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去報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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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看向陳喜娘說道:“娘,你覺得你那四姐心裏有你嗎?走都不跟你說一聲的。”

是啊。

她心裏有她這妹妹嗎?

真要是有。

怎麽可能不說一聲就走了?

陳喜娘一時間沒說話。

蘇言抿了下唇說道:“娘,不要想那麽多了,心裏有你的人我們就對她好點,沒有,她怎麽對我們,什麽就怎麽對她。”

“嗯!”

陳喜娘點點頭。

她們開鋪子的事沒多久就傳進了陳有才他們的耳朵裏。

開始他們都有些不信。

直到。

來到鎮上一看。

他們才相信。

聞著飄出來的香味,江荷花咽了咽口水跟陳有才說道:“相公,我們也進去吃點吧,看看到底是不是很好吃。”

陳有才也想去吃,可一想到蘇言的兇悍他就有些害怕:“蘇言那麽不待見我們,會不會把我們打出來?”

“你是不是男人,我都不怕你怕什麽?”

江荷花白了他一眼說道。

陳有才為了證明自己是男人大步走了進去,江荷花走的他後面。

他們一進來。

蘇巧就看到了他們:“姐,你看!”

蘇言一見到陳有才他們就沒好臉色,她大步朝著他們走了來:“我們這裏不歡迎你們,你們給我走!”

“蘇言,來者是客,是憑什麽趕我們?”

江荷花叉腰道。

蘇言不客氣的說道:“就你們,客?你們配嗎?我們店裏的吃食,不會賣給你們!”

“我們是你舅舅,舅母,你還想收我們的錢?我告訴你,你今天不送我們些吃的,我們還不走了!”

江荷花找了個位置一屁.股坐了下來。

陳有才緊緊手坐到了自家媳婦對面。

“言兒…”

陳喜娘不想事情鬧大,伸手拉了下蘇言的衣角。

看陳喜娘一副要妥協的樣子,蘇言的眉頭皺了起來,她真是拿自己這娘無語得很。

她們這次真要是給了。

以後他們怕是每天都會來。

蘇言可不慣陳有才他們這毛病,她沈聲道:“二妹,去衙門報官,就說我們這裏有人想吃霸王餐。”

“姐,什麽是霸王餐?”

蘇巧不太明白這幾個字的意思。

蘇言回答她道:“就是不付錢就想吃東西,不給就鬧事。”

“哦,好,我這就去!”

蘇巧解下圍裙拔腿就往外走。

陳有才的臉色不由得一變,連忙喊道:“別,別去,我們,我們這就走。”

“走什麽走,我不走!”

江荷花不甘心就這麽算了。

陳有才沒好氣的說道:“你不走,那你就在這,我走了!”

江荷花看陳有才說走就走,氣得跺起了腳。

蘇巧眨巴了下眼睛問:“姐,我還去報官嗎?”

“有人不走就去。”

蘇言的意思不言而喻,江荷花在這裏待了會兒到底還是怕衙門來人抓她,於是氣呼呼的離開了這裏。

追上陳有才。

江荷花罵起了他:“你個沒用的男人,跑得比我還快!”

“你有用,你倒是別跑啊!”

陳有才懟她道。

江荷花上手就撓他。

陳有才被她抓疼,氣得用力一推,把江荷花推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不活了,我…”

江荷花大聲的哭了起來。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停下腳步看起了他們,眼看人越來越多,陳有才一個用力把江荷花拉了起來,壓低聲音說道:“好了,別哭了,我錯了!這想吃東西還不簡單嗎?我們去女兒那,他們家那麽好,肯定有不少好東西吃。”

“對,找女兒去,讓她收拾蘇言小賤人。”

江荷花的哭聲一下止住。

走了一刻鐘多的樣子。

江荷花和陳有才來到了林家。

林家的大門是緊閉著的,江荷花和陳有才上前就砰砰砰的拍起了他們家的門。

好一會兒才有人來開門。

開門的是一個年輕男子,他掃了江荷花他們一眼沒好氣的道:“你們是誰,來我們家做什麽,這裏是你們來的地方嗎?!”

“瞎了你的狗眼,我們是你們二少夫人的爹娘!”

江荷花罵道。

二少夫人?

年輕男子是才來家裏做事沒多久的自然也是知道陳珍珠的,他讓他們等著,砰的一聲關了大門。

大門關好。

年輕男子快速走了稟報高敏:“少夫人,陳珍珠的爹娘來了!”

因為高敏放了話讓他們以後不必把陳珍珠當主子。

如今家裏的下人一個個對她都是直呼其名。

高敏端起茶水輕抿了口說道:“告訴他們,陳珍珠不在,他們要問起就說少爺帶她出去玩去了。”

“是,少夫人。”

年輕男子照著她說的講給了江荷花他們聽。..

江荷花知道後說道:“我就知道我女兒現在受寵得很,既然是這樣,那我們進去等他們回來。”

年輕男子沒等江荷花的腳邁進去就關上了大門。

“誒,你幹什麽呢!”

江荷花差點撞在大門上。

陳有才拉了拉她說道:“好了,我們快走吧,他們這擺明是看不上我們。”

“看不上我們,他們憑什麽啊,我們女兒有他們少爺的孩子,他們還這麽不得了,不行,我要在這裏等他們回來!”

江荷花在蘇言哪裏受了氣,如今又在這受了氣,她自然不甘心就這麽算了。

陳有才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和他坐在門口一起等了起來。

快晌午時。

一輛馬車從一邊駛了來。

江荷花看到連忙站了起來,當看到下來的只有林子豪沒有自家女兒時,她質問起了他:“珍珠呢,她人呢?”

“珍珠,珍珠她今天不舒服在家的,爹,娘,你們這是?”

林子豪這話一出。

江荷花盯著他問道:“你家裏人說珍珠跟你一起出去玩了,你說她不舒服在家,你們到底誰說的是真話?”

“就是!”

陳有才附和道。

林子豪心裏咯噔一聲。

他很快組織語言說道:“是這樣的,我是帶珍珠出去玩,但是她不舒服我就讓人把她提前送回來了,可能是家裏的有些人不知道,所以還以為在外面的。”

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

江荷花今天都要見到自家女兒才放心:“你不是說珍珠不舒服嗎,正好,我們來了,你帶我們去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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