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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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他所料。
宮九又劇烈地顫抖了，而且再次瞪向他的那一眼中，情|欲簡直呼之欲出。那含怨帶怒的嗔視，簡直就像招搖的罌粟花那樣誘人。
不錯，這個少年，很有意思。玉羅剎揮揮手拍散彌散在四周的煙霧，向著酒樓外瞇起了眼睛。
“青玉。”他招招手喚來剛剛從走廊南山出師的小屬下。
“教主。”青玉承蒙召喚，走到玉羅剎近前。
“去查查那個人，遇到問題找你師傅請教，務必查得一清二楚。”
“是。”青玉應了便走，身形竟是如鬼魅那般飄渺難測，實在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不愧是經過了走廊南山的嚴苛訓練後練出來的一等暗衛。
玉羅剎回手把鞭子扔還給沙曼，又看了沙曼幾眼。這小丫頭長得越發好看了啊，竟然有人明目張膽地在我眼皮子底下追了，我是不是該帶回去給阿雪看看了？
心裏思慮著自家兒子會不會喜歡沙曼，玉羅剎帶著一群人直奔祁連山，要回到西方魔教的總壇去。
按下玉羅剎不表，宮九這邊在荒涼的官道上瘋狂地跑了幾個來回，終於是把心頭的激動散了個七七八八，總算不再想要拿碎瓷片割自己的胳膊或是拿刀子招呼自己的大腿了。他抹去額上冒出的汗珠，呼吸因為劇烈運動而有所加重，一身白衣已經濕透。
他信步走進一家客棧，敲了敲櫃臺。
掌櫃的見有顧客上門，立馬掛上笑臉迎上來。
“客官，你是吃飯還是住店？”
“許耀在不在？”宮九拿出一枚小小的玉玦在掌心把玩。那玉玦明眼人一見便知是上好的藍田玉，被打磨成了一個小小的“九”字。
“在的在的，老爺和小公子都在，您請這邊走。”那掌櫃一見那玉玦，便斂了一張和氣生財的笑臉，變得嚴肅恭謹起來，說著話便引著宮九往內院走。
走過院落，掌櫃的領著宮九直上了小閣樓的二層，進門是個花廳，廳裏正有兩人坐著交談。
掌櫃的敲敲門框，道：“老爺，有貴客。”
那兩個人早在掌櫃的領著宮九上樓時就聽到了掌櫃的的腳步聲，正納罕他來幹什麽，就瞧見了跟在他身後的宮九。
“九爺！”見到宮九，左手邊那中年人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他快步走上前，揮退了掌櫃的，對著宮九行了個禮。
“許耀，好久不見。”宮九笑笑，走到廳中的主位坐下。
“是啊，算來都有兩年了。屬下沒想到九爺您會親自來這邊，這是犬子許曄。曄兒，還不過來見過九爺。”許耀跟著宮九笑，那笑容倒是挺真摯，沒有半分討好的嫌疑。
“許曄見過九公子。”那許曄的年歲比宮九略小，聽到父親的招呼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行了個禮。
“嗯。”宮九打量了許曄幾眼，淡淡應了一聲，又轉回來和許耀說話，“許耀，你來這邊的時間也不短了，可有什麽收獲？”
“屬下目前只是盡量開了些客棧來探聽各路消息，位置最好的客棧在祁連山腳下，時常能有魔教的人下來吃飯。只是從他們的談話中我們也只是能探聽到基本信息，所以我想派了許曄去教內探個究竟。”
“臥底？這份差事可不好做，你舍得？”宮九眼裏含了笑看許耀和許曄，不似高興也不似惱怒，讓人摸不清他的態度。
“九爺對許耀恩同再造，說什麽舍得舍不得的，況且好男兒志在四方，只有從小磨練他，長大了才能有出息。”許耀答得毫不遲疑。
“我那時救你不過是舉手之勞，並未想讓你報答，如今你還把許曄拖下水，可曾問過他是否願意？”
“許曄願意。”那少年開了口，神色之間頗為沈穩。
“哦？為何？”宮九挑了眉，周身氣度一下從漠然變作了高高在上，讓人望而生畏。
“此番並不是我第一次見九公子。一年前我便去過都城，聽得坊間傳言，太平王世子窩囊好色，連紈絝子弟的架勢都端不起來，就是個漂亮的草包。後來機緣巧合之下遠遠見了公子一面，那時候公子裝得倒真是像，跟之前一年間父親講給我的形象全然不同。那個時候，我便甘心為九公子做事了。”
“你看到我窩囊的樣子便樂意為我效力了？”
