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32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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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當我沒說……

A:尼桑……(看著頹廢的某人,阿爾小聲提醒)你的答圌案?

E:嗯?(回過神)大概是幾乎要冒出紅光的黑眸,占有欲的緊緊盯著我,上揚調侃的嘴角……一副游刃有餘的樣子(突然打住)不過我還是最喜歡大佐失去理智的樣子(攤手)狂亂的黑眸只剩下欲圌望,額前的碎劉海被汗水黏住,瘋狂的抽圌插,不斷地叫著我的名字……說愛我什麽的……

A:其實尼桑描述的也很詳細(擦汗)

78.覺得和戀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嗎?

E:我七十三題的時候說過了,感覺沒法接受跟其他人……

R:當然不可以(正義臉)我永遠都不會背叛愛德的。

E:如果我死了呢?(挑眉外加挑釁)

R:那麽我只會觸犯禁忌(鏗鏘有力)

E:笨蛋……

A:好……好閃……

79.對S、Μ之類的有興趣嗎?

R:有是有的……(扶著下巴)

E:你說什麽!(大驚)

R:你知道我有多想讓你在我的身下無助的哀求嗎?(撫圌摸圌著愛德的臉頰,深深的望進金黃色的眸中)粗圌暴的對待你,讓你永遠無法忘記我,烙下永恒的印記(他喃喃著)

E:(想要罵變圌態卻沒法說出口)(他已經足夠了解這個男人的本性)(而且大佐從來都不會勉強他)可以啊(咬牙)如果你想的話(脖子一橫)

R:鋼,你不用這麽勉強……(就算是愛德自己答應,他也舍不得)

80.突然對方變得不尋求身圌體需要了,怎麽辦?

R:那麽就主動出手。

E:無能的屬性已經擴展到這個方面了嗎?(天真)

R:=口= 絕對沒有!(連忙解釋)我是不是無能,鋼應該最清楚吧?(挺了挺圌腰)

E:……嗯(小聲)

81.對於(嘩——)有何想法?

R:全熟。

E:賢者之石。

A:意思就是,不應該留下他們的性命(阿爾在一旁解釋)

82.H最棘手的是什麽?

R:忍住欲圌望,然後等待鋼的適應。

E:被進入的瞬間——

A:馬斯坦總統和尼桑的回答都差不多啊……

E:要不是你那麽心急,完全不會那麽痛的好不好(揪住羅伊的衣領)

R:是因為你一直在誘圌惑我啊,愛德(厚臉皮的笑)看到你無意識磨蹭床單的樣子,我就忍不住了(無辜樣)

E:(一口氣梗在胸口)是是,都是我的錯(無力)

83.目前為止覺得最驚險的H地點是哪?

E:(臉色一下子漲紅)

R:驚險的場面幾乎沒有,因為我不是很喜歡讓其他人有看到愛德媚圌態的可能性(占有欲強)不過倒是也有……那一次在……(看了一眼愛德)

E:(撇頭,似乎對羅伊接下來要說的話題完全不感興趣)

R:在火車的洗手間內,那一次我們去東方司令部巡查。(帶著回味的微笑,手指來回的撫圌摸圌著愛德裸圌露圌出來的鎖骨)

A:火……火車 =口= 尼桑!你也讓馬斯坦總統亂來嗎?!

E:我根本無法反抗好不好!

A:說謊!(一針見血)

E:他直接就闖進來,把門鎖上,然後直接把手放在我的……(突然停頓)然後就……(小聲)

R:你自己還不是一臉很舒服的纏著我的腰不肯放開?(湊過來調侃)

E:(放棄的捂臉)

84.受方有主動要求過H嗎?

R:有。

A:尼桑——!

E:沒……沒辦法啊!誰叫那天是大佐的生日(解釋)

A:原來如此(松了一口氣)

R:那麽那一次在浴室裏面呢?還有一次在大總統辦公室呢?軍車裏面的那一次呢?(緊逼不放)

E:難道我不能夠對你有欲圌望嗎?!(理智神圌經已斷,愛德大聲質問)

R:可以。(終於把小豆子不肯說的話逼出來的羅伊滿足的靠著沙發,微笑)

E:呃……(有一個狡猾的戀人真是辛苦)

A:尼桑……(阿爾的三觀已崩潰)

85.那時攻方的反應是?

