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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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蘇撞向喪屍,借著力道把喪屍撲倒在旁邊的空地,一把大砍刀手起刀落,喪屍再也不動。

白冬冬還在旁邊瑟瑟發抖,白秋秋把孩子給了白東,也飛快過去查看白冬冬的安全。

“哥,你沒事吧”,白秋秋來到白冬冬身邊,看著發抖的哥哥,心疼極了。

周圍人也很快反應過來,忙扶起了白冬冬。

白東抱著崽兒,忙上前查看喪屍。白蘇已經查看完了,對他說:“是鎮子的人,他右手手臂上有喪屍咬過的痕跡,他沒說,瞞了下來”。

白東聽了也是一陣後怕,親自監督新一輪的排查。

在查完二十多號人後,沒有再找到隱瞞傷口的人,而確定被傷,又被綁住的人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白蘇也收起了大砍刀,被檢查有無傷口後,回到了原來的車上,曲蔚待在面包車上,白庭也在旁邊。

曲蔚看著外面,崽兒已經被好幾個人換著抱了。曲蔚一直盯著,怕崽兒出事。

白庭看他緊張過頭的勁,對他說道:“不要害怕,我們民風淳樸,不會對孩子怎麽樣的”。

曲蔚說不出完整話來,只“啊啊啊”,邊說邊用頭點向這,又向外邊點,連臉也顧不得遮了。

白庭就見他左邊一半臉,青一塊紫一塊,以為他臉上有傷,對不是喪屍咬的倒肯定,畢竟白冬冬也查了他,就是沒仔細瞧,以為是什麽疤痕或是胎跡之類的。

曲蔚見白庭一直看他,也不明白他的眼神表達的意思,便向他一直用頭的搖晃中,表達出他的意思。

“啊啊啊”,曲蔚點點頭,又搖搖頭。白庭試著理解他的肢體語言,但他真的不懂意思。嘗試溝通無效後,白庭只得放棄。曲蔚也比劃點頭煩了,幹脆也停下了動作。

白秋秋跟著幾個女孩輪流抱著,看著崽兒玉雪可愛的臉蛋,小小的手,看向你心就暖的漂亮眼睛,讓她們愛不釋手。

崽兒很少哭,換人抱時,還“依呀哎”個不停,萌萌的小奶音,讓女孩們心都萌化了。

白西看著好笑,也就還小的女孩子才愛抱小娃娃,等她們和他再長大,就會對乖乖的小娃娃改觀,兩三歲的娃兒最是調皮了。

白東查完,便讓大家休息,和白蘇去一邊商量去接白十三和白天天的事。

白東帶走兩輛有空位的車子,又往另一條路前往加油站。

半個小時後,他們到了那加油站,站在旁邊的大樹底下,看到兩個土堆,白東帶著人向他們鞠躬,才開始挖,土堆的土被慢慢挖出,露出他們外面包裹的一角,最終鎮子上的人,把他們的鎮民帶了回來。

等白東的車回來,女孩們開始燒火做飯,大家一起幫忙洗鍋升火,讓女孩們省了很多事。

早上九、十點,剛好早午飯一起吃了,眾人圍在一起。

聞悉月和沐言下車透氣,見車子停在公路上,旁邊就是竹林,竹林邊上一圍溜的草叢,蔥蔥郁郁,讓他們很是好奇。晉帥查看了周圍都是人很安全,還是叮囑:“不要走太遠了”。

聞悉月和沐言手拉手一起去了,看見草叢裏很多雜草,還有小蟲子在上面爬。看久了他們也無聊了,看向竹林裏,有一顆才長到近兩米的竹子,外還帶著筍衣,聞悉月和沐言看到它之後,興趣來了。

聞悉月和沐言回到了他們車子上,拿了他們的刀,兩人對視一眼,又快跑回了他們剛站的位置。

沐言用刀弄開草叢,拉著聞悉月進入竹林裏,竹子間隔很小,他們小心行走於竹子間,蚊子也很多,在他們耳邊嗡嗡響。

那顆竹子在竹林邊上靠裏點,他們走了十幾步就到,晉帥和安隱就坐在車頂上,看著他們玩。

聞悉月和沐言到了竹子跟前,他們比劃好位置,一人一邊開始砍,帶著筍衣的竹子,其實還算竹筍,他們砍的還是很輕松,竹子很快被他們砍下。然後他們為了好放進車裏,畢竟車子後備箱裏堆滿了物資,要只能放在座位下。

聞悉月和沐言一人扛著一半往竹林外走,林子裏很安靜,他們加快了腳步。

鎮上裏有人看著倆半大的少年,扛著竹子往他們車子那邊走,善意的說:“兩小孩,這竹子可不好吃,不嫩了,竹筍得吃冬筍和春筍,那才鮮美”。

他們被搭話,也不縮手縮腳,羞於回話,只說砍來玩的,沒別的用處。

那人也只笑笑,不說話。

邱意濃看他們搬來的竹子,覺得挺好玩的,拉著莫驚春一起看著。

聞悉月先把他那一段把皮剝了,露出裏面的竹幹部分,沐言照做,之後他們用小鋸子鋸成一節節竹筒,,扔掉多餘的,他們便把剩下鋸好的,放進車上他們的位置上。他們位置在最後面。

