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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血染永福宮+入v通知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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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每一座內都有不同的美人,不同的節目,不同的風情吸引著客人,無論是怎樣的要求怎樣的品味怎樣的喜好,都能在這裏得到滿足。

而此刻,在緊挨中央小廣場的一座名喚秋闌院的院樓,有幾人從後巷翻墻而入,沒有驚動到任何人的穿過後院,進入前面的主樓,有兩人停下了腳步,另外四人卻並沒有在樓下多做停留,直接就登上了樓梯,往上走去。

其中某個包廂內,慕容真正坐在窗邊朝外張望,當然,她現在又換上了雲公子的標準裝扮,誰見了都會認為這真是個玉樹臨風風度翩翩的佳公子啊!

突然響起的敲門聲暫且將她的註意力給拉了回來,轉頭看著門口,問道:“什麽事?”

門外沒有人回答,而是房門被直接推了開來,然後上官雲傾率先走了進來,跟在他身後的還有慕容堯、玉公子以及納蘭。

一進門,還沒人來得及說什麽,納蘭就突然朝慕容真撲了上去,以發洩那滿腔的不滿,氣咻咻的說道:“小真真,你太過分了,竟然連說都不說一聲的就把我扔在一邊,自己卻出來玩兒了!”

慕容真無辜的眨眨眼,轉而神色輕佻的摸了把納蘭大小姐光潔如玉的小臉,擠眉弄眼的說道:“什麽小真真?請叫在下雲公子。不過姑娘真是直率,竟主動對在下投懷送抱的,在下真是受寵若驚。”

納蘭直接翻一個白眼,尤其是對“雲公子”這個稱呼極其的不屑一顧,還不忘帶著幾分不爽快的轉頭看上官雲傾一眼,不過她這一轉頭麽,就看到寧王殿下不知何時已站在了她的身後,又見他隨手那麽毫不憐香惜玉的輕輕一提,就將她從慕容真的身上提溜了下來,又是隨手扔到一邊。

這一整個過程中,寧王殿下始終不曾用眼尾掃她一眼,將她扔到旁邊後就很自然的在慕容真身邊坐下,問道:“沒有磕碰到什麽地方?”

納蘭頓時內牛那個滿面,她是那麽不知輕重的人麽?雖然她的動作看似挺粗魯,可實際上都不知道有多小心多仔細多輕柔,打死她都不信上官雲傾竟會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那麽也就只剩下了一個解釋,他是故意的!

玉公子在包廂內環視了一圈,發現除剛進來的他們之外,竟只有慕容真一個人,不禁眼神中有些異樣,但又似漫不經心的問道:“王妃,怎麽只有你一個人?”

“我不喜歡身邊跟著太多的人,所以就沒有讓人進來伺候啊。”慕容真回答得理所當然,緊接著又馬上將註意力轉回到上官雲傾的身上,問道,“你們怎麽到這裏來了?”

這些人中,就數慕容堯最安然了,二話不說就首先占據了另外的一個好位置,之後又恰巧聽到這個問題,就主動的代替上官雲傾回答道:“你這丫頭,都現在這個時候了,竟也不知道要小心些,聽話些,乖巧些,午膳不回王府吃也就罷了,竟到了晚上還不見蹤影,你不知道這會讓許多人為你擔心的嗎?”

慕容真淺笑盈盈,忙說道:“二哥教訓得是,讓你們擔心了,是我的不是。”

上官雲傾輕柔的理了下她的發絲,微笑說道:“你玩得開心就好,不過也得註意安全。”

“我就在這宿州城內逛了一圈,有什麽不安全的?最大的不安全,似乎也不過就是被長公主跟蹤了半天。”

“你知道?”

“那當然,你以為我是誰呀?”

上官雲傾驚訝之後又馬上想到另一個問題,不禁眼中幽暗晦澀,禁不住的讓人感覺到一陣心悸,幽幽問答:“她真的跟了你半天?”

“嗯!”

“她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她倒是想,可我怎麽會給她這個機會?”慕容真輕笑著說道,眼神也是幽深的,輕聲說道,“這裏畢竟是宿州城,她長公主又沒了最大的屏障,自然是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我做什麽,可想要找到暗中對我動手的機會,豈是那麽容易的?”