E:直接撲上來,連渣都沒有剩下(稍微帶點無奈)

R:美食當前,當然要享用(欠扁而又得意的笑)我一直做到讓他聲音完全沙啞為止。

E:我第二天連床都起不來了(怨念的黑霧)

R:沒關系,我是大總統。(言下之意是沒有人敢因為你的遲到或者曠班而說些什麽)

86.攻方有(嘩——)過嗎?

E:沒有。雖然有點欠扁,但是大佐一直都對我很……溫柔(不情願的說)

87.那時受方的反應是?

E:(不爽的皺眉)不是已經說過沒有了嗎?

A:尼桑總是那麽維護馬斯坦總統(無奈聳肩)

88.有理想的H對象嗎?

E:一個混蛋遇水無能。

R:金黃色的小豆子(笑)

E:你說誰是看不見摸不著的小豆子啊!!我有長高!!

R:真的嗎?(將炸毛的小貓咪扯回懷中順毛)

E:找死嗎?(說著狠話,聲音卻弱了下來)

89.對方符合理想嗎?

E:沒有更好的了。

R:很符合(笑)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

E:你一定要把話題扯到這上面嗎(無力狀)

R:後五十問休斯說能夠這樣發揮(絲毫不在意的說)

E:你說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有一個厚臉皮的戀人真是辛苦)

R:我要讓他們知道,羅伊·馬斯坦的戀(qi)人(zi)是不能夠隨便窺視的!(抱住愛德)

E:加油——(有氣無力)

90.H時使用道具嗎?

R:有。

E:(撇頭)

A:是怎樣的道具?(因為溫莉的脅迫而問)

R:(帥氣的撥圌弄了一下劉海)振動棒、跳圌蛋或者馬鞭?

A:馬鞭?!

R:只是撫圌弄而已,沒有打上去(攤手表示自己並沒有讓愛德受到什麽實質傷害)

E:(壓住自己想要痛扁羅伊而亂動的手)

R:說起來,上一次的會圌議感覺怎樣(邪圌惡的笑)完全濕圌透了吧?不能夠呻圌吟出來拼命的忍耐真是看得我心圌癢癢的(將手放在愛德的胸口,以別人看不出來的動作輕輕的撥圌弄)那時鋼的下面……已經、硬、到不行了啊……(低沈)

E:唔……(胸口的嫣紅被挑圌逗的快圌感傳來,咬緊下唇)(羅伊上次會圌議之前將跳圌蛋放在他後圌穴的事情還記憶猶新)混圌蛋大佐……

R:(微笑)

91.你的初次是幾歲?

R:二十九歲(完全盯著愛德繼續挑圌逗著)

E:十……五歲(勉強的開口)(只計算了這一世)

A:尼桑!!!(完全不知情的阿爾大驚)

E:怎麽了?(挑眉,似乎覺得這件事沒有什麽大不了的)(按住羅伊亂動的手)

A:十五歲、十五歲、十五歲(陷入循環之中)

92.那,是現在的對方嗎?

R:是的(沒有繼續把這個小豆子怎樣,順勢的停了下來)

E:……是的

R:=口= 那個猶豫是什麽?!

E:我要整理一下頭腦的思緒(因為剛才被動手動腳的緣故)

R:呼——(嚇了一跳)

93.最喜歡被親吻在哪?

E:額頭(一個出乎意料的答圌案)

R:誒?(有點驚訝的羅伊)(他很少親圌吻愛德的額頭)

E:硬要說的話,有一種很幸福溫馨的感覺(嘗試描述自己的感覺)(那是一種對於溫暖,對於家的渴望)

R:鋼……我……(他內疚的皺眉)(關於這一點,羅伊是完全不知道)抱歉……(獨圌裁自大的男人第一次在公共場合道歉)

E:你那是什麽表情,大佐(愛德倒是沒有在意這一點,畢竟羅伊給予他的,已經超乎他的想象了)我又沒有跟你說過,你怎麽可能知道。

R:但是,作為戀人,我……

E:你已經把所有都給我了(環住羅伊的脖子,愛德湊近)這樣就足夠了。

A:QAQ(這是在一旁感動的稀裏嘩啦的阿爾方斯)

R:不過我還是最喜歡被親圌吻到……(羅伊順勢在愛德額頭波一個)(他一轉話鋒,把剛才感動的情緒擊了粉碎)唇……

E:(原本以為又是什麽奇怪部位的愛德瞪大眼睛)(這次的回答很正常)

R:其實只要是愛德,被親吻到哪都能夠引起我的……欲~望~

E:(扶額)(他就知道這個男人會這麽說)

A:其實馬斯坦總統跟尼桑也是很甜蜜的(眨眼)

94.最喜歡親吻哪裏?

