆哆嗦嗦的說道:“請……請王妃恕罪!”

綠染俯視著受傷的頭領,口中大聲喊道:“今日,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如果誰再敢動老娘手下一根汗毛,老娘定將他碎屍萬段,我冉綠染說到做到!”

所有的侍衛被嚇的身子顫抖,而所有的手下兄弟則都慢慢擡起頭看著眼前護手下如命的冉綠染,都不禁暗暗下定決心,誓死追隨靖王妃!

帶頭侍衛仍不死心的小聲說道:“下官也是奉命行事,要收回這個場地……”

看著已經如刀子一樣瞪向他的眼神,帶頭首領立刻噤聲,一個字也不敢在說出口。

“滾!”

如同獅子吼一般響徹操練場地。

受傷頭領連忙帶著手下,連滾帶爬的四散跑去。

……

“手下願誓死追隨靖王妃——”

跪在地上的手下兄弟齊聲高喊。

綠染點點頭,吩咐廖勇道:“帶受傷的兄弟療傷,再派人去給老娘查清楚,到底是誰背後指使,老娘定要端了他的老窩……”

廖勇剛要下去,便聽見綠染一聲:“回來!”馬上停住了腳步,轉身看著染綠。

“還有,再去派人給老娘查清楚,幕君黎現在在哪裏!”

“是”廖勇再次領命離去……

一炷香的時間已經過去,已經有人回來來報。

“稟告冉小姐,小王爺如今正在嫣紅閣……”說著,怯怯的望著已經滿臉震怒的冉綠染,不敢吭聲。

“嫣紅閣?好啊,不給老娘好好操練手下兄弟,竟然去逛了青樓,看老娘一會兒不抓你個現形……”綠染恨恨說道。

底下回話的人已經開始滿頭大汗,提醒道:“冉小姐,那嫣紅閣可是您叔父冉丞相矛下的,您去那裏抓小王爺似乎不太合適吧?”

“冉文峰開的?”

綠染一臉震驚。真沒想到,怪不得丞相府鑲金帶玉的堪比皇宮了,原來矛下竟然還私自開著妓院!

還將情緒停留在冉文峰開的妓院中時,廖勇已經回來,走到冉綠染面前,低聲說道

“冉小姐,小的已經查清楚了,是誰派人繳我們場子了……”

“是誰?”綠染追問。

“冉文峰,冉老丞相……”

聽著廖勇的匯報,綠染尤為不相信說問道:“你確定是冉文峰?”

“正是!”廖勇肯定的回答!

聞言,綠染嘴角輕笑,眼中一絲狠意瞬間閃過。

好一個叔父!好一個公報私仇的丞相!看來今日的這番作為都是冉文峰一手策劃,支開了幕君黎,砸老娘的場子,做的可真是幹凈利落。

原本還多少念及叔父“養育”之恩的染綠染,終於放下所有顧忌。口中沈聲說道

“好個冉丞相,你這是在為女報仇啊……”

……

冉文峰的帳可以慢慢再算,可幕君黎可就沒那麽好運氣了,冉綠染知道幕君黎的所在,便直接帶著幾十號兄弟,殺了過去。

“冉文峰,你不是砸老娘的場子麽?今日,老娘就好好教教你,什麽才是真正的砸場子!”

綠染的一句狠話,連身後的手下兄弟聽了都顫了三顫。不過既然王妃對咱們好,別說是丞相的妓院了,就是皇宮,只要王妃的一句話,兄弟們也砸得!

冉綠染帶著烏烏泱泱的幾十號人出現在嫣紅閣門前時,裏面走出來的老鴇,簡直眼睛樂成了兩朵桃花。

“哎呦呦,我就說我這左眼皮從早上跳到了現在,就知道有貴客要到,靖王妃,您帶著這麽多的手下兄弟過來,是不是要犒勞犒勞這些兄弟啊?這嫣紅閣的姑娘們保證能侍候好各位爺,你就晴好吧……”

老鴇一邊扭著肥臀帶領綠染這隊人馬陸續往裏走,一邊甩著手裏的帕子。扯著破鑼嗓子喊著:“我說姑娘們,都等什麽呢?沒看見這些小爺麽?趕快下來招待呀……”

還沒等眾多姑娘從二樓走下,冉綠染便開口冷聲問道:“你們這裏的頭牌是誰?”