上官雲傾輕皺了下眉,似有些不滿,握緊了她的小手,說道:“真兒,別做冒險的事情,不過是個已經沒什麽氣數的長公主而已,不值得你親身涉險。”

慕容真楞了下,然後勾起嘴角,眉眼彎彎的點了點頭。

另外三人卻在旁邊看得受不了,玉公子的反應最溫和,只是輕輕的將腦袋撇到了另一邊,而慕容堯則忍不住用力搓了搓手臂,雞皮疙瘩“刷拉拉”的掉了滿地,納蘭最是無所畏懼,所以就直接擠進這兩人之間,無視寧王殿下的冷眼,旁若無人的挽上了慕容真的手臂,說道:“少在我面前親親我我的,當我們都是死人啊?小真真,關於我剛才跟你提的事情,你還沒給我個交代呢!”

“什麽交代?”

“哼!”

“我又不是故意的。”慕容真開始眨巴眨巴眼睛的裝可憐,說道,“我這也是臨時想要出門來逛街,當時你又不在附近,所以就自個兒出來了。再說,你這些天不是玩兒得挺開心的嗎?我以為你根本就不想出門呢。”

伸出拳頭在她的額頭上面輕輕的敲了幾下,以作懲戒,氣哼哼的說道:“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該把我扔在王府裏不管,好歹,我也是客人呀,你這主人當得也太不盡心了。”

“是是是,小的下次出門,一定會來首先邀請納蘭小姐同行的,這一次你就饒了小的吧!”

“這還差不多!”

“不過又沒有人攔著你,你若想出門,隨時都可以,做什麽這般斤斤計較的?”

說到這個問題,納蘭不由得皺了皺鼻子,哼唧兩聲,沈默以對,可神色之中還是出現了一抹不自然。

慕容真眉梢輕挑,頓時就明白了她在顧忌什麽。

話說,這鳳太子也不知道會不會追過來,或者說,要到什麽時候才會追過來。

上官雲傾不著痕跡的將視線從玉公子的身上掃過,似乎看夠了他的焦灼不安、欲言又止,終於不知是善心大發還是良心發現的看向慕容真問道:“月月去哪了?她不是跟你一起出來的嗎?”

慕容真聽到這個問題下意識的望玉公子的方向看過去一眼,卻見他安然若素,神色之間不見半點關心,一樣的溫潤如玉,一樣的姿態優雅,一樣的……反正就是跟平常她所見到的模樣沒絲毫改變。

不由得便暗暗對他不滿了起來,我家月月多好的姑娘啊,你若不喜歡,有的是人喜歡麽!

相處多日,慕容真已經自動自覺的將樓兮月歸類到了自己人這一邊。

“我讓她幫我去做事兒了。”

上官雲傾嘴角彎起一個不明所以的弧度,真兒與玉公子相處不多,自然發現不了這位溫潤如玉的玉公子在他問出月月的時候,就已經將耳朵都給豎了起來,只當他這是漠不關心。

這樣挺好的,就是要撕開他那張面具,省得連月月自己都以為他根本就不喜歡她、不稀罕她、不在意她,她之於他,不過是有著救命之恩,無奈為了負責才會想要娶她。

月月雖是下人,但這個下人也是他當妹妹般的愛護著長大的,怎麽能讓她受到半點委屈?

“你讓她做什麽去了?”

慕容真不由得橫了他一眼,不知是不滿他關心別人,還是不滿他多此一問,說道:“放心吧,我知道她傷勢未愈,不會讓她做什麽危險事情的。”

寧王殿下委屈的摸了摸鼻子,他這不是見玉公子神色不對,所以才會有此一問的嗎?果然還是別太善心大發的比較好。

正說著,從剛才開始就一直興致勃勃的湊在窗口看樓下臺上姑娘們表情的慕容堯和納蘭齊齊輕呼了一聲,“哇!”

這一個不明所以的“哇”字,將包廂內剩餘三人的註意力也暫時的吸引了過去,紛紛轉頭看向外面,然後慕容真猛然眼睛一亮,也“哇”了一聲。

下方的舞臺上,正有姑娘們在輕歌曼舞,身姿婀娜、舞姿曼妙,帶起一片光彩迷離,尤其那最中間的領舞姑娘,一身紅衣似雲似霞,白皙肌膚似脂似玉,一雙美眸如嬌似俏,翩翩起舞如妖似嬈,偶爾臉上出現幾分羞赧不自然,動作也就略顯得僵硬生澀,但卻更顯得清純勾人,全場幾乎九成以上的人都把視線粘著在了她的身上,以至於她身後的伴舞姑娘們少人問津。

上官雲傾的眼裏出現一抹驚艷,說道:“哦?本王以前還真從來沒見過月月這半年穿著妝扮,沒想到竟是這般的美艷動人、艷冠群芳。”

玉公子怔怔的看著下方舞臺上那個身影,眼中有著迷離之色,但在上官雲傾的這句話後猛然驚醒了過來,站了起來神色不善的看向慕容真,道:“王妃,你竟讓她做這種事!”