R:全身!(收獲白眼一雙)

E:他的下腹,那裏被灼燒過的痕跡(純粹的有點心疼而已)

R:難怪你總是喜歡……(恍然大悟)

95.H中對方做什麽最高興?

E:十指相扣……(已經完全不會不好意思了)

R:只看著我,只想著我(堅定)

E:你怎麽知道我只想著你?(嫌棄的撇嘴)

R:難道你沒有想著我嗎?(回敬一個挑釁的微笑,手指下移)

E:我只能夠想著你吧?(按住修長的手指,迅速反問)

R:很好。

96.H時會想什麽?

E:明天要洗床單……

R:……(黑線)那種小問題不必擔心的,愛德(狡黠的笑,像一只狐貍)

E:其實不僅是只能夠想著一個混蛋無能(噗嗤一笑,惡作劇的心態表露無遺)

R:看來我還不夠努力,我會讓你只能夠想著我(認真)

E:(勾起挑釁的微笑)真的嗎?我深表懷疑。

R:(沒料到愛德居然會這麽說的羅伊沈下臉,這件事可是關乎到男人的尊嚴問題)那麽我就讓你嘗試一下吧(一個用圌力轉身將愛德壓在沙發上)

(全場開始騷圌動)

A:請……請冷靜!(阿爾揮淚阻止,馬斯坦總統亂來就算了,為什麽尼桑也要去插一腳挑釁啊!)

E:你想在這裏?(被壓圌迫的小豆子終於翻身)

R:等到結束之後(露圌出一個充滿欲圌望的微笑)

97.一個晚上做幾次?

E:(整理自己已經被羅伊脫了一半的衣服)不記得了。

A:=口=

R:這要看明天的工作量,如果還有一堆工作卻讓鋼起不了床的話,就糟糕了(攤手)(他曾經被威脅過一個星期不能夠觸圌碰他,最後當然是在一個星期之後將他、幹、到在床圌上躺了三天)(從那天起愛德就很少會這麽威脅)(不過來幾次也蠻不錯的)

E:(敲了一下羅伊,明顯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A:剛才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嗎?(疑惑迷惘)

98.H時衣服是自己脫,還是被脫?

E:如果我還想讓我的衣服完整的話,就自己脫。(瞥了一眼笑嘻嘻的包子臉)

R:我認為這是一種情圌趣,鋼(無奈的搖頭)

E:你認為的情圌趣就是把我的衣服撕成布條嗎?(不爽)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碎碎念)

R:那樣才能夠表達我對你的渴望(湊近)還是說你比較喜歡(手指放在愛德的衣扣處開始下滑)穿著衣服做……?(最後的幾個音節黏在一起)

E:哪個都不要(按住羅伊的臉)

R:或許你可以在我的面前脫圌下衣服(幻想)踩著華爾茲的節奏?

E:滾——!

99.對你來說H是什麽?

R:感情交流的方式,或者說是套圌上枷鎖的方式?(思索)

E:喜歡……愛的一種表達方式吧(異常認真)而且,雙方都會很舒服,不是嗎?