“公子年紀和我差不多，卻能屈能伸，既有淩雲壯志又不乏心計謀略，實在讓我心折。我自知沒有公子之才，能為公子的宏圖大業添上一筆，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看不出你小小年紀，見識倒是不淺。”宮九頗為欣賞地瞧著許曄。他當然不是聽了別人的誇讚開始飄飄然，他是賞識許曄的從容明禮。這樣的人，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說我小小年紀，難不成你大我很多嗎？搞不好我比你還大。許曄被宮九誇得默默淌下了一滴汗珠。
“既是如此，那你去睚眥堂受半年訓練便挑兩個人伴你潛入魔教吧，這個是我的手信，今日交與你，到了睚眥堂自會有人接應你。”宮九相信自己的看人眼光，便不再多說，給了許曄印信。
許曄上前雙手接過，清秀的臉上仍是一副老成沈穩的樣子，沒有喜意，也沒有緊張。
宮九暗自滿意。
在客棧沐浴換了身衣服，又用了些飯，宮九牽了匹棗紅馬便又開始趕路。許耀已經給了他祁連山的地形圖和一些機密情報，再加上他已爛熟於心的己方的勢力分布，要把沙曼搶過來也不太難。
宮九像是在沙漠中行了很久的旅人，而沙曼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就是那甘泉。沙曼和那個人太像，讓他死寂了長久的心忽然抽出了新的枝芽。他就不信那個實力強到變態的教主會時時刻刻跟著沙曼，總會叫他抓住機會的。
祁連山腳下的祁連小棧。
宮九一入客棧，掌櫃的便迎了上來。
“公子，二樓雅座已經給您備好了，請您隨我來。”
“許耀知會你了？”
“是，老爺剛剛放了只信鴿過來。”
宮九點點頭，道：“雅座就不必了，我在樓下坐坐就好，你去忙你的吧。”
掌櫃的給宮九找了張幹凈的桌子，吩咐小二好好招呼，便喏喏著退下了。
宮九倒不是喜好大堂裏的熱鬧，他選擇在一樓吃飯，主要是想看看這裏的情報量怎麽樣。既然他想發展西方的勢力，就要在這上面花幾分心思。
宮九的酒菜很快就備齊了，他一邊喝著酒一邊觀察著大堂中的動靜，安靜俊美的側影讓不少來吃飯的江湖女子紅了臉。
這時，店裏進來了五六個人，其中領頭的兩個人正交談著。他們兩個說話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不過隔了這麽遠常人肯定是聽不清楚的，偏偏宮九不是常人。
比較瘦的那個人道：“聽說了嗎？昨天教主把青玉使派出去了。”
比較壯的那個人道：“怎麽沒聽說？我還聽說教主和個小子動了手呢，結果不但沒宰了那小子，還讓那小子給跑了。”
瘦子道：“這裏面有貓膩啊，聽說那小子可是調戲了沙曼護法，教主就這麽放過他了？莫不是……”
壯漢道：“誰知道啊，你說咱們往教主床上送了多少美人，男男女女也沒見他動過一個，如今難道是轉了心思，想要嘗嘗男子的滋味了？”
瘦子道：“沒準，算算也有一月沒往教主屋裏放人了，不如找個男人？”
壯漢道：“你說得容易，長得好看還幹凈的男人有那麽好找啊？再說了，這麽多年找來找去的你不累我都累了。你說這教主，不碰那些人，也不叫咱們收手，不是故意讓咱們難做嘛。”
瘦子道：“你少抱怨吧，讓教主如意了比什麽都強。哎，你看看，就靠窗的那個，不錯哎。”
壯漢順著瘦子的話頭看過去，就看到了自斟自飲一派風流的宮九，眼睛登時就亮了。
“是不錯啊，打量了兩眼就比以前找的水準都高，瞧那臉蛋，瞧那身段，教主要真想試試男人的滋味，估計能對這個滿意。”
“可不是，怎樣，動手不？”
“不先弄清身份？”
“什麽身份不身份的，看他穿得那麽俏，身邊卻沒個隨從，肯定是哪家小戶的公子哥，嫌棄家裏悶了出來散心，幹凈就行了，還怕什麽？就算是哪家武林世家的公子，敢和咱們教硬碰硬嗎？”
宮九強忍了半天，才沒把嘴裏的酒噴出來。什麽叫“穿的俏”？他不過是換了一身紫衣就俏了？難道男人只有穿白穿黑才不會遭人非議？還幹凈就行了，你當你買菜啊？我知道我臉蛋好，身段好，用你品評？真是該把那兩個混球的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
不過，他轉念想了想，他們要是來抓我我不是不費吹灰之力就進了魔教總壇？沒準還能直接被扔到那個混蛋玉羅剎的床上，這省了多大的事啊。