慕容真眉梢一挑,同樣神色不善的回望向他,道:“這種事怎麽了?我可是經過月月她自己同意的,玉公子你何必這麽大反應?”

“你……”

“再說,你是她什麽人呀?憑什麽管這麽多?”

“我是……”

“停!別說什麽你是要娶她的人之類的,這事兒可都還沒影兒呢,你說你要娶她,她就一定要嫁給你啊?再說,你不就是因為覺得你得為她負責所以才想要娶她的嗎?可月月說了,當初救你那是她心甘情願的,她不需要你對她負責,更不需要如此委屈你自己,娶一個只有責任卻並不喜歡的女子。”

玉公子一怔,臉色微微有些發白,喃喃說道:“她……她真這麽說?”

“我騙你做什麽?再說,王府裏誰不知道你玉公子溫潤如玉,對誰都好,就跟對月月一樣。”

上官雲傾坐在旁邊又無辜的摸了摸鼻子,真兒這話說的!

玉公子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猶自囁嚅著說道:“不管如何……”

“不管如何!月月她現在不想嫁給你了,而且我前些天看茜茜的神色,好像也不怎麽高興你們兩個在一起呢。”慕容真再次打斷他的話,說道,“這也難怪,要是我也有個妹妹,卻要嫁給一個不喜歡她、不稀罕她、不在意她,只是因為所謂的責任才會想要娶她的男人,我也不同意啊!這算是哪門子的事嘛?以後還怎麽一起過日子了?或者你是把月月當成了那些長這麽大都沒踏出過幾次家門,沒見過幾個雄性生物的尋常女子了?”

包廂內的另外兩個雄性生物齊齊抽了下嘴角,這形容詞用的!

而納蘭在旁邊聽了這麽多,也大概的弄清楚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不由晲了玉公子幾眼,搖頭晃腦的說道:“這一看就是個性子內斂,只會說些冠冕堂皇的廢話,做些所謂相敬如賓的無聊事的人,以後誰要是嫁給了他還真是夠嗆,得不停的遷就他、忍耐他、並一切為他著想,確實不怎麽適合像樓姑娘這樣非比尋常的女子,最好還是娶個大家閨秀啊,賢妻良母啊之類的娘子比較好。”

寧王殿下和堯公子難得有默契的同時轉頭,認真欣賞起了精彩的表演。

玉公子的臉色在納蘭這番話之後,又蒼白了些,下意識的看向了樓下那個俏麗的身影,他……他其實,並沒有不喜歡她,只是……只是……不知道該怎麽說怎麽做罷了。

慕容真晲著他,眼中一抹狐疑,然後眸光一閃,也轉頭看向外面,瞇著眼讚嘆著說道:“我也沒想到月月竟然還可以這麽妖嬈,肯定能迷倒不知多少癡情男子呢。”

這話就像是一個驚雷,轟隆隆的直接砸落到了玉公子的頭頂,下意識的轉頭掃過那些正圍在周圍癡迷的看著月月的男人,瞳孔微放,自慕容真認識他以來的第一次,身上忽有殺氣隱現。

慕容真驚疑回頭,卻只看到一個半虛晃的身影在眼前一閃而過,然後下方的大廳之內響起了一陣騷動。

下方,眾人正在全身心欣賞之際,突有人從天而降,落上了舞臺,然後直接伸手將那最美的紅衣姑娘拉進了懷裏,就要帶走。

慕容真看得怒了,氣咻咻的就要往外沖,卻被上官雲傾一把拉了回去。

“放手!這個魂淡,他竟敢當著姑奶奶我的面做出這種事情來,他還讓不讓我繼續做生意了?”

上官雲傾忙用力又小心的將她抱緊,一只手還在她背上輕撫著,以安撫她那炸起的毛,說道:“別激動別激動,我一定會讓他付給你足夠的銀子。”

“銀子呢?他有銀子嗎?”