A:尼桑!(大叫)

E:怎麽了?(迷茫)

A:QAQ……

E:說起來,如果對象是大佐的話,真的完全沒辦法拒絕(苦惱)(他拉下羅伊的衣領,吻上他的唇)雖然不是很想承認,我真的愛慘你了(把手攥緊放在羅伊的胸前,苦笑)

R:我也是(黑眸中沒有平時的戲謔,只剩下認真)

A:(戴墨鏡)

100.請對對方說一句話吧。

E:我會永遠待在你的身邊。

R:我愛你。

……

R:聽你這麽說我真高興(打橫將愛德抱起,包子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反正除了我身邊,你哪也去不了(自大的口氣)

E:你這麽說的話,也是(環住羅伊的脖子,決定現在暫時不打擊這個自大過頭的黑發男人)這麽說起來真是不公平啊,我的一生給了你,你的一生卻要奉獻在事業上……(撅嘴)

R:難道你不是嗎?天天蹲在實驗室裏面,這個國圌家的科技被你創新了多少次(挑眉)

E:彼此彼此吧~(露圌出狡猾的微笑)大佐~(語調上揚)但是即便如此,我還是想永遠跟你在一起(他忽然說)

R:這正是我想說的……鋼。

阿爾看著兩個人逐漸遠去的背影,擦了擦汗。

“就是這樣,這次的一百問圓圌滿結束,我是阿爾方斯·艾爾利克~”阿爾鞠躬,對著其他的工作人員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⑨

這個世界已經形成了,在真理有意識之前。

他不知道自己是從哪裏來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形成的。只是有一天,整個世界都擺在了他的眼前。

他在純白色的房間中觀察著自己的世界,他為這個世界定下了一系列的規則。其中最主要的一點,那便是——等價交換。

我應該叫什麽好呢?

啊,就叫做‘真理’吧。

他自顧自的這麽決定,忽然覺得這個名字的含義擁有絕對的權威。他知道這個世界理所應當是屬於他的——母容置疑。

真理還記得自己第一眼見到黑炎的時候。

那是跟他相反的顏色,純黑的,由這個世界最灼熱的火焰和最純凈的黑暗所哺育出來的,擁有著羽翼的魔龍。

他們兩個根本就是兩個極端。這只魔龍總是打破他的規則,利用著自己蠻狠的力量橫掃千軍。最過分的一次,是將它的門打碎的時候。

這個是對真理的挑戰。

原本不打算理會這只亂咬的狗的真理,終究還是咽不下去這口氣。無數的黑色觸手將那只傲慢自大的生物拖入真理之門內,純白色的房間。

【你是來找茬的嗎?】

真理口氣不好的詢問,他沒有辦法對這個把家門都毀掉的黑炎有一絲一毫的好感。

“喲,這不是真理嗎?”黑炎厚著臉皮反問,一雙獸瞳緊緊地盯著純白色的,跟他形狀相似的真理,就像是看到了自己心儀已久的獵物。

真理是會按照進入他房間內的生物的形狀出現的,所以現在的他,就像是有著白色羽翼的龍。

裂開了笑容,真理優雅的湊近黑炎。

【不要太過分了。】

亦男亦女的聲音瞬間惹來了黑炎的大笑,他猖狂的回敬真理“想打架嗎?”那是充滿暴虐殘忍的音調。

【你贏不了我的】白色的真理往後退了一步,撲扇著自己的翅膀【因為我就是這個世界】

沒有任何的東西能夠許逆這個世界。

“哈哈哈哈哈——”

高昂的大笑猛然充斥著靜謐的房間,眨巴的獸瞳清晰的倒映著真理的模樣。除了形態和嘴巴,什麽都沒有的模樣。

“連自己本身都沒有,真是可悲。”

一旁站著的真理只能夠感覺到自己的神經斷裂,理智崩塌。再還沒能夠反應過來的同時,他已經嘶吼著沖了上去。

兩只野獸相互的攪打在一起,黑色的火焰,藍色的煉成。

黑炎……他怎麽能夠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怎麽能夠義正言辭的嘲諷他?他可是這個世界的統治者,這個世界的秩序……

為什麽,要將他最在意的事情說出來?

那是由黑炎先燃起的戰火,黑色的火焰跟他的顏色一樣,灼熱的能夠讓空氣都扭曲起來。黑炎,是這個世界最高的溫度,最純凈的火焰。

他焚燒著一切,就像是秩序的裁決者。

“你或許應該多練兩年再來,真理啊……”

伴隨著‘砰’一聲巨響,倒下的是純白色。原本的房間也被燒焦,無力的真理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黑炎大搖大擺的離開。

【你不能夠這麽做——】

【我要給你最深的絕望——】

【剝奪你的一切——】

真理成功了,他將黑炎限制在了世界的底端,再也不能夠看到地面的美麗。將那能夠燒盡靈魂的火焰,永遠的驅逐。

直到有一天,一位煉金術師偶然發動的煉成陣。

“我們有多少年沒有見過了?”

