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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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族報信的人進了屋,6個小夥子,都累的氣喘籲籲。陳博倒了水給他們,心想以他們的體能,估計是這一路都沒停的一直跑,不然不會累成這樣。

“出什麽事了?”諾切神色凝重地問道。

山族這6個小夥子,其中一個略壯的站出來說道:“我們族長受了重傷。”

諾切沈著臉問:“怎麽弄的?!”

那人面有痛色道:“打獵的時候遇上了狼群,非常多的狼……我們人少,一半人都留在族裏蓋屋……好幾個族人都死了,族長也傷的很重。”

諾切有些意外,居然是狼群?!他覺得自從搬回這裏後,狼少了很多。外出打獵,也很少能遇到狼了。怎麽會一下子又出現那麽多狼襲擊塞迦他們呢?

陳博倒是想明白了,狼一向是狡猾又記仇的動物。之前塞迦帶人殺了那麽多狼,肯定被狼群記恨上了。這次狼群結隊來報覆,八成是算計很久的了,正好趕上他們打獵人手不足的時候。

山族人又繼續說道:“族長睡了兩天了,還沒醒。一直迷糊著叫張猛。祭師就讓我們來找張猛,想帶他去我們那看看族長。”

陳博看向張猛,張猛低著頭,呆坐著。只不過,手緊緊的抓著從地上撿起的筷子,透著焦急和不安。

諾切皺眉道:“我知道了。現在晚了,你們先去休息。明早再走。”

幾人有些局促的點點頭,想問張猛到底去不去,又不敢。最後由諾切領著出了門,安排住處去了。

陳博坐在張猛邊上,“你要去?”

張猛苦笑:“不去咋辦?他要真死了,我他媽的就得後悔一輩子!”

陳博道:“搞不好是騙你的。”

“要是騙我的,那倒好了,去那就狠揍他一頓。”張猛手有些抖:“就怕是真的,你說,得傷成什麽樣,才能昏迷兩天不醒?他們那體格子,一般的傷都不用治的。這得傷成啥樣了啊?!”

陳博臉色也不太好,他雖然煩塞迦,但也沒到想他死的地步。要是這事是真的,那的確是傷的相當重了。從山族人的樣子來看,這事八成是真的。畢竟這時代,不是哪個人都能跟塞迦一樣會撒謊。

知道攔不住,陳博便道:“那就去看看吧。”真的假的,也得看看才知道。

“你是不特看不起我了?”還說吊人家兩三年的,這一有事,就巴巴的跟著去了,他也覺得自己挺賤的。

陳博沒好氣道:“我本來就沒看得起過!得了得了,懶得看你那熊樣。趕緊睡去吧,明早就跟山族人一起滾蛋。”

張猛啞啞地“嗯”了一聲。

陳博道:“對了,別忘把毛毛帶上。”說著說著才想起來:“毛毛跑哪去了?”他就說好像少了什麽東西了,原來是毛毛沒來吃晚飯。這小東西越來越野了!

張猛回過神道:“不知道。最近它總是跑出去玩,沾一身土回來。”

兩人正說著,就聽見有扒門聲。陳博將門打開,剛開一個縫,一個毛影就竄進屋裏了。

“正說你這個小東西呢,這又到哪野去了?飯都不吃了。”陳博將毛毛拎起來,用麻布給它擦一身的土渣。

毛毛老實的待著,不像平時那麽歡騰,病殃殃的。

陳博覺得不太對勁,“這是咋了?病了還是傷了?”

張猛也湊近看看,兩人翻了翻毛毛的毛,也沒發現有傷。就是碰到它尾巴根時,毛毛才會嗚嗚的叫,特可憐。

“難道傷到尾骨了?”

張猛道:“看不出來,這毛的顏色太深了,屋裏又暗。”

“這小可憐,以後少出去野了。”陳博揉揉毛毛,給它盛了肉湯。

毛毛只舔了幾口湯,就蔫蔫的縮在角落不動了。

張猛道:“看這小樣,傷的不輕。我不帶它走了。”

“也行。你這一去,估計有沒有毛毛,你都回不來了。你這肉包子,算是便宜了塞迦了。”

張猛黑線,“你這不是罵他是狗麽……”

“嘖嘖,這還沒咋地呢,就知道護上了。”

張猛不吭聲了。

諾切這時開門進了屋,“族裏好像進山貓了,剛才回來路上,聽到貓叫了。”

“貓?”陳博挺好奇的,他還沒見過史前的貓長啥樣呢。

“嗯,不知道怎麽溜進來的。明個多註意點娃崽,老人說山貓會叼娃崽。”

“好。”我操,會叼娃崽,好厲害的貓。

張猛站起來道:“你倆歇著,我回屋睡覺了。”

“嗯,早點睡吧。別想太多了。”

張猛點點頭,走了。

諾切看張猛出了門,轉頭問陳博:“他要去?”

陳博道:“嗯。”

諾切嘆了口氣,也沒再說啥。

第二天,陳博起了個大早。其實,他一晚上也沒睡踏實,半夜還要起來一回給小陳智餵吃的。不讓張猛想太多,結果他自己就止不住的胡思亂想。尼瑪的,他就是個操心的命!

早上起來,陳博幫張猛打了一個大包裹,把之前從山林裏挖的那根老山人參裝上了,還裝了十幾個苞米,苧麻根和麻布也帶了一些。

等張猛過來,陳博就叮囑他道:“這人參說是能續命,到時你切成片燉了試試看。苞米給你裝了一些,省著去山族吃不到。麻布也帶了不少,綁傷口或者做穿的,你自己看著辦。還有,這個苧麻根能止血消炎,煮著喝、搗碎了抹都行。”

張猛接過包裹道:“我真想叫你一聲媽!”

陳博道:“滾!”

張猛和山族人利落的滾了。

陳博望著幾人的背影,嘆了口氣,回了屋。

毛毛還在角落裏縮著,小耳朵一動一動的,表明它是醒的,就是身體不舒服,不想動。

陳博挺心疼毛毛的,將它抱起來,抱出屋外,想借著外頭亮堂的陽光仔細給毛毛查看查看到底是哪傷著了。

陽光照耀下,毛毛的毛發顏色被照的變淡,紫紫的。

陳博發現毛毛後腿那裏的毛,有幾撮顏色稍深一些,難道是染了血?陳博用麻布沾了點水,輕輕擦那幾撮毛,果然擦了些血下來。

奇怪的是,陳博一層層細細的翻開毛毛後腿上的毛查看,但仍沒發現傷口。順著後腿,翻著翻著就往毛毛屁股上翻去了。剛一碰到屁股上的毛,毛毛就不幹了,在陳博懷裏擱爪蹬腿、扭來扭去,說啥也不讓陳博看屁股。

陳博被蹭了一身毛,又怕毛毛傷到自己,便道:“好了好了,不看了,不看了。”

抱著毛毛回了屋,給它弄了點吃的。陳博便打理自己身上的毛去了……

收拾幹凈了,陳博便去白花那把小陳智接了回來。早上要忙的事太多,所以陳博就一大早把小陳智送白花那裏去了。

陳博邊走邊逗著咿咿呀呀的小陳智,走回到自家屋前發現,我操,怎麽窗戶紙破了個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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