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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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良心不會痛嗎？
睡覺前, 照例看了會劇本，等閉眼入睡時，鐵啾才想了起來有件事忘說了。
她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起身穿鞋摸出門去來到謝旸房門口。
擡手敲了敲門, 她朝裏問：“謝旸，你睡了嗎？”
裏面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音：“進來。”
鐵啾轉動把手先探了個頭進去, 屋內燈光明亮, 謝旸此刻正靠坐在床頭，手上拿了個ipad，不知道在幹什麽。
鐵啾慢慢走過去，在床邊停下。
謝旸視線懶散一擡, 隨手關滅了屏幕，率先問：“什麽事？”
鐵啾收回好奇的目光，問道：“你這兩天都在家嗎？”
謝旸眉梢微微一挑：“怎麽了？”
鐵啾說：“過兩天我有演出行程, 所以這兩天我團隊的人會過來。”
謝旸：“哦。”
“呃……”鐵啾眨眨眼，“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謝旸：“說什麽？”
鐵啾手捏著裙子，摩挲著邊角的衣料問：“你會不會覺得有被打擾？”
謝旸問：“被打擾你就不讓她們來了嗎？”
鐵啾卡了下，小聲嘀咕：“也不是，所以先問問你在不在家，你不在家就還好, 你在家要是介意的話……”
她變得糾結起來：“算了，保險起見, 要不我還是去外面開酒店吧。”
謝旸喊住她：“用不著那麽麻煩。”
他重新拿起面前的ipad, 模樣看起來十分認真，但實際上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說：“你要帶人就帶, 工作重要。”
鐵啾笑起來, 歪頭看著他, 註視三秒，她基本確定一件事，這會這麽好說話，看來他心情好了。
她繼續問：“所以你明天在家嗎？”
謝旸將問題拋回去：“你想我在還是不在？”
鐵啾卡住了，驟然止聲。
她吞咽了一下，生硬回：“我管你在不在。”
謝旸無疑是在的，翌日上午，鐵啾睡到十點自然醒，下樓時，謝旸正坐在餐桌前喝粥。
他穿著休閑隨意，看起來沒有出門的跡象。
鐵啾拉開椅凳，在他身旁坐下問：“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謝旸語氣散漫：“這兩天沒什麽事。”
鐵啾哦一聲，這時手機上經紀人發來消息，說定做的衣服拿到了，現在帶過來。
鐵啾回覆了個「好」，收起手機順便和謝旸告知一聲。
“我經紀人一會送演出的衣服過來，我們結婚的事，我只和她一個人說，你放心，她不會亂說什麽的。”
謝旸不鹹不淡含糊應了一聲，表情沒什麽明顯情緒，鐵啾不再多言。
趙阿姨這時端來早餐，小份拌面和牛奶，鐵啾想到什麽，喊住她說：“趙姨，這兩天我有工作，就不在家吃飯了，不用準備我的。”
趙阿姨回身，慢半拍問：“今天中午也不在嗎？”
鐵啾點點頭：“嗯。”
趙阿姨應了一聲，轉身去忙了。
餐桌上恢覆了寂靜，只有羹勺與瓷碗輕扣碰撞的聲音。
鐵啾回著手機上的消息，冷不丁聽到謝旸在旁邊問：“你彩排不是在下午？”
鐵啾：“對。”
謝旸：“那你中午去哪？”
鐵啾說：“和人約了吃飯。”
謝旸吐出兩個字：“魏楓？”
鐵啾從屏幕擡頭：“你怎麽知道？”
她掩蓋起手機，懷疑群裏的聊天是不是被看到了。
謝旸遽然沈默下來，心裏像是無形堵了個重物，尤其眼前女生這一副提防的樣子，看得他無端火大。
他撂下勺子，食之無味。
“什麽飯吃一頓不夠還要吃兩頓？”
謝旸承認自己不爽了，他覺得是因為這人一點數都沒有，不知道已婚了嗎？
他又突然後悔起來，當初就不該把結婚證給她，應該裱起來，掛墻上。