黑色的龍一如既往的帥氣,他懶散的揮動著尾巴。多年來的囚禁將他身上的桀驁一點一點的消磨殆盡,沈澱著真理不喜歡的氣場。

黑炎安靜的守護在金發少年——那個妄圖進行人體煉成的少年,被他從德國帶回來的少年身邊。

那名少年的胸膛被刺穿,虛弱的呼吸告訴真理,他已經活不久了。

“救他,我知道你可以。”巨大的獸瞳不可思議的蔓延著溫暖的色彩,黑炎小心翼翼的用羽翼護住他的契約主。

救他。這個是黑炎時隔多年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對真理的請求。

【你能夠付出什麽——】

真理習慣性的詢問,卻在擡頭的瞬間愕然的看到了黑炎嘴角蕩起的無奈的笑容。

“你還是一點都沒有變。”他感慨著,卻更顯滄桑“你知道暗無天日,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事情可做的感受嗎?”

黑炎話鋒一轉,詢問。

他至此至終都記得自己第一眼看到真理的時候,那樣的純白,讓他嫉妒。

想要接近——

他的理智這麽說著。

他幼稚的想要打破真理給予自己的拘束,像一個傻瓜一樣想要帶他前往另一個更加豐富多彩的世界。利用自己的黑炎,毀了真理之門。

【……我會救他的】

真理頓了一頓,回答。

這個少年,是他從德國帶回來的。真理之刃,也是他給予這個少年的。所以,他會付出相應的報酬,也有著責任。

【黑炎……】

看著金發少年胸前的傷口愈合,黑色的龍像是安下心來嘆了口氣。

“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啊……”黑炎露出一個略帶狡黠的苦笑,他小心翼翼的舔去自己契約主身上的血跡“真是奇怪。”

“這個將會是我最後一份契約,”他說著,然後面前的空氣中浮現契約的字樣“我不會再讓其他人有可能召喚我。”

黑炎揚起自己的利爪,將契約撕得粉碎。

【我……】

真理朝前跨出一步。

“這個就是新的真理之門吧?”黑炎甩了甩尾巴,轉身看著背後的物體“不用白色的嗎?”他偷笑,卻無奈。

【你還會……】留下來嗎?

這個與他相反的生物,狠狠的撕裂了他的寂寞。卻又將他關進了另一個牢籠,無法逃離。這是錯誤的,因為他是——這個世界的秩序。

“已經晚了。”

黑炎一如既往的自大,他高傲的揚起自己的脖頸。他很想等到真理的這句話,可惜已經晚了。在世界的深淵被禁錮了那麽久的他,已經變了。

“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黑色的火焰逐漸蔓延,它從黑炎的腳開始燃燒,逐漸包圍了他。真理,我只會繼續在世界的深淵沈睡——直到永遠。

不知道是什麽感受,但真理無法繼續維持自己常有的惡劣。

如果那個時候,他能夠看出黑炎笨拙的行為下真正的目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當然不會,因為他只能夠作為這個世界的秩序——等價交換的原則沒有辦法違背,即便他是真理。

【黑炎……】

他最後呼喚著,帶有一絲落寞。

☆、番外⑩【捉蟲】

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霍恩海姆的時候。

那個有著金色長發和金色眼睛的少年,一臉不耐煩的用拖把清理著房間的地板,在夕陽的照射下分外的耀眼。

“少年——那位少年?”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間起了溝通的欲望。還沒能夠反應過來,就已經率先開口。

只可惜那名少年沒有理會他,還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情。

“過來一點啦,我在這邊——”他說道,那個時候的他,還只是待在燒瓶中,被制造出來沒多久的試驗品罷了。

那名少年走了過來,毫不留情的指出了他這種浪費時間的行為。甚至還說著,他能夠給出什麽好處,如果他理會的話。

“二十三號。”

當他問及那名少年的姓名之後,他只是說出了一個代號,甚至毫不忌諱的表明自己只是一個奴隸。

‘奴隸’一詞的定義迅速在他的腦海中浮現,說實話,他很難想象,那個跟太陽一樣耀眼的少年,是一名奴隸。

不過這也不錯。他這麽想著,能夠感受得到,他是因為這名少年的血液,才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