於是當那一瘦一壯兩個人商量好了帶著人走到他跟前的時候，他已經調整好了姿態，讓自己看起來很像是哪家小戶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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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九又劇烈地顫抖了，而且再次瞪向他的那一眼中，情|欲簡直呼之欲出。那含怨帶怒的嗔視，簡直就像招搖的罌粟花那樣誘人。
不錯，這個少年，很有意思。玉羅剎揮揮手拍散彌散在四周的煙霧，向著酒樓外瞇起了眼睛。
“青玉。”他招招手喚來剛剛從走廊南山出師的小屬下。
“教主。”青玉承蒙召喚，走到玉羅剎近前。
“去查查那個人，遇到問題找你師傅請教，務必查得一清二楚。”
“是。”青玉應了便走，身形竟是如鬼魅那般飄渺難測，實在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不愧是經過了走廊南山的嚴苛訓練後練出來的一等暗衛。
玉羅剎回手把鞭子扔還給沙曼，又看了沙曼幾眼。這小丫頭長得越發好看了啊，竟然有人明目張膽地在我眼皮子底下追了，我是不是該帶回去給阿雪看看了？
心裏思慮著自家兒子會不會喜歡沙曼，玉羅剎帶著一群人直奔祁連山，要回到西方魔教的總壇去。
按下玉羅剎不表，宮九這邊在荒涼的官道上瘋狂地跑了幾個來回，終於是把心頭的激動散了個七七八八，總算不再想要拿碎瓷片割自己的胳膊或是拿刀子招呼自己的大腿了。他抹去額上冒出的汗珠，呼吸因為劇烈運動而有所加重，一身白衣已經濕透。
他信步走進一家客棧，敲了敲櫃臺。
掌櫃的見有顧客上門，立馬掛上笑臉迎上來。
“客官，你是吃飯還是住店？”
“許耀在不在？”宮九拿出一枚小小的玉玦在掌心把玩。那玉玦明眼人一見便知是上好的藍田玉，被打磨成了一個小小的“九”字。
“在的在的，老爺和小公子都在，您請這邊走。”那掌櫃一見那玉玦，便斂了一張和氣生財的笑臉，變得嚴肅恭謹起來，說著話便引著宮九往內院走。
走過院落，掌櫃的領著宮九直上了小閣樓的二層，進門是個花廳，廳裏正有兩人坐著交談。
掌櫃的敲敲門框，道：“老爺，有貴客。”
那兩個人早在掌櫃的領著宮九上樓時就聽到了掌櫃的的腳步聲，正納罕他來幹什麽，就瞧見了跟在他身後的宮九。
“九爺！”見到宮九，左手邊那中年人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他快步走上前，揮退了掌櫃的，對著宮九行了個禮。
“許耀，好久不見。”宮九笑笑，走到廳中的主位坐下。
“是啊，算來都有兩年了。屬下沒想到九爺您會親自來這邊，這是犬子許曄。曄兒，還不過來見過九爺。”許耀跟著宮九笑，那笑容倒是挺真摯，沒有半分討好的嫌疑。
“許曄見過九公子。”那許曄的年歲比宮九略小，聽到父親的招呼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行了個禮。
“嗯。”宮九打量了許曄幾眼，淡淡應了一聲，又轉回來和許耀說話，“許耀，你來這邊的時間也不短了，可有什麽收獲？”
“屬下目前只是盡量開了些客棧來探聽各路消息，位置最好的客棧在祁連山腳下，時常能有魔教的人下來吃飯。只是從他們的談話中我們也只是能探聽到基本信息，所以我想派了許曄去教內探個究竟。”
“臥底？這份差事可不好做，你舍得？”宮九眼裏含了笑看許耀和許曄，不似高興也不似惱怒，讓人摸不清他的態度。
“九爺對許耀恩同再造，說什麽舍得舍不得的，況且好男兒志在四方，只有從小磨練他，長大了才能有出息。”許耀答得毫不遲疑。
“我那時救你不過是舉手之勞，並未想讓你報答，如今你還把許曄拖下水，可曾問過他是否願意？”
“許曄願意。”那少年開了口，神色之間頗為沈穩。
“哦？為何？”宮九挑了眉，周身氣度一下從漠然變作了高高在上，讓人望而生畏。
“此番並不是我第一次見九公子。一年前我便去過都城，聽得坊間傳言，太平王世子窩囊好色，連紈絝子弟的架勢都端不起來，就是個漂亮的草包。後來機緣巧合之下遠遠見了公子一面，那時候公子裝得倒真是像，跟之前一年間父親講給我的形象全然不同。那個時候，我便甘心為九公子做事了。”
“你看到我窩囊的樣子便樂意為我效力了？”