鐵啾也停筷：“你怎麽了？”
謝旸蹙眉：“我怎麽了？”
鐵啾能感受到：“你生什麽氣？”
謝旸斜一眼：“我有嗎？”
鐵啾聳聳肩，解釋說：“這次不是啦，不止魏楓，還有其他人，我之前錄綜藝一起的那個孟曉棠也來了，所以大家約了一起。”
謝旸重新動勺：“隨便你。”
鐵啾忽然嘆息，這人有多言不由衷他自己有發現麽？
正想著，謝旸交涉起另一個話題：“你在你經紀人面前說的什麽人設？”
鐵啾一時沒跟上他的思維：“啊？”
謝旸咳一聲說：“你的恩愛人設不搞了？”
“哦。”鐵啾後知後覺，回答說，“這次不用。”
“呃……”謝旸噤了聲，不再多言。
他心情難掩浮躁，端起手邊的牛奶，仰頭就是一口，於此同時，有人在旁邊低呼啊了一聲。
鐵啾睜圓了眼睛，出聲提醒：“你把我牛奶喝了。”
謝旸渾不知覺：“再讓阿姨給你泡一杯不就是了。”
鐵啾：“但我喝過了。”
謝旸一楞，眼神仔細瞥了一眼，果然註意到杯子邊緣有口紅殘印。
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結滾動。
“有什麽問題嗎？”似乎想要化解尷尬，他擺出淡然自若的神態，“毒不死就行。”
說完，仰頭把剩下的半杯也解決了。
SOS！！
鐵啾強烈感受到心跳一點點在加快，面頰的燙意直抵四肢百骸，她整個人變得不自然起來。
“我吃飽了。”
扔下這句，她匆忙擱下筷子，快步離座上樓。
這誰還坐得下去啊！
十點四十多分，戴靜來了。
鐵啾一直待在房間裏，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定臉不紅，也不燙了才開門下樓。
她刻意找尋了一下謝旸的身影，好在沒有看到。
和經紀人碰上面的時候，戴靜直接拉著她感嘆：“難怪你都鹹魚了，住這裏還需要什麽夢想。”
鐵啾忍俊不禁，瞥了眼她旁邊的衣服說：“去我房間，我先試試衣服吧。”
兩人往樓上走。
戴靜奇怪：“你睡這啊？你們怎麽還分房睡？”
鐵啾早就想好了措辭：“嗯，吵架了。”
戴靜說：“那怎麽也是把你老公趕出來睡呀。”
鐵啾沒接這話，她抱起衣服走往盥洗室：“好了，我先試試衣服。”
戴靜在一旁坐下：“嗯，得抓緊時間了。”
二十多分鐘後，兩人再次從樓下下來。
戴靜嘴裏念叨：“胖了兩斤，你反思一下，還不承認。”
鐵啾苦瓜臉：“我已經在盡力控制了。”
戴靜乜她：“中午吃飯你就喝水吧。”
兩人正說著，鐵啾忽然手臂被人狠狠捏住。
戴靜問：“靠，那帥哥是誰？”
鐵啾揚眼看去，謝旸正從外面進來，兩人目光不偏不倚撞上，僅一秒，她慌忙錯開視線。
既然撞見了，也不好不打招呼，鐵啾朝謝旸走去。
她面色忸怩，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早上的後遺癥又覆發了，但她也佯裝淡定，主動搭話說：“我準備出門了，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經紀人——戴靜，靜姐，這是我……老公。”
話落，鐵啾感受到手臂又被人狠狠擠捏了一下。
戴靜點頭致意：“你好，初次見面，今天過來打擾了。”
謝旸微微頷首，語氣古板又公式化：“你好。”
說完，她看向鐵啾：“晚上幾點回來？”
鐵啾：？？
“大概九、十點？”她不甚確定。
謝旸應了聲：“好。”
好什麽啊？
鐵啾搓了搓耳朵，說：“那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謝旸嗯了一聲，目送她們離開。
鐵啾腳趾扣地，內心無聲尖叫，什麽詭異對話，她自己的聲音怎麽也嬌聲軟氣了起來，救命！！這完全不符合她設定的吵架分房睡的人設啊ORZ！
上車後，鐵啾避免不了的被戴靜拉著八卦。
她發來好奇第一問：“你老公腿是怎麽回事？”
這個問題在意料之中，任誰看了謝旸都會忍不住有這種疑問。
鐵啾只粗略回答說：“意外受傷，還在康覆訓練。”
戴靜不是個不懂世故的人，鐵啾只說這麽多，她也不會刨根追底地問。