“讓我幫你取個名字吧?”他完全沒有在乎少年的想法,自顧自的說道。那個在他看來非常笨,並且容易跳腳炸毛的少年,用一種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沒錯,就是期待。那種從眼眸深處浮現出來的點點光芒,帶著難以言明的灼熱——這個就是人類。

“那麽就叫‘馮·霍恩海姆’吧?”他說道。其實在腦海中,他浮現出了更多比這個還要好聽的名字,只可惜,面前這個人太笨了“餵,讓我把知識賜予你吧?”

無論是為了研究一名人類的成長也好,只是閑著無聊也好。或者說是自尊心讓他不能夠放任這個給予他血液的人,他能夠聽見自己這麽說著。

“你是什麽東西?”那名少年的眼神變得奇怪,帶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扭曲“我應該怎麽稱呼你?”

“你就叫我……‘燒瓶中的小人’好了。”只是一團黑色的他終於露出了自己狡黠的微笑,就像是看到了快要咬在誘餌上的魚。

自從那時開始,他就一直跟霍恩海姆在一起。

他能夠看到這個被他一開始稱之為笨蛋的人是如何成長的,那個大腦,就像是海綿一樣汲取著所有的知識。

不得不承認,這名少年有著驚人的能力。他快速的分析著一切,能夠在短時間內掌握一個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東西。這其中也包括——煉金術。

其實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被人類制造出來。人性的貪婪,在他的面前表露無遺。

永生……嗎?

他轉身,透過窗戶看著即將沈入地底的太陽。

人類的需求總是無止境的,同時也是自信的。他們總是認為自己能夠操控著世界上的一切,過於傲慢。

那一天,霍恩海姆將他帶出實驗室,來到塔樓的頂端。

那一天,也是他第一次聽見霍恩海姆講述著自己的夢想……談不上是夢想,只能夠說是普通人的理想。

一個溫柔美麗端莊的妻子,調皮可愛的小孩,還有溫暖的家庭。

“對我們人類來說,擁有家人或者夥伴,那應該是一種幸福吧?”霍恩海姆的眼神中閃耀著期盼,在火紅的夕陽照射下顯得格外柔和。

那是人類特有的情感,他第一次看見的情感。

他不明白幸福的定義究竟是什麽,讓他來說,莫約是能夠離開這個小小的燒瓶,自由自在的存活於這個世界。

相伴一生的人……這麽說,霍恩海姆——你想要離開我嗎?

將我帶離了那個實驗室的暗無天日,跟我訴說著人類的美好和理想,然後就想——離開我嗎?

他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來人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長生不老?”

這一個詞,奠定了克塞魯克塞斯所有民眾的結局。

貪婪的人類終於伸出了自己的爪牙,他們想要的不僅僅是金錢,權勢,還有永生。

他帶著諷刺的微笑看著所有的一切。是的,我將會告訴你們長生不老的方法。但是這並不表明,我會讓你們長生不老。

這個只是他的一個小把戲。

那一天起,這個國家被劃入了煉成陣的範圍之內。由他自己精心設計的煉成陣,正像是一頭張開血盆大口的獅子,蠶食著國家人民的生命。

直至煉成那天,他才肆無忌憚的笑了出來。

我欺騙了你們所有人,人類也不過如此。

跟我一起永生吧……永遠的活在這個世界上……霍恩海姆!

你的姓名是由我賜予的,你的知識是我傳授的,所以作為等價交換,把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交給我吧!

馮·霍恩海姆。

“等一下,霍恩海姆……霍恩海姆……,不會是馮·霍恩海姆吧?”