老鴇微微一楞,陪著滿臉笑意說道:“是,是玲瓏……可是,今日玲瓏姑娘有貴客點了,現在不得空,王妃,要不您看看我們的巧兒,盼兒都是不錯的,不如……”

“玲瓏在哪間房?”綠染打斷道。

老鴇一臉緊張的神色,支支吾吾說道:“玲瓏今日實在有些忙……王妃,您看……”

話還沒說完,便發現脖子下面一柄閃著寒光的匕首,正赫赫發亮。

老鴇慌忙帶著哭腔說道:“王妃,求您饒了賤婦一命,賤婦沒得罪您啊?”

“少在這裏廢話,告訴王妃,玲瓏在哪間房!”廖勇在一旁喝道。

老鴇斜眼看了廖勇一眼,丞相外甥也要聽她的,若是想保命也只能說了。

抹了一把額角的汗,用手怯怯的指了指樓上,口中說道:“在,在三樓最裏面的雅間……”

“帶我過去!”綠染冷聲命令老鴇。

“是,是”說著,再也顧不上扭腰擺臀了,慢慢的蹭的腳步朝三樓走去。

來到老鴇所指的房間門外,綠染二話不說,收起一把架在老鴇脖子上的匕首,將老鴇推開數丈遠,“咣當”的一腳,將門踹開。

屋內所有的人都楞在當場,一襲湖藍衣袍的慕煜祁正吃著玲瓏手中遞過來的葡萄,一顆葡萄剛入嘴,看著沖進來的冉綠染,竟然忘了吞下……

而白子墨則手搖一把折扇,正準備彎身坐下,也以一個半蹲半站的姿勢,楞在當場。

最要命的是上官卿,被突然出現的冉綠染,唬的“咣當”一聲酒杯落地,清酒濺滿了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的衣袍上,慌忙用手去擦拭,又覺得不妥,忙住了手,轉而看著一臉震怒的冉綠染,覺得莫名其妙!

“幕君黎那個小兔崽子呢?”綠染一聲巨吼。

慕煜祁直接被葡萄嗆了嗓子,拼命的咳著。

白子墨竟然一改斯文神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上官卿再確定了寧兒這次沒有跟來後,怪怪的問了一句:“綠染,你……是來捉奸的?”

冉綠染沒好氣的瞪了上官卿一眼,口中喝道:“對,老娘是來捉奸的……”

再看此刻的慕煜祁,眼中一絲興奮閃過,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老娘是來捉幕君黎的奸的!”一句話說完,慕煜祁差點昏死過去!

“你為何要捉君黎的……奸?”

白子墨艱難的把這句慕煜祁和上官卿也想知道答案的話說出後。一臉不解的看著眼前仍舊暴怒的冉綠染。

不偏不巧,剛剛從茅房回來的幕君黎,還不知道房內到底反生了什麽事,用力的扒開眾人,擠了進去,看著屋內表情各異的人群,笑瞇瞇說道

“呦,三嫂,你怎麽來了?這裏有什麽熱鬧事瞧麽?快,給我說說,我也樂呵樂呵”

看著還不要命,滿臉不知情的幕君黎,屋內個三位俊雄都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均表示自己也無能為力,聽天由命吧……

慕君黎看了一圈幸災樂禍的親哥哥和白子墨,頓時背後一個激靈,再擡眼向綠染看去……

“三……”

這個嫂字還沒等說出口,綠染就已經撲了過去,一個大踢,朝著幕君黎肚子就是一拳,接著不等幕君黎反應過來,高擡一條秀腿將幕君黎踹的“嗷”的一嗓子,一條腿被迫彎跪在地上,胳膊背到身後。

綠染一手抓著幕君黎背後的胳膊,一腿的膝蓋將幕君黎死死的壓倒在地……

“哎!標準的擒拿術,本王太熟悉不過了……”此話剛出慕煜祁的口,就迎來了一頓鄙視的目光。

慕煜祁幹笑著的咳了兩聲,繼續說道:“四弟,惹了你三嫂,三哥也幫不了你了!”說完一口嘆息,又將盤中的葡萄扔了一顆到嘴中,邪笑著說道:“好甜!”

“你給老娘閉嘴,你再呱噪,信不信老娘連你一起滅了?”綠染睚眥裂目的向慕煜祁咆哮著喊道。

慕煜祁立刻噤聲!

被壓在綠染膝下的幕君黎,被死死的按住,口中不滿的說道:“三嫂,有話你好好說麽,就算三哥來沾花惹草,又不是我帶來的,你打我做什麽?”

