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一章 小檬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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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同驚弓之鳥,抱著被子彈下了床。

狼狽的是,下地時我踩到了被子一角,整個人“噗通”一聲栽在了地上,直接摔了個狗啃泥,好在掙紮翻滾時將被子卷在了身體上。

我的腦袋痛得七葷八素,這時候忽然聽到有個男人輕笑了一聲。

我的身體一瞬間僵住,腦子裏混沌得很,整個人蜷在被子裏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一陣窸窣聲過後,有一雙赤腳在我面前蹲下。

“摔痛了?”竇天澤宛如天籟的聲音兜頭落下,聽得我心裏一陣輕松。

可緊接著,我就結巴了:“我……我們……昨晚……”

我剛才醒來那一瞬,還以為身邊躺著的是宗巖。如果又不知不覺地跟他發生了那種事情,我從今往後都沒臉再見竇天澤了。

這是我松了口氣的原因,可想到我跟竇天澤竟然度過了一夜春宵,我的腦子就炸了。

當初跟宗巖的第一次就是不明不白發生的,第二次也是……張愛玲說,通往女人心裏的路,要經過陰/道,這句話能很好地詮釋我跟宗巖之間的感情。

我不希望我跟竇天澤的感情也是這樣的,我希望我們的結合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竇天澤笑著扯開我臉上的被子,視線明朗那一秒,我一眼就看到了他精壯的上半身。

皮膚白皙,肌肉紋理十分性感,窗簾遮住了陽光,只從窗簾縫隙裏透出零散的光線,昏暗之中,他整個人都像是由荷爾蒙塑造而成。

我的臉瞬間滾燙,竟然還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竇天澤輕笑著摸了摸我的臉頰,眉眼溫暖得讓我如沐春風:“怎麽害羞了?小檬,昨晚不是我趁人之危,你……你一直扒我衣服,我是正常男人,一時間沒忍住就……”

我的身體隱隱酸痛,下面某處還隱約發脹。

我們果然發生過什麽,可讓我懊惱的是,我對昨晚發生的事情一點記憶都沒有。我不知道跟他做那種事的體驗,也談不上享受。

畢竟不是沒開葷過的黃花大姑娘,這話說出去可能會有人說我不知廉恥,但我覺得婚姻中,性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我跟何文濤可謂從未和諧過,嫁給他時我還是塊完璧,他起初技術不太好,所以新婚那會兒我對那種事沒有一丁點兒期待,只是覺得夜裏做那種事是一種任務。

那時候我想懷孕生孩子,所以完成任務的心理就更加嚴重了。

只不過那時候的何文濤一心沈迷工作,疲累之下,跟我的那種互動相當少。

偶爾我也會來感覺,可我剛準備投入,他就已經匆匆完事了。一顆心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感覺特別煎熬,他呼呼大睡時,我還在強力壓制心頭的欲念。

再後來,便查出了他患有無精癥,於是我們倆便過期了無性婚姻。我是一個正常被開過苞的女性,有時候也會有心理需要,可一次兩次主動過後換來的都是何文濤的黑臉,那種煎熬別提有多難受了。

想到那種日子,我就產生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不是說婚姻裏必須有性,有的人有愛就夠了,可我跟何文濤,兩者都沒有。

是宗巖打開了我的新世界,讓我知道夫妻之間竟然還可以產生那麽奇妙的化學反應。

想到宗巖,我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地輕輕顫了下,莫名其妙有了反應。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竇天澤一把將我從地上抱起,放上床後,他跟著鉆進了被窩。

他精壯的胸脯緊貼著我的後背,一股曼妙的氣氛在我們之間發酵,我甚至能嗅到荷爾蒙的味道。

昨晚明明已經發生過了關系,可因為我一點都不記得,所以陷入這種境地後還是讓我忍不住緊張了。

“小檬。”竇天澤的手從我腰側往上攀爬,劃過我的小腹,穿入我胸前的溝壑,再繞到兩邊的山丘之上采擷最頂端那顆果實。

電流順著他的指尖竄到我的四肢百骸,我整個人都廢了似的,連四肢都控制不了,只是時不時地震顫一下。

一聲低喘從我喉嚨口滾出,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會控制不住地擦槍走火。

就在我強烈掙紮之際,竇天澤含住了我的耳垂,妖孽地說了四個字:“想要,好嗎?”