“真兒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他好歹也是神醫,這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擡著金銀珠寶的想要讓他給看個病呢,保證真兒你說想要多少,就能有多少。”

納蘭突然朝慕容堯的方向湊近,輕聲說道:“我為什麽突然覺得玉公子好可憐?”

慕容堯也是一臉的心有戚戚焉,說道:“所以說,納蘭小姐你跑到寧王府去避難,實在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啊。”

“唔,這麽說起來,上次就是因為我跑得快,不然差點就被上官雲傾這魂淡給賣了。”

“所以納蘭小姐下次若還要避難的話,不如就來找本公子吧。”

慕容堯一瞬間變得風度翩翩,納蘭不由遠離了他一步,似笑非笑的說道:“木美人可還在寧王府裏呢。”

堯公子眨著無辜的眼睛,說道:“納蘭小姐莫非是誤會什麽了?本公子只不過是秉著朋友之誼才會有此一說的。”

納蘭於是又湊了上去,瞇眼看著他,說道:“是嗎?那最好了,不過即便如此,木美人說不定還是會吃醋的。”

“不會不會,我家憶秋向來大度,怎麽會吃這種醋呢?”

納蘭毫不留情的鄙視他。

而此時,下方還在爭鬧,玉公子要把人帶走,管事的姑娘自然是不肯的,還有那許多的老少爺們相助,玉公子想帶著似乎也有些不情願的月月排眾而出,還真是不容易。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又有什麽從天而降,直接落進了管事姑娘的手裏,低頭一看,竟是一張銀票,同時又有聲音從上方不知哪個包廂裏傳出:“這是這位姑娘的贖身錢,可夠?”

那姑娘仔細一看銀票,頓時臉色也變了,忙不疊將銀票收入懷中,連連點頭說道:“夠了夠了!”

轉而又朝玉公子笑得比花兒還燦爛,殷勤的問道:“不知公子是否還有別的需要?”

玉公子一言不發,直接拉著月月推開擁擠的人群,離開了。

“銀票上的數額是多少?”慕容真擠在上官雲傾的懷裏,雙眼亮晶晶的問道。

上官雲傾摸摸她的腦袋,沒回答具體的數字,而是笑盈盈的說道:“這就當是他要娶咱們家月月的聘禮吧。”

而就在下方大廳的某個角落,剛才在紅粉街入口處,由人帶領著沖慕容真而來的公子爺,正瞇著眼在上方的一個個包廂中往回巡視,似乎是在尋找著剛才那個聲音到底是從哪個包廂內穿出來的。

“主子,可要去查探?”跟隨在身邊的隨從見他的反應,忙詢問道。

他點了點頭,道:“小心點,這裏畢竟是寧王的地盤,這整條紅粉街都與寧王府有著脫不開的關系,別被發現了。”

“是,主子放心!”

那隨從轉身就沒入了人群中,不知要怎麽去查探了。

那公子還安然坐著,端起杯子淺抿一口美酒,眼角微挑,狠戾非常。

此人,若仔細觀其容貌,豈不正是長公主嗎?

“公子,那人身邊的一名隨從不見了。”有人進入了慕容真他們所在的包廂,輕聲說道。

上官雲傾不由得一挑眉,問著懷中的人兒,“你在盯著什麽人?”

慕容真從他懷裏直起身來,伸手朝下方某個角落一指,道:“你自己看。”

不僅僅只有上官雲傾一個人看過去,慕容堯和納蘭也順著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然後三人同時嘴角一勾,那反應,竟是出奇的相似。

“呦,沒想到尊貴的長公主竟千裏迢迢的跑到宿州來逛青樓呢。”納蘭陰陽怪氣的說著。

慕容堯“啪啪”的捏著扇子,說道:“這不就更說明真兒的紅粉街楊明遠播,連在幾千裏之外的京城貴人都慕名而來,還不惜女扮男裝也要來見識見識。”

上官雲傾沒有加入這兩人的行列,只是低頭微笑看著懷裏的人兒,“她竟跟著你到這裏來了,那麽,你接下來想要怎麽做呢?”

慕容真撲閃著眼睛,一臉無辜滿臉羞澀的說道:“長公主既然慕名而來,人家自然也不能讓她失望而回。雖說本店從沒有接待過女客,但也沒有不許女子入內的規矩,況且人家還是長公主呢。”

“所以呢?”