“公子年紀和我差不多，卻能屈能伸，既有淩雲壯志又不乏心計謀略，實在讓我心折。我自知沒有公子之才，能為公子的宏圖大業添上一筆，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看不出你小小年紀，見識倒是不淺。”宮九頗為欣賞地瞧著許曄。他當然不是聽了別人的誇讚開始飄飄然，他是賞識許曄的從容明禮。這樣的人，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說我小小年紀，難不成你大我很多嗎？搞不好我比你還大。許曄被宮九誇得默默淌下了一滴汗珠。
“既是如此，那你去睚眥堂受半年訓練便挑兩個人伴你潛入魔教吧，這個是我的手信，今日交與你，到了睚眥堂自會有人接應你。”宮九相信自己的看人眼光，便不再多說，給了許曄印信。
許曄上前雙手接過，清秀的臉上仍是一副老成沈穩的樣子，沒有喜意，也沒有緊張。
宮九暗自滿意。
在客棧沐浴換了身衣服，又用了些飯，宮九牽了匹棗紅馬便又開始趕路。許耀已經給了他祁連山的地形圖和一些機密情報，再加上他已爛熟於心的己方的勢力分布，要把沙曼搶過來也不太難。
宮九像是在沙漠中行了很久的旅人，而沙曼對於此時的他來說，就是那甘泉。沙曼和那個人太像，讓他死寂了長久的心忽然抽出了新的枝芽。他就不信那個實力強到變態的教主會時時刻刻跟著沙曼，總會叫他抓住機會的。
祁連山腳下的祁連小棧。
宮九一入客棧，掌櫃的便迎了上來。
“公子，二樓雅座已經給您備好了，請您隨我來。”
“許耀知會你了？”
“是，老爺剛剛放了只信鴿過來。”
宮九點點頭，道：“雅座就不必了，我在樓下坐坐就好，你去忙你的吧。”
掌櫃的給宮九找了張幹凈的桌子，吩咐小二好好招呼，便喏喏著退下了。
宮九倒不是喜好大堂裏的熱鬧，他選擇在一樓吃飯，主要是想看看這裏的情報量怎麽樣。既然他想發展西方的勢力，就要在這上面花幾分心思。
宮九的酒菜很快就備齊了，他一邊喝著酒一邊觀察著大堂中的動靜，安靜俊美的側影讓不少來吃飯的江湖女子紅了臉。
這時，店裏進來了五六個人，其中領頭的兩個人正交談著。他們兩個說話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低，不過隔了這麽遠常人肯定是聽不清楚的，偏偏宮九不是常人。
比較瘦的那個人道：“聽說了嗎？昨天教主把青玉使派出去了。”
比較壯的那個人道：“怎麽沒聽說？我還聽說教主和個小子動了手呢，結果不但沒宰了那小子，還讓那小子給跑了。”
瘦子道：“這裏面有貓膩啊，聽說那小子可是調戲了沙曼護法，教主就這麽放過他了？莫不是……”
壯漢道：“誰知道啊，你說咱們往教主床上送了多少美人，男男女女也沒見他動過一個，如今難道是轉了心思，想要嘗嘗男子的滋味了？”
瘦子道：“沒準，算算也有一月沒往教主屋裏放人了，不如找個男人？”
壯漢道：“你說得容易，長得好看還幹凈的男人有那麽好找啊？再說了，這麽多年找來找去的你不累我都累了。你說這教主，不碰那些人，也不叫咱們收手，不是故意讓咱們難做嘛。”
瘦子道：“你少抱怨吧，讓教主如意了比什麽都強。哎，你看看，就靠窗的那個，不錯哎。”
壯漢順著瘦子的話頭看過去，就看到了自斟自飲一派風流的宮九，眼睛登時就亮了。
“是不錯啊，打量了兩眼就比以前找的水準都高，瞧那臉蛋，瞧那身段，教主要真想試試男人的滋味，估計能對這個滿意。”
“可不是，怎樣，動手不？”
“不先弄清身份？”
“什麽身份不身份的，看他穿得那麽俏，身邊卻沒個隨從，肯定是哪家小戶的公子哥，嫌棄家裏悶了出來散心，幹凈就行了，還怕什麽？就算是哪家武林世家的公子，敢和咱們教硬碰硬嗎？”
宮九強忍了半天，才沒把嘴裏的酒噴出來。什麽叫“穿的俏”？他不過是換了一身紫衣就俏了？難道男人只有穿白穿黑才不會遭人非議？還幹凈就行了，你當你買菜啊？我知道我臉蛋好，身段好，用你品評？真是該把那兩個混球的眼珠子挖出來當泡踩。
不過，他轉念想了想，他們要是來抓我我不是不費吹灰之力就進了魔教總壇？沒準還能直接被扔到那個混蛋玉羅剎的床上，這省了多大的事啊。
於是當那一瘦一壯兩個人商量好了帶著人走到他跟前的時候，他已經調整好了姿態，讓自己看起來很像是哪家小戶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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