“你丫的還真當老娘是來捉奸的?”

“那你來幹什麽的?三嫂……你可別告訴我你也是來嫖妓的?”幕君黎不敢相信的問道。

“嫖你妹妹!老娘問你,你為何不在操練場地好好的教手下兄弟功夫?你可知道,如今老娘的窩兒已經被人給端了!”

“什麽?”幕君黎一臉詫異。

“你不好好給老娘看好場子,跑到這來逍遙快活,你說老娘該不該打你?”

幕君黎終於掙脫冉綠染的束縛,站直身子一臉驚訝的問道

“三嫂……告訴本王到底是誰幹的,看本王不一板磚拍死他……”

……

看著幕君黎憤青的表情,冉綠染唇邊一抹狠笑,朱唇半啟,緩緩說道:“不勞黎王的板磚了……”

看著冉綠染陰損的表情,慕煜祁頓時覺得背後嗖嗖冒涼風,總覺得這女人又要開始動粗了。

掃視了眼四周,看了眼還遠遠躲在墻角嚇的直哆嗦的老鴇,勾一勾手指。

老鴇顫顫巍巍的來到綠染身前,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問道:“王,王妃,可有什麽吩咐?”說著眼角偷偷溜了眼一臉冷笑的冉綠染,哆嗦的更厲害了。

“現在去通知冉文峰,就說她的場子被老娘給砸了,越快越好……”

聽著綠染的話,慕煜祁身子頓時一抖,剛想出言阻止,又聽綠染陰笑著繼續說著,

“還有,老娘告訴你,左眼跳財,右眼跳禍你聽過麽?”

老鴇不明所以,用力的點點頭,看著冉綠染仍然臉帶冷笑的表情。

接著綠染又一嗓子吼道:“女人調個!”

“噗”

慕煜祁再也忍不出,噗哧一聲樂出了聲兒,都什麽時候了,還要告訴老鴇,女人是右眼跳財,而左眼才是跳禍的……

吩咐完了老鴇,綠染大聲的朝身後的手下兄弟,高喊了一聲:“手下的弟兄們都別忍著了,給老娘狠狠的砸!”

“是!”

眾人領命,廖勇還在從旁指揮:“你們去一樓砸,你們幾個,去二樓砸,剩下的跟著爺砸三樓,誰砸的最賣力,有銀子賞!”

說完還看了眼促在身前的幕君黎,笑著說道:“勞煩黎王爺,挪個地兒,小的要從您這裏開始砸……”

……

一個下午,嫣紅閣裏雞飛狗跳,沙塵漫天,妓女們瘋叫。嫣紅閣劈哩啪啦的被砸的面目全非。

而從始自終,冉文峰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嫣紅閣。綠染清楚的很,他不敢來,若是讓旁人知道,他一個當朝丞相跟自己的侄女打架護妓院,還不被人笑掉了大牙?

綠染看著被砸的所剩無幾的嫣紅閣,又看了眼三個一堆,兩個一組相擁抱頭哭泣的妓女們,冷聲說道:“今日老娘砸了這晉城最大的妓院,知道你們身無去處,願意從良的來老娘手下這裏,領二十兩銀子趕緊離開。若是想繼續留在這裏的,別怪老娘沒提醒你,從此以後,晉城再無嫣紅閣!”

妓女們都梨花帶雨的點點頭,蜂擁著領著銀子離開……

而一裏之外的冉文峰老淚縱橫,遠遠望著被毀的面目全非的嫣紅閣,連肝都顫了三顫。

緊緊一個下午,晉城最大的妓院就這麽銷聲匿跡。多少婦人都感嘆靖王妃的恩德,自己的夫君終於肯回家了……

望著夕陽落幕景象的冉綠染,一臉感慨,對著夕陽,緩緩說道:“孔之秋,如今我也圓了你的夢,救下那些身心飄零的女子離開了,你若是回來,定會開心的……”

說完諷刺的笑笑,自嘲的自然自語:“我還哪裏像個警察啊……簡直變成了土匪……”說完輕松的舒了口氣,不過這樣的土匪,老娘當得很開心自在。

……

次日。

朝堂之上

“臣有本啟奏……”只剩下一只耳朵的冉文峰走出列隊,擲地有聲。

“哦?冉愛卿請講”慕雲卿一貫的雲淡風輕。

“微臣雖為禹國丞相,可微臣想請問皇上,若是皇親犯法,是否當罰?”