“所以,我已經讓巧雲挑選了最美艷最伶俐的姑娘,隨時都能過去服侍長公主,保證服侍得長公主舒舒服服、服服帖帖、流連忘返、樂不思蜀,讓她一輩子都難以忘懷。”

“……”

30 給點陰影【文字版盡在】

一切都如同慕容真說的那樣,當長公主身邊只剩下兩名隨從,秋闌院內的各類表演也都進行到末尾,許多客人都已經摟著姑娘在上了樓,或者幹脆在大廳之中嬉戲調笑了起來。

反正放眼望去,及時摟摟抱抱的,自然是誰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倒是那些還在裝出一派君子風範的人,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即便是坐在角落裏也不能幸免。

長公主已不知皺了多少次眉頭,只是都過去兩個時辰了,先前離開去打探情況人卻還沒有回來,不禁開始有些急躁,還有隱隱的不安。

正想要起身離開,卻在這個時候,有一群閑暇下來的姑娘朝這邊走了過來,看到如此俊俏的一位公子,不由得皆是眼睛一亮,又見他舉止優雅,一身錦緞長袍粲然生輝,一看就知道這絕不是尋常人能夠穿得起的,那眼睛便更加明亮得跟探照燈似的,然後鶯鶯燕燕的就這麽圍了上來。

“公子,您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呀?如此良辰美景,浪費了實在可惜,就讓奴家陪您一起度過吧。”一個妖嬈的美人湊了過來,那兩名隨從正要阻攔,卻不想竟又有兩位姑娘朝他們纏了過來,動作不禁一頓,便被妖嬈美人一個矮身就擠到了長公主的身邊。

“奴家也要陪公子。”又有美人在長公主的另一側坐下,更甚之就那麽軟弱無骨的倒進了長公主的懷裏,眸含春水、媚眼如絲。

長公主的身子不由得一僵,想伸手將兩人推開,卻不想竟被一左一右兩人纏了個結實,又哪裏能推得動?臉色一變就想要發作,卻又在此時第三個姑娘也擠了上來。

這第三人,是從背後,軟綿綿的掛在了她的背上,吐氣如蘭,輕輕吹拂著她的耳根,纖纖玉指似撓癢般的從另一邊的耳後往下劃動,順著頸脈,經過鎖骨,然後在她胸口略上方的位置畫起了圈圈,引得長公主止不住的一陣戰栗,不由得連臉都紅了,卻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或者是激動的。

“公子,您可不能只憐惜她們,而忘了奴家哦。”

第三名女子就趴在長公主的肩膀上,似乎並沒有發現此刻正被她調戲的這位公子其實是個女子,猶自嬌嬌膩膩的說道,說話時呼出的氣息,正巧噴在她的耳後,又使得長公主忍不住的戰栗了下。

顯然,這個地方,是她的敏感點。

那兩名隨從眼見主子竟被圍住了,連忙就想要掙脫身邊姑娘的糾纏,可是也不知怎麽回事,這姑娘突然就像是只八爪魚一般的粘糊在了他的身上,任他們如何掙紮都擺脫不掉,更有從旁邊又加入了兩位姑娘,那軟弱無骨的身子,那柔柔膩膩的聲音,還有不知是故意還無意之間,似乎正在挑逗著他們體內的火焰。

更有姑娘大膽,直接將手從衣襟探入,貼著肉的在他們胸前如撓癢癢般的輕撫,擡頭一眼就看到一雙勾人心魂的眼睛,想要伸手將人推開,卻握住了滿手的軟綿,有女子的嚶嚀在耳邊響起,忙轉頭一看,嚇,手摸上了不該摸的地方!

那女子卻沒有因為他的放手而離開,反而更貼近了上來,緊緊的纏著他不放手。

這邊的響動很快就吸引了旁邊人的註意力,一見竟這麽多姑娘都圍了上去,不由得又嫉又妒又羨慕,可誰都沒覺得這有什麽奇怪的,沒看到連他們身邊的姑娘都眼冒紅心的在往那邊瞄嗎?

