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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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過來看一下屍體。”眾人聽到有新發現，連忙跟著柳風陽來到屍體旁。
“根據身份證上顯示。顧文靜，三十歲。同前三件案子一樣，死者同樣死因是頭部受到重擊，頭骨碎裂而死。臉被兇手刺得血肉模糊。”風陽沒有了剛才玩世不恭，神情嚴肅。他蹲著身子，擡起死者的手，“不同的地方就是多手臂上的英文字，LIAR和這張照片。”
照片上很模糊，隱隱約約看見是一位女生，不過女生是背對鏡頭，沒能看清楚樣子。
“這條巷子很偏僻，她是被兇手拖進來的嗎？”白井問道。
“不，她得鞋子的後跟並沒有磨損的痕跡，她是主動走進來的。”
“現在已經死了四人了，不管怎麽樣，一定要盡快抓到兇手。”大概是因為自己管轄的區域內第一次出現連環兇手，無論是上級還是外界媒體都給了警局不少壓力，龍輝天心情異常煩躁。
回到警局，龍輝天把前三起案件的資料拿給了白井和林南。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看，“龍哥，死者的丈夫和他的女兒到警局了。”龍輝天的左右手鄭楓祖進來報告。
“我知道，我現在過去。”
“我陪你過去吧，我也想見見他們。你呢，小南？”
“不，我留下來好了。”林南似乎還不習慣面對死者的家人。
接待室裏彌漫著悲傷的氛圍。死者的丈夫低著頭沒有出聲抱著抽泣著的女兒，撫摸著她的頭，安慰著她。見到有警察進來，丈夫立刻站起身，激動地抓住龍輝天的手臂，使勁地搖著他，哽咽地說道，“警察先生，請你們一定要盡快抓住兇手，一定不能放過那該死的人渣。”
“請節哀順變，我們一定會盡力的抓住兇手的。趙先生，先坐下吧，我們有些關於死者的情況想詢問一下你。”龍輝天扶著情緒激動的丈夫坐了下來。白井這時卻留意到，女兒的看著情緒激動的父親，眼睛不禁流露出一絲害怕。
“她昨晚去和朋友聚會了，她有時和朋友聊晚了，就會留宿朋友家，雖然我打過電話給她，她沒接，我想應該是和朋友聊太開心了，也就沒有在意。如果我……”丈夫悲痛地捂著臉，哽咽地說不下去。
“人死不能覆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住兇手。”龍輝天抽出紙巾遞給了丈夫。“我們有幾個關於夫人的問題可以問下你嗎？”
“當然，只要能幫你們盡快抓到兇手。”丈夫擡起頭望著龍輝天。
“我們想了解一下夫人的性格和她平時的生活習慣。”
“她是就是一位很普通的家庭婦女，她在一家老人院當護工，你知道很多人都嫌照顧老人很麻煩，不願意在那裏工作。但文靜不同。她很喜歡那裏，老人們都很喜歡她。她的朋友很多，不過特別要好的也就是昨晚和她聚會的那幾位……”
“那她最近有沒有認識什麽新朋友，或者與人起爭執之類的？”
“沒有，她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
“那你認識或者見過這幾位女士嗎？”龍輝天拿出前幾位被害人的照片，攤在了桌上。
“沒有。我沒有見過她們。”
“那小朋友呢？你有見過這些姐姐嗎？”白井身子稍稍傾向女兒問道。
小女孩沒有出聲，只是搖了搖頭。
“請你再仔細想想，你夫人有沒有讓你感到意外的一些習慣？”龍輝天接著問道。
“大概是膽子意外很小，常常遇到一只蟑螂都會大喊大叫的。其他的我真的想不出有什麽了。”
“膽小的人？可是我們可以確定夫人是主動走進一條偏僻的小巷中，然後被襲擊的。”
“她膽子這麽小，怎麽可能會主動走進小巷裏。你們一定是弄錯了。”膽子小卻主動走進陰暗的小巷，難道當時有什麽吸引了被害人的註意力？白井暗暗想道。
趁著父親在和女兒說話，白井向龍輝天示意，希望兩人單獨談一下。兩人起身走到房間的角落。
“怎麽了嗎？”龍輝天和白井在角落小聲交談。
“我覺得女兒在害怕她的父親，剛進來時，丈夫對你情緒失控大聲吼叫的時候，她的眼睛裏流露出害怕。”白井說出自己剛才觀察到的小女孩的表現。
“任憑哪個孩子突然看見自己一向溫柔的父親突然像怪物一樣情緒失控，都會害怕，這很尋常。”龍輝天並沒有覺得不妥。
“不，這不是驚嚇，我看得很清楚，那是害怕自己受到傷害的眼神。”
“你懷疑女兒受到家暴？”