“自然,天子犯法且與庶民同罪,何況皇親……”慕雲卿嘴角帶笑。

位列三公九列的國舅爺朱承安,在旁出聲幫襯道:“冉相有事即說給皇上聽就是,天朝律法當在,皇上自然不會偏幫。”

“這個自然,冉丞相,您就別拐彎抹角的了,本王出來時還沒來得及用早膳,家裏愛妃正等著呢……”慕煜祁一貫無賴樣子說道。

“你……”

冉文峰用手指了指慕煜祁,又將手放下,不予與他計較。轉身拱手面向皇上。

“微臣想告的就是靖王妃!”冉文峰咬牙說道。

朝堂頓時議論紛紛,低聲竊語,誰不知道靖王妃正是他的親侄女,如今這叔父要一本奏折告起自己的侄女,有看頭……

“哦?冉愛卿要告自己的侄女?”慕雲卿淺笑問道。

“靖王妃其罪一,公然聚眾鬧事,意欲謀反。其罪二,毆打朝廷侍衛,阻擾侍衛行駛差事,其罪三,光日化日之下,拆了晉城最大的青樓嫣紅閣,放跑了所有的賣身女子……”冉文峰的每一句都用足了力氣,底氣十足。

“靖王,既然是你的王妃,朕倒是想聽聽你怎麽看?”慕雲卿把目光看向一臉驚訝的慕煜祁。

慕煜祁眨巴眨巴眼睛,說道:“若說她砸妓院的事兒,臣弟倒還清楚,無非是女人家愛嚼醋,見臣弟去喝了幾杯花酒,就去撒潑耍賴罷了。不過,要說砸是砸了,可那也是冉丞相自己侄女砸的,關我們何事?敢問冉丞相,若是您女兒冉紫嫣砸了,您還告麽?”

一提到冉紫嫣,冉文峰的老臉肌肉都抽搐了起來,漲的通紅,底下的議論聲聲入耳,難聽至極。

慕雲卿薄唇微微挑起,笑呵呵的看著冉文峰,心裏卻笑著想:好你個煜祁,簡直就是一只小狐貍,幾句話就把冉文峰說的無地自容,還幫綠染搪塞了過去。如今為了冉綠染,朕倒還真想看看,你的小狐貍尾巴到底還能藏多久……

慕雲卿看著窘的老臉通紅的冉文峰,也徐徐開口說道:“冉愛卿,靖王說的也不無道理,畢竟是你們冉家叔侄的事兒,還是回去自己解決吧。至於聚眾謀反,我看是你冉丞相誤會了,原本是朕屬於靖王去操練些士兵,加強防衛罷了。沒想到,他竟然偷懶把這差事交給了靖王妃,朕的確要說他幾句了……”

“臣弟知錯……皇兄您也了解臣弟的脾氣,這做事從來都是拖拖拉拉,不過這次,臣弟知道自己錯了,請皇兄責罰……”慕煜祁跪地請罪。

看著眼前的皇帝跟靖王的一唱一和,冉文峰也徹底明白了,這皇帝是要護短了……

冉文峰看了眼旁邊還在給他遞眼色的國舅爺朱承安,馬上又上前一步急著說道:

“皇上,那還有毆打朝廷侍衛的事也不能就這麽算了吧?”

……

“皇上,那還有毆打朝廷侍衛的事也不能就這麽算了吧?”冉文峰急問。

慕雲卿沈重的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朕自然會派人去查,若是真有此事,朕一定會秉公辦理……”

聽聞皇上親口說要徹查,冉文峰終於點點頭,回到自己的位置,舒了口長氣。總算沒白告,只可惜害的自己女兒一生羞辱,卻也有口難言了……

“臣有一事啟奏”吏部尚書劉子揚出列說道。

“劉愛卿請講!”慕雲卿點頭說道

“今日剛收到北越派來的書信,說三日後北越誠王世子完顏齊列與郡主完顏玉瓊特來禹國拜見吾皇,請皇上示下……”

“嗯,如今北越那邊戰火熄寧,又有意求和,倒是好事一樁。既有北越國世子郡主前來,就按該有的禮數辦吧……還有,五天後中秋,宮內大擺宴席,迎西涼國皇子,公主到來,就一起交於禮部辦吧……”

“是”

……

三日後,靖王府。

幕君黎猶如火燒屁股一般,從靖王府沖了出來,抓起門口靖王府馬廝手中的韁繩,起身跳上馬去……

身後冉綠染一襲白衣,也跟著沖了出來,口中嚷著:“幕君黎,你個小兔崽子,給老娘站住!”