不得不說,長公主這一身男兒裝扮確實是十分搶眼,她現在也不過才三十多幾歲,平時有大量的珍奇用來保養身子保養皮膚,依然是美艷動人的,此刻更是化身成了能讓美人暗許芳心的翩翩佳公子。

長公主此刻卻正氣悶非常,只是在眼前的情況下,她又發作不得。她可以發誓,某些人肯定正躲在什麽地方,就等著她暴起發難呢。

而且,在三位姑娘的糾纏下,她還真是就算想要發難,也做不到。

這三位姑娘,顯然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再加上早已經驗豐富,才能如此不著痕跡的將身為大將軍夫人的長公主給糾纏住了。

至於她的那兩名隨從,主子沒有任何命令,他們也不敢有任何過激的反應,這麽一束手,自然就更加掙脫不出姑娘們的糾纏,而且果然不愧是經過調教的女子,這挑逗男人的功夫,確實厲害極了。

二樓包廂內,慕容真看著那邊角落裏正在發生的事情,笑倒在了上官雲傾的懷裏,樂不可支。

上官雲傾也看得不禁莞爾,輕輕捏了下她的臉,笑著說一句:“調皮!”

她皺著鼻子哼唧了兩聲,轉而又是笑瞇瞇的欣賞著那邊一場由她親自導演,由尊貴的長公主作為主演的好戲,半餉忽瞇起了眼睛,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邪惡的事情,眼中閃爍著的光芒分外懾人,喃喃說道:“我要不要給長公主留下點什麽陰影呢?”

“你想做什麽?”

“你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只要你高興就好。”

早已經因為受不了這兩人的親親我我而遠遠避到旁邊的慕容堯和納蘭聽到這話也不由轉過頭來,慕容堯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很感興趣,納蘭則輕撐著下巴若有所思,很快就好像明白了什麽,也是眼睛猛然一亮,幾乎是手舞足蹈的說道:“小真真,我支持你!”

慕容真神色之中滿是無辜,天真得跟孩童似的,似乎剛才還有著某個邪惡思想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她。

然後她轉頭,朝著門口的方向問道:“那幾個人怎麽樣了?”

房門依然緊閉,但有聲音從外面傳來,“公子放心,都被牽制住了。”

“那就好,傳我的命令下去,按照本公子先前的吩咐,一定要將那位公子伺候得舒舒服服,若有半點不滿意,唯你們是問!”

“是!”

包廂內另外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她,可她說了這麽一句之後,就撲扇著眼睛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了,轉而又窩進了上官雲傾的懷裏,膩歪著說道:“我累了,我們先回去休息吧。”

上官雲傾看著她的眼中多出了幾分探究之色,然後捏了捏她的臉,直接將她抱起,笑著說一聲:“好!”

然後兩人就這麽離開了,至於納蘭和慕容堯是否要留下繼續觀看,才懶得管他們兩個呢!

第二天一早,納蘭和慕容堯兩人就一起回了王府,兩人都是眼圈發黑,但卻眉飛色舞。

兩人什麽都沒有說,進了王府之後就各自轉向,回房去休息了,害得正巧見到此幕的管家不由怔楞,忍不住懷疑這慕容二公子和納蘭小姐昨日一夜未歸,今早又一起回府,且是這麽一副昨晚沒有睡好的頹然模樣,莫非是兩人之間有著什麽奸情?

可這王府裏,可還有個木美人呢!

管家尚未理出一口頭緒來,又見到小九和小十也雙雙進了王府,同樣的眼圈發黑,卻眉飛色舞,同時與前面兩人不同的,還有臉上兩抹褪不去的紅暈,以及偶爾在眼中閃爍的絲絲羞赧,偶爾視線交匯,自有只有他們自己能明白的神色在其中流轉。

顯然,他們的臉皮的厚度,還沒有到達堯公子和納蘭大小姐的程度。

他們兩人也同樣什麽都沒有說,進了王府之後就徑直的回房去休息了,這一夜未睡,咋地就跟沒了大半條命似的呢?而且昨天晚上還流了不少鼻血,真是浪費,睡飽了之後得好好的補上一補。

管家傻傻的站在原地看著又轉身就消失的兩位皇子,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了。

如果說慕容二公子和納蘭大小姐之間還能發現點奸情的話,那兩位皇子又是怎麽回事?這四人雖有先後的雙雙回來,可無論神態還是舉止還是表情還是臉色,似乎都沒什麽區別。

慕容真一如既往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剛起來就看到管家不知為何,正焦灼在院子裏走來走去。

“管家,你這是在做什麽?”