“很有可能，你能支開丈夫嗎？我希望可以讓林南單獨和女兒聊一下，你知道的，小南對付小孩子一向有一套。”林南雖然已經大學畢業，可還是一副大學生的樣子。長得又幹幹凈凈，還有一個小酒窩，笑瞇瞇的，很容易讓人親近。
“沒問題。”
“趙先生，有些顧文靜的物品需要你認一下，可以跟我來嗎？”龍輝天對丈夫說道。
“哦，當然，現在就去吧。”丈夫說著就抱著女兒起身。
蕭龍擺了擺手，阻止了丈夫，“不不不，留你女兒在這裏吧，她太小了，有些物品還有血跡。我怕嚇著她，我們有人可以幫忙照顧她。”
“這，好吧。”丈夫想了想，還是把女兒放回沙發上，“我現在有事要跟這位叔叔出去一下，你乖乖聽話留在這兒，知不知道。”
女兒點了點頭，乖乖地坐在了沙發上。
林南被叫了進接待室，進來之前，白井已經交代好他了。
林南端了一杯果汁進來，“小朋友，你渴了嗎？我給你帶了一杯果汁。”不過女兒只是望了果汁一眼，繼續低著頭，沒有動作。
“試一下嘛，蜜桃味的，甜甜的很好喝的哦。”林南繼續勸道。女兒似乎被說動了，又望了果汁一眼，可還是繼續低著頭。小聲地說道，“爸爸說不能要陌生人給的東西。”
“對了，我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林南，你也可以叫我林南哥哥，你呢？小美女，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趙小橋。”女兒握住了林南伸出的手，輕輕搖了搖。“那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不是陌生人了。”林南坐到了女孩的旁邊，又把果汁向前推了推，“朋友請朋友喝果汁很平常的？”
女兒看著果汁，思考了一會，大概被林南說服了，伸手接過果汁，雙手捧著，小口小口地喝著。
“小橋喜歡喝果汁嗎？”
“喜歡。”女兒放下了杯子，小聲地回答。
“那平時爸爸會買給你喝嗎？”
“嗯，不過爸爸說不能多喝，會蛀牙，蛀牙會很痛的。”大概小女孩曾經感受過蛀牙的痛苦，說起蛀牙臉都鄒在了一起。
“小朋友真是個乖孩子，平時也乖乖聽爸爸的話沒有多喝嗎？”林南又繼續問。
“嗯，我最聽爸爸的話呢。”女兒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小朋友有試過不聽話嗎？爸爸會很生氣嗎？”
女兒搖了搖頭，“沒有，我很聽話的，爸爸從來沒有對我生氣。”
“那爸爸平時在家裏是什麽樣子的？會喜歡和媽媽大聲說話嗎？”
“沒有，爸爸一直都很溫柔，我最喜歡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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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很模糊，隱隱約約看見是一位女生，不過女生是背對鏡頭，沒能看清楚樣子。
“這條巷子很偏僻，她是被兇手拖進來的嗎？”白井問道。
“不，她得鞋子的後跟並沒有磨損的痕跡，她是主動走進來的。”
“現在已經死了四人了，不管怎麽樣，一定要盡快抓到兇手。”大概是因為自己管轄的區域內第一次出現連環兇手，無論是上級還是外界媒體都給了警局不少壓力，龍輝天心情異常煩躁。
回到警局，龍輝天把前三起案件的資料拿給了白井和林南。不過他們還沒來得及看，“龍哥，死者的丈夫和他的女兒到警局了。”龍輝天的左右手鄭楓祖進來報告。
“我知道，我現在過去。”
“我陪你過去吧，我也想見見他們。你呢，小南？”
“不，我留下來好了。”林南似乎還不習慣面對死者的家人。
接待室裏彌漫著悲傷的氛圍。死者的丈夫低著頭沒有出聲抱著抽泣著的女兒，撫摸著她的頭，安慰著她。見到有警察進來，丈夫立刻站起身，激動地抓住龍輝天的手臂，使勁地搖著他，哽咽地說道，“警察先生，請你們一定要盡快抓住兇手，一定不能放過那該死的人渣。”
“請節哀順變，我們一定會盡力的抓住兇手的。趙先生，先坐下吧，我們有些關於死者的情況想詢問一下你。”龍輝天扶著情緒激動的丈夫坐了下來。白井這時卻留意到，女兒的看著情緒激動的父親，眼睛不禁流露出一絲害怕。
“她昨晚去和朋友聚會了，她有時和朋友聊晚了，就會留宿朋友家，雖然我打過電話給她，她沒接，我想應該是和朋友聊太開心了，也就沒有在意。如果我……”丈夫悲痛地捂著臉，哽咽地說不下去。
