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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我脫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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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午飯之後,顏如玉就提出解決楊柳鎮水的問題,宋小禾一邊啃著梨子一邊耷拉著腦袋聽著他關於從東邊往西邊運水的事情,最後越聽越受不了,他居然想到讓各家人家提著壇子罐子過幾個鎮子來灌水,驀地宋小禾就回了一句:“直接鑿開那孫陳兩家的水壩不就成了?”

“我也這樣想過,但是我們暫時還沒有那麽多的兵力來防止他會對我們的百姓做出什麽無可挽回的事情。”

宋小禾啐了一口道:“那你就不能比他更不要臉一點?”

“何意?”

“他是惡霸,你是土匪。”宋小禾狠狠地啃了一口梨子道:“土匪居然有這君子的想法,不覺著可笑麽。”

“你意思是我太顧大局了?”

“我可沒有這麽說!”

顏如玉湊近了身子道:“願聞其詳。”

宋小禾也是不客氣,騰出那捏著梨子的食指抵著他高挺的鼻梁微道:“這個君子呢,最怕的是小人,小人呢,最怕的是鬼,可惜你現在要對付的是畜生,畜生和人不一樣,畜生不怕小人也不怕鬼,它最怕的是大畜生,越大越可怕。”

“也就是說對付這樣的人,只能更狠是吧?”

“對對對,他要是豬狗不如,你就禽獸不如,他肯定敗給你。”宋小禾說罷不自覺的面朝裏,那憋不住的笑讓她咬在嘴裏的一口梨子差點都掉了下來。

顏如玉自然是沒有看見她的樣子,但是總覺著她說的這話實在是不對勁,但是具體哪裏不對勁,也是說不出來,不過肯定不是什麽好話,於是便低著嗓子道:“多謝宋大人提點,小人不甚教誨。”

“不敢不敢,小人愚見,顏少爺若是用了才是我的榮幸。”這話一說,宋小禾頓覺著不太對勁,急忙問道:“你,你怎麽知道我姓什麽?”

顏如玉起身笑道:“你夢裏告訴我的。”

“我不說夢話的。”宋小禾非常肯定的說道。

“是,你不說夢話,但是我卻知道你被你的第十一個男人拋棄了。”顏如玉說罷,他就轉身離開,到了門口的時候又追加道:“對了,晚上等我回來吃飯。”

宋小禾半晌沒回過神來,後再想問道什麽的時候他已經走遠了。

顏如玉走後宋小禾就數了數金子,後躺在床上睡了一覺,一覺醒了之後她又偷偷地跑到縣衙大門口看看那些比樹還直的人在不在,畢竟顏如玉要帶些人離開,可結果那人不但沒有少反而又多了幾個,宋小禾氣急的撿了幾塊碎石就往他們身上砸去,可人家連眼睛都不帶眨的,無奈她只能跑到他們旁邊去踩人家的腳,結果那些人的腳比她的鞋底還要硬,最後直至天黑,她折騰的累了,只能回到屋子裏繼續數她的金子。

大概就是在吃晚飯的時候,小魚突然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後竟然指著大門說道:“二當家的,顏少爺受傷了,您快過去看看。”

“傷了?咋傷的?”宋小禾急道。

“說是和孫家打起來的。”

“又跑去惹孫家做什麽。” 宋小禾走的時候不忘先將她的金子收好,然後才沖了出去。

到了門口就見他滿身是血的被擡了進來,那要死不活的模樣,差點沒讓宋小禾已為他掛了,一邊讓著叫大夫來,一邊直接將他放在了自己的房裏,然後就先給他檢查了起來,因著這古代男女授受不親什麽的,她又征求他意見道:“我脫了啊!”

顏如玉沒有說話,就這麽一直怔怔地盯著她看,他不說話,宋小禾就當是默認,這就一把撕開了他胸膛的布,其實解開衣帶比這樣省勁多了,但是宋小禾就是覺著這樣做更加的帶勁,起碼也趁著他受傷的時候好好的欺負他一把,好讓他知道得罪女人的後果是什麽。

胸膛上的布被撕開之後,就看見一個足有五厘米長的刀口,想應該是被劃傷,不然的話被捅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她估計今天晚上就能卷著金子走人了,於是只得嘆口氣道:“死不了,我先幫你把血擦擦。”

話畢,她就將那杯子裏的茶葉水倒在了洗臉盆裏,然後將剛才從他身上撕下來的那一塊布放在水中邊洗邊擦那些幹了的血漬,顏如玉終是開口道:“你就摳的連一盆清水都舍不得替我弄來嗎?”