馬廝夥計從容淡定,一副習以為常的神情,也將另一匹馬的韁繩,交到冉綠染手中,該幹什麽幹什麽去了……

綠染快速翻身上馬,策馬朝著幕君黎離開的方向奔去。

慕煜祁懶洋洋的看著急沖沖,口中還罵罵咧咧的冉綠染快速消失在眼前,淡淡的問了句旁邊一臉斯文,抿嘴輕笑的白子墨:“大清早,君黎又怎麽惹到她了?”

白子墨手中折扇一指,慕煜祁順著白子墨的指的方向朝桌上看去,慢慢走過去,探著腦袋,低頭一瞄。

一柄女子團扇上赫然出現“晉城第一潑”幾個大字,一看便知是幕君黎的手筆……

白子墨笑著點點頭,慕煜祁皺了皺眉也跟著笑了起來:“這小子,吃過綠染一次虧,肯定要打擊報覆的……”

由於清早,街上的行人並不很多,幕君黎快馬加鞭在前面飛速奔跑,冉綠染手握短鞭也緊隨其後。

眼看就差條十字路口就要追上幕君黎了,幕君黎竟然還在馬上回頭作著鬼臉氣起綠染來……冉綠染咬牙用力的一抽馬背,正要沖過去,不想右邊十字路口正準備拐彎的兩個騎馬行人正迎頭沖了過來。

騎馬的男子反應倒是很快,一抽手中韁繩,馬立刻偏離的原來的軌跡,繞過綠染的馬,跑了過去,可男人身後的女子可就沒那麽幸運了。

兩匹馬差點撞到了一起,都在最後一刻,高擡起前蹄子,大聲嘶吼,才猛的停了下來。

迎面女子穩穩的抓緊馬繩子,冷眼俯視著已被掀下馬,坐在地上的摸著屁股嗷嗷大叫的冉綠染。

綠染半坐在地上,手裏拿著短鞭,指著馬背上的女子,吼道:“你怎麽看路的?”

女子冷眼微瞇,看著野蠻霸道的綠染。也冷聲回道:“是你不看路才對吧?憑你的馬上功夫,若不是遇了我,你早沒命了!”

綠染從地上爬了起來,指著馬背上的女子,厲聲說道:“你的意思,老娘還得謝謝你唄……你沒聽說過,拐彎要給直行讓路的麽?”

女子冷笑:“這是哪國律法?從未聽聞!”

“交通法……”

望著馬背上女子表情奇怪,綠染也不欲多說,瘸著腳去牽自己的馬繩,剛想再次翻上馬背,對面女子,手舉著馬鞭,指向綠染寒聲說道:“你還沒道歉呢!”

綠染聽聞,立刻火冒三丈,扔掉手中的馬繩,笑著說道:“在晉城裏,老娘還沒向誰道過歉呢,好吧,就算老娘錯了行了吧,該幹嘛幹嘛去……”冉綠染轉身欲走。

“我是說跪下道歉!”女子滿臉冷傲。

冉綠染身子僵了僵,慢慢轉過身,認真的打量起馬上女子來。

女子一身火紅色的衣裙,剪裁似乎跟當地人有些不符,紅衣裹身,繡著金銀碧桃領口,腰上的束帶用好多顆彩色的珠子串了起來纏繞了幾圈。雙手帶有細小鈴鐺的銀色手蕁。頭上編著幾根細小的辮子子垂於胸前。水晶流蘇額前一抹,不過十五六歲年紀,肌膚勝雪,嬌美高貴,容色絕麗,不可逼視。

打量完了馬背上的女子,綠染嘴邊含笑說道:“這晉城裏能讓老娘跪的還真沒幾個……你確定要我給你跪下?”說完,眼中一抹危險的光芒閃過。

馬背上的女子,唇角也吝嗇的牽了牽,繼續說道:“若是不跪,今天休想離去!”

此時,天色大亮,周圍已經圍上來十幾個百姓,正低聲議論,有的看不過去的,說道:“馬上姑娘,既然這女子也不是故意的,你就放了她過去吧,讓她跪下,實在有些過分了……”

圍觀人也都跟著點頭應和。

“啪”的一聲,只聽剛剛出言相勸的男子一聲慘叫,接著便捂了臉,趕忙向後躲去,嚇的眾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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