“人死不能覆生。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抓住兇手。”龍輝天抽出紙巾遞給了丈夫。“我們有幾個關於夫人的問題可以問下你嗎？”
“當然，只要能幫你們盡快抓到兇手。”丈夫擡起頭望著龍輝天。
“我們想了解一下夫人的性格和她平時的生活習慣。”
“她是就是一位很普通的家庭婦女，她在一家老人院當護工，你知道很多人都嫌照顧老人很麻煩，不願意在那裏工作。但文靜不同。她很喜歡那裏，老人們都很喜歡她。她的朋友很多，不過特別要好的也就是昨晚和她聚會的那幾位……”
“那她最近有沒有認識什麽新朋友，或者與人起爭執之類的？”
“沒有，她和平時沒有什麽區別。”
“那你認識或者見過這幾位女士嗎？”龍輝天拿出前幾位被害人的照片，攤在了桌上。
“沒有。我沒有見過她們。”
“那小朋友呢？你有見過這些姐姐嗎？”白井身子稍稍傾向女兒問道。
小女孩沒有出聲，只是搖了搖頭。
“請你再仔細想想，你夫人有沒有讓你感到意外的一些習慣？”龍輝天接著問道。
“大概是膽子意外很小，常常遇到一只蟑螂都會大喊大叫的。其他的我真的想不出有什麽了。”
“膽小的人？可是我們可以確定夫人是主動走進一條偏僻的小巷中，然後被襲擊的。”
“她膽子這麽小，怎麽可能會主動走進小巷裏。你們一定是弄錯了。”膽子小卻主動走進陰暗的小巷，難道當時有什麽吸引了被害人的註意力？白井暗暗想道。
趁著父親在和女兒說話，白井向龍輝天示意，希望兩人單獨談一下。兩人起身走到房間的角落。
“怎麽了嗎？”龍輝天和白井在角落小聲交談。
“我覺得女兒在害怕她的父親，剛進來時，丈夫對你情緒失控大聲吼叫的時候，她的眼睛裏流露出害怕。”白井說出自己剛才觀察到的小女孩的表現。
“任憑哪個孩子突然看見自己一向溫柔的父親突然像怪物一樣情緒失控，都會害怕，這很尋常。”龍輝天並沒有覺得不妥。
“不，這不是驚嚇，我看得很清楚，那是害怕自己受到傷害的眼神。”
“你懷疑女兒受到家暴？”
“很有可能，你能支開丈夫嗎？我希望可以讓林南單獨和女兒聊一下，你知道的，小南對付小孩子一向有一套。”林南雖然已經大學畢業，可還是一副大學生的樣子。長得又幹幹凈凈，還有一個小酒窩，笑瞇瞇的，很容易讓人親近。
“沒問題。”
“趙先生，有些顧文靜的物品需要你認一下，可以跟我來嗎？”龍輝天對丈夫說道。
“哦，當然，現在就去吧。”丈夫說著就抱著女兒起身。
蕭龍擺了擺手，阻止了丈夫，“不不不，留你女兒在這裏吧，她太小了，有些物品還有血跡。我怕嚇著她，我們有人可以幫忙照顧她。”
“這，好吧。”丈夫想了想，還是把女兒放回沙發上，“我現在有事要跟這位叔叔出去一下，你乖乖聽話留在這兒，知不知道。”
女兒點了點頭，乖乖地坐在了沙發上。
林南被叫了進接待室，進來之前，白井已經交代好他了。
林南端了一杯果汁進來，“小朋友，你渴了嗎？我給你帶了一杯果汁。”不過女兒只是望了果汁一眼，繼續低著頭，沒有動作。
“試一下嘛，蜜桃味的，甜甜的很好喝的哦。”林南繼續勸道。女兒似乎被說動了，又望了果汁一眼，可還是繼續低著頭。小聲地說道，“爸爸說不能要陌生人給的東西。”
“對了，我都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林南，你也可以叫我林南哥哥，你呢？小美女，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趙小橋。”女兒握住了林南伸出的手，輕輕搖了搖。“那我們現在就是朋友，不是陌生人了。”林南坐到了女孩的旁邊，又把果汁向前推了推，“朋友請朋友喝果汁很平常的？”
女兒看著果汁，思考了一會，大概被林南說服了，伸手接過果汁，雙手捧著，小口小口地喝著。
“小橋喜歡喝果汁嗎？”
“喜歡。”女兒放下了杯子，小聲地回答。
“那平時爸爸會買給你喝嗎？”
“嗯，不過爸爸說不能多喝，會蛀牙，蛀牙會很痛的。”大概小女孩曾經感受過蛀牙的痛苦，說起蛀牙臉都鄒在了一起。
“小朋友真是個乖孩子，平時也乖乖聽爸爸的話沒有多喝嗎？”林南又繼續問。
“嗯，我最聽爸爸的話呢。”女兒肯定地點了點頭。
“那小朋友有試過不聽話嗎？爸爸會很生氣嗎？”
女兒搖了搖頭，“沒有，我很聽話的，爸爸從來沒有對我生氣。”
“那爸爸平時在家裏是什麽樣子的？會喜歡和媽媽大聲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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