最後,他還是離開了他。

不過不用擔心,他總有一天會回到這裏,回到這個他親手建立的國家——亞美斯多利斯。

他等了很久,一百多年的時間。最後在自己的堡壘下,聖特拉爾的地下城,等到了另外一名金發金眸的少年。

你的理想也最終是實現了,擁有一個家庭。

他看著面前的少年,隱約能夠憶起一百多年前,那個熟悉的面孔,他永遠也沒有辦法忘卻的面孔。

霍恩海姆最終還是離開了他,就連他的小孩,也是抱著阻止他的目的才來到這裏。

愛德華·艾爾利克……

你知道嗎,我們可是兄弟啊……

我是因為你的父親的血液才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是他給予了我不該擁有的一切,這些我已經將他們分離的情感。

他看不到霍恩海姆,卻能夠看到這個少年不惜死亡也要阻止他的決心。

霍恩海姆,既然我不能夠把你帶走,那麽就讓我帶走你的兒子吧。他惡劣的想著,用自己的手穿透了少年的胸膛。

“不要過來!”他聽見少年這樣吼叫著,而遠處的黑發男人頓住了腳步“這個是我,最後的人體煉成……”

他的眼神就跟你一樣啊,霍恩海姆。

耀眼的,能夠灼傷的溫度。我從來不會後悔跟你選擇了一條相反的道路,霍恩海姆。因為是你先拋棄了我,你讓我失去了世界,那麽我就要毀滅世界。

不過很可惜,你有一個好兒子——

再見了。也許,你一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

☆、番外⑾

恩維自從誕生之際開始就知道自己是一個怪物,由死亡的克塞魯克塞斯的人類所構成的怪物——就跟他的父親大人一樣。

早已經沒有了精神力,只能夠被當做是能源消耗的人類總是在他的腦海中吵鬧著。一開始因為聲音而煩悶的恩維會吼上那麽一兩句,直至後來,他學會了不去搭理。

這些東西不能夠被稱之為人類。

起初,一直待在地下城的恩維以為人類都是這樣的生物。生不如死,哀嚎怒罵。

然後再一次任務的要求下,他終於走出了暗無天日的,充滿管道的地下城,離開了父親大人的身邊來到了地上。

那絕對是對於他空白的人生的一種震撼,恩維從來沒有想過人類與他頭腦中所形成的差距甚遠。

從那以後,他開始喜歡在地面上活動著,接下來很多原本屬於古利德的任務。

鮮活的生命,堅韌的意志,也許還存在一些小小的狡黠——這些就是人類,跟他身上的那些消耗物完全不一樣。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看到這些人類優點的同時,也逐漸的發現他們擁有的陰暗面——即便這樣,人類對於恩維來說都是可愛的。

後來他發現,身為人造人的他,跟人類是完全不一樣的存在。就算是他那個所謂的兄弟普萊德一直強調他們是進化的品種,恩維還是覺得脆弱的人類才是他所向往的。

沒有過於漫長的生命,卻有著更加耀眼的火花;沒有奇怪的能力,卻能夠驚艷於世。他們有著自己的傲慢,甚至是各式各樣的感情……

他無法避免的開始嫉妒著這一切,想要毀滅這一切。讓樂觀的人類哭泣;讓友善的人類憎恨;讓柔弱的人類死亡——

所以他將自己腰間的槍口對準了伊修巴爾人的小孩,他只是想要證明,身為人類並不是什麽值得驕傲的事情,而是最糟糕,最差勁的選擇。

你看,只是一個小孩的死亡而已,就能夠掀起這種內戰。

恩維站在角落,他看著眼前紛飛的戰火,哭喊、憎惡、死亡……全部都出現在他們面前,他詭異的感受到滿足。

是的,這個就是脆弱的人類啊!

很長一段時間內,恩維都抱著這樣的想法開始在國內搗亂。還有什麽聲音能夠比得上人類的哀嚎?他所嫉妒的人類的墮落?

沒有。

那是他執行完任務之後的一天,不小心路過一個名叫利什布魯的村鎮。

快速通過樹林的他看到了一個金色的物體,那是一個人類。他靠近,看著那個缺少了一直胳膊和一條腿的人類狼狽的做著類似於覆健的工作。

是一個小孩子。

恩維聳聳肩,他原本以為只是什麽小鬼之間的游戲而已。但是第二天,甚至於連續幾天的觀察讓他否決了這個看法。

那個金發小孩的身上散發著一種他最為討厭的氣息,那是一種怎樣的希望、堅定、意志力……就如同永遠不會熄滅的火焰。

隨後他決定接近那個小鬼。

也許這個念頭是恩維做過的,最糟糕的念頭。同時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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