身子骨一下子酥了,我好像“嗯”了一聲,又好像只是嘆息。

竇天澤的腰上裹著浴巾,他再也忍不住了,扯下那塊阻礙就把我發了個身。我趴在床上不停地顫抖著,想到即將到來的狂風暴雨,我的腦子就無法思考。

“小檬,我來了,好嗎?”竇天澤好像已經忍得很難受了,我能感覺到他的圓柱體在熨燙著我的臀肉。

可我想看著他,看著他的眉眼,看著他的表情,第一次有意識的床笫之歡,應該是面面相對的,因為我在乎他。

我急著翻身,想跟他說點什麽時,竟然一張嘴就叫出了宗巖的名字:“宗巖,我想看著你再做……”

我頓住了,那個名字被我叫得特別清晰,竇天澤不可能沒聽到!

我迅速翻過來想跟竇天澤解釋,可他卻落寞地走向了洗手間,我驚恐地叫了一聲:“天澤!”

“小檬,我剛想起來公司裏有急事,我沒那麽多時間。”他沒回頭,說完這句就竄進了洗手間。

就在淋浴聲響起沒多久,外面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還越來越急躁。

我迅速撿起地上的衣服,頂著上面的酒氣重新穿上。

透過貓眼,我竟然看到了宗巖的臉,他的臉比鍋底還黑,已經火大到開始踢門了。

“你發什麽神經?”我隔著門沖他吼了一句,想了想,趕緊扯松了領口,這才開門瞪向宗巖。

他左臉頰上竟然有一塊淤血,很像是被人揍過一拳。

“小洋人呢,靠,趁我喝多了打我……”他嘴裏本來在罵罵咧咧,打量過我的著裝後,眼裏的小火苗“噌”地竄成了大火。

“他昨晚睡你了?”宗巖咬牙切齒的樣子就像是即將嘶啞獵物的獅子,看得我心裏直“咯噔。

但我不願意示弱,擡頭挺胸地白了他一眼:“男女朋友之間,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嗎?”

我不是貞潔烈女,我跟竇天澤完全是在正常交往,沒必要心虛。

只是想到我剛才情不自禁叫出了他的名字,我就不敢跟他對視。

我不明白,為什麽在心裏對宗巖還有留戀的情況下,我會對竇天澤動心。難道我在同一時間段裏愛上了兩個男人?

宗巖急急逼近,等我退無可退撞上墻頭後,他才鷹厲地瞪住我:“顧小檬,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能……”

他說到這裏忽地停住,眉目中滿是糾結之色。

好幾秒後,他才閉上眼睛緩和了一下情緒,再睜眼時,他已經恢覆了鎮定:“你愛他嗎?”

我猶豫了,明明在竇天澤面前說過可能愛上他了這種話,為什麽面對宗巖時我卻又說不出來了?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開了,竇天澤裸著上半身走了出來。

他的頭發濕漉漉的,有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在他胸前的肌肉紋理中流動。

我沖著竇天澤嫣然一笑,鎮定地推開了宗巖:“我當然愛他,宗巖,我們離婚這麽久了,你為什麽還在糾結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難道,你還指望我一直愛著你?”

這一次竇天澤並沒有配合我,臉色淡淡的,只是沖我點了下頭就往裏走去。

他打了個電話後沒多久,就有酒店服務人員捧著他的衣服過來了,原來他昨晚叫人把他衣服拿去幹洗過。

那我地……我低頭看了一眼身上臭烘烘的衣服,有些不解,也有些郁悶。

竇天澤不是這麽粗糙的人,可他怎麽沒把我的衣服也順便洗一洗?

“小檬是我的女人,宗巖,希望你別再糾纏。”竇天澤一邊穿著襯衫一邊說話,我看著他好看的背影,忽然感覺他這一刻十分霸氣。

“你的女人?”宗巖露出很受傷的表情,眼神在我的衣服上來回瞟。

上次被他在車裏做不可描述的事情時,我已經讓他誤以為我跟竇天澤做過親密事,所以眼下的實錘根本就不用多加解釋。

但是我明白,聽說和親眼目睹完全是兩碼事。

宗巖咬著牙瞪了我一眼,最後恨恨地說了一句:“你要是還把康康當兒子,就別忘了經常過去看看他。”

他艱難地轉過身,沈重地往外走去。

等他走後,我關上房門從後面抱住了竇天澤,他還沒來得及穿褲子,我哆嗦著手揭開他腰上的浴巾,顫著手往他小腹下面探去。

“天澤,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現在根本就沒心思繼續做那種事情,我想彌補那份歉疚,我想讓他知道我已經準備好了跟他合二為一。

可我還沒碰到他那裏時,他就一把扣住了我的手:“小檬,我公司裏真的有急事,之前忘了。”

我眼睜睜地看著他拿開我的手,眼睜睜地看著他進洗手間換褲子,再眼睜睜地看著他拒絕地離開這間房。

心裏罩下一片黑暗,我是不是已經失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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