她另起話題：“你確定你們這是在吵架？”
鐵啾訥訥地「啊」了一聲，托著長音。
戴靜說：“你今晚趕緊睡回去吧，誰家吵架吵成你們這樣。”
“呃……”鐵啾別眼看向窗外。
戴靜在旁邊繼續說：“我感覺我跟你要共事不久了。”
鐵啾錯楞地看回去：“怎麽了？”
戴靜說：“圈子裏嫁入豪門的人不少，但很多都退圈了，估計等你懷孕……”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下來，不懷好意地湊近。
“說個題外話，你們和諧嗎？”
“呃……”鐵啾很恨這一刻秒懂的自己。
她扭頭再度看向窗外，嘴裏佯裝不解地嘀咕：“什麽啊……”
下午的彩排很順利，演出當天，女生精心裝扮後，越發明艷動人。
謝家後面的花園是天然的拍攝背景，鐵啾一襲水色衣裙，在花圃中，像只化身的精靈。
謝旸停在二樓落地窗前，安靜地看了一會。
“看入迷了吧？”
冷不丁背後響起一道聲音，謝奶奶什麽時候站到了身旁，謝旸渾然不知。
他收回視線，沈默地轉身就走。
在房間待了很久，晚上，謝旸還是拿過一旁的平板，點進了某場舞臺直播。
按照演出順序，鐵啾的節目排名在中場，彈幕刷屏很快，謝旸將屏幕架在支架上，百無聊賴看著。
等中途主持人說完了好幾場串詞，鐵啾上臺時，屏幕裏的彈幕，瞬間變成了很多粉色的心飄過。
留言裏，許多CP粉在嗥叫，比起看節目，謝旸註意力反而被這些彈幕所吸引——【開口跪！兩位老師動作也太默契了吧。】
——【愛死這兩人營業了，拜托以後多出點作品吧，孩子們需要糧。】
——【救命，摟腰了。】
——【剛剛那對視我人要沒了！！】
——【啊啊啊，我又看到了什麽，摸臉殺？】
——【賭五毛錢，這兩人指定是真的。】
……
不等節目放完，謝旸猛地將屏幕倒扣。
他拿出手機戳進微信，給某人發去一段質問——
工具人：“你良心不會痛嗎？”
鐵啾散場後才看到這條消息，她露出地鐵老爺爺看手機一樣的表情，然後給謝旸回了個問號。
謝旸的消息又緊跟而至：“欺騙單純的粉絲群眾，你良心不會不安嗎？”
鐵啾：“你在說什麽？”
謝旸：“你炒作的事。”
鐵啾：“怎麽了？”
謝旸：“替被騙的粉絲群眾譴責你。”
他又問：“活動結束了沒有？”
鐵啾：“剛結束了。”
謝旸不再多說：“回來，我們談談。”
作者有話說：
鐵啾：談什麽？
作者君：談戀愛吧……
忘記感謝營養液了，其他沒有修改，等回頭再捉蟲吧，今天更晚了，抱歉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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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音：“進來。”
鐵啾轉動把手先探了個頭進去, 屋內燈光明亮, 謝旸此刻正靠坐在床頭，手上拿了個ipad，不知道在幹什麽。
鐵啾慢慢走過去，在床邊停下。
謝旸視線懶散一擡, 隨手關滅了屏幕，率先問：“什麽事？”
鐵啾收回好奇的目光，問道：“你這兩天都在家嗎？”
謝旸眉梢微微一挑：“怎麽了？”
鐵啾說：“過兩天我有演出行程, 所以這兩天我團隊的人會過來。”
謝旸：“哦。”
“呃……”鐵啾眨眨眼，“你沒有什麽要說的嗎？”
謝旸：“說什麽？”
鐵啾手捏著裙子，摩挲著邊角的衣料問：“你會不會覺得有被打擾？”
謝旸問：“被打擾你就不讓她們來了嗎？”
鐵啾卡了下，小聲嘀咕：“也不是，所以先問問你在不在家，你不在家就還好, 你在家要是介意的話……”
她變得糾結起來：“算了，保險起見, 要不我還是去外面開酒店吧。”
謝旸喊住她：“用不著那麽麻煩。”
他重新拿起面前的ipad, 模樣看起來十分認真，但實際上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他說：“你要帶人就帶, 工作重要。”
鐵啾笑起來, 歪頭看著他, 註視三秒，她基本確定一件事，這會這麽好說話，看來他心情好了。