聽到熟悉的聲音,管家忙轉過身看了過去,見王妃站在身後好奇的看著他,不由囁嚅了下又搖搖頭,說道:“回王妃的話,沒……沒事。”

沒事你會在這裏走來走去,還顯得這般焦灼?

面對王妃完全不相信的眼神,管家扁了扁嘴,神情委屈幽怨,卻嚇得慕容真剎那間渾身的汗毛都倒豎而起,忙用力搓了搓手臂,一臉惡寒的看著他說道:“難道是我做了什麽惹管家你不快的事情嗎?”

聞言一楞,忙用力搖搖頭,說道:“沒有沒有,王妃您可千萬不要誤會!”

“那你做什麽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這是存心想要惡心我麽?”

“呃……”

可憐的管家,一把年紀了竟還被人調戲,不由得臉色微微有那麽點扭曲,說道:“王妃恕罪,老奴只是……只是來看看王妃是否已經起來,也好讓下面的人及時將準備好的膳食呈上,免得餓壞了王妃。”

慕容真斜睨著他,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寫著“不相信”這三個字,笑瞇瞇的說道:“你如果不說的話,我也不管了哦。”

管家的臉色頓時又是一僵,囁嚅著支吾著可憐巴巴的看著她說道:“王……王妃,是……是慕容二公子、納蘭小姐還有兩位皇子殿下讓老奴來問您的,那個……那個……”

“什麽?”

一聽到這四個人,她就明白了管家想問的究竟是什麽事,不過她覺得老管家這般支吾不安的模樣看起來搞笑極了,就忍不住的想要為難為難他。

昨天晚上這四個人就是跟著上官雲傾去了紅粉街的,只是小九和小十在樓下的時候就格子玩去了,她本來還以為這兩人早就回來了,看來這兩人也是與慕容堯和納蘭兩人一起將昨天晚上的好戲看了個完整。

想到這裏,慕容真不由得微微瞇起了眼睛,看向管家的眼神,也稍微變得有那麽一點點的詭異。

管家莫名的感覺到一絲冷意,不禁打一個哆嗦,似乎正在該不該問之間搖擺不定,終於還是囁嚅著說道:“王妃,長公主昨日一夜未歸,老奴有些擔心,畢竟那也是王府的貴客,若是出了什麽意外,豈不是要讓世人說我們寧王府不懂得待客之道了嗎?”

慕容真笑瞇瞇的彎起了眼睛,明明笑得很甜,可給人的感覺卻偏偏是涼颼颼、陰測測的,“放心,昨天晚上,長公主之所以沒有回來,是因為正被我的人好好招待著呢,哎呀,她現在竟然還沒有回來嗎?”

“還……還沒有。”

“看來長公主很滿意呢,滿意得都有些流連忘返、樂不思蜀,都不想再到王府裏來了呢。”

於是,管家又禁不住的打了個冷顫,真的是超想問問王妃,她到底如何招待的長公主,尤其還想問一句,長公主現在是否安好。

倒不是他真的有多關心長公主,只是長公主畢竟是長公主,若是在宿州出了什麽事,首先難辭其咎的就是寧王府。而且就另外一個角度來說,他還真是挺好奇的。

慕容真笑得很壞很壞,側頭看了眼旁邊的院子,說道:“其實昨晚我和雲傾很早就回來了,所以之後發生的事情我還真是不十分清楚,你若不放心或者是好奇想要知道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就應該去問我二哥、納蘭或者小九和小十,他們可是全程從頭看到了結束,對事情最清楚不過了。”

好吧,這問題,又給重新踢了回去。

問那四個人?他要是能問出來。哪裏還用得著再來問王妃呢?

管家不禁幽怨。

不過幽怨的卻不僅僅只有他,小十本來一夜未睡,正在補眠,卻怎麽都睡不著,想啊想的,以至於想得竟有些上火,此刻正在房內不停的流著鼻血,怎麽止都止不住。

“都是她的錯!”他仰著腦袋,惡狠狠的說道。

至於說他口中的這個“她”到底指的是誰,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嗯,或許小九也知道。

小九站在旁邊有些手足無措,好幾次想要出門去喊大夫,卻都被小十給拉了回來。

這麽丟臉的事情,他才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呢!

只是他不想讓別人知道,卻有人從窗戶爬了進來,正好就看到他那狂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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