宋小禾一聽,感覺自己確實太過明顯,不過瞬間她就想起了搪塞之詞:“你當是不知道這個茶葉水的功效,可謂是殺菌祛毒的好東西,用這洗傷口,傷口愈合的快。”

顏如玉對於她這十分離奇的說法不敢予以肯定,但依舊乖乖地躺著任由她折騰。

實則宋小禾才開始的時候並不想攔下這差事,可將他胸口的血漬擦去一半的時候猛然發現,這丫的身材真不是一般的好,天知道這比石頭還要硬的胸膛有多麽的性感,使得宋小禾不禁地咽下了好幾口口水,然後在擦拭那胸口的血漬的時候她總是多此一舉的繞道而行,一遍遍地刻畫著他的胸膛,使得繞道的時間比擦血漬的時間還多。

一會子,對於一介色女來說,只是簡單的拿著一塊破布擦著胸膛這一塊領地已經是不能滿足她的要求了,如此就需要擴大領土,當然,人家在做這樣的事情的時候還總是有一番說辭:“再讓我檢查檢查你別的地方有沒有受傷。”

顏如玉沒有吱聲,一直這麽靜靜地觀察著這個女人臉上的表情,當然,他肯定是不能想象得到一個女人居然也可以這麽色,不過對於她這樣有意的舉動,他本想告訴她關於這男女有別的話詞,但是相當稀奇的他竟然到了嘴邊又將話給咽了下去,不但如此,還有種撩火的感覺,後他就這麽眼睜睜地看著她將他的衣服往下撩,然後露出那比田塊還要整齊的八塊腹肌,然後某人毫不猶豫的將手放了上去,一邊奸笑一邊問道:“你這裏疼嗎?這裏疼嗎?那這裏疼不疼啊?”

顏如玉一直微微地搖著頭配合著她的詢問,就這樣一直等到那大夫來了,她已經將他上半身摸了個遍,要不是這大夫及時過來,估計她就是闖進了他的禁區,兩人還是這樣一個色不拉幾地問著,一個傻不拉幾地回著。

大夫診了半晌,那模樣似是很嚴肅,後將顏如玉的傷口重新處理,最後包裹了起來,臨走之宋小禾將人家請到一邊問:“這傷多久才得好?”

大夫答:“大人啊,這位少爺的傷真的很重啊,要是那刀再進去一點點便到了無可挽回的境地啊,起碼也得三個月才得痊愈,須得讓其多加休息,那藥方也得按時吃。”

宋小禾聽罷頗有些慚愧,畢竟他都到了那地步了還一聲不吭的被她欺負,現在想想他並非不想反抗,而是他實在沒有氣力。

待將大夫送走了之後,宋小禾再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顏如玉已經睡著了,她本來想讓小魚準備一些煲粥,以防他夜裏醒來的時候能喝上,畢竟他今天離開的時候還說讓她等他一起吃飯來著,這會子他變成這樣,她也算得是沒有毀約。

可是等她剛剛跨出大門,就見小魚站在門口,然後猶猶豫豫道:“二當家的,顏少爺帶了個女人回來。”

“女人?什麽女人?”

“那女人長得真好看,又白又文靜,是顏少爺從外面帶回來的,那個這兩天經常跟著顏少爺的男人還告訴我們說這是顏少爺的貴客,不得怠慢了。”

“我去看看。”

就在她出門的時候,個女人正好迎面而來,女人長得確實是美到骨子裏,妝紅柳黛的,一身明玉色刺繡著大牡丹的袍子加上外置金鑲邊坎褂,看了便是大家人家的女人,這讓宋小禾不禁厭惡起來,她不曾想顏如玉竟然是這樣的一個男人,心中感慨萬千,後準備回了自己的屋子收拾收拾吃晚飯的時候,那女人竟然走至她跟前盈盈欠身,後道:“小女子劉素芬,見過縣令大人。”

這聲音甜的,一直酥到宋小禾的心坎兒裏,再看顏如玉,竟然笑面如花,宋小禾揚起嘴角道:“可是我好像沒有見過你啊!”說完,她連收拾都不用收拾,直接往飯廳走去。

到了桌子邊坐下一把抓了盤子裏的花生一邊剝著一邊嘴裏嘀咕著她自己也聽不懂的話,小魚見她一副氣哼哼的模樣,當是以為被顏如玉的此舉給氣著了,就急忙坐在她的身邊寬心道:“二當家的不必生氣,想顏少爺也就是一時氣憤,待過了這陣子就好了。”

“啥意思?”宋小禾不能理解了。

小魚討好的笑道:“二當家的別當小魚不知道,您昨兒半夜和顏公子吵架,我都聽見了。”

“吵架了嗎?”宋小禾仔細想想,她確實是想卷著金子走人來著,原來是被她誤會了,於是急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其實顏少爺也算得上是一個好人,起碼待二當家的挺好的。”

“廢話這麽多,還不快給我將飯菜端上來。”宋小禾有些不耐煩,直接拿花生米砸了她,不是她沒良心,實則真沒有感覺他待她多好,畢竟又不是夫妻,她並沒有什麽要求,況且到時候大家各奔。

小魚癟了癟嘴到廚房端菜去了,一會子待所有的菜都上了齊,看著宋小禾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她都擔心顏如玉再吃飯的時候菜都沒了,於是委婉著問道一句:“顏公子那粥……”

“餓死他!”宋小禾說的十分堅定,然後再來一碗。

吃完晚飯之後,她就準備睡覺了,後小魚打來水給她洗澡,她可是毫不猶豫的就將木桶放在了顏如玉的床邊,然後連屏風都沒有用上她就脫了衣裳進了桶,也不管那床上的人到底是真睡還是假寐,但是人家就這麽快活的一邊打著水一邊唱著歌將一個澡洗完了,末了還讓小魚直接在顏如玉的旁邊給她弄了個地鋪,還美其名曰:“病人,當是要常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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