邱意濃看完,又和莫驚春聊起天來。

“阿春,我們回去,把門口一小塊土地圍起來,種上菜,自給自足”,邱意濃問他。

“挺好的,意寶”,莫驚春攏住他肩膀,視若無人的抱住他,看著他頭頂,伸手揉了揉。

邱意濃撩了撩長發,倒沒覺得不自在。

白秋秋抱著崽兒,離火堆遠了一些,怕熏到崽兒。

白冬冬站在她身後逗著崽兒,伸手捏捏臉頰肉,崽兒眼睛一直瞧他,小腦袋一晃一晃的。

飯很快做好了,各人領著自己那一份,白秋秋也給被綁住的人送吃的,曲蔚看著崽兒來到自己跟前。

等吃完飯,他們開車開始出發。坐路上全是青山,青樹枝繁葉茂,綠水青山間,孤寂無人,村鎮少有。

白東與白蘇商量好的路線是抄近路盡快回去,僻開村鎮,以防沖突和意外。

他們的鎮子地處偏僻,背靠山林,周遭最近的便是旅游村,以及共餘幾個小山村,不知其具體名字,多姓氏概之。

他們行駛的很順利,公路只餘幾只孤零零的喪屍,只在它們阻攔車子無法前進時,白蘇帶著年輕人解決它們。

修建於山林間的公路多是七拐八繞,繞山而建,依於綠林旁邊。

安隱開了一上午車,下午便換了晉帥,中間邱意濃和莫驚春擦試他們一車人的武器,小心的不碰到喪屍的血,聞悉月和沐言坐在後排,擺放他們弄好的新鮮竹筒。

白西開著領頭車,繞了好幾個山道上的拐角,陽光散在車子裏,夏日炎炎,車子裏溫度一再升高,導致車子裏空氣悶熱。

但白東決定繼續前行,不能停下,一刻不停的趕路速度讓他們大大壓縮時間,預計明天中午就能回到安嶺鎮。所以他們一下午都在趕路,打算等天黑才停下來休息。

車上悶熱,但人們都很開心,因為他們要回家了。晉帥開著車子,熱的真抱怨老天:“這天怎麽就不是個陰天,下雨也好啊”。

晉帥邊說,邊讓安隱給他遞水。天太熱,坐車汗止不住的流。

這一趕路就到晚上才下車,晚飯將就吃完後,大家夥都坐在車外透氣,車裏實在是太悶了。

黑夜繁星璀璨,眾人睡意朦朧,守夜的人敬業觀察動靜。

草叢中突然傳了唆唆聲,守夜人都警醒起來,通過聲音判斷方位,白蘇眼睛盯向草叢中的某一處。聲音卻漸漸小了下來,風輕輕飄過,白蘇似是聽到若有若無的□□聲。

白蘇不是很確定,叫醒了旁邊人,便自己下車,恰好白東也下了車,邱意濃坐在車上看,叫醒了莫驚春。

看著七八號人往那聲音來源處去,白蘇和白東踏過草叢,帶著人一步步靠近,現在正值深夜,月黑風高,溫度涼快,他們不敢大意。幾乎每個人都被叫醒。

白蘇用刀劃開雜草,越靠近那聲音越明顯,雜草被撥開,露出人的一只腳時,那聲音徹底沒了聲息,白蘇一驚忙上前察看,在手電筒光的照射下,那人露出了全貌,是一個半大的男孩子。

白蘇拿著手電筒仔細檢查,確定孩子不是喪屍,立馬把他抱起,帶著人回到車隊裏,讓人準備水和食物,初步檢查孩子的身體是否受傷。

白蘇摸著他幹瘦的胳膊,骨頭清晰可見,臉上臘黃消瘦,身體帶著未幹的血跡,衣服上沾滿草屑。白蘇檢查完他的身體後,松了口氣,慶幸不是受傷了,那血跡像是被濺到。

白東不言,面色嚴肅。白蘇摸著孩子的脈搏,發現已經很微弱,結合他的身體狀況,白蘇猜測他是長期饑餓導致的,還待想辦法喝他食物和水。

男孩子此時去突然醒了,微微睜開了眼睛,神智不清間嘴裏一直吶吶:“吃、吃的”,說了幾聲,整個人面色泛白,白東給他餵水。

等他喝進了,才給他餵吃的。他都乖乖吃下去了,白東看著他,說不出話來,他想這孩子怎麽就瘦的只剩的沒一點肉,一摸就摸到骨頭了。

眾人皆醒了,都看著那孩子,想這附近有村莊嗎?怎麽就讓一個孩子餓成那樣,他的家人又去哪了。

白東等他緩過來,才問他,就聽見林子那邊傳來人的聲音,白東立刻讓大家都上車,先離開這裏。

在白東正領著車隊出發之際,有人群從草叢中鉆出,手上拿著火把,為首的罵罵冽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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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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