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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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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瓣,等到夏慕時的唇微微張開,又把舌頭給弄了進來,被性欲給刺激的腦子裏一片混沌的夏慕時也伸出舌尖迎合,兩片舌瞬間就糾纏在一起。

腦子發熱的兩人不斷熱吻,直到感覺腿間的器物同時硬了起來,互相抵著,曾清風又把夏慕時擺成跪趴的姿勢,從他身後進入了他。

這個夜晚的感覺很混亂,回盪在房裏的只有呻吟喘息,身體撞擊時所發出的淫靡水聲,床鋪被激烈搖晃產生的嘎吱聲,其他的什麼也沒有。

夏慕時甚至沒再張口罵曾清風任何一句話。

他的理智已被快感擊潰,就像防坡堤遇到了海嘯,只能不堪一擊的被瞬間沖垮。

他也搞不清楚自己究竟射了幾次?曾清風換了太多姿勢在做,他所能做的就只有能抱著曾清風的時候就緊抱住他,模糊朦朧的感受著一種微妙的甜蜜,當男人把舌尖探入口腔裏就迫不及待的迎合,如此而已。

夏慕時不是沒幻想過自己初次做愛的場景,他也許會遇上一個身材臉蛋佳的女人,女人應該要在他身下喘息嬌吟,不斷說著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可他居然成了被征服的對象。

當男人的性器終於肯從體內退出,夏慕時朦朧的想著:如果這就是做愛的話,也未免太帶感了。

因為真的太爽了,爽到讓他簡直上了天堂。

雖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很憤怒。

夏慕時後來就暈了過去,等到他再度清醒過來,才發現房間已經被清理過了,完全看不出這個地方才剛經歷過一場激烈性愛。

曾清風幫他把窗戶打開,讓精液腥臭的味道能散出去,甚至還噴了除臭劑;被精液濺射的亂七八糟的床單和被子也已經被換下來了,照曾清風做事的細心度來看,夏慕時猜想那些床單現在應該已泡在洗衣機裏;自己的身上被擦拭的相當乾凈,還換上了洗過的T恤和短褲。

可是曾清風卻不見了,家裏也顯得相當安靜,這個家的隔音並不好,夏慕時疲憊的想著,自己的爸媽跟姊姊應該還沒回來。

所以說是做完了虧心事就跑?臨走前還不忘還原事發現場?夏慕時憤恨的想著,反正你跟我是同班同學,你最好是都不要給我來學校上課,不管怎樣我們之後一定會遇得到!

他全身乏力,現在只想好好休息,神智迷蒙間似乎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夏慕時才勉強睜開眼看一下。

曾清風推開門踏入了房間裏,手上還提著一個塑膠袋,他一見夏慕時就露出愧疚神情,夏慕時想,曾清風現在應該是後悔了,後悔一時精蟲上腦強暴了他。

曾清風是真的後悔了,他一時沖動強暴了夏慕時,等到激情過後才開始分析事情輕重,夏慕時原本就是直男,喜歡女人是正常的,他不能因為自己的愛情不順心,就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在他身上。

是不是該把錯歸咎在明知道夏慕時是個直男,還死腦筋硬要展開追求的自己?

他應該要在夏慕時脫口說出「我想跟女人做愛」之後,二話不說就離開夏家,接著乾脆的切斷朋友關系,不要讓自己再累積更多的傷害就好,他憑什麼去傷害人家?他憑什麼?

還不就為了骨子裏的那點不甘心。

夏慕時疲憊的看著曾清風,朝他無力的伸出手,「曾清風,你扶我在床上坐起來。」

曾清風趕緊走過去,握住那溫度有些冰涼的手指,扶著夏慕時在床上慢慢坐起來。

夏慕時疲憊的靠在床頭板上,身體上的疲累還有後穴隱隱傳來的疼痛都在宣告被一個男人強暴過的事實,他把手無力的擱放在大腿上,無論他平時如何孔武有力,現在也沒有力氣能打斷別人的鼻梁骨了。

不過要甩人一個巴掌的力氣還是有的。

夏慕時放在大腿上的拳頭無力的握緊,他把手掌攤平,接著擡起手來,曾清風看見他揚起手,也意識到他可能想藉由打自己來發洩情緒,就閉上眼,有些視死如歸的意味在。

夏慕時還沒把巴掌甩過去,只看著眼前閉上眼睛,神色淡然的男人,說:「曾清風,你給我把眼睛睜開,看著我。」

曾清風這才睜開眼,看向臉色有些慘白的夏慕時,夏慕時只冷冷一笑,問道:「你難道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曾清風如黑曜石般漆黑的眸色微微暗了一暗,掀了掀唇卻什麼也沒說出口,兩人間彌漫了冗長的沈默後,最終還是公式化的吐出一句,很難讓人舒心的話:「慕時,對不起。」