她繼續問：“所以你明天在家嗎？”
謝旸將問題拋回去：“你想我在還是不在？”
鐵啾卡住了，驟然止聲。
她吞咽了一下，生硬回：“我管你在不在。”
謝旸無疑是在的，翌日上午，鐵啾睡到十點自然醒，下樓時，謝旸正坐在餐桌前喝粥。
他穿著休閑隨意，看起來沒有出門的跡象。
鐵啾拉開椅凳，在他身旁坐下問：“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
謝旸語氣散漫：“這兩天沒什麽事。”
鐵啾哦一聲，這時手機上經紀人發來消息，說定做的衣服拿到了，現在帶過來。
鐵啾回覆了個「好」，收起手機順便和謝旸告知一聲。
“我經紀人一會送演出的衣服過來，我們結婚的事，我只和她一個人說，你放心，她不會亂說什麽的。”
謝旸不鹹不淡含糊應了一聲，表情沒什麽明顯情緒，鐵啾不再多言。
趙阿姨這時端來早餐，小份拌面和牛奶，鐵啾想到什麽，喊住她說：“趙姨，這兩天我有工作，就不在家吃飯了，不用準備我的。”
趙阿姨回身，慢半拍問：“今天中午也不在嗎？”
鐵啾點點頭：“嗯。”
趙阿姨應了一聲，轉身去忙了。
餐桌上恢覆了寂靜，只有羹勺與瓷碗輕扣碰撞的聲音。
鐵啾回著手機上的消息，冷不丁聽到謝旸在旁邊問：“你彩排不是在下午？”
鐵啾：“對。”
謝旸：“那你中午去哪？”
鐵啾說：“和人約了吃飯。”
謝旸吐出兩個字：“魏楓？”
鐵啾從屏幕擡頭：“你怎麽知道？”
她掩蓋起手機，懷疑群裏的聊天是不是被看到了。
謝旸遽然沈默下來，心裏像是無形堵了個重物，尤其眼前女生這一副提防的樣子，看得他無端火大。
他撂下勺子，食之無味。
“什麽飯吃一頓不夠還要吃兩頓？”
謝旸承認自己不爽了，他覺得是因為這人一點數都沒有，不知道已婚了嗎？
他又突然後悔起來，當初就不該把結婚證給她，應該裱起來，掛墻上。
鐵啾也停筷：“你怎麽了？”
謝旸蹙眉：“我怎麽了？”
鐵啾能感受到：“你生什麽氣？”
謝旸斜一眼：“我有嗎？”
鐵啾聳聳肩，解釋說：“這次不是啦，不止魏楓，還有其他人，我之前錄綜藝一起的那個孟曉棠也來了，所以大家約了一起。”
謝旸重新動勺：“隨便你。”
鐵啾忽然嘆息，這人有多言不由衷他自己有發現麽？
正想著，謝旸交涉起另一個話題：“你在你經紀人面前說的什麽人設？”
鐵啾一時沒跟上他的思維：“啊？”
謝旸咳一聲說：“你的恩愛人設不搞了？”
“哦。”鐵啾後知後覺，回答說，“這次不用。”
“呃……”謝旸噤了聲，不再多言。
他心情難掩浮躁，端起手邊的牛奶，仰頭就是一口，於此同時，有人在旁邊低呼啊了一聲。
鐵啾睜圓了眼睛，出聲提醒：“你把我牛奶喝了。”
謝旸渾不知覺：“再讓阿姨給你泡一杯不就是了。”
鐵啾：“但我喝過了。”
謝旸一楞，眼神仔細瞥了一眼，果然註意到杯子邊緣有口紅殘印。
他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喉結滾動。
“有什麽問題嗎？”似乎想要化解尷尬，他擺出淡然自若的神態，“毒不死就行。”
說完，仰頭把剩下的半杯也解決了。
SOS！！
鐵啾強烈感受到心跳一點點在加快，面頰的燙意直抵四肢百骸，她整個人變得不自然起來。
“我吃飽了。”
扔下這句，她匆忙擱下筷子，快步離座上樓。
這誰還坐得下去啊！
十點四十多分，戴靜來了。
鐵啾一直待在房間裏，她摸了摸自己的臉，確定臉不紅，也不燙了才開門下樓。
她刻意找尋了一下謝旸的身影，好在沒有看到。
和經紀人碰上面的時候，戴靜直接拉著她感嘆：“難怪你都鹹魚了，住這裏還需要什麽夢想。”
鐵啾忍俊不禁，瞥了眼她旁邊的衣服說：“去我房間，我先試試衣服吧。”
兩人往樓上走。
戴靜奇怪：“你睡這啊？你們怎麽還分房睡？”
鐵啾早就想好了措辭：“嗯，吵架了。”
戴靜說：“那怎麽也是把你老公趕出來睡呀。”
鐵啾沒接這話，她抱起衣服走往盥洗室：“好了，我先試試衣服。”
戴靜在一旁坐下：“嗯，得抓緊時間了。”
二十多分鐘後，兩人再次從樓下下來。
