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非我不可

關燈
我是在源源不斷的冷水沖洗下醒來的。

冬天的冷水水冰冷刺骨,何況我剛剛被紋身,還不是一處。

本就十分疼痛,這一沖,不得不痛醒了。

我掙紮著想躲開水流的沖擊。

廖博簡卻按著我不讓我動,冷聲問我:“醒了沒?”

酒勁還沒完全散去,但是不妨礙我對廖博簡根深蒂固的懼怕。

我很清楚現在看著面無表情的廖博簡有多生氣。

我一邊用手遮擋沖刷眼睛的水,一邊乖巧的答道:“醒了。”

廖博簡哼了聲,這次關掉了冷水。

“把身上的酒臭味洗幹凈再出來。”他說完就往外走。

我在他出去後,癱坐在冰涼的地板上。

有些後悔跟元承基那個醉鬼置氣了。

怎麽就沒順著他說句謊話呢?

這唯一的一次見面機會都浪費在執拗和賭氣上了。

想了想還是忍著痛把自己快速洗幹凈。

雖然我只想好好的睡一覺,可我也清楚廖博簡是不會縱容我在浴室呆很久的。

等他不耐煩進來找我,估計我又得被扒一層皮。

洗幹凈出去的時候,廖博簡已經換上了幹凈的衣服,手裏端著紗布,消毒酒精什麽的。

看見我出來,說:“過來。”

我老實的走過去,自覺的解開身上的浴巾。

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看過。

更過分的事也做過,現在裝純太晚了。

“嘶......”

酒精沾到傷口上,痛的我呲牙咧嘴,忍不住抽氣。

卻一句求饒的話都不敢說。

廖博簡撇了我一眼,冷冷的道:“活該!以為你要睡到明天的,真是好體力,這麽早就能爬起來見情人。要不我再給你紋倆花?”

我嚇的一哆嗦,也不裝烈士了,狗腿的道:“我錯了,這些真夠了。別紋了!”

廖博簡也只是嚇嚇我。

知道我身體已經到了極限,輕柔的給我消完毒,上了藥。

留了句早點休息就帶上門出去了。

我現在身心俱疲,不一會就迷迷糊糊睡過去。

睡的很不舒服,忽冷忽熱。

意識一半清醒一半模糊。

隱約間,似乎感到有人摸我額頭,叫我名字。

可又覺的是在夢裏。

傷口加酒醉加沖冷水,即使體質再好也得發燒了。

所以我無可幸免。

燒退的時候,又是三天過去了。

讓我詫異的是,這三天廖博簡竟然衣不解帶的照顧我。

魅惑人心的俊臉冒著些青色胡茬,眼裏也有輕微的血絲。

見我醒來,摸摸我的額頭,只是跟我說了句:“既然燒退了,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我們回國。”

我抵觸的抿著唇,不說話。

“不想回去?”他瞇著眼看我。

我點點頭,掀開被子跪床上,哀求他:“廖博簡,你放了我好不好?你那麽有錢有勢,多少女人找不到,為什麽非我不可?

廖博簡彎下腰,平視我:“你說的對,女人那麽多我真的不缺,但是和我在床上這麽契合的只有你一個!”

說著用食指暧昧的擦過我的唇,“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小奴兒你的魅力會這麽大!大到,這兩年我都對你念念不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