夏慕時冷冷一笑,把手用力的揮過去,甩了曾清風一個耳光。

這一掌的力道還是很足的,曾清風的臉被打偏到另一側,右臉頰馬上紅了起來。

曾清風只覺得臉上火燎火燙的,痛楚隱隱滲透到了皮膚底層,除了臉上的痛楚外好像還有些別的什麼,夏慕時看著他的怨毒目光讓他覺得心臟仿佛也被刨割成一片片一塊塊,痛的沒辦法舒坦起來。

一切也只能怪自己。

一股熱意逐漸凝聚在眼眶,夏慕時終於激動的哭出來,朝曾清風怒吼:「你怎麼可以把我當成女人一樣的強暴我!」

曾清風垂眸,只淡淡道:「我沒把你當成女人。」

剛才是右臉頰挨了一個巴掌,現在換成左臉頰也遭殃,夏慕時又甩了一個耳光過去,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叫罵:「操你媽的曾清風!你外面要找多少女人都有,你為甚麼偏偏要這樣搞我!」

曾清風很難言明自己現在的心情,只輕輕一笑,「我也不想去外面找女人。」

接下來幾個沒有力道的拳頭不斷落在曾清風厚實的胸膛上,夏慕時發洩似地拼命搥打,他的眼眶已經含了一圈淚,不斷翻來覆去的叫罵:「操你媽的曾清風!我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他媽的這樣搞我!你到底是為甚麼!」

曾清風的這句話說的很輕,仿佛是說給自己聽似地:「老實說我還真沒把你當成朋友過。」

夏慕時翻來覆去的叫罵,嚷的都是為甚麼不去外面找女人,你是我朋友要我怎麼原諒你之類的字眼,曾清風忽然覺得聽得很累。

他怎麼做夏慕時也不了解,不了解他到底有多喜歡他,他簡直猶如猴子做戲似地,這場愛情戲,他究竟是演給誰看?

忽然感覺到眼眶一熱,曾清風連忙用手遮住眼睛。

眼淚還是很不爭氣的流了出來,夏慕時一看,又是冷笑:「你沒被強暴的人給我哭什麼?」

「你是想用眼淚來跟我懺悔嗎?」

「不是。」曾清風把擋在眼部的手拿下來,悲傷的看向夏慕時。

夏慕時不了解曾清風的眸光為何如此憂傷,仿佛全世界的悲苦都凝聚在裏面,他忽然又覺得很不甘心,他才是這場事件裏的受害者,曾清風為甚麼要露出這種臉?

曾清風掀了掀唇,吐出一句話:「慕時,我強暴你,是因為你說要去找女人做愛。」

說完後他覺的積聚在心裏的苦好像少了一點,像沙漏一樣逐漸的流失了。

於是他決定繼續說。

「我是男人,我說要找女人做愛有什麼不對!」夏慕時氣憤的提高了音調。

「你是男人,你說要找女人做愛確實沒有不對。」曾清風深呼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保持平靜,「我是男人,我卻完全不會想跟女人做愛。」

曾清風垂下眸子,刻意不與夏慕時的視線相對,淡然道:「慕時,我是個同性戀。」

「什麼?」夏慕時瞪大眼,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神色淡然的男人。

曾清風剛才說了什麼?他說自己是個同性戀?

曾清風又擡起眼,對夏慕時露出微笑,雖然他的嘴角有點僵,他還是勉強讓嘴角上揚,說:「慕時,我很喜歡你。」

「我是個同性戀,我一直都很喜歡你。」

「我一直都在追求你,是你都感覺不出來,才把我當成了朋友。」

作家的話:

曾清風後來就離開了,臨走前給夏慕時留下吃的消炎藥片和擦的止痛藥膏,他剛才沒在夏慕時房裏,原來是出了門去西藥房買藥。他也知道夏慕時不可能再讓他替他上藥,簡單說明一下藥物的用法後,曾清風就離開了夏家。

沒過多久家人陸續回來,房門外逐漸響起家人的歡聲笑語,夏慕時失神的待在房裏,他還沒辦法完全消化今天發生的這些事。

就在今天,他被他認為生平最要好的朋友給強暴了,朋友告訴他自己是個同性戀,還哭著跟他傾訴自己其實一直都非常的喜歡他,一直都在追求他。

所以是他一直以來都搞錯了?

他一直以為曾清風要從自己的身上尋求庇護,而原來曾清風只是在對他獻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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