戴靜嘴裏念叨：“胖了兩斤，你反思一下，還不承認。”
鐵啾苦瓜臉：“我已經在盡力控制了。”
戴靜乜她：“中午吃飯你就喝水吧。”
兩人正說著，鐵啾忽然手臂被人狠狠捏住。
戴靜問：“靠，那帥哥是誰？”
鐵啾揚眼看去，謝旸正從外面進來，兩人目光不偏不倚撞上，僅一秒，她慌忙錯開視線。
既然撞見了，也不好不打招呼，鐵啾朝謝旸走去。
她面色忸怩，在見到他的那一刻，早上的後遺癥又覆發了，但她也佯裝淡定，主動搭話說：“我準備出門了，給你介紹下，這是我的經紀人——戴靜，靜姐，這是我……老公。”
話落，鐵啾感受到手臂又被人狠狠擠捏了一下。
戴靜點頭致意：“你好，初次見面，今天過來打擾了。”
謝旸微微頷首，語氣古板又公式化：“你好。”
說完，她看向鐵啾：“晚上幾點回來？”
鐵啾：？？
“大概九、十點？”她不甚確定。
謝旸應了聲：“好。”
好什麽啊？
鐵啾搓了搓耳朵，說：“那時間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謝旸嗯了一聲，目送她們離開。
鐵啾腳趾扣地，內心無聲尖叫，什麽詭異對話，她自己的聲音怎麽也嬌聲軟氣了起來，救命！！這完全不符合她設定的吵架分房睡的人設啊ORZ！
上車後，鐵啾避免不了的被戴靜拉著八卦。
她發來好奇第一問：“你老公腿是怎麽回事？”
這個問題在意料之中，任誰看了謝旸都會忍不住有這種疑問。
鐵啾只粗略回答說：“意外受傷，還在康覆訓練。”
戴靜不是個不懂世故的人，鐵啾只說這麽多，她也不會刨根追底地問。
她另起話題：“你確定你們這是在吵架？”
鐵啾訥訥地「啊」了一聲，托著長音。
戴靜說：“你今晚趕緊睡回去吧，誰家吵架吵成你們這樣。”
“呃……”鐵啾別眼看向窗外。
戴靜在旁邊繼續說：“我感覺我跟你要共事不久了。”
鐵啾錯楞地看回去：“怎麽了？”
戴靜說：“圈子裏嫁入豪門的人不少，但很多都退圈了，估計等你懷孕……”
說到這裏，她停頓了下來，不懷好意地湊近。
“說個題外話，你們和諧嗎？”
“呃……”鐵啾很恨這一刻秒懂的自己。
她扭頭再度看向窗外，嘴裏佯裝不解地嘀咕：“什麽啊……”
下午的彩排很順利，演出當天，女生精心裝扮後，越發明艷動人。
謝家後面的花園是天然的拍攝背景，鐵啾一襲水色衣裙，在花圃中，像只化身的精靈。
謝旸停在二樓落地窗前，安靜地看了一會。
“看入迷了吧？”
冷不丁背後響起一道聲音，謝奶奶什麽時候站到了身旁，謝旸渾然不知。
他收回視線，沈默地轉身就走。
在房間待了很久，晚上，謝旸還是拿過一旁的平板，點進了某場舞臺直播。
按照演出順序，鐵啾的節目排名在中場，彈幕刷屏很快，謝旸將屏幕架在支架上，百無聊賴看著。
等中途主持人說完了好幾場串詞，鐵啾上臺時，屏幕裏的彈幕，瞬間變成了很多粉色的心飄過。
留言裏，許多CP粉在嗥叫，比起看節目，謝旸註意力反而被這些彈幕所吸引——【開口跪！兩位老師動作也太默契了吧。】
——【愛死這兩人營業了，拜托以後多出點作品吧，孩子們需要糧。】
——【救命，摟腰了。】
——【剛剛那對視我人要沒了！！】
——【啊啊啊，我又看到了什麽，摸臉殺？】
——【賭五毛錢，這兩人指定是真的。】
……
不等節目放完，謝旸猛地將屏幕倒扣。
他拿出手機戳進微信，給某人發去一段質問——
工具人：“你良心不會痛嗎？”
鐵啾散場後才看到這條消息，她露出地鐵老爺爺看手機一樣的表情，然後給謝旸回了個問號。
謝旸的消息又緊跟而至：“欺騙單純的粉絲群眾，你良心不會不安嗎？”
鐵啾：“你在說什麽？”
謝旸：“你炒作的事。”
鐵啾：“怎麽了？”
謝旸：“替被騙的粉絲群眾譴責你。”
他又問：“活動結束了沒有？”
鐵啾：“剛結束了。”
謝旸不再多說：“回來，我們談談。”
作者有話說：
